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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你特别好 “你真是… ...

  •   这个要求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单跃灵先是愣了愣,然后笑起来:“不是吧,这个也吃醋啊?”
      “任何男人出现在你身边我都不高兴,要是你能把所有注意力都给我就好了……”阎元青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泉水浸润的宝石,头一偏,刘海下的疤痕露了出来。
      天啊,怎么撒娇都这么可爱。
      单跃灵捏了捏手心那块软得过分的嫩肉,“本来我平时也不怎么会见到他,今天是凑巧。”
      自己前几天怎么会觉得被这样爱着太有负担?被这样全心全意地爱实在是——过于幸福了。
      阎元青和她历任的男友都不一样。
      或许是职业的原因,他身上基本没有那股很爹味的顺直男感,不会像某些男友那样,说些“这是男人该做的事”“女人美美的”“女人不要抛头露面性格强势”之类的屁话。
      他没有任何性格刻板印象,他会毫无心理负担地撒娇、想哭就哭、说低头就低头、不以在一些方面不如另一半而心理失衡,而需要他靠谱能抗的时候,他又能毫不犹豫挺身而出。
      重要的是,他还能理解自己的所有天马行空与莫名其妙,不管是和路障说话还是突发奇想对着马桶发呆。
      这样一个阎元青,为妈妈筹集医药费、拉扯抚养妹妹长大、在阎家忍辱负重……
      实在是懂事省心得让人心疼。
      她捧起阎元青的脸,给足了他安全感:
      “你特别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你,你不要担心。”
      阎元青的眼神还是很委屈,“如果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呢?”
      见她没有马上回答,阎元青拉着她的手急急地说:“你之前说过的,不管我怎样你都喜欢。”
      “对的,对的”,单跃灵连连答应。
      这么好的阎元青,能坏到哪里去呢?
      *
      这样的阎元青能好到哪里去呢?西门飞如此想,阎盛期也这么想。
      阎元青被接回阎家的那天,阎盛期的第一感觉是错愕。
      他不敢相信,一向在自己眼中伟岸的父亲怎会做出这样事?
      后来他毕业了,进入了社会,才发觉这样的事并不新奇,甚至被许多被看作“人生赢家”的男人视为荣耀——哪个男人没有一些风流韵事呢?这正是魅力的象征。
      但这些也不影响他对阎元青的厌恶。
      阎家三楼。
      “你不想知道的你认识的这个人,最完整的一面吗?”
      阎盛期好奇地问单跃灵。
      眼前的女人已经知道了coldying的真实身份。
      从她收到自己的消息主动赴约的那一刻,就已经落进他的手中。
      他懒洋洋地的靠在阎元青房间的椅子上,这个房间阎元青只在阎昀在家的时候回来住,平时都在那个破房子。
      他和母亲也乐得少见阎元青。
      手指在桌面的工作台轻巧地划过,阎盛期微微仰头,仿佛陶醉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之中。
      “我为什么要从别人口中了解他?何况你一看就对他充满偏见。”
      单跃灵把那条粗制的项链放到了桌面上。
      “你很喜欢伪装别人?真可悲,躲在别人的面具底下生活。”
      阎盛期也不恼,只是拿着那条项链玩味道:“这可是他求着要让给我的,他本来就欠我,从他跨进阎家的那一刻,得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椅子,单跃灵半边身子直接坐在工作台上,俯视阎盛期,眼神不带温度。
      阎盛期抬头看她,“你知道他自愿放弃这个身份的条件是什么吗?”
      看到单跃灵的表情他笑出了声:
      “他不会没告诉你吧?这么喜欢无私奉献当好人可不像他。”
      单跃灵有点烦了,除了亲近的人和能让她挣钱的人外,对其他人她向来没什么耐心:
      “叽叽咕咕说什么?这些我可以自己去问他,你少添油加醋。就一句话,把coldying还给他,傻屌。”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地骂他,阎盛期脸色微变,还是维持住笑容,问:“我有一个问题想知道,单小姐为我解答了,我们再聊这些如何?毕竟在这里我是主人吧。”
      他敲了敲桌子,保姆送进来一杯茶。
      *
      在阎元青回阎家之前,为了替重病住院的母亲筹集医药费,他一直在院里四处为人跑腿。
      但时间久了他的心也不安分起来,从另一个失去丈夫,同时流产住院的女人那里骗了一次又一次的钱。
      阎盛期如何得知这样的事?——那个女人找上阎家来了。
      这也是单跃灵第一次听说这些事。
      她非常心疼:“那时候他那么小,书也没读,负担起这么大的责任,真是可怜。”
      “你听到我后半句了吗?”
