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三十九） “现在陪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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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格兰和亲友的共同努力之下，牧山晓过上了忙碌却幸福的神仙生活。
现在的他每天有人准点接送上下班不说，家里的家务还几乎全部不用操心，一日三餐还都有人帮忙准备好。虽然不能带手机，但偶尔工作累了他还可以屏蔽监控用电脑摸鱼玩游戏。除了不能出去玩之外，这样的生活简直完美无缺。
甚至就连他的工作内容都算不上辛苦。
事实上在实验室里，牧山晓的自由度远比苏格兰以为的要高得多。当初在加入组织的时候，扬格就答应过不对他做过多的限制，会给他一定的自主权。
虽说在真正开始接触组织的工作之后，扬格对他的态度就忽然变得冷淡了不少，但至少目前为止，还远远没到逼迫他做什么的地步。
不过牧山晓对苏格兰说的代号考核任务的内容，的确是真的。
因为是非常重要的代号考核，所以这次扬格对他的要求理所当然会更加严格，限制也更多一些。比如最终要达成的药物效果就是强制性的要求，不允许牧山晓加入任何自己的想法。
好在，牧山晓对于这些还算想得开。
那天在苏格兰面前演完戏后，亲友还曾找过来忧心忡忡地问他：“这次的代号考核，你真的没问题吗？”
牧山晓给出的回应是：“没事，不用担心我。只是研发一个吐真剂而已，这种药甚至都算不上用来折磨人的药。之前选择加入组织，我也不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你就放心吧。”
见亲友眼底似乎还是有着隐隐的担忧，牧山晓想了想又说：
“因为这次是代号考核，组织应该是为了考验我有没有足够的决心，所以才给我安排了这样一个任务。不出意外的话，等取得代号之后，扬格应该会让我开始慢慢接触与‘记忆提取’有关的实验项目。这类项目的道德压力在初期阶段相应会小很多，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人体实验。”
“不过据我前段时间的了解，这个项目之前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停滞了很久，估计我接手之后首先得想办法找到突破口，距离临床实验的阶段应该还要很久。”
“等实验进行到那个阶段的时候，我们大概早就收集满演绎值跑路了。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
牧山晓说完，顺手打开了演绎值界面看了一眼，接着笑了起来，说道：“你看，演绎值现在已经到56％了，最近的增长速度虽然缓慢但胜在稳定。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完成主线任务了。”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演绎值进度条是一剂再有用不过的强心剂。大概因为这次的演绎剧本开启后，他们一落地就遇到了“关键角色”，所以这次的演绎值一直是稳步增长的状态，到目前为止都没遇到过什么波折。
而且很显然，这次的“关键角色”苏格兰，也比上个剧本中的降谷零要令人省心得多——绝对没有拉踩的意思。只是经历过上个剧本被降谷零几度怀疑之后，现在的苏格兰好说话的程度简直令牧山晓有点不敢相信。
总之，一切顺利的话，他们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离开这个时间节点了。
主线任务顺利得令人省心，多余的精力让牧山晓忍不住开始对支线任务蠢蠢欲动。
尽管现在系统暂时还没有发布新的支线任务，但牧山晓隐隐有一个猜测。直觉告诉他，他即将接触的有关“记忆提取和转移”的实验，很有可能跟上个剧本中系统提到的那个项目名称为“mirroring”的实验有关。
如果他能顺利通过代号考核，接触并且深入了解扬格所说的“记忆提取”相关的实验，没准能触发更多的支线任务，获取更多的演绎值。
不过因为这些想法只是他没什么根据的猜测，所以他暂时没有告诉亲友。
以那只傻狗的性格，他大概也不会主动去想这些东西。最近牧山晓的工作比较忙，所以亲友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苏格兰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放在了对着苏格兰飙戏上面。
牧山晓对亲友交代的原话是“在维持诸伏景光基本人设的前提下，演出白切黑的感觉，要记得体现幽灵阴鸷偏执的负面形象。”
他让亲友在这个基础上自由发挥。于是憋了很久的亲友终于有机会恢复戏精本色。
为了让牧山晓更直观的欣赏到自己精湛的“演技”，亲友经常以牧山晓和苏格兰两人都能看到的形态出现，当着两人的面开演。
比如某天接牧山晓下班的时候，长发青年刚刚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还没来得及跟驾驶位上的苏格兰打招呼，就听到从后座传来一道欢快的声音：“晚上好啊雅也，你终于下班了，我们等了好久！”
刚刚露出微笑的苏格兰：“……”
差点下意识回应的牧山晓：“…………”
车内的空气凝滞了几秒，牧山晓才反应过来。他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语气自然地对苏格兰说：“抱歉，今天下班有点晚，辛苦你久等了。”
苏格兰也笑容自然地回应：“没关系，也没有等很久。”
牧山晓坐上副驾驶，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苏格兰问：“回去之前，要一起去趟超市吗？”
