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你难道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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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萧和商挽阳两个人仍旧与村民保持着距离，直到村民要进入破庙后门。
“遇到情况一定要喊我。”
“放心吧师尊，我能行。”
破庙的后门年久失修，已经破破烂烂，看起来马上就要从门栏上掉下来了，村民们有序的行尸走肉进去，师徒二人跟在他们身后。
越往里走视线越暗，顾萧手掌翻转施了一个术法，而后掌心泛起明光。
“师尊，这里好像是个暗道。”
明亮的视野让他们看清了四周，石块的纹理已经落满了灰尘，暗角处还有蛛网。
暗道太小，走到一半，他们只能一前一后地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顾萧突然意识到不对。
“商挽阳。”
无人应答。
顾萧猛然回头，正对上一张烂了的人脸，烂了的人脸正对着他笑，顾萧甚至能看到她上颚的骨头，舌头已经没有了，森白的牙齿上下触碰，不时还有脸部的组织掉下来，血肉模糊。
“桀桀桀———”
女鬼发出阴森的声音，脸部的窟窿犹如深渊一样。
顾萧右手结印，食指中指并拢女鬼所在的方向施法。
“天地昭昭，无往不过，破！”
蓝光一闪，却穿过了女鬼的身体，女鬼毫发无伤。
女鬼哈哈大笑，可怖的脸变得扭曲，更加阴森吓人。
“醉英仙，为何不用真实的灵力，你这样能杀得了谁？”
顾萧表情变得严肃，“你怎么知道。”
女鬼柔弱无骨，妖娆的飞到顾萧背后，在他耳边风情万种地说：“这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顾萧不再说话。
“你难道不想见你徒弟吗？”
“你徒弟...闻起来香极了。”
“你把他怎么了。”
“桀桀桀———”
女鬼飘向暗道深处，“想知道啊，来追我啊哈哈哈。”
顾萧手心蓝光与红光快速交错，几个呼吸之后，红光消失，只剩下蓝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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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萧追到暗道深处之时，已经不见女鬼的影子了。
暗道的尽头是一间密室，顾萧推开石门，里面空旷无比，哪里还有那些村民的影子。
修长的手指抚上墙壁，顾萧在墙上摸索了几下，是真的墙壁，不是幻境。
“那村民呢？”
顾萧四处环顾这间密室，发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副镣铐。
顾萧蹲下仔细查看，这幅镣铐很粗，像是用来拷犯人的。
突然他看到一丝红线在镣铐的链接缝隙处，顾萧拿起镣铐，就在他碰到镣铐的一刹那，画面扭曲场景突变，就连顾萧都觉得眩晕。
顾萧撑着墙壁站起来，眼前的画面还有点模糊，他只看见一个穿着红衣的人在密室中倒着。
“商挽阳。”
地上的人没有回应他。
与此同时，密室的石门传来开门的声音。
“说好了啊，一人给我五钱，不然就给老子滚出去。”
是妙义的声音。
他怎么在这？
他不是和其他村民一起夜行了吗。
妙义身后传来好几个男人的声音。
一个男人说：“妈的，妙义你够黑心的，要我们五钱。”
妙义：“密室是我发现的，人是我绑的，你们凭什么坐享其成！”
另一个男人似是急不可耐，“好好好，五钱就五钱，快起开！”
顾萧听见铜钱在手心里碰撞的声音，然后是妙义猥琐的声音。
“行，别把人给我玩死了就行。”
然后顾萧就看见几个男人围在到底的人身前，他看不清地上人的脸。
空气中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顾萧想过去阻止他们，但是却被无形的结界挡住了，他只能站在原地。
在男人们贪婪的、恶心的辱骂声里，肢体碰撞的声音显得更加恶心，突然地上的人醒了，一声哭泣的尖叫撕破粘腻恶臭的空气。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滚、滚啊！”
年轻女人不停地哭，她用尽权力企图推开身上耸动的男人，但是却无能为力，男人们像是烦了，骂骂咧咧地束缚住她的双手，女人挣扎的更厉害了，嘴里也开始说着骂人的话，她一边哭一边骂，痛不欲生的叫声弥漫整个密室。
顾萧眼前还是模糊，他出不去，他施了法了，他还是出不去，他也被困在这里，看着女人被他们凌辱。
一个男人犯了：“把她的嘴给老子堵上！”
然后顾萧连女人的声音也听不到了。
“桀桀桀———”
“很绝望吧？”
女鬼又出现了，她趴在看不见的屏障之上，柔情似水地与顾萧对视，森森白骨的手指划过屏障，然后在顾萧心口的位置画圈。