      单跃灵正色道:“这件事我无法评判,但是如果能挽回我的母亲,我没办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做什么。古代尚且有‘亲亲相隐’之说。”
      阎盛期似乎觉得好笑:“我很费解,当一个人为了自己而伤害他人的时候,别人会评价他自私、自我,但如果是为了亲人、朋友,这种恶性就被正当化了。”
      “你当然不能理解,在具体的问题之中,不是所有人都能坚持的底线和正义,这些无可苛责,人本性如此。”
      阎盛期鼓起掌来,“如果他知道自己干的这些事能被这样解读,一定很感激你——虽然这个回答我不喜欢,但我还是愿意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他为什么答应给我coldying的身份吗?”
      他口型动了动。
      单跃灵瞳孔微缩,下一秒她的手就不受控制拽到阎盛期的衣领上,一副气极了的模样:“用这种事趁火打劫,你真是……啊,真的好想打你。”
      “哐”一声,阎盛期被她拽得跌到墙角,他微微仰头,反倒是把脖颈露出来,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和阎元青的长相能有五六分相似,同样的表情和动作让这份相似提升到了八九分。
      单跃灵从来不理解什么替身文学,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拙劣地模仿自己所爱的人,难道不让人恶心?
      她嫌恶地甩开手:“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拿到这个身份,你根本不懂珠宝设计,又是为什么?”
      “这不是有用吗?让你来到我面前。”
      “少恶心我。”
      阎盛期看着天花们,语气轻慢:“单小姐真是商人当久了,什么都拿利益来计算,能挣钱的有用,挣不了钱的就是没用……是吗?”
      “可惜很多东西可不是挣不到钱就没用的。”
      单跃灵终于明白了,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理解阎盛期,他做事不考虑后果,只在乎能不能膈应人。自己刚刚对他的询问不过是在和疯子讲道理。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他?”
      阎盛期耸耸肩:“讨厌不需要什么理由吧?如果非要说的话,嗯……可能我讨厌他总是那副可怜无辜的样子?偏偏很多人吃这套,包括你。”
      单跃灵管他这个那个的,从他拒绝归还账号开始,她就没在听他说话,不断在想怎么处理这件事。
      *
      回去路上,单跃灵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心理学上有个判断个体认知水平的故事,叫海因兹偷药。
      海因兹的妻子重病,贫穷的他在药商不愿意降价,也不能延期付款的情况下,他选择了犯法偷药。
      在这个故事中,海因兹应该这么做吗?
      阎元青的困境是海因兹偷药故事的升级,后者涉及规则和个体生命的对抗,前者则升级到了两个个体之间的抉择。
      这个选择很难,单跃灵都没办法保证自己能做出觉得合乎正义的选择。
      她全然地信任阎元青,可以接受他曾经做过的一些并不光彩的事,但她介意欺骗和隐瞒,介意从别人的口中才能得知这些过去。
      阎元青反复向她确认是否自己不够好也没关系的时候,或许就怀揣着这样的秘密吧。
      哎……果然还是很在意。
      阎家在的位置靠近市中心,没走几步路,撞见了和岳然出来逛街的乌元雪。
      几日不见,她又褪去阴霾,笑得眼睛弯弯,身后推着轮椅的岳然温温柔柔的。
      单跃灵皱皱眉:“怎么又坐上轮椅了?”
      乌元雪:“训练有点狠,累了,刚好有人乐意给我推咯。”
      岳然难得反呛:“如果不是你那脚都要烂了,我才不理你。”
      “怎么回事?”
      *
      如果抛开品牌效应、营销等因素,给市面上的产品定级,大概可以分成S、A、B、C、D五大等级。
      S级当然是那些高端线的产品,拥有最好的工艺和脚感,舒适感也是拉满,接着往下递推,一直到D级,它们要么是个别品牌追求外观而忽视脚感的产品、或是低端品牌粗制滥造甚至左右脚都不分的产品、又或是纯靠营销炒作起来的产品……总之都是穿了以后宁愿光脚也想马上在大街上丢进垃圾桶的那种。
      为了给乌元雪最好的训练体验,单跃灵一直都是给她安排能达到S级舒适度的跑鞋,那款鞋子作为高端产品在同类品牌中也是一骑绝尘。
      这样的鞋子怎么可能让她穿得脚溃烂发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你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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