牧山晓下意识问：“是需要买什么东西吗？”
他明明记得昨天亲友才刚跟苏格兰一起去过超市。
苏格兰却说：“买东西倒是不急，只是突然想起来你好像很久没有去家和研究所之外的地方了，想问你需不需借此机会顺便去散散心。”
牧山晓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很久没有跟苏格兰一起去采购了。
他一直没注意到这点，是因为他知道亲友经常陪苏格兰一起去。但这会儿被苏格兰这么一提，他才发觉，这样一来在苏格兰的眼里，他岂不是成了那种只知道享受却不愿意帮忙分担家务的懒鬼室友？
牧山晓忽然就觉得有点尴尬。尽管苏格兰看起来不像对他有什么意见的样子，但他还是认真道了歉，表示以后自己会注意这方面的，并提出：“最近的三餐都是你亲自下厨，实在太辛苦了。不如今晚去外面吃吧，我请客。”
苏格兰一愣，显然没料到青年会是这样的反应。他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到身后的幽灵突然插话：
“可是我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呢，现在回去可能都已经凉了。”
幽灵的语气淡淡的，虽然听不出什么不满的情绪，却与刚才欢快的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格兰忍着想要回头去看幽灵表情的冲动，脑子里飞快地想着拒绝的理由。
他本意的确是担心江坂雅也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希望能让对方出门散散心，哪怕只是逛个超市这样的小事说不定也能缓解一下压力。
出去吃饭当然是个比逛超市更有效的缓解压力的活动，难得江坂雅也主动提起，如果不答应的话，他担心青年会感到失望。
可如果答应的话，家里已经准备好的饭菜就只能倒掉了。
……说来惭愧，江坂雅也以为现在家里的家务包括一日三餐都被他一手包揽，他自己却清楚，其中的一大半都是幽灵完成的，根本不是他的功劳。
但这话又不能对江坂雅也讲明……
苏格兰一时陷入混乱的纠结。
或许是他一不小心沉默了太久，令长发青年误解了什么，后者收回看着黑发男人的视线，再开口时语气中似是藏着丝不易被察觉的失落：“算了，还是回去吃吧，今天时间有点太晚了……不过今晚请让我做饭吧，作为对苏格兰这段时间照顾我的感谢。”
对方都这么说了，苏格兰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额，其实晚饭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只不过现在可能已经凉了，回去以后直接加热一下就好……我记得明天是休息日，你应该不用上班吧，不如我们明天再出去吃？”
现在这种情况，幽灵的功劳，他也只能厚着脸皮冒名领取了。
听了他的话，长发青年释然地舒了口气，欣然答应了。
回程的路上，江坂雅也看起来心情一直都很不错，难得的主动跟苏格兰闲聊起工作上的趣事。最近可能因为代号考核的事，青年看起来似乎一直都有些压抑，难得有这么轻松的状态。
反倒是苏格兰在开车的同时，一边要顶着来自身后幽灵的灼热目光，一边还要分心应和青年的话，简直心累不已。
好不容易回到安全屋，长发青年一进门连公文包都来不及放下，就忙着去厨房热菜，看得出他真的对自己最近忙于工作忽视家务的事情非常愧疚。
留下苏格兰傻站在玄关处，尴尬地与表情冷漠的幽灵对视。
过了好一会儿，一路上异常沉默的幽灵才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含着几分莫名的幽怨：“他最近好几次在私下里偷偷夸赞你的厨艺呢，我全都听到了。”
苏格兰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担心被在厨房的青年听到，小心地压低声音：“……最近他的饭不都是你做的吗，他夸的当然也是你。”
幽灵阴阳怪气：“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嘛，谁叫我们是同一个人呢？”
此时此刻，忽如其来的直觉促使苏格兰开口：“可是被他当做‘挚友’的人是你，也只有你。”
幽灵青年目光沉沉地盯着黑发男人，蓝色的眼眸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覆上了一层幽寒的冷意。
苏格兰自以为最近跟幽灵相处得还算不错，两人大多数时间都能够轻松自在地聊上一些不能与其他人深聊的话题。惊人的默契和过度重合的喜好，甚至令苏格兰产生了“因为是同位体，所以我和它天生就该是要好的朋友”的想法。
然而，即便对方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即便他们的灵魂再怎么相似。
说到底，他们之间仍然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差异。
一个是人类，一个是幽灵。
当幽灵景光不再伪装成人，展露出它属于幽灵的一面时，这种原本能够被精心粉饰的差异，突然就变得比黑夜中的雷鸣和闪电还要引人注目。
泛着寒意的注视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幽灵虚渺的、裹挟着幽怨气息的声音响起：
“可是，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不是我。”
“为什么，只有我不被允许？”
作者有话说
第114章 烫男人是温柔贝斯手（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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