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归星海》狮心眼

108、顾凌羽2 我们的

　　我们的驱逐舰抵达北茵2轨道，轨道画面里，一颗十公里级的银色灯笼浮空造物静静悬在半空，全舰气氛瞬间紧绷。
　　叶横秋立刻上报总部。
　　撒薇纳闷六百光年距离怎么可能通讯，下一秒佘君潸的声音透过广播传来。
　　我们才知道矮行星矩阵是覆盖六百光年的星际信号网，相当于宇宙级路由器。
　　叶横秋下令，我和撒薇驾鹰眼94、惊骇者机甲抵近侦察。
　　那银色灯笼根本不是天象，是一座巨型浮空要塞。
　　我们放出无人机探查，刚靠近就被瞬间强光解体。
　　灯笼立刻亮起光点，聚成光束朝我们射来。
　　我俩极限闪避，依旧被擦中机身起火。
　　就在我们准备反击时，佘君潸紧急叫停，让我们优先尝试联络、禁止开火。
　　对方见我们收兵，攻势平息，只用规律灯光闪烁，像是在尝试交流。电磁波会触发它们警戒，撒薇便模仿它们的闪光频率灯语沟通，慢慢确认——之前的攻击只是自卫，它们并无恶意。
　　随后几只黑甲、头顶灯泡器官的外星生命体靠近机甲，登舰后学习力极强，直接敲出文字，向我们表达友好。
　　我看它们只会四种基础灯语、没有情绪，像高智能AI，一时心生感慨。
　　为缓和紧张气氛，我还顶着两个小灯球模仿它们，逗松了舰内氛围。
　　对方邀请我们进入灯笼内部，我们先派机器人探查。
　　内部竟是一片生机森林，正中立着参天巨树，树下坐着一道发光人形生命体。
　　它开口说话，解释族群母星遭外敌入侵，对方科技极其恐怖，仅凭弓箭就摧毁了它们的星球。它们流亡至此，在北茵2执行生命播种计划，希望寻找盟友共抗强敌。
　　听闻“弓箭破星”，我和撒薇都心头震动，瞬间联想到矩阵记载的顶级神秘势力。
　　最后对方提出交易：以高阶武器，换取人类基因样本，寻求深度合作。
　　叶横秋当即大喜，星征计划，意外触碰到了宇宙顶级秘辛。
　　看着发光体提出的基因交易条件，叶横秋满脸狂喜，认定这是缔造高阶文明的天赐机会。
　　我听得满心振奋，当即赞同配合，唯独撒薇满心抵触、执意拒绝。
　　她不解为何非要用人类基因，北茵2的原始智人与恐龙本就存在。
　　叶横秋解释，本土基因存在缺陷，唯有人类基因能培育出完美高级文明。
　　场面僵持时，叶琼主动献出毛发、血液样本。外星发光体快速判定：叶琼基因偏智慧、战力薄弱，而我的基因是顶级精准战斗型。
　　轮到撒薇，样本检测直接让对方超负荷运算，最终亮出完美均衡的六边形能力图谱，我当场惊叹她是深藏不露的全能强者。
　　交易达成，发光体兑现承诺，全面升级撒薇的惊骇者机甲。
　　她前往陨石带测试威力，一击碾碎百倍战舰大小的陨石，破坏力足以毁星灭系，全队无不震撼。
　　我也终于知晓真相：这个文明只被赋予繁衍生命的程序，禁止研发杀伤武器，因此才会被弓箭战力的高阶势力击溃，只能借人类基因补齐短板、延续文明。
　　短短一日，融合我们三人基因的灰皮新人类快速诞生。
　　他们天生嗜血善战，徒手猎杀恐龙、野蛮生存，同时对发光体无比虔诚，快速搭建起原始文明的雏形。
　　我和撒薇悬停半空观望，恍然明白地球上古神话的由来——所谓神明，大抵就是这般干预原始文明的高阶存在。
　　落地后，年幼的灰皮孩童主动给撒薇递上烤肉，亲昵依赖。我笑着打趣，这算是我们的后代，撒薇温柔补充还有叶琼的基因。
