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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舞台失误 “全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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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练习生请注意,全体练习生请注意,下午进行同一排练,将全程由许景辞见证人指导。
明天下午两点将进行一公舞台直播。通知播放完毕”
昨晚整栋宿舍楼突然毫无预兆地发生了大面积断电事故。
这个意外情况直接导致所有房间的空调系统全部停止运转,原本在夜间持续运行的制暖功能瞬间中断。
当清晨练习生们陆续起床后,大家不约而同地开始热烈讨论和抱怨这个突发状况——特别是在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刺骨的寒风从窗户缝隙不断灌入室内,那种阴冷的感觉让人难以忍受,即使裹着厚厚的被子也依然觉得浑身发冷。
不少人都表示,这种突如其来的低温环境影响了他们的睡眠质量。
江程程起床后并未发觉纪阳一晚上都没有回宿舍。
抱着洗漱用品去浴室,江程程睡得很早自然而然起得也很早,他去浴室的路上还没有什么人。
浴室门缝间缓缓溢出的薰衣草信息素如同无形的雾气般弥漫在走廊里,那淡雅却又极具存在感的香气越来越浓烈。
江程程原本正悠闲地走在走廊上,不经意间呼吸间便捕捉到了这股熟悉又特殊的气息,他瞬间心中警铃大作,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警惕,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几乎是小跑着急忙朝着浴室的方向奔去,一心想要弄清楚这股薰衣草信息素究竟是怎么回事,浴室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状况。
江程程往信息素的浓的地方走去,纪阳像只受伤的小兽般蜷缩在柔软的沙发角落里,纤细的身体缩成一团,显得格外娇小无助。
他紧蹙着眉头,两道眉几乎拧成了一个结,眉心处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晶莹的汗珠不断从他光洁的额头上渗出,先是汇聚成细小的水珠,然后一大颗一大颗地顺着他光洁的额头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最终没入她修长的脖颈。
他的嘴唇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光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只在唇角处隐约透露出几分红润的淡粉色,就像冬日里即将凋零的花瓣。
更令人心疼的是,那双原本柔软饱满的唇瓣上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小的裂痕,像是干涸的土地上出现的裂纹,无声地诉说着他此刻的痛苦与不适。
江程程先是被浓郁的□□素吓的腿发软,omega的□□素是会互相影响的。
江程程内心为自己加油,为了救人一股从心脏涌出的英雄感流淌至全身。
江程程撑起墙边站起,一只手扶着墙边,一只手揪紧胸口的衣襟,白气不断冒出,呼吸急促。
他遏制着腺体里的□□素迸发。
走向放着注射抑制剂的篮筐,拿出两针抑制管,摊坐在地板仔细研究使用说明和生产日期,拆开包装袋。
找到手臂上得静脉,涂抹碘伏,朝着静脉处缓慢注射抑制剂。
注射完后江程程还没有回复完全体力,又急忙拿上另一根。
纪阳蜷缩在沙发上腿缩成一团,白色的沙发不软不大,目测是三个成人就能坐满。一个小沙发就这样塞下了181的纪阳一晚上。
江程程感叹在这样下环境纪阳的毅力。江程程轻轻推了推纪阳的肩膀,纪阳睡得不沉,早就在江程程进入更衣室时半梦半醒着。
纪阳眼睫毛微微颤动,光透过睫毛使得睫毛在影子的作用下被拉长。
嘴唇微动,江程程看出他的半梦半醒,抓住他的肩膀,搀扶着坐起,纪阳配合着起身,仰着头靠在沙发上。
江程程准备好抑制针管,纪阳配合生出一只手,另一只手覆上眼睛。
一是为了遮挡住头顶的强光,二来不敢看着针管插进皮肤。
江程程注射完后跟着纪阳一起躺在沙发上。
江程程进来之情就联系过节目组的随行医生了。
纪阳打过抑制剂,贴了抑制贴,状态比之前好了一点,空气中的□□素变淡了些。
医生来了后,看着两个omega躺在一块还有闲情聊天,无奈扶额。
江程程看到医生来后急忙让座,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身体坐的板正,双腿并拢手搭在大腿,来回搓动。
猝然更衣室开始回荡音乐声,江程程被吓的跳了起来,发现是自己的电话铃声。
他尴尬挠挠头,拿着手机,走出更衣室接通电话。
电话接通,另一头的人气喘吁吁,边在跑步边说话。
“江程程,你怎么样了,快说怎么样啦”
“江程程噗嗤笑出声,尤介同学这是咋啦哈哈哈哈哈哈”
尤介听出江程程发生什么,停下脚步,脸颊上竟也变得通红。
幸好没被江程程瞧见,不然会被笑话一个月,尤介沉默一会开口。
“你现在在哪?”
