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七十） 苏格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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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根据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位姓神山的线人，同时也得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那位线人没办法直接联系zero，只能通过他们之间特有的方式，给zero留下简短的信息。更糟的是，神山不确定消息要多久才能传递到zero的手上。
“这太麻烦了，我赶时间。”深夜，一间没什么客人的杂货铺店后门，戴着帽兜的黑发男人声音低哑，语气透露着几分难以遮掩的焦急。
苏格兰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决定：“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随后，接过杂货店老板神山递过来的信封，苏格兰转身离开。
信封里有两把钥匙和一张银行卡。其中一个钥匙是车钥匙，苏格兰按下按钮，“嘀嘀”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苏格兰上了车，却没有立即前往zero给他的那个安全屋地址，而是绕了段路，在离杂货店和安全屋都很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他尝试给zero拨电话，却一直没有接通。
苏格兰眉头紧蹙。他猜到zero现在大概在应付琴酒或者朗姆，但他没有时间在这里等下去。一旦波本独自一人回到组织，那么组织一定会派人寻找消失的苏格兰。
说不定现在那张被苏格兰掰断的电话卡已经被琴酒打爆了。
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最好立刻回到安全屋躲起来。可是江坂那边……
他不得不安慰自己，江坂既然早就有此计划，那么他应该也会对自己要面临的处境有所准备。他没有来找自己帮忙说不定是件好事，说明他自己准备得足够充分。
再者，就算他现在联系zero，对方也不一定能抽得出精力去寻找江坂的下落。一方面警视厅那边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另一方面组织内部最近草木皆兵，有很多事zero都不方便去做。
苏格兰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立刻冲去品川码头的冲动，告诫自己不要给zero惹麻烦，然后上车，朝安全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东京某处不为人知的安全屋内，苏格兰怀揣着焦灼的心情等了两天，才终于等来降谷零的电话。
两人简单几句交流了目前身边的情况后，就开始说正事。
“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昨晚公安开始行动捕捉内鬼，名单上的人只抓到一半，而且其中有几个关不了太久。至于另一半……不是死了就是跑了，现在下落不明。”电话中传来降谷零疲惫的声音，“人一跑，麻烦就大了，我们不知道这些人手中掌握着多少情报，只知道这些情报基本上已经确认全都暴露了。”
下落不明意味着两种可能，一种是内鬼暂时没有回到组织，正躲在阴暗处伺机而动。还有一种可能，是内鬼已经与组织取得了联系，但降谷零并不知情。
降谷零叹息一声，似乎换了个姿势，声音更低了些：“hiro，你的档案我之前找人帮你升级了保密等级，但这两天申请通过的消息才刚刚下来，所以现在不确定内鬼是否已经看到过你的档案。在事情结束前，你绝对不能随便离开安全屋，知道吗？”
苏格兰没有应声，他停顿了一下，只是问道：“我现在可以跟我的上线联系了吗？”
降谷零无奈地说：“虽然我觉得现在还不够安全，但就算我阻拦你，你也还是会这么做的吧？”
两人虽然同为公安，但隶属的部门不同。降谷零不信任警视厅是他的事，苏格兰有他自己的职责，之前愿意听降谷零所说的暂时不联系上线，也只是出于对幼驯染的信任。以降谷零的身份，不方便也没有资格命令苏格兰行动。
而且苏格兰也不能一直不联系公安，尤其是眼下这种紧要关头，一旦超过某个时限，很容易导致公安对他的立场产生质疑。
这个问题不用苏格兰回答，降谷零自己就能想到答案。所以他只是叮嘱：“你千万要小心行事，内鬼的事远远没有结束，里面或许还藏着更深的危险，是现在的你我都无法窥探到的。”
苏格兰应声。
聊完这件事，苏格兰犹豫着没有挂断电话，而是问起了江坂雅也叛逃事件的后续。
降谷零没有多想，如实相告：“琴酒确认任务完成，不再过问这件事，但朗姆似乎有些疑心，正在找人在海上打捞江坂雅也的尸体，目前似乎没什么进展。不过琴酒好像认定了你的失踪跟江坂雅也的叛逃有关，现在正在疯狂找你……”
