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走，去找寡 ...
-
杜开月这一声，惊得顾萧二人以为她踩到了什么东西，杜开月大呼完，又嘿嘿一笑。
“我想起来了，我也碰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商挽阳：“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的。”
杜开月：“不好意思啊，我这不是突然想起来了吗。”
杜开月陷入回忆，“我当时感觉脑子迷迷糊糊的，说要去方便，结果走到了水潭旁边。不知怎的，我突然就想捧水洗脸，我刚捧起一捧水，就看见水中有一张又苍白又浮肿的脸。”
杜开月聚精会神的讲，面部表情夸张又生动，“给我吓得连连往后爬，直到我后背碰上柳树我才敢停下，你们知道接下来怎么了吗，”杜开月问，“想不想知道，想不想？”
商挽阳一点面子也不给，“爱讲不讲。”
顾萧笑问：“然后呢？”
有人搭理她，她就更开心了，声音也又大了几分，“我感觉到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是一截断了的白骨！”
“我更吓着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拿起骨头扔到了水潭里，扔完就晕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
商挽阳紧紧自己的箭袖，嘴角忍不住的大笑。
“你这么小胆，为什么又这么大胆？”
杜开月哼一声，站到顾萧旁边，她才不和十八九岁的小屁孩见识呢。
“哼，我不和你一个十八九的小屁孩一般见识。”
商挽阳怒：“你才小屁孩！”
“我今年已经一百零一十九岁了！”
杜开月嘲讽：“那又怎么样，没下过山，没在人间磨练过，一点也不懂事，光年纪大有什么用。”
商挽阳反击：“切，说得和你多懂一样，你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怎么好意思说别人。”
杜开月得瑟：“哼，你不懂，我可是社会老油条。”
商挽阳还要再说，被顾萧拦下了。
顾萧也难得想逗逗商挽阳，说：“好了，你一个一百零一十九岁的老头和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计较什么。”
杜开月听了这话哈哈大笑，少见地做了鬼脸，“老头，略略略。”
商挽阳羞恼：“师尊！你干什么帮她呀。”
顾萧一贯清冷的脸上难得浮现明显的笑意，他看着商挽阳，两个人眼睛对视在一起，商挽阳看见他师尊眉眼弯弯笑意非常，他突然就不恼怒了，但是还是佯装自己生气。
一路上，两个小孩不停的斗嘴，中间不知道多少岁的清冷上仙听着他们的对话笑，有时候两个人斗嘴的声音大了，还会被上仙施法封住嘴。
即使嘴巴封上了，两个人还会通过眼神吵架。
顾萧不知道他们哪来的精力，年纪最大的不禁感叹，真是两个活宝。
-
三人回到妙义家中，商挽阳走到妙义床前，看见妙义脸色发青，手脚痉挛，他身旁的妻子仿佛什么也感受不到，双眼闭着睡得安稳。
“师尊，你看。”
顾萧扫视了一眼，“再去看看其他家。”
商挽阳又推开了另一家，这家的男人情况和妙义一样，脸色发青，手脚痉挛，他妻子也是什么情况都察觉不到一样。
走到门口，顾萧却停下了。
“挽阳，你去那间屋子查看一下。”
“是。”
商挽阳去查看的时候，顾萧走到小院的一处角落，他低头查看，里面的大黄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顾萧探手，大黄狗已然没有呼吸了。
“师尊，那屋子里是两个小孩，还活着。”
“是女孩吗？”
“是。”
他们挨家挨户查看了所有的人家，无一例外，稍微大点的男子全都脸部发青手脚痉挛，女子全部熟睡，家禽统统没有生命迹象。
杜开月被忽来的阴风吹得瑟瑟发抖，“上仙，这里也太邪门了。”
“嗯，是很难古怪，遇到危险切记躲在我们身后。”
三人不约而同同时停下脚步，杜开月被眼前景象吓得躲在两人身后，商挽阳伸出右臂似要召唤赤霜，顾萧眉头紧皱。
深更半夜，阴风阵阵，吹动眼前的东西在空中摇晃。三人面前是一颗大树，枯败的树枝摇晃碰撞在一起，发出难听的摩擦声，而上面挂满了男性的生殖器官以及大大小小的眼球。
场面壮观吓人，三人都未见过此情形，如此古怪又骇人，他们得做出什么过分的事，让凶手干出这样的事情。
商挽阳也有些震惊到了：“师尊。”
顾萧抬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独自走到树下。
顾萧厉声，语气冰冷威严：“既然知道我们来此了，为何还不现身。”
一个步履蹒跚的身影从树后显身。
商挽阳几乎是看到身影的第一时间唤出了赤霜。
“是她，我半路碰到的老鬼。”
老鬼咳咳笑，树皮一般的脸似笑非笑，“劝过你走，不走就别怪我留下你们的命了。”
商挽阳难得语气如此严肃，“你为什么要半夜驱使村民游行？他们做过何事让你如此深恶痛绝。”
老鬼阴森惨笑，不说话。
商挽阳注意到顾萧的眼神，顾萧站在树下，往上面看了一眼。
商挽阳心领神会，开口讥笑。
“总不能是凌辱了你一个老鬼吧？”
谁知变化突起，狂风大作，枯枝猛烈碰撞，老鬼像是无法听到这种话，不断发出嘶哑的尖叫，声音尖锐磨得头晕。
顾萧来不及大喊：“捂上耳朵！”
可杜开月一个没有发力的小孩，在老鬼尖叫的一刻就被震晕了。
商挽阳想给老鬼一剑，但是杜开月倒在旁边又不能不管，他咒骂一声，立马过去给她捂上耳朵。
“死小孩，非得这时候晕。”
没有法术、被迫晕倒的杜开月：......
