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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困浴室 还能坚持 ...

  •   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纪阳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煎熬的考验,身心都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疲惫。每一天都像被按下了快进键,各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几乎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身体上,他因连续的奔波和缺乏休息而感到极度乏力,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精神上,他更是被巨大的压力和焦虑所笼罩,脑海中不断盘旋着各种待解决的问题和挥之不去的担忧,情绪在紧张与疲惫之间反复拉扯。短短数日,他仿佛经历了别人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承受的种种,身心俱疲的状态已经达到了极限,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考验着他的意志力和承受能力。
      秋天接近尾声,气温开始降低。尽管是气温最高的中午,也有凉风吹过。窗外看似艳阳高照,温度几乎是没有收任何影响。
      南方的景色还是绿意盎然。纪阳逐渐昏沉,头和灌了水一样。平躺在床上其实并没有很舒服,挤压着后脑勺。将沉重的水和晕痛感觉充斥整个脑袋。
      房间的气温时冷时热,使得济阳怎么睡都不踏实。厚重的棉被突然被熟睡中的身体猛地蹬开,毫无预兆地滑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窗外呼啸的北风正无情地拍打着玻璃,气温正在持续下降,窗缝里渗入的冷风让卧室的温度越来越低。
      纪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起身体,但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四肢传来的寒意——双手已经变得僵硬冰凉,双脚更是像浸泡在冷水里一般,阵阵寒意顺着脚尖直往心里钻。
      被褥缺失带来的寒意让他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颤,原本温暖的被窝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床铺,而床还躺着同样睡得深沉却依然温暖的身体。
      饱餐一顿过后,他原本只是打算在柔软的沙发上小憩片刻,让刚刚进食后有些饱胀的身体得到片刻的放松与舒缓。原本他并没有想过要睡太久,这一闭再一睁眼就到了下午三点。
      纪阳在睡梦中突然惊醒,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了一把似的,他迅速从床上直挺挺地坐起身来。这个动作太过剧烈,以至于他的背部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拉扯而微微发痛。他下意识地想要撑着床沿站起来,然而就在双脚刚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向他袭来。眼前顿时天旋地转,仿佛整个房间都在疯狂旋转,墙壁和家具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块。与此同时,胃部也翻江倒海般地不适,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涌上喉头。他不得不扶住床头,努力稳住摇晃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感官平复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那阵令人难受的眩晕才逐渐消退,但眼前仍残留着些许模糊的光斑。
      纪阳低头看表,时间已晚,便加快脚步离开那幢别墅。
      他穿着柔软的杏仁色长袖外套,驼色调在路灯下显得柔和。袖口贴合腕部,下装是厚度适中的日常裤装。整体着装符合礼仪,在晚秋微凉的夜晚既保暖又舒适,衣料随风自然飘动,比起刺骨的冷也算是舒适。
      纪阳火速查了节目组的地址,这一看可不得了——要是想掐着点赶到,车费简直能掏空他的钱包!更别说厚着脸皮去骚扰许景辞了,他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就脚趾抠地。
      纪阳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决定坐公交。查找了最近的公交站,手机导航页面赫然显示着两公里多的路程,走路预计五十分钟到达。
      西北风刮得措不及防,每一次都精准的钻进了他的衣袖。他一遍遍用衣服将自己裹的紧实些,以避免感冒加重。
      纪阳这一路可真是喝上西北风了,到达站点后,纪阳的双腿酸麻的站不起来。
      好在公交没让他等太久,进入车内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头侧靠在椅背上,寒风裹着冰碴刺骨,抽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后脑似被重压。风力加剧时,眩晕如急刹过山车袭来,天旋地转间眼前发黑。耳边蜂鸣闷响。
      那辆老旧的公交车正行驶在一条年久失修的柏油路面上,随着车轮的转动,车身不断发出有节奏的颠簸声。