　　看着熟睡在她膝头的孩童，撒薇彻底卸下防备，哽咽告诉我心底秘事：她曾有过孩子，却被战争夺走。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久违的安稳与为人母的温柔。
　　我满心心疼，轻声宽慰她，她静静靠在我肩头，让我瞬间僵硬失神，心跳大乱。
　　舰队休整完毕，准备奔赴北茵3。
　　我心情极好，姜明打趣我和撒薇的关系，我得意调侃我俩直接跳过恋爱，连后代都有了。
　　临行前，北茵2的灰皮文明飞速发展，驯服恐龙、驾驭翼龙，一派生机。
　　撒薇站在甲板上满心不舍，我贴假胡子打趣喊她“孩他妈”，被她扯掉胡子打闹一番。
　　全体灰皮人仰头送别舰队，发光体由衷致谢，我们的战舰缓缓升空，驶离北茵2。
　　航行途中，撒薇凭窗怅然，触景生情想起年少与母亲别离的往事，眼底泛红。
　　我提前备好纸巾等着她，反倒逗得她破涕为笑，一扫伤感。
　　我俩并肩望向浩瀚星海，约定未来一定重返北茵2，探望这群亲手孕育的新生文明。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伴着漫天星光，奔赴下一段星际征途。
　　驱逐舰平稳航向北茵3，航行间隙，我和撒薇进模拟舱磨合升级的新机甲。
　　升级后的惊骇者红芒凛冽，我的鹰眼机甲锋芒暗藏，两台顶级机甲直接打了九个小时，火力对冲、刀光交错、浮游炮合围、大范围对冲技能轮番碰撞，全程高强度博弈。
　　撒薇的操作依旧无解，再多浮游炮合围她都能瞬间清场，我打心底佩服她的战力。
　　训练结束后，我俩累得手臂发酸，拉着叶琼去餐厅啃北茵2特产的恐龙肉包宵夜。
　　叶琼惊叹我们的耐力，撒薇顺势邀她对战，她连忙摆手不敢接招。
　　我们闲聊着对北茵3的好奇，话音刚落，整艘战舰突然剧烈颠簸。
　　我手里的肉包直接甩我脸上，瞬间懵了。
　　广播很快响起，告知我们遭遇了宇宙脉冲流，属于异常宇宙现象，让全员固定身形。
　　颠簸越来越剧烈，灯光忽明忽暗，电路频频故障，我心里忍不住发慌。
　　很快巨震袭来，舰体歪斜、护盾暴跌、受损警报刺耳响起。
　　撒薇当即决断，我和叶琼立刻配合，三人默契分工抢修系统、拉升护盾、稳定舰体，总算渐渐压下船体晃动。
　　可域外脉冲流还在肆虐，大量陨石碎片裹挟能量直冲战舰。
　　熟睡的叶横秋匆匆冲来，上身军装笔挺，下身居然穿着小熊图案短裤，又急又滑稽。
　　他果断下令全功率主炮蓄力，一炮轰穿整片陨石群，硬生生炸开安全通路，危机彻底解除。
　　事后他还严肃批评舵手操作不稳，转头就被我们全员撞见短裤破绽。
　　我忍不住打趣吐槽，撒薇也轻声提醒他，叶横秋当场脸红窘迫，骂了一句慌忙跑开，逗得众人失笑，紧张气氛彻底消散。
　　与此同时，远在双子矮行星基地，后方查出了脉冲流的真相。
　　波动源自两千两百光年外的提赫星云，无黑洞、无超新星爆发，能量凭空席卷星海。
　　矩阵最终判定：这是修仙文明的外泄波动。
　　仅仅是遥远余波，就足以碾压我们的科技舰队，基地全员陷入绝望。
　　贻浩看透修仙文明无尽厮杀内卷的残酷，清楚科技文明虽个体孱弱，却能保众生安稳。
　　他安抚好崩溃的佘君潸，知晓她早已预知自己的宿命结局、甘愿牺牲护佑人类。
　　二人悲壮相拥诀别，贻浩登机奔赴黑洞布局翻盘后手，佘君潸留守矩阵，死守人类最后的屏障。
　　前线这边，战舰彻底稳定，顺利抵达北茵3。
　　探测显示这颗星球水陆辽阔、环境适配人类生存，叶横秋下令登陆休整。