时间久了，商挽阳也开始头晕，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捂住了他的耳朵，在声音消失之前，他听到了顾萧的声音。
“没事，有我在。”
老鬼不断嘶吼尖叫，风大得让人睁不开眼，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她恶狠狠地说，“今夜我就让你们留下来陪他们！”
顾萧念动口诀，一条玫红色的帕子从杜开月的怀中飞出来，“去！”
帕子宛如硬箭，直直刺向老鬼的喉咙。
只听见老鬼一声凄惨的喊叫，“啊啊啊啊！”
老鬼嘶哑的声音变为年轻女子的痛喊，老鬼也变成了顾萧在暗道里见过的女鬼。
女鬼被钉在树上，泣劣的大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商挽阳拿起赤霜，想要一剑灭了女鬼，就在他要动手之时，顾萧却拦住了他。
“挽阳，且慢。”
只见东方日出，日光逐渐升起变大，女鬼也知道自己不能见光，发了狠拔出喉咙的帕子，留下一句，“你们等着！”便消失在树丛之中。
“师尊，为何要放她离开！”
顾萧给商挽阳摘去落在头上的枯草，柔声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能滥杀无辜。”
商挽阳呆站着让师尊摘草，还是不死心的往女鬼逃离的方向看。
“可她杀了这么多人。”
顾萧引导他不要意气用事。
“正因如此，才要弄明白她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总不会是看村民们不顺眼所以才屠村。”
商挽阳低头思索，“也是，一个老太婆法力这么高深，肯定有事。”
他瞥见顾萧素色的衣袖上沾了灰，自然而然地拿起那片衣袖拍拍。
杜开月醒来时，就看到师徒二人温馨的画面，顾萧给小徒弟打理头发，商挽阳给师尊拍衣服上的尘土。
杜开月：我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
天空彻底大亮，村子仿佛一瞬间活了起来，鸡鸣四起，狗吠不停，逐渐有村民伸着懒腰走出房门，准备洗漱的、准备做饭的、准备下地的......
顾萧：“走吧，去打听打听这个村子发生过什么事。”
杜开月觉得三人一起太显眼，便提出自己去小孩堆里打听，小孩子嘴里最藏不住事情了。
顾萧不太放心，在她手里写了一道符咒才让她离开。
顾萧和商挽阳两个人又回到了妙义的小院，妙义正收拾东西准备去地里干活。
商挽阳上前问道：“妙衣大哥，你知道村口的那棵树吗？”
妙义背上背篓，笑呵呵地说：“知道啊，那可是我们村的神树，一直保佑着我们村子。”
“那你最近去看过吗？”
“当然了，我每天下地都从那边回来，”说到这，妙义像想到了什么，接着说，“小兄弟，你们有空可以去看看，神树开花能求平安！”
显然他并看不到大树真实的样子，甚至把上面的器官认作是花。
商挽阳嘴角抽动，“谢谢，我们会去的。”
等妙义走了，商挽阳才说：“开花？我看是老树发情，那树上都挂的些什么东西。”
“好，老树发情。”顾萧的语气听起来竟然有些宠溺。
商挽阳不好意思了，正好妙义妻子出来泼水，商挽阳便上去询问，看她能知道什么。
他还是问了大树的情况，和妙义的回答大差不差，都认为那是一棵再正常不过的树，看不出来什么奇怪的地方。
商挽阳接着问，“大嫂，村子可曾发生过什么怪事吗？”
“怪事？村子里哪来的怪事，最近倒是安静了不少。”说到最后，她眼里还有些得意开心。
商挽阳和顾萧对视一眼，商挽阳接着问。
“大嫂这么说是之前有什么事吗？”
谁想到大嫂立马变了脸色，“哪有什么什么事，不知道不知道。”
大嫂立马换了一个态度，吭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商挽阳气不打一处来，问：“师尊，怎么办？”
顾萧：“走，去找人。”
“找谁？”
“寡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