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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绑架!!! 甜,很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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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阳从医院出来后,在宿舍呆了一晚上就回到节目组继续综艺录制。
练习生们在练习室里紧张的准备着第一次的公演舞台。舞蹈室里充斥着练习的汗水和信息素,几乎所有练习生们的衣服领口全都被浸湿。
在纪阳跳的热火朝天时,被工作人员强制带到了门外。经纪人一看见纪阳,猛地抓住纪阳的手腕,深怕人家跑了似的。
"你妈催债的的电话,都打到我这了!你赶快处理一下"手机被胡乱的塞在纪阳怀里
纪阳因上了节目,手机大多是静音的状态,根本也来不及查看信息,更别说打个电话了。
纪阳回拨过去电话,向杨女士解释,纪阳也猜到了她不会听信这惨白无力的话。
本以为会迎接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可现实杨女士只有打钱二字。说完后后话就这样挂断。
纪阳疑惑地反复把手机的通话界面滑动然后又附在耳边。直到江程程出声询问纪阳的情况,他停止了刚才看似愚钝行为。往纪西的卡里打了几千,又往杨女wx里转了几千,瞧这余额一250.25,很是嘲讽的数字。
江程程拉着纪阳坐在练习室外的长凳。
"看你一脸愁眉苦脸的,有什么事和你江哥说,能帮的我绝对出手"
纪阳朝他点了点头,其实心里还是不愿意麻烦他人。纪阳赶忙转移话题,提到"程介(惩戒)cp"
江程程耳朵根瞬间爆红,双手捂着脸遮掩他的害羞。一看就知道私底下经常刷到。
纪阳看到江程程竟有这么大的反应不禁笑出了声。这时尤介从舞蹈室出来向他们走来,故意放轻脚步。纪阳本想出声打招呼,尤介急忙做出禁声的手势。慢慢靠近江程程弯腰靠近,纪阳见其形式赶忙开溜。
江程程许久没见纪阳出声,抬头放下捂着的手睁眼。尤介的脸突然出现全部闯入了江程程的视线里。
江程程被突如其来的脸,下意识的往后撤,头和玻璃撞击传出清脆的声响。他疼的双手抱头,尤介也快速伸手揉他的后脑勺,半搂在怀里。
江程程的脑袋更不好了,脸迅速红温,头顶冒了烟似的。这一幕又恰巧被尤介看到,尤介一脸坏笑,凑近江程程的耳边一个字一个字说"小一橙—子—好—纯一情"
纪阳默默走远后,接到警局的电话,急忙赶到警局。警察向纪阳说明当晚的情况。
"我们调查了当晚附近的摄像头,你的父亲也就是纪东先生。在马路上横冲直撞,货车也是因为刹车失灵,所以才导致这场悲剧的发生"
纪阳做好笔录,走出警局后接到求救电话,莫方声音颤抖,语调急促,说完地址。电话就被挂断,突然的一通电话,说话的台词怎样听起来都像是恶作剧。
事情发生的过于紧急,还来不及思考,心理只想救人,不管不顾的前往指定地点。
纪阳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紧紧扒着前坐副驾驶的靠背。每隔一会手心就冒出汗,纪阳也顾不上太多随意在裤子上摩擦了几下,又开始紧抓着。
"麻烦再快点,再快点"
幸好司机开车技术过硬,在一声声催促中加快速度,并未发生危险。小车从宽大的马路开到了泥土路中,经过一小段崎岖的路后,来到一个空地,空地上显然屹立着长方体的灰色废弃建筑。
"小伙子这地方?你确定吗?"
