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长洛安阳

6、第一次 头脑发晕

　　猛然纪阳的脚腕被一只手抓住，纪阳被突如其来的触觉吓到，被抓住的那只脚向其反向拉扯。可他忘了自己的脚被铁链靠着，金属圈带着那块软皮与肉相反方向撕扯。纪阳紧咬嘴唇，试图转移痛觉。
　　许景辞听到纪阳的疼痛声，迅速抽离紧抓纪阳腿腕的手。纪阳与许景辞沉默良久，房间的檀木信息素弥漫开来，无声地流淌，蔓延，很快包裹住纪阳，占据整个房间。
　　一股熟悉的炙热从外漫漫包裹住纪阳的腺体，心跳声震耳欲聋，理性在欲望的潮水中寸寸瓦解。指尖相隔一寸的距离忽然变的滚烫，未触屏的肌肤已泛起战栗，呼吸交错间氧气稀薄。
　　纪阳呼吸变的紊乱，热气从唇齿间呼出，他紧握手掌，眼神变的迷离。信息素失控，薰衣草回应似的和檀木缠绕。
　　许景辞起身跨坐在纪阳身上，上手钳住他的脖子，手上的力气渐渐收紧。纪阳想要许景辞停手，声带被遏制住无法发出任何一个字，只能将停下的字句卡在嘴边。
　　手腕猛地向前扯动，铁链却像毒蛇一样骤然收紧，勒进了皮肉。铁链的寒意透过每一个毛孔钻进骨髓，每一次的挣扎，铁链的边缘摩擦腕骨，仿佛要磨断，磨成粉末。
　　在许景辞眼里挣扎的声音变成，沉醉的交响乐，他痴迷于猎物的无措，无力感，掌控着猎物的一呼一吸。那比最美的景更令他醉，指尖划过纪阳的皮肤。纪阳每次的颤抖使他露出玩味的表情。
　　在这几分钟里，纪阳觉得过了几个世纪，停止了动作，接受了这份戏虐。
　　许景辞发觉身下的人突然停止了任何动作，心脏在肋骨间如野马般冲撞，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喉头泛起酸胀，像是一颗毒苹果塞住了喉咙。冰冷的手在腹腔里攥紧器官拧转。
　　许景辞迅速松开手，眼球在高频颤动，像玻璃珠在碗中滚动。他从纪阳身上起来，下床踉跄几下，从旁边的床头柜中拿出钥匙解开铁链。小心翼翼的坐在床边。
　　空气突然有了实感，拂过勒痕，痛感与快感在皮肤上交缠，血液奔涌的酥麻感从指尖窜到肩胛，仿佛有蚂蚁在血管里爬动。后颈的无形巨石悄然崩塌，那些黑暗的想法在脑海中预想了千万次，也在此刻破碎成尘埃。
　　纪阳背对着许景辞，蜷缩在一边。空气里两人呼吸声交错，之间的距离仅有几厘米，这微小的空隙埋藏了很多的话语。从重逢到现在，一切太突然，六年，整整六年时间里，经历了太多。不仅是外貌，性格，还是品行，改变了很多。纪阳没想过重逢的局面，以这样的情形展开。一次骗局，绑架。
　　许景辞明白自己做的很过，无数夜里幻想过的重逢竟是这样的开头，他等了纪阳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却失控了。想念埋藏太久，爱意成了伤害。
　　他坐在床边，看向那只手，纪阳的温度，肤感还存留在。
　　甚至沾染了挣扎时流过的汗水。许景辞盯着手不断出神，脑海回荡着刚才的片段。
　　正准备起身离开却猛地被纪阳抓住了手。"去哪?"
　　纪阳声音带着嘶哑，低声询问。许景辞愣住，
　　没有回头看，拍拍纪阳抓着自己手的手背。
　　"给你拿水"
　　纪阳松开手，看着许景辞离开。质问自己为何
　　要抓住许景辞，明明他竟这样对我，脑海另个小人反驳道"当年自己的行为，也做的很过分，只是人家冲昏头脑而已"
　　许景辞离开后，外面猝然下起大雨，雨滴敲打
　　窗檐发出清脆的声音，雨水同时也在敲打许景辞的心脏，一阵一阵的。夜幕的降临，寂静的别墅心脏跳动回荡。清晰的姻在他脑海里。
　　许景辞端着水杯走向纪阳，搀扶着纪阳坐起，
　　靠在床头。纪阳本想伸手去接递过来的水杯，被许景辞拦住先一步送到纪阳嘴边，握着水杯喂他喝水。纪阳往许景辞方向瞥了一眼，迅速收回目光。许景辞紧盯着，专注于喂水。纪阳被他这副表情噗嗤笑出了声，被许景辞看到后，生硬的转移话题。
　　"看外面，下雨了"一根手指，指着窗户。良久
　　许景辞都没有回应，纪阳的手指独自在风中凌乱。场面更加尴尬，许景辞随后也笑出声，可能是被纪阳可爱到了，这才回复。
　　"嗯，下雨了"
　　【小剧场06】
　　“所有人，准备清场了，无关人员赶快撤离。制片来一下！”
　　“导演，周围清理完了，可以开拍了”
　　“OK，三，二，一,Action”
　　（……
　　走走走，我们也可以撤离了。（导演）
　　设备关了就走，门窗都封好。（摄像）
　　让他们独自在里面。（制片）
　　其他人收工去吃饭了（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