　　全员快速修完整备战舰，随后在岸边摆起星际派对，烧烤火锅摆满一地，恐龙肉香气四溢。
　　我和叶横秋兴致勃勃比赛垂钓，撒薇拿着终端静静拍下所有人的欢乐瞬间，一路征途的疲惫尽数消解。
　　可这份安宁转瞬破碎。
　　近海海面猛然掀起滔天巨浪，一头万米翼展的黑色巨雕，叼着巨型沧鱼龙破海腾空，振翅掀起狂风，吹散所有烟火。
　　全场瞬间死寂，众人慌忙撤回战舰。
　　后台测算数据出炉，所有人彻底哗然——
　　这头巨鸟单翼长达一万米，体型远超我们的驱逐舰十倍。
　　北茵3温柔的表象彻底撕碎，全新的未知恐怖，赫然降临在我们眼前。
　　刚登陆北茵3，我当场看傻了。
　　海面飞出来一只翼展万米的黑色巨雕，一口叼着五百米长的沧鱼龙，遮天蔽日，跟移动黑云一样。
　　船员全都扒着窗惊叫，我热血上头，当场想开机甲狙它，直接给它透心凉。
　　但撒薇很冷静，她查完生态数据直言不对劲——这颗星球的能量链，根本养不出这种体量的生物。
　　叶横秋立刻联系总部，佘君潸那边瞬间警觉：这是修仙文明的东西。
　　更诡异的是，所有雷达波段全部被屏蔽，完全扫不透它。
　　叶横秋脸色一沉，确认这就是真正的“神鸟”。
　　我和撒薇立刻准备出战，两台机甲同步升空。
　　叶横秋怕我们冒进，强行拦住，让我们先观察、找弱点、等支援，不许硬冲。
　　我俩只好悬停云层蹲守，没多久就看见巨雕吃饱落岛打瞌睡。
　　我立刻喊撒薇动手！
　　惊骇者主炮一炮轰过去，擦中翅膀、炸落大片黑羽。我紧跟着狙击锁定，可这大鸟速度离谱，微微一闪就躲开了。
　　被惹怒的巨雕振翅狂风肆虐，堪比大气风暴，直接吹得我们机甲摇晃失控，浮游炮全部跑偏。
　　风中传来古老威严的怪声，我们完全听不懂。我随口调侃它八成在骂人。
　　撒薇不废话，潜海绕后，破水一刀劈伤它的翅膀关节！
　　巨雕吃痛轰然坠海，挣扎着再也飞不起来。
　　就在撒薇要一刀斩首时，叶横秋紧急叫停，要抓活口问话。
　　被逼绝境的巨雕骤然化形，变成黑衣冷峻男人，自报玄翅大雕，来自四千万光年外翡仙河，奉仙帝杨袁天之命，跨星系探路，为先头仙兵开路。
　　他还坦白了仙界内幕：
　　仙族内卷内斗、只修战力不修创造，文明停滞，所以仙帝才下令向外扩张、掠夺星海。
　　叶横秋听完直接嘲讽：所谓神仙仙界，不过是打不明白内卷、只能对外抢劫的野蛮文明。
　　大雕还想拿帝君威胁我们，见没用又假意合作，想骗我们去凶险的提赫星云，企图把我们引入死地。
　　但佘君潸早已看穿诡计，得知它跨星系赶路耗空大半修为，我们纯属捡漏才抓到它。
　　同时判定：仙帝根本没管这批探路仙兵，全是弃子。
　　我们顺势将计就计，打算让它引仙族前来，反过来设局埋伏。
　　大雕还在嘴硬恐吓，被我们直接敲懵彻底服软。
　　最后它被逼祭出本命令牌，升空展开仙道符文，主动向仙界传回信号。
　　玄翅大雕催动令牌，漫天符文盘旋汇聚，化作一扇巨大的传送门。
　　叶横秋同他交谈，表明人类只想安稳发展科技，不愿臣服仙族，若是遭到逼迫必会死战到底，同时也愿意平等合作，许诺为仙方修建祠庙，世代供奉香火。这番话说动了玄翅大雕。
　　顷刻之间风云大变，云层聚拢，孟刹带着一众仙将自传送门现身，气派超凡。
　　玄翅大雕连忙呼喊孟刹求救，孟刹看见受伤的他十分焦急，麾下将领当即准备发动攻击，被孟刹拦下。
　　叶横秋借着扣押玄翅大雕的筹码，提出双方平等共处的要求。