“这么急切呀~”
“快说”
“在浴室,不是我是别人”
“别人?你又上哪认识的陌生人”尤介语气中带有疑惑和质问除此之外竟然还有些醋意。
“什么叫又,尤介你把话说清楚”
尤介赶忙将电话挂断。江程程挂断电话,又回到更衣室陪着纪阳。
医生拿出体温枪,对准纪阳的额头,按下开关体温抢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显示屏红光闪烁着,医生缓缓收回手中的体温枪。
当他的目光落在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异常偏高的体温数值远超正常范围,接近四十度的体温让他原本平静的表情瞬间凝固。
纪阳心虚的绕着头皮眼神看向别处。
“医生要不开点药算了,我感觉还不错”
江程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面前竖起大拇指 ,佩服他的敬业能力。
江程程看事情解决完后就先离开浴室,一出浴室大门就看到尤介环抱胸口在门口等着。
尤介一看到江程程准备出来,转过身,大拇指插进裤子口袋里。
这些行为被江程程竟收眼底,江程程学着尤介的样子走上前,和他并排站在一起。
尤介感觉到江程程站在旁边,从口袋里掏出青苹果味的棒棒糖递到他的眼前,江程程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后撤了一大步,摆出要干架的姿势。
尤介被江程程的架势笑出了声。江程程定睛一看是棒棒糖,上嘴从尤介手上含住那根糖,尤介瞳孔一缩,反应变得迟钝。
江程程咬住那颗糖往回扯,糖竟然没有从尤介手中扯出。
江程程也不服输,一点也不松口。
过了会尤介正沉思江程程怎么变得安静了,回头一看。
自己竟将糖攥在手里死死的,赶忙松手。
江程程本再跟棒棒糖斗智斗勇。尤介突然松手,江程程没有及时反应,嘴里叼着糖往地上跌去,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尤介看到江程程慌忙伸出手去扶,江程程被稳稳扶起,瞟了眼尤介,并没有说什么。高兴的叼着糖蹦蹦跳跳走向训练室。好似刚才摔倒的人不是他。
尤介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摸了下鼻子,又将手插进口袋,跟在江程程身后。
纪阳在医务室休息会就想重新过去练习。医生也没有办法,只能放他离开。
纪阳回到训练室,刚在站在门口和队友们打招呼,队友们跟遇见鬼似得全都往后撤退一大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纪阳身上。那些惊讶或审视的眼神像聚光灯一般,在他身上来回游移。
纪阳能感觉到这些眼神审视的意味,尴尬地抬起手挠了挠头,试图掩盖他生病的事实。
他在队友们目光里走进训练室,站在自己的位置。
江程程先是打破这安静的局面。
“纪阳你没事吧,不能坚持你就跟我们说”
“程程我没事,我们加紧练,明天就是一公舞台的直播”
大家听到纪阳说没事,就安稳了些,简单关心几句后,重新进入练习状态。
“有点心疼,我们阳阳宝贝”
“阳阳,小羊们永远支持”
“楼上别太爱,就小感冒而已,别耽误我尤老公舞台效果”
“尤介和程程宝贝嗑死我了,惩戒cp万岁”
“拜托CP粉别来沾边”
“弱弱问一句许影帝什么时候出现”
纪阳表现出惊人的进步,大家就彻底放心,没有了过多的担心的问候。
大家的状态正呈现出日益向好的积极态势,每个人都以饱满的热情和专注的态度投入到持续不断的练习之中。
训练活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一个小时紧接着一个小时地进行着高强度的练习,整个过程中没有丝毫的松懈与停顿。
尽管身体不适,纪阳依然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在强撑着。
他正遭受着感冒的侵袭,同时伴有发烧症状,身体十分虚弱,脑袋昏沉沉的,浑身也使不上力气,但他依然咬牙坚持,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始终坚守在练习的队伍中。
在最后一遍结束是,纪阳双腿发软,不受控制向地上栽倒。
江程程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扶起纪阳,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关切与焦急。
“你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继续排练了,必须马上休息!"