“醉英仙，醉英仙，醉英仙啊。”
“你真的不救救她吗？”
空气中粘腻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闷热，不断骚扰着顾萧的理智，顾萧现在看不清也听不清，他有些头晕目眩。
“真的不救吗？”
“醉英仙，你睁眼看看啊，她穿的是什么？”
顾萧听见这句话，往女人的方向看去，一瞬间他的视角又回到了最开始眩晕的时候，地上的人穿的是......红色的衣服。
女鬼还在激他，“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
声音忽近忽远，顾萧的思绪也忽近忽远。
“师尊！”
“轰——”的一声，顾萧的理智绷断了。
顾萧施法结印，这一次不再是蓝光，而是红光。
“桀桀桀———”
女鬼似乎笑着很是满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清冷的声音有些不稳：“破！”
阻碍顾萧的屏障消失了，密室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消失了，黏腻的空气也已经消散。
顾萧扶着墙壁，他的视线一会模糊一会清晰，他看向之前女人的方向，什么人也没有。
顾萧合眼休整了一会，太久没有入过红尘了，他都快忘了红尘多磨难了。
顾萧又将密室探寻了一遍，除了镣铐再无其他东西，他也没发现其他的出口，只好原路返回去找另外两个人。
殊不知在他走后，女鬼又出现在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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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萧推开破庙的破门，久违的感受到了清新的空气。
他拍拍衣袖沾上的尘土，而后放出两道蓝光，一道去寻商挽阳，一道去寻了杜开月。
顾萧跟上了最近的那道蓝光，这是杜开月的。
顾萧跟随蓝光来到了一处小水潭，与山上其他地方不同，这处水潭四周种的都是柳树，柳丝长绦，有不少长枝垂到水面上，夜间风起，吹起轻柔的柳枝，在水潭上留下点点波痕。
杜开月正安然无恙躺在柳枝最茂密的树下。
“杜开月，醒醒。”
杜开月缓慢睁眼，视线逐渐清晰。
“上仙。”杜开月从地上起来，摸摸脸，有一串水珠的痕迹，她想可能是潭中的柳枝被风吹到了脸上。
“嗯。”
顾萧询问：“你可有发生什么事？”
杜开月思索了一会，摇摇头。
“那你怎么在此处躺着？”
“...嗯不记得了。”
顾萧只好问她：“你知道商挽阳去哪了吗？”
杜开月睁着圆眼，“不知道啊，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顾萧二人同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此时，月光又从云后出来，照亮水潭，也照亮了来人的脸。
“师尊。”
“你去哪了？”
商挽阳把手中的玫红色帕子给顾萧看。
“我在暗道的时候一回头就看不见你了，周遭的环境也变成了树林。我想，可能是用了瞬间移行的术法，不然我怎么会跑到山路上。”
顾萧没接帕子，“这是哪来的？”
“路上碰到一个老婆婆给的。”
商挽阳看他不接寻思收起来就往怀里放。
顾萧隔空打了一下商挽阳的胳膊，疼得商挽阳松了手
帕子飘飘落到地上。
“不知名的人送的东西，你也敢收？”
商挽阳捂住被打疼的胳膊，“我寻思有用就收起来了。”
杜开月捡起帕子，左看右看，疑问：“一个普通的帕子有什么用？”
“我当时发现自己在山路上，就想回去找师尊，但是刚走几步，就碰上村民折返了。”
商挽阳没看到顾萧的身影，躲在树后想等村民走了回去找他，结果从树后突然走出来一位老婆婆，老婆婆双目泣血，步履蹒跚地走向商挽阳。
商挽阳右手虚握，只要老婆婆有什么不对，立马唤出赤霜。
谁知老婆婆只是走到商挽阳跟前，声音苍老沙哑，“你走吧。”
商挽阳面无表情看着老婆婆，无动于衷。
老婆婆再次开口，“你们走吧。”
商挽阳抱臂靠在树干上，“为什么要走？”
老婆婆突然瞪大了双眼，空洞的眼眶仿佛深不见底，血迹汩汩往外流出。
“不走？不走就死！”
话音刚落，她又回到最开始还算平静的样子，苍老阴森的语气不停重复：“走吧，走吧。”
商挽阳只觉得她是山中哪座孤坟的老鬼，并不想再过多理睬。
村民已经离开了，商挽阳抬步要走，谁知老鬼竟往他怀里扔了一条帕子。
待商挽阳抬头时，老鬼哪还有踪影。
“所以...这条帕子有什么用？”杜开月把帕子收到自己怀里，“总不能是老鬼怀春吧。”
商挽阳翻个白眼，“不知道，但肯定有用。”
三人共同下山，互相告知自己遇到了什么事情，顾萧将事情简单说出，没有过多提及。
“呀！”
杜开月惊呼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