44、烫男人是金发黑皮（四十四） 夜莺俱乐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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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山：你又在网上买什么东西了？】
【傻狗波波：咋了？】
【牧山：有送货员敲咱家的门，我看着有点面熟，好像是之前来过的那个。】
【傻狗波波：我没买啊，是不是他送错了？】
【牧山：你确定没买是吧？】
【傻狗波波：肯定没有。】
【牧山：好，我知道了。】
搬家自然少不了添置新的东西，之前亲友在布置这个安全屋的时候，就提前在网上预定了一些设备，前几天他们搬家之后刚巧送到。当时来帮忙送货的，好像就是这个送货员。
牧山晓又盯着监控画面看了一会儿，确认门口的送货员就是当时来的那个。他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可视门铃的语音：“你找谁？”
少年微微沙哑的声音通过信号传输到门外，本就带着些疲惫的嗓音在电流的扭曲之下，更显出几分有气无力。
门口穿着物流公司制服的男人面露焦急，听到回应后立刻抬头：“您好，打扰了，请问方便问个路吗？！”
问路？
牧山晓他们所租下的这栋别墅最初是业主在私有地皮上自建的，听说后来历经几代主人，辗转卖给了现在的房主。这里环境清幽，位置隐蔽，相应的出行也不太方便，上山的公路虽然修缮得很好，却也难免弯弯绕绕。
正是因为足够隐蔽，亲友当初才一眼就相中了这里。
附近还有几栋与这间别墅类似的私人别墅，距离不算远，偶然有访客找不到路也是正常。
但问题是牧山晓刚搬过来不久，对附近也不怎么熟悉。如果对方要问附近那几栋别墅的位置，他大概是说不上来的。
于是他只能说：“我不清楚，你还是直接打电话吧。”
男人一脸为难：“可是山里信号好像不太好，我联系不到收货人……那个，请问方便借一下您的电话吗？”
山里信号的确不太好，一般在这种地方居住的人都会有一定的应对措施。大部分别墅里都会安装固定座机便于联系，防止出现意外情况。
这人是想进来借用座机吗？
牧山晓盯着监控中看起来面露焦急和恳求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
只是打个电话的话，问题不大。为了居住在这里更方便，他特意换了一张电话卡，运营商在附近的覆盖面积比较广，是在这里唯一一家信号会比较好的运营商。
牧山晓可以把手机直接拿出去借给对方。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推开房门，朝别墅大门走去。
虽说现在他和亲友正在被人搜查定位，所有出现在附近的人都有可能给他们带来危险。但一是门口的人他确实见过，只是借一个手机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二是这里位置偏僻，他觉得降谷零应该一时半会儿定位不到这里。
所以他毫无防备地拿着准备借出去的手机走到大门处，没怎么犹豫地，就拉开了门。
没想到门刚被打开一条缝，牧山晓的脑子里就突然响起一个急切的声音：
【演绎者001号请注意，系统检测到有关键角色出现！对方正距您十米以内，请提高警惕！】
牧山晓：？？？！！！
棕发少年一脸迷茫地抬头，视线与门外那个年轻男人带着诚恳请求意味的目光刚巧对上。
他拉门的手猛地一抖，下一秒，大门被“啪”的一声狠狠关上了。
【牧山：卧槽！！！】
【傻狗波波：咋了晓宝？！】
【牧山：卧槽啊狗逼系统！！！】
【傻狗波波：怎么了怎么了？！】
【傻狗波波：等等不对。】
【傻狗波波：……卧槽啊啊啊啊！！！】
【牧山：你怎么了？】
【傻狗波波：有人摸我屁股！！！】
【牧山晓：？？？】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冷清的街道上，穿着铆钉皮衣的金发男人双手插兜，站在一家大门紧闭的店门前，仰头打量着门上方黯淡无光的招牌。
“夜莺俱乐部”。
字体设计得花里胡哨，一看就不像是正经店铺的名字。
金发男人若有所思地盯着紧闭的大门看了一会儿，然后才上前，用力拍了三下。
这是他与别人约好的地点，对方说这间店铺平时晚上营业，白天可以为一些想做灰色交易的人提供场地。
只要敲开门后报上暗号就可以了——那个迟到已久的交易对象是这么说的。
果然没过多久，里面就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了一条缝。
金发男人按照约定报上暗号，里面的人听了后，似乎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默不作声地打开门，给他让出了位置。
屋内没开灯，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具体布局，只能感觉得出空间很大，一进门还能闻到浓烈的劣质香水的味道。
跟他对店名的印象一样，感觉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场所。
金发男人被带到了一个房间，为他领路的人丢下一句“在这儿等着吧，你要找的人很快就到。”
说完，那人就离开了。
金发男人硬生生在这个房间里等了一个小时，却一直不见他的交易对象。
其实今天这个信息也不是非要达成交易不可，金发男人来这一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些可查询的行动轨迹记录，好让某些人通过这些踪迹找到他们。