他一边轻声劝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纪阳往休息区走去,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
然而,即便在这样的劝说下,江程程心里十分清楚,以他对纪阳的了解,这个倔强的家伙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次重要的排练机会的。
果然不出所料,纪阳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他却用力地摇了摇头,同时摆着手示意江程程不必再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执拗地坚持要继续留下来参与排练。
尽管身体的不适已经写在了脸上,但他仍然固执地站在原地,用行动表明自己不愿退缩的决心,非要跟着大家一起完成这次排练不可。
纪阳抓住每次能曝光的机会,想获得大量的流量,才有可能成功出道。
正巧工作人员前来通知,纪阳撑起沉重的身体,跟在队伍的嘴么端,前往舞台排练。
他们随着工作人员的引路,来到新搭建的舞台。
许景辞站在舞台中央,等着练习生们的到来。
环顾四周,圆形舞台被座椅包围。
评委席距离舞台也有一定的距离。
无数的灯光聚焦在中心,许景辞就面对后台的大门,与他们相视而站。
米白色的内衬柔软细腻,在柔和的质感中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庄重感,仿佛一位温润如玉的君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气质。
外披一件深蓝色的风衣,那浓郁的蓝色如同深邃的夜空,沉稳而大气,衣摆随着微风轻轻飘动,更添几分潇洒与从容。
这件风衣完美地贴合在许景辞宽厚挺拔的身躯上,将他宽阔的肩膀衬得更加坚实有力,仿佛能扛起世间所有的风雨。
而他今日竟出人意料地将原本微微垂落的刘海全都整齐地梳了上去,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那原本带着几分柔和的面容瞬间多了几分冷峻与坚毅。
原本柔和的五官线条在发型的衬托下变得更加分明,剑眉星目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练习生们,被许景辞场震慑住,呆愣原地。
许景辞拿起话筒调侃练习生们的畏缩。
“我是什么恶人吗?都离我这么远”
(“我...我有话说,许景辞这一套妆造,是在勾引谁啊”
“楼上,说得好,的确勾引到我了,老公~看我”
“啊啊啊看我”
“快看!惩戒cp永远在一块,这小情侣在角落干嘛呢”
“江程程和尤介是真的”
“哎我们的纪阳宝宝脸色看着怎么这么差啊”
“真的哎,阳阳宝宝这是怎么了”
“呵呵,这是故意的吧,还站在尤介后面,是在蹭我们家哥哥流量吧”
“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呀,说不定他们私下关系你可好啦”
......)
江程程看到大家愣在原地,积极走到队伍的最前面:
“许影穿的好帅,我们都被帅呆了”
许景辞没有表情,随便应付了声嗯。
练习生们在江程程的带领下,走向舞台。
所有人整齐地并列站成一排,每个人的间距都保持着微妙的平衡,队伍延伸出一条笔直的直线。
在这条由人组成的队列中,纪阳的位置在最右侧,他微微侧身,肩膀几乎快要贴到旁边人的衣角。
而在队伍的最左端,许景辞以一种标准的立正姿势站立着。
他的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手指自然交叠,左手在上右手在下,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挺拔。
纪阳不经意间将头转向左侧,目光越过前面几个人的肩膀,朝着许景辞所在的方向投去。
就在这一瞬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意外相撞,谁都没有预料到这次对视,都显得有些措手不及。
纪阳迅速移开视线,往站在许景辞旁边的江程程的方向看去,同时用一声轻咳来掩饰刚才的尴尬相遇。
纪阳那副慌里慌张的模样,全都被站在不远处的许景辞尽收眼底。
只见纪阳双手无措地比划着,脚步也略显凌乱,眼神四处游移,整个人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手忙脚乱。
这副模样落在许景辞眼中,竟莫名透着一股可爱的气息。
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弯起嘴角,原本背在后背的双手不自觉地缓缓收拢,轻轻交叠在身前。
为了掩饰自己此刻因为纪阳的慌张而泛起的笑意。
他巧妙地抬起手背,优雅地将其轻轻贴在唇边,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那即将溢出唇角的笑纹。
可眼眸中闪烁的那一抹温柔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纪阳心底小鹿乱撞,已经六年了,纪阳对他的喜欢没变。
不但没变还更心动了。这种不明不白的心动,不由自主的靠近。
这不仅是生理性喜欢的证明,更是□□素匹配度高的互相吸引。
许景辞确认完舞台事宜后,走向评委席的位置。
江程程身为队长指挥大家站在对应的位置。
准备开始排练,纪阳双脚好似变成别人的一样,在昏暗的舞台找不着北。
经过他人的指引,才成功找到位置,舞台暖黄昏暗的灯营造的氛围。
纪阳站在其中被暖黄的包裹,脑袋变得昏沉,变得昏昏欲睡。
先前强烈的眩晕如潮水突袭,天地颠簸。
不适感时强时弱——时而意识朦胧如覆薄纱,思维迟钝。