说到这里，降谷零忽然停顿，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hiro，如果你想归队的话，可以考虑先来我们这边……虽说程序上会比较麻烦，但你在这边，我可以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降谷零知道这个提议会让幼驯染陷入十分为难的境地，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存着点私心。他对警视厅那边不够信任，如果hiro能够趁此机会通过警察厅公安的审查，等他恢复身份后，说不定能借助在组织潜伏数年的功绩，直接加入“零组”。只要hiro同意，他会尽全力去推动这件事的。
只是他现在没办法保证这个结果一定能实现，不好多说什么。一切都要看hiro本人的意愿。
降谷零相信幼驯染应该能听得懂自己的暗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直到许久之后，降谷零等得困倦上头差点直接在车上睡过去，才终于听到幼驯染的回应：“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做，暂时不打算归队。zero，你说的这件事我会仔细考虑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电话里说不清楚，方便见一面吗？越快越好。”
……
降谷零知道自己最近不该跟景光见面。
随着辛格莫特叛逃一事告一段落，组织内原本动荡的氛围竟然诡异地渐渐恢复平静。不过降谷零清楚得知道，这种风雨欲来前的平静只是表象，不抓到所谓的“公安卧底”，琴酒这类人是一刻都不会放松警惕的。
但他还是来到了与景光约定的地点。好在他通过了琴酒的审讯，彻底消除了卧底嫌疑，最近无论是琴酒还是朗姆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身上。
雨天的公园比往常空旷，被雨水打湿的长椅上，一个头戴帽兜看不清样貌的男人安静地坐着，他头顶打着一把黑色的伞，正望着地上的水坑发呆。
确认四周无人，降谷零拉了下棒球帽的帽檐，走了过去。
“怎么不找个暖和点的地方？这里不冷吗？”他在男人身前停住，问道。
今年冬天最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最近气温有所回升，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却直接将温度拉到最低点。
降谷零下车的时候没打伞，此时雨滴顺着脖子钻进领口，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你来了。”男人抬起头，跟他打了个招呼，没有多说什么。
降谷零提议：“去我车上聊吧。”
于是黑发男人起身，跟在他身后，坐上了他开来的那辆白色马自达。
“江坂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降谷零没有想到，对方一上车问的第一句话，竟然还是那个已经葬身大海的青年。
他看向幼驯染的目光忍不住流露出些许的怪异，他忍不住提醒：“没有，朗姆没有找到尸体。不过这也很正常吧，毕竟那人是掉进海里了，打捞尸体的难度很大。”
朗姆和琴酒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最近已经不怎么关注这件事了。
没想到苏格兰却莫名其妙地摇摇头，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降谷零。
那是一个不大的玻璃瓶，降谷零的视线穿过透明的瓶身，落在那枚胶囊上面。
“这是什么？”他一边接过，一边奇怪地问道。
苏格兰没有卖关子，开门见山地说：“江坂私自研发的产品，他走之前送给我的。这个药的药效比较特别……你自己看吧，这是这个药的说明书。”
接着，苏格兰又将自己新买的手机递了过去。
几分钟后，降谷零猛地抬头，看过来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吗？！药效被确认过了吗，你亲眼见过吗？这东西的存在组织知道吗？！”
一连串的问题彰显着他的震惊。
苏格兰耐心地一一解答。
组织应该是不知道的，否则琴酒击杀江坂雅也时就不会是那么轻松的态度。他没有亲眼见过药效在人体身上起作用，但如果药有问题，江坂雅也是不会把这东西交给他的。
苏格兰还说，他不知道江坂雅也为什么要研发这种东西，但他怀疑江坂雅也没有死。
降谷零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他将玻璃瓶还给苏格兰，整理好情绪缓缓开口，语气中仿佛暗藏着怜悯：“……hiro，我之前……向莱伊仔细询问过江坂雅也死亡时的情景。当时琴酒根本没有进一步检查确认江坂雅也是否死亡，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格兰闻言皱眉。
“因为当时江坂雅也中枪后掉进海里足足有一小时没有出现，那种情况下，就算他吃了这个药，就算中枪是假的，他也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是莱伊亲手开的枪，也是莱伊亲自收的尾……hiro，你知道莱伊的任务能力，江坂雅也他……不可能还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145章 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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