毕竟按照牧山晓给的剧本，他现在是被迫切除关系网、被迫与黑衣组织断联、几乎一无所有的落魄人设，即便是面临这种孤立无援的境地，他的角色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做回贩卖情报的老本行是当下的他在合理不过的行为。
只要行动路线够合理就行，行动内容也不是非要达成不可。
金发男人实在等得不耐烦。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自己今天可能要被人放鸽子了。于是他起身，推开房门打算离开。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回家打游戏不香吗？
回想起来的路上，无数次在监控底下装作不经意地路过，金发男人确信自己已经很好的完成了任务。
大不了等会儿回去的路上再转悠一圈就是了，到时候可以让晓宝对监控录像进行删减，看看哪些信息需要留下，哪些不能留下。
然而金发男人没有想到，只是在屋里等了一个小时的功夫，外面的世界就完全变了个模样。
朦胧暧昧的灯光笼罩着的大厅内，处处充斥着客人的或低语或高调的谈笑声，酒气伴随着浪漫柔和的钢琴乐弥漫在空气中。
看着不远处长长的皮质沙发上，一个举着酒杯的女孩被好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人围在中间的场景，金发男人沉默了。
这里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场所。
但他没想到居然是个牛郎店。
越发浓烈的香氛味道和混杂在其中的烟草气刺激得他很想打喷嚏。顶着昏沉暧昧的光线，他一手捂住鼻子，低头朝大门外走去。
一排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侍应生从他的身边经过，路过他时还有人转头，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地偷偷打量他。
金发男人没有搭理他们，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
距离大门还有几步远时，突然，一只手牢牢地抓住了他的小臂。
有些尖利的男声在他身后响起：“你是今天来面试的那个新人吗，怎么要走了？主管在里面等你半天了。”
金发男人：“？”
他一把甩开那人的手，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没想到那人眉尾一挑，音调也不自觉抬高了几分：“怎么还没上岗就害羞了，难道你是第一次干这行？”
他说完挑着眼梢将金发男人上下扫视了一遍，然后视线掠过对方敞开的皮质外套，落在男人的胸前。
突然，他伸手去拽金发男人的外套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的衣服直接扒下来。
金发男人猝不及防，差点没挡住。还好他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在外套快要掉在小臂处时，及时甩开了对方的手。
“嚯，还是黑色紧身无袖背心，挺好，肌肉线条不错。”男人莫名其妙地露出满意地笑容，说道，“去见见我们主管吧，你条件很不错，待遇包你满意。”
被人这样无礼地对待，金发男人也不见生气，只是愣了一会儿，随后面露疑惑地看向男人，神情有些欲言又止。
男人自以为摸清了他纠结的心理，主动诱惑道：“以你的硬性条件，主管给你开到时薪2000日元以上也是有可能的哦，不过具体还要看你的能力。要是你嘴甜一点，提成说不定不止这点呢。”
果然，一提到薪资后，金发男人原本有些抗拒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甚至有些激动地问：“我能先试干一个晚上吗？”
男人思考了一会儿说：“我可以帮你跟主管说说，毕竟你条件的确不错。”
“那好，走走走，带我去见你们主管！”
男人有些惊讶这人态度的前后转变之快，但见钱眼开的人他也见过不少，短暂的惊讶过后，就见怪不怪地带着人去找主管了。
不到半个小时后，他就看到金发男人志得意满地从主管所在的房间出来，看起来应该是谈到了不错的条件。
男人一时有些嫉妒，不过这人的外貌和身体条件的确让人羡慕不来，单是这身颜色恰到好处的小麦色皮肤，就让不知道多少同行只能看着眼馋。
默默地将嫉妒藏在心里，带着说不定这人将来飞黄腾达自己也能顺便沾沾光的想法，男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前辈，温柔细心地跟金发男人讲解着工作要点。
两人没说一会儿，很快，金发男人就迎来了他的第一个客人。
是个来过一两次的熟客，相当有钱，但性格有些冷漠不爱说话，并且似乎见多识广，不太好哄骗。一般来说应付这种客人，新人未必能讨到好处。
带着羡慕又担忧的复杂心情，男人带金发后辈去到客人所在的位置。
然而紧接着，更令他嫉妒羡慕的事发生了。那位一直表现得有些冷漠的女性客人在见到金发后辈的第一眼，竟然露出了颇有兴致的笑容，并且还不等人开口就貌似情绪激动地说了句：
“开酒，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波本威士忌拿出来，有多少开多少！”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烫男人是金发黑皮（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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