　　仙将汉萱十分傲慢，宣称人类受仙族管辖是福气。战舰立刻亮出歼星导弹对准空中众人。
　　孟刹有所顾忌，亲自落地谈判，言辞间多有敷衍。
　　叶横秋示意我驾驶鹰眼机甲出动，炮口对准玄翅大雕，对方只得应允全部条件，留下警告后带人离去。
　　风波过后，玄翅大雕戏称自己当了人质。
　　饮酒闲谈时，他告知众人，统领此地的雨十郎帝君本是凡人，于乱世中成仙。
　　此番仙界派出四位帝君分头进军星河，我们所在的方位正是北战线，仙族的核心据点在提赫星云。
　　此后双方进入短暂的和平期，仙使前来交流技术。
　　仙术与科技相结合，极大加快了北茵3的改造进度。
　　我们还利用仙法压缩弹头，打造出体型小巧、威力强横的秘密武器。
　　双方一同操练比武，有仙兵施展法天象地，化作巨型身躯，想要压制撒薇的惊骇者机甲。
　　撒薇凭借灵活的身法不断周旋，令巨人屡屡落空，最后绊倒对手，用战刀锁定对方，赢得比试。
　　叶横秋坚持发展自主科技，不愿一味依附仙族，孟刹对此颇为认同，二人一同期许双方长久共处、共同开拓星海。
　　遥远的仙宫内，雨十郎通过法器目睹全程，十分看重叶横秋的才干，打算拉拢人类作为助力，同时暗中派人搜集我方情报，处处提防。
　　人仙建交之后，北茵3到处都是仙术与科技交融的景象。
　　撒薇的惊骇者机甲被仙族镌刻剑诀符文，能同时催动仙术与科技火力，七大基础法术随心施展，场面极震撼。我看着特别羡慕，也想练。
　　但撒薇觉得仙术花哨，不如光束攻击干脆。
　　孟刹严肃告知我们，宇宙遍布擅长伪装的妖魔，唯有仙术能破邪净化，还将妖魔的相关记忆传入撒薇脑中。
　　刚结束传识，外星警报骤响，海量妖魔暗影潮突袭星域。
　　撒薇立刻升空迎战，仙术齐轰，可妖魔全数隐匿黑暗，根本无法锁定。她索性孤身冲入暗影深处猎敌。
　　黑暗中突然冲出巨型蝙蝠妖魔首领，速度骇人，一击重创惊骇者，直接把机甲撞飞。我看得心脏骤停，立刻驾鹰眼机甲全速支援。
　　我用仙法剑诀叠加炮火，与撒薇远近配合、联手夹击，艰难压制兽潮。妖魔被逼疯，拼命死冲换命。
　　最后孟刹出手，一记净化灵光彻底湮灭妖魔首领，结束此战。
　　战后孟刹赞许我们配合出色，也提醒我们仙法修为尚浅。
　　可紧接着，撒薇毫无征兆体力崩空、邪气侵体，当场昏迷。
　　我急忙把她抱回医疗室，全程守着她。
　　她醒来之后整个人极差，脸色惨白、心神大乱，情绪异常低落，嘴里反复念叨自己有错、像个罪人。
　　我完全不知道她脑子里看见了什么黑影、什么业障幻境。
　　我只能看见她极度痛苦、极度自责，整个人被看不见的东西压垮。
　　我拼命安慰她，告诉她她一直在守护所有人，根本不是罪人。
　　可从这之后，她开始出现所有人都没有的异常：
　　她无端惊惧、眼神恍惚，突然用力推开我。我完全不懂为什么，只听见她说刚才看到我变成了怪物。
　　我只当她过度疲劳、邪气残留扰乱神智。
　　紧接着她喝的水，唯独她能闻出邪腥腐味，全队所有人、仪器全部正常，只有她感知诡异。
　　我彻底慌了，却完全窥探不到她的意识幻境，不知道她到底承受着什么恐怖画面。
　　随后我陪她检查全舰，确认其他人毫无异常，问题只出在她身上。
　　与此同时指挥室里，叶横秋和孟刹爆发争执。
　　叶横秋责怪孟刹擅自让撒薇涉险，导致她重伤心神。
　　孟刹坚持这是必要历练，人仙不该内耗猜忌。
　　我站在一旁，满心担忧，却一无所知。
　　我只清楚一件事——
　　撒薇被某种看不见、无人能懂的恐怖缠上了，而我根本帮不到她，甚至不知道她到底看见了什么。