时而天旋地转,耳鸣目眩,身体失衡。
舞台的大灯亮起,白色的灯照射在所有身上,表演正式开始。
音乐响起,练习生们齐刷刷的开始。
纪阳正微微仰起头,视线恰好与上方投射下来的一束强烈白光形成垂直角度。
这束光线如同探照灯般笔直地穿透空气,带着令人难以直视的亮度,毫无预兆地直射向他的双眼。
原本适应了室内昏暗光线的瞳孔,在遭遇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时,瞬间产生了强烈的不适感。
泪腺受到刺激开始分泌液体,整个眼球都因这过强的光照而产生灼烧般的痛楚。
那光线不仅明亮到令人眩晕,更带着某种金属般的冷冽质感。
在纪阳试图睁眼辨认光源时,眼前只余下一片不断扩散的光晕和暂时性的视觉空白。
纪阳全凭借肌肉记忆在舞台上穿行,眼前的一大片白难以清楚专业耳塞里的节奏和转折。
许景辞坐在评委的椅凳上,排练开始,他的眼神紧更随着纪阳的身上。
纪阳每一个动作都在许景辞眼里,完美承载。
当刺眼的灯突然照射在纪阳身上,许景辞环在胸口的手臂瞬间一紧。
眼睛盯的更紧了,寸步不离的定在纪阳身上,身体绷紧。
舞台上的灯光依旧明亮而炽热,将整个表演区域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晕之中。
起初,纪阳在舞台上尽情地舞动着,对比之前的初舞台和主题歌的舞台,舞蹈动作也更流畅自信些许
然而因为灯光的调试摆放问题,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慌乱起来,原本流畅连贯的舞步不再那么自然。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跳跃都显得有些急促和仓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自信,原本明亮而坚定的目光变得有些闪烁,仿佛在怀疑自己接下来的动作是否正确。
而且,他的一些舞蹈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精准到位,原本应该伸展到极致的手臂,此刻只伸展到了一半;原本应该稳稳落地的脚步,也出现了一些轻微的晃动。
许景辞敏锐地察觉到了纪阳的变化。
此时,歌曲刚好到了纪阳的part。这部分本是他最为擅长的领域,也是他在无数次排练中反复打磨、精心雕琢的部分。
他还主动承担了歌曲中大部分有难度的part,那些高难度的音域对其他人有难度。
但对于纪阳而言,是他展现自己实力的绝佳机会。
可是,在这关键的表演时刻,纪阳却没有发挥出他应有的实力。
他的歌声不再像平时那样出色,原本能够惊艳全场的表现,此刻却显得有些平淡无奇。
他的每一次的高音都缺乏了那种应有的力量和激情,仿佛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站在台下的许景辞,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不满。
目光始终严肃地盯着舞台上的纪阳,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一直在密切关注着纪阳的表现,他继续静静地站在那里,严肃地看着舞台。
结束后搜有人再次排成一排,等待着许影帝的点评。
唯独纪阳站在一侧胸口起伏剧烈,大脑的眩晕传至四肢在意刺痛结尾。
纪阳膝盖酸胀,微微弯曲,他双手撑着,稳住将要倒下的身体。
许景辞拿起话筒,音响里传来冰冷的话语回荡在整个舞台,和纪阳脑海。
“大部分人正常发挥,我着重点出纪阳”
纪阳呼吸一滞,慢慢抬起背和头。他知道这次的排练,他自己除了恒大的问题。
“你有很多处舞蹈动作没有延伸开,和队友的整齐度还有待加长。唱歌的部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明白”
明显纪阳被许景辞明目张胆的针对了,这些评价都是客观的,事实。
纪阳不敢反驳,全都承担错误。但似乎有些粉丝并不买账。
(“哎,这个纪阳这么拖累我们家哥哥”
“嗯嗯,就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唱的和什么一样”
“能求这位纪阳omega提出团行吗,别影响舞台效果”
“什么啊,纪阳宝宝可能是没休息好”
“而且你们真大眼睛看清楚了,那舞台的灯弄成啥样了,节目组也太不做事了吧”
“自己没实力,就不要怪节目组”
“你们搞清楚没,其他人都不唱这么难的部分,纪阳好意分当”
“呵呵”.......)
离开后,尤介留了下来,假借请教的名义和许景辞在后台私聊。
“没有人了,说吧”
“家母,让我亲口邀请你参加后天我的订婚宴”
“怎么提前了”
“不知,不过是父母的安排”
“知道了,不走?”
“你明明想关心纪阳的不是吗”
“与你无关”
“我也不想,要不是程程.......”
讲出与排练室失误的愧疚,再次留到训练室练习。
明天上午就是正式演出直播了,不可以掉以轻心了。
他待着病痛一起,有一次在训练室不停息,势必跳到双手双脚麻木,跳到一听音乐身体先做出反应,形成肌肉记忆。
等到他的四肢使不上劲,喉咙像有异物卡住,伴随剧烈咳嗽,脸色憋红。
【小剧场09】
“辛苦你们了”(总导演)
“没事的我也没想到,真要唱跳,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就当锻炼了”(纪阳)
“诶,导演我这几天腰酸背痛这么辛苦,不得搓你一顿,对吧尤介”(江程程)
“嗯”(尤介)
“行行行,真是扶了你们,只知道坑导演”(总到演)
“那怎么叫坑呢,带我一个,纪老师你家那位去吗”(总编剧)
“许景辞后面还有通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