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五十三） （未捉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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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全屋之后，苏格兰和江坂雅也交换了各自为对方准备的圣诞礼物。
说来有些尴尬，从苏格兰的角度来看，他们两个人从第一次在小巷中偶遇开始算起，满打满算也不过认识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应该还没到可以在圣诞节护送礼物的亲密程度。
苏格兰起初是没想到有圣诞礼物这回事的，直到几天之前，他在征求过江坂雅也的意见之后，对书房里的那台电脑进行排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购物网页的浏览记录中出现了许多款式不一的贝斯背带。
他愣了一会儿后才反应过来，之前声称想跟他学弹贝斯，却从来没有试图上手过的长发青年，买这种东西总不可能是为了激励自己学习。
这很有可能是一份为自己这个业余的贝斯手准备的礼物。
不，准确地说，青年想要送礼物的真正对象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世界的“诸伏景光”。
他只是个被错付了好意的——那叫什么，替身？
苏格兰默默地压下这个词带给他的怪异感。
得知江坂雅也很有可能正在给自己准备圣诞礼物，出于礼貌，苏格兰自然而然地开始思考起回礼。他可不希望圣诞节当天出现那种，对方面带笑意地把礼物交给他，而他两手空空满脸尴尬的局面。
但苏格兰一直没想好该送青年什么东西，再加上这几天他心烦意乱，这件事就这么被拖到了圣诞节当天。
还好，他最终还是赶在交换礼物的环节之前，准备好了要送的东西。
他们从河堤回到安全屋之后，江坂雅也叫住了正在泡茶的苏格兰。
安全屋内没有圣诞树，也没有任何节日装饰。客厅内的灯光依旧明亮，江坂雅也的语气也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青年甚至没有准备一个像样的礼物包装盒，东西直接用官方的购物袋和盒子装着，就这么平平无奇地递给了黑发男人。
“我之前发现你的贝斯背带似乎有些磨损了，前段时间刚好看到了一个合适的背带，就当是送你的圣诞礼物吧。”长发青年温和地笑笑，说道，“也算作这段时间承蒙照顾的谢礼。”
苏格兰放下茶壶，面露惊喜地接过袋子，没有直接打开而是郑重地收起，随后表示了感谢。
不用打开他也知道，这条被精挑细选出来的贝斯背带来自一个知名的大品牌，售价并不便宜，但在业内因其优越的舒适度而广受好评。
他认得这个品牌，也将江坂雅也网购订单上的信息记得清清楚楚。
苏格兰顺势将自己准备的礼物拿给青年。
那是一张珍藏版的游戏卡带，他今天上午在电玩城的时候听江坂雅也聊起过，知道青年非常喜欢这款游戏，一直很遗憾没能买到这款珍藏版的卡带。他当时就在二手网站上疯狂搜索，后来又借口去洗手间，与匆匆赶来的卖主完成了线下交易。
他同样没来得及准备包装盒，印着游戏封面的卡带盒上，只松散地系着好心的卖主临时找来的一朵粉色拉花，还因为在口袋里捂了太久而变形了。
将礼物递过去的时候，苏格兰听见青年轻笑的声音。
江坂雅也也道了谢。
时间已经不早了，与苏格兰道过晚安后，长发青年带着他的圣诞礼物上楼了。
苏格兰一边泡茶，一边望着窗外纷纷的细雪出神。
他今天收到了负责人的邮件，对方通知他等江坂雅也的代号发放后，监管任务就可以结束了。苏格兰在心里预估了一下，按照组织往常的管理，这个时间大概也就是一周左右。
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在这栋安全屋里待到过年。
等监管任务结束后，他与江坂雅也搬离这里，到时候幽灵肯定会跟在青年身边。他该怎么找借口接近幽灵，套取他想要的情报呢？
苏格兰正在沉思着，忽然感觉到头顶的灯光闪了一下。他镇定地放下茶杯，回身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你在吗？”他轻声开口，“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话音落下后，四周陷入短暂的寂静。没过多久，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逐渐凝实。
摄像头是无法捕捉到幽灵的身影的。所以苏格兰只需要向后退一步，用腰抵着桌沿，然后端起茶杯挡在嘴边。
“东西在我房间，你回头自己去拿吧。哦还有，这个贝斯背带是他送给你的，别忘了拿走。”
片刻的沉默后，幽灵的声音缓缓响起：“那是他给你的礼物，我才不要。”
“他以为我是你。”苏格兰提醒道。
“那也不是给我的，我不要。”
“……”
苏格兰不知道它在别扭什么，叹了口气，又怕幽灵一时不高兴转头离开，只能安抚道：“监管任务结束后，我跟他就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至少明面上不会。
“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能陪在他身边的始终都只有你，不是吗？”
幽灵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空气中才响起幽灵傲娇的一声轻哼。
苏格兰从这声音中听出幽灵应该是被安抚到了，于是继续说道：
“我冒领身份只是权宜之计，这样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他的安全。不过，如果你愿意向他透露你的存在，我当然会全力支持。只要你给出一个他能接受的理由，其他的不是问题。”
“我会想办法帮他脱离组织的，但我需要你的帮助。你知道的，那些……那些能帮他的人并不好糊弄，如果不给出份量足够的条件，他们恐怕不会答应帮忙。”
他在暗示幽灵，自己打算动用公安那边力量帮助江坂雅也脱离组织。他相信幽灵和他一样清楚这个计划会遇到怎样的阻力，也清楚用什么样的条件能够打动公安上层。
这是他最近一直想找幽灵谈的事情，却因为幽灵的避而不见迟迟没有机会提起。现在幽灵好不容易现身，他连忙抓住机会。
语毕之后，他安静地等待着幽灵的回应。
幽灵却只是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张比他更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的竟是他看不懂的复杂神情。
苏格兰看不出幽灵的态度，忍不住催促：“你觉得怎么样？”