　　她一直被心魔折磨，精神状态极差，独自去找孟刹求解脱。
　　我不清楚她在禅院、在静心阁里经历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全程一无所知。
　　很久之后，她独自回到战舰。
　　我在格纳库碰到她，笑着关心她休息得怎么样，是不是好透了。
　　可她对我语气极冷、毫无温度，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
　　那一瞬间，我浑身发寒，心里升起极强的陌生感和不安。
　　下一秒，我亲眼看见——
　　她直接启动惊骇者机甲，升空之后二话不说，突然对着仙兵阵地疯狂开火。
　　炮火轰鸣，仙兵阵地瞬间被炸成深坑，大批仙兵、仙将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她秒杀殆尽。
　　她一路横冲直撞，机甲火力、仙术全开，见仙就杀，场面惨烈到极致。
　　所有仙将又惊又怒，完全拦不住她，被她单方面碾压屠戮。
　　孟刹被吓得脸色惨白，慌忙开启传送门狼狈逃窜。
　　撒薇毫不犹豫，直接追了进去。
　　我站在舰内，彻底看懵了。
　　从前温柔、顾全大局、永远克制善良的撒薇，彻底消失了。
　　随后消息传来，她一路追杀到双子矮行星据点，当众撕破人仙和平的假象。
　　就连佘君潸都被逼得没有退路，忍痛下令舰队全军出击，不惜代价击坠惊骇者。
　　我隔着遥远的通讯，听见撒薇带着绝望的质问声。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
　　她彻底变了，变成了一个冷漠、决绝、谁都拦不住的人。
　　而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幻境里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样。
　　我只能远远看着撒薇一路冲破重重阻拦，向着太阳系突进，接连击溃大批仙族兵力。
　　不久之后，战事蔓延至双子矮行星一带，我方舰队尽数出动，全部对准了惊骇者机甲。所有人都要围剿撒薇，我内心满是震惊与不安。
　　战场之上，撒薇的机甲战力强横无比，各路战舰与机甲纷纷被击溃，常规武器完全无法压制她。舰队几番谋划，试图将她引向太阳引力区域，或是构筑巨型能量壁垒，全都没能奏效。
　　紧接着佘君潸亲自驾机出战，二人展开死斗，最终坚守者机甲损毁，佘君潸阵亡。
　　莫晴悲愤万分，立刻驾驶机甲追剿撒薇，一路缠斗不休，二人一直交战到黑洞引力范围附近。
　　数架机甲合围偷袭，惊骇者身受重创，被黑洞引力牢牢牵制，再也无法脱身。
　　我在后方的观测屏幕前，看着撒薇的机甲被拖入黑洞视界，内心五味杂陈。
　　尘埃落定之后，莫晴主导和仙族重新缔结合约，定下多条约束仙族的条例。
　　而坠入黑洞的撒薇音讯全无，我的心也空了一片。
　　这次事件之后，人仙关系一直处于微妙敏感。
　　星征计划还是继续，莫晴接过佘君潸总监的位置后，将大部分兵力都往外面调走。
　　莫晴这一举动，是为了避免地球人自己陷入内战。
　　而我们要干嘛，说实话，当下都很迷茫，不知道地球人的未来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