      由于路面经历长期的碰撞挤压热胀冷缩,早就坑洼不平,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凹陷和裂缝,公交车每经过一个凹凸处,就会猛地向上弹起,随后又重重地落回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这种不规则的起伏让整辆车呈现出一种一垫一垫的跳动状态。
      就像是一头疲惫的老兽在艰难地跋涉。车内的乘客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颠簸带来的震动,而车身的金属框架也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发出吱呀作响的抗议声。司机不得不放慢车速,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这辆在坑洼路面上艰难前行的公交车,但即便如此,那种一垫一垫的颠簸感并未明显消失。
      纪阳的后脑勺不停撞击椅子靠背。让本就迷糊的头变得更加昏沉。眼前的光线忽明忽暗,耳边嗡嗡作响,却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纪阳中午睡了午觉,现在的他没有什么困意,只是全身上下使不上力气,如同一块史莱姆一样整个人摊在座椅上。
      纪阳做的位置还不错,刚好能窥见窗外的秋景。马路边一长排的樟树本是极好的绿色,但可惜的是绿油油的树叶被风挂落散满在地上。
      秋天的南方绿叶仍保持着苍翠欲滴的盎然生机,尚未显现丝毫泛黄征兆。
      到了比较狭窄的道路,两边种满了香樟树,很高很是茂盛。将天空都遮蔽住,阳光照射在大地上,透过树叶的缝隙,形成一道道显眼金黄的光束,也就是丁达尔效应。
      此时在微风拂过,伴着树叶的吹落,如同梦幻般的画面映入眼帘。
      一个小时的车程,纪阳坐的有些乏味,开始练习一公的歌曲,在车上默记歌词,歌词熟练后又开始反复观看舞蹈视频,扒一些舞蹈动作的细节。
      学习了一会,脑袋头晕目眩。直到晕的受不住了,才舍得把手机放下,看着远处的风景。这几天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纪阳想抓住一切可以练习的时间。
      到练习室也是抓紧和队友们一起磨合演出,舞蹈对纪阳来说有些困难。
      他大学本来就修的声乐专业,一直以来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位小提琴家。家里却不支持,乐器的购置与维护成本相对较高。纪阳的家庭并不算富裕,只足够他们勉强生活。
      在父母的极致反对后,纪阳偷偷攒钱买了个二手的小提琴。没过多久就被父亲发现,转手有被卖走。后来他在也没买过,只是每路过有可以拉小提琴的店就回;练习。附近能去的店铺都被他去了各遍 。那一大片店铺的老板偶一将他赶出去,他就没有机会学习小提琴。
      纪阳考上大学后父母就没给过他任何费用,他自己承担着学校的学费和自己的生活费,为了实现梦想不顾一切。
      说是梦想,其实里面掺杂了一些想要赚钱变富裕的梦。他明白他自己所在的阶层,钱就是万能的。
      原本湛蓝明亮的天空开始呈现出一种柔和而朦胧的灰调。阳光的强度逐渐减弱,云层开始变得厚重而密集。天际线处的蓝色调被层层叠叠的灰白色云幕所取代,呈现出从浅灰到中灰的渐变层次,就像画家在画布上层层晕染出的柔和色调。这种灰调天空既不同于阴雨天的沉闷铅灰,也不同于黎明时分的冷灰,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中性灰色调,带着某种宁静而内敛的气质,让整个天空看起来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
      练习生们陆续离开舞蹈室。
      “纪阳,我先洗澡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马上要一公舞台了”
      纪阳蹲在角落喝水示意江程程先离开。休息了一会,纪阳缓缓地撑起自己略显疲惫的身体,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舞蹈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光。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着呼吸节奏,让急促的心跳逐渐平稳下来。尽管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练习而传来阵阵酸胀感,但他依然咬紧牙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和手腕,拉伸着紧绷的肌肉,为接下来的练习做好准备。随后,他重新摆好舞蹈姿势,伴随着音乐的节拍,继续投入到专注而投入的舞蹈练习中,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每一次旋转都凝聚着他对舞蹈的热爱与执着。
      为了出道赚钱,选择锻炼唱跳的能力。他在此期间一度想要放弃,始终无法共情之前的自己的选择与决定。
      纪阳后悔留下来继续练习舞蹈,其他人都早已回宿舍睡着了。自己一个人走在联系是的走道上,走廊上空无一人,略显空旷。
      纪阳不安地环顾着四周。他的目光不停地扫向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总觉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会突然从路边的拐角处窜出来。这个偏僻的拍摄地点是节目组为了保证节目的私密性特意挑选的,位于城市边缘的郊区地带。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四周静得可怕,连一辆过往的汽车都看不见,只有偶尔掠过的夜风在耳边呼啸。纪阳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阵心慌意乱的感觉。他的耳边仿佛自动响起了恐怖电影里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背景音乐,低沉压抑的旋律在脑海中不断回荡,让原本就紧张的神经变得更加紧绷。