他本以为幽灵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他的计划。如果设身处地，让他面临和幽灵一样的选择，他会觉得这是一场完全双赢的交易。
身为卧底警察，向公安分享情报本就是他的职责，如果能用这些他用性命换来的情报保住挚友的人身安全，那更是求之不得。
可幽灵却没有一口答应，而是在长久诡异的沉默之后，给出了一句意义不明的答复：“我之前答应过，会在交易完成后，将能够透露的信息告诉你。我会遵守诺言的。”
听到这话后，苏格兰第一反应是，幽灵在顾忌那个神秘的存在。因为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给出公安想要的信息，所以对苏格兰提出的计划持保留意见。
这个回答令苏格兰感到奇怪。他不禁问道：“为什么？难道你不相信公安吗？”
怪异的感觉令他甚至一时忽略了他们此刻正处在组织的监控之下。不过好在他清楚，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能够被监控记录到的只有图像，不会有声音。而他确信自己将嘴型挡得足够严实。
不知道为什么，幽灵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疑问。
它无视苏格兰紧皱的眉头，忽然问了一个与刚才的谈话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最近有没有要去长野县的任务？”
苏格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眉头皱得更紧：“没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用紧张，我只是随口一问。”
他们是两个平行世界的同位体，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所以幽灵在提到那个地名之后，知道会引起苏格兰的怀疑，于是干脆说道：“有机会的话，你帮我跟哥哥问声好吧。”
“你究竟……”
“真的只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幽灵耸耸肩，不等苏格兰反应过来，就又说道，“礼物我会去拿的，你说的那个计划……我也会考虑。就这样吧，我要上楼去找他了。”
话音刚落，原本只是半透明的虚影瞬间消失。
只剩下呆愣地站在原地的苏格兰，紧蹙着眉头，心情忐忑地思索起幽灵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
隐身的幽灵先是来到了二楼苏格兰的卧室，直接串门而过飘了进去，没一会儿就飘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巴掌大的深蓝色盒子。
接着他又飘到三楼，来到了牧山晓的卧室门前。
【百变傻狗：晓宝我肥来啦！我要进来了哦！】
【牧山：进。】
牧山晓正在看苏格兰送给自己的游戏卡带。
看见身后亲友逐渐显现的身形，他举起卡带高兴地说：“真的是典藏版哎，现在这个东西可不太好找，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手的。”
接着他又遗憾地说：“可惜这东西带不走，只能现在过过眼瘾了。”
“苏格兰还挺有心的。”亲友打量了几眼牧山晓手中的游戏卡带，给出评价。
牧山晓转头看到亲友手中提着的蓝色盒子，好奇地问：“你拿的是什么？”
“说是圣诞礼物。”亲友走过来，挨着牧山晓坐下，有些惊奇地说：“没想到那家伙竟然也给我准备了礼物。”
“看起来像是个首饰盒。”
“送首饰也太奇怪了吧，他怎么想的……”
亲友嘟嘟囔囔着打开了盒子。
只见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樱花造型的胸针，款式简洁大方，偏中性的设计看起来也非常适合男性佩戴。
亲友不再嘟囔，捏去这枚胸针放到眼前仔细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开心地别再了胸前的枣红色针织围巾上。
虽然感受不到气温变化，但亲友还是应景的给自己换上了一身冬装。毛绒绒的围巾贴着下巴，触感柔软又温暖，即便是在室内，他也不想脱下。
“晓宝，好看吗？”
牧山晓被亲友的变脸绝活逗笑了，应和道：“好看好看。”
“看来是我误会了，他还是有点品味的。”亲友满意地摸了摸樱花的花瓣，“这么一来，如果我不给他回礼的话，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礼貌？”
牧山晓问：“那你打算给他送什么？对了，友情提醒，还有一个小时圣诞节就结束了哦。”
“他刚刚想找我问情报。”亲友抬起头，兴致勃勃地提议，“不如就把他最想要的东西当做圣诞礼物送给他吧？”
牧山晓很快就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不禁挑眉：“现在吗？”
“嗯，反正你应该很快就能拿到代号了吧？而且，苏格兰好像还计划着把你从组织里救出去……”
接着，亲友将刚才他与苏格兰的谈话大致跟牧山晓复述了一遍。
在当初刚来到这个时间节点不久的时候，系统曾因为一次Bug而答应给他们一个补偿，补偿的内容是可以任由他们在世界意志允许的范围内，提出一个要求。
从很早之前开始，牧山晓就计划着利用这个补偿，向世界意志索要一份黑衣组织安排在警视厅的内鬼名单。
只不过当时因为牧山晓正面临组织的招揽，无法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所以暂时没有急着去找系统兑换。
现在他的代号考核即将通过，他不仅得到了组织的信任，在组织内的地位平步直上，还得到了苏格兰无形中的保护。也是时候找系统兑换那份内鬼名单了。
牧山晓猜到亲友是打算将这份内鬼名单当做圣诞礼物回赠给苏格兰。他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提议，只是有一个问题。
“现在就把名单给他的话，会不会有点早？我们还有一场演绎没有进行呢。”
在这些天的日积月累中，他们的演绎值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攒到了85%。只剩下最后一场演绎，进度条就能走到100%，他们的主线任务也就能完成了。
亲友想了想说：“那就等演完最后一场戏之后，再把回礼给他吧。”
“反正现在距离元旦也没剩几天了，他不会等太久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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