纪阳向窗外看了看,身体僵硬随便和司机打了哈哈硬着头皮走下车。刚将车门关上,就听见司机发动车子,猛踩油门开走了。一刹那车影都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车尾气和车轮卷起的灰土。纪阳无奈扶额,这座房子怎么都不像有人来过的样子。
天色也越来越暗淡,视线变得有限。那建筑孤零零的立着,像一具被遗忘的骸骨。
砖墙早已褪了色,红不红灰不灰的裂缝钻出几茎枯草在风里抖动。窗框空洞洞的,玻璃不知碎在哪年哪月,如今只剩几个黑骷髅,直勾勾地瞪着天空。
铁皮屋顶也卷了边,被锈迹爬满。四处静得可以听见风吹过铁门发出的呼呼声。
纪阳双眼紧闭,蹑手蹑脚的往里处挪动。每一步踩在木地板都会发出嘎吱声。越往深处凉意穿过衣服刺进皮肤,腺体被一次一次的凉风包裹。
一种冰冷的预感从脊背爬上来,像阴影般裹住全身,像站在悬崖边,下一步就会踩空,却看不见底在哪里。
纪阳愣在原地,小心开口呼喊莫方的名字,还没等到回应铁锈充满鼻腔,铁锈通常是一种不明显的气味,不算难闻。但突然的冲击,使鼻内膜瘙痒。
纪阳又往铁锈味浓的方向靠近,本以为是更浓的金属锈蚀感。却怎么都没有想过空气中竟飘着一丝腥甜。
随后时浓烈的尸臭,腐臭像一堵墙撞了上来,甜腻的尸液混着粪便的尿骚味,让人眼前发黑。
一阵阵的不断敲击纪阳脑壳,刺激鼻子。脚上的步子变得须臾,头顶传来眩晕,身体一软没有意识的瘫倒在地。眼前已是茫茫一片黢黑,手脚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任人摆弄。
纪阳侧躺在木地板,与地板接触的皮肤被冰的僵硬。身体感受从四面猝然的震动,越来越近,越来越激动。
四肢被抬起,虽没被抬起多高,但在双目皆黑四肢无力的感觉下,几秒的失重被放大,像是免费体验了一场蹦极,身体不自觉抽动。
头上被套了更严实的布袋,手脚被粗糙的麻绳围了一圈又一圈。后颈也从开始的凉意漫漫滚烫,呼吸变的湿热,思绪变的模糊。汗水从鬓角蔓延至脖颈。
纪阳坐在车后座安全带变成了绑架的绳索,纪阳低着头试图让腺体散热,腺体的热感传来却让纪阳预感不对。忍耐着强烈欲望,紧握拳头指甲紧扣着手掌上的皮肤。
车子并没有开多久,纪阳被扛下车头被悬挂,晕痛集中到了头顶。
几个黑衣人将他丢在床上,纪阳预感不对,拼命挣扎。一个 omega怎敌得过这几个黑衣人。四肢被擒住,冰凉的触感落在腕处,不自觉缩了缩。四肢的腕骨被金属套住,一直重复询问莫方的下落。当然没有任何用,对方像个机器人似的,机械的完成设定好的程序。
纪阳被铁链锁在了床上,四肢固定在四角。毫无防备的躺着,房间就只剩纪阳一人。他喉咙发紧,仿佛有人掐住了他的气管,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玻璃渣。
后颈流淌过汗珠,腺体也被一次次刺激,变得敏感,燥热像有蚂蚁从皮肤上爬过。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纪阳屏住了呼吸,心脏像被钻在铁拳里的鸟,疯狂扑棱着翅膀,撞的肋骨生疼。纪阳开口询问对方的目的,来人不语,朝纪阳的方向靠近。纪阳加大了声音,声音卡在嗓子里变成短促的气音,句子碎成断断续续的单词。
铁链被扯的作响,手腕也被勒出透红的印子。无论纪阳怎样的挣扎,房间依旧只有双方的呼吸声和链子敲击床板声。
纪阳心脏像沉入糖浆,缓慢溺水,像被困在琥珀里的飞虫,连挣扎的涟漪都泛不起。
"阳阳"
一句暧昧的短促的声音,精准击中了纪阳。纪阳停下手里的动作,这一声像一道电流击穿了他,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艰难精准捅开。
纪阳朝对方的方向望去,好似透过了黑布袋与之对视。
『小剧场』
"程程,到我们的戏份了""来啦~来啦~"
"阳阳你这一声,不减当年啊"
"过奖过奖,我记得当年可是有好多人嗑你和尤介的cp,可能连粉丝都没想到,她们嗑到真的了"
"好啦好啦,别讲了,我哪知道,本来就是家族联姻,注定要在一起的"
"小橙子,你们再说什么?"
"啊啊啊啊,你怎么走路没声啊""我好像听到你提到我了"
"没……没有,你听错了吧,一定是你听错了。快走快走,导演叫我们开拍了"
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