      他放空思绪,一鼓作气冲向浴室。浴室的布局是游泳馆洗浴的地方相同的,但私密性更好大门是需要刷卡才能进去的。omega和alpha的浴室充分隔开。更衣室配备了抑制剂和阻隔剂以及各种防范措施,节目组也是用心良苦。
      纪阳拿好更换的衣物,走到浴室的尽头进入最后一个小隔间,拉上门帘。每个小隔间是用墙体隔断开,隔间与过道仅只有半截白色门帘。
      纪阳庆幸浴室不是在是宿舍,不然这个时间点肯定会打扰到队友们休息。纪阳沉浸在隔间里哼唱着歌,手上小幅度的挥动回忆舞蹈动作。
      “啪”的一声,原本明亮柔和的灯光在一瞬间彻底熄灭,整个浴室顿时陷入一片令人不安的黑暗之中。与此同时,从头顶花洒中持续喷洒而出的温水突然毫无征兆地变成了冰凉刺骨的冷水,冰冷的水流如同细针般猛地扎在纪阳裸露的肌肤上。

      起初,纪阳并没有立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异常情况。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环顾四周,以为是他人将浴室的灯给关掉了。
      然而,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的时候,那原本温暖舒适、让他浑身放松的温水,却在一秒钟之内骤然降温,变成了冰冷得让人难以忍受的冷水。毫无防备的纪阳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度变化狠狠刺激了一下,冰冷的水流如同无数根细小的冰针,瞬间穿透他的皮肤,直刺骨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惊叫声,声音在寂静的黑暗浴室中回荡,带着明显的惊吓和慌乱。
      纪阳将身体上的水珠擦干,浴室的热气野渐渐流失。刺骨的冷气如冰刀般划过他的皮肤,这种寒意就变得难以忍受,他感到鼻腔深处传来一阵阵发痒的刺激。一个喷嚏猝不及防地冲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每个喷嚏都伴随着鼻腔的剧烈收缩和眼泪的涌现。他下意识地抬起双臂,将原本就穿在身上的单薄衣服又裹紧了几分,试图用这种简单的方式阻挡寒气的侵袭。然而事与愿违,这突如其来的寒冷不仅没有缓解他之前的不适,反而让原本就未痊愈的感冒症状急剧加重——喉咙开始发痒,鼻塞变得更加严重,就连胸口也隐约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压迫感。他缩了缩肩膀,感觉整个人都被这股寒意穿透,而且比之前更加来势汹汹。、
      他双手环住胸口,弓着背挽留住胸口的最后一点热流。走到浴室出口的大门一遍又一遍刷卡,试图将门打卡。纪阳意识不仅仅是关灯那么简单,应该是断电了
      他猛地冲到浴室门前,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拍打着那扇紧闭的门板。他的双手以极快的频率连续不断地砸向门面,每一下都带着焦急和急切的情绪。
      他的身体几乎贴在门上,肩膀也不时撞向门板,试图用更大的力量将门撞开。伴随着拍打声的还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和断断续续的呼喊,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发抖,但依然没有停下拍打的节奏,门板在他的猛烈击打下发出令人心惊的震动声。整个浴室门外都回荡着他疯狂拍门的声音,显示出他此刻内心的极度焦躁和迫切想要进入的强烈愿望。
      敲打无果,身上的力气用尽,胸前的最后一首暖流也应大幅度动作流失。纪阳力气流失长时间的大喊大叫导致缺氧,顺着门边滑作在地板上。
      纪阳眸色暗淡,回到更衣室从衣柜拿出关机了很久的手机,他不停重复按动手机开关,希望能有奇迹发生。可现实就是怎样都无济于事。
      纪阳坐在更衣室的沙发上,因为断电纪阳头发也没吹就到处走动,发尾的水珠一滴一滴掉落肩头。衣服被无数的水滴聚拢浸湿了一大片。
      他拿来一块抹布盖在头顶,反复揉搓,头发暂时没有了水滴滴下。纪阳伸个懒腰,伴随着哈欠声。他侧躺在沙发上半干半湿的头发枕在臂弯里,双腿蜷缩着遮挡住肚脐眼。
      纪阳疲惫地躺在床上,双眼沉重得仿佛被灌了铅,他多么希望能就这样沉沉睡去。然而这一夜却格外难熬,他的眼皮重若千钧,每一次试图闭合都像是在与无形的重量抗争。
      经过一下午高强度的运动,他的身体已经超出了正常的承受极限,大脑此刻正急切地发出休息的信号,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疲惫。更让他难受的是,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坚硬的石头,每一次咳嗽都试图将它排出,却总是徒劳无功,那种异物感让他更加焦躁不安。
      他在沙发上不停地辗转反侧,试图找到一个舒适的睡姿,却始终无法如愿。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温度开始变得冰冷,四肢仿佛浸泡在冰水中,但奇怪的是,从体内深处又不断地向外散发着燥热,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更加难以入眠,整个人都被这种不适感所折磨。
      【小剧场】
      “action”
      (······)
      “可以了,这条过了”
      “导演纪老师好像睡着了”
      “啊!”
      “阳阳醒醒拍完了”
      "不要~老公我好累好困"
      许景辞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抚摸纪阳的脸,帮他整理好被子。提醒在场所有人轻声离开场地。
      “大家小点声,我请大家吃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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