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3 打脸反派+收服神父 商无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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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商无咎轻轻挑了挑眉。
【上次让你测兰斯洛特，你说他是正常人，我可以理解为对方隐藏身份套了个人类躯壳。但这次，这可是当之无愧的正位神。】
系统:【请谅解，但宿主的眼睛就是我的眼睛，以当下宿主的能量来看，这位小孩确实是正常人。】
啊……原来如此。
商无咎眨了眨眼，忽然悟了。
又和系统简单讨论了一下，他确定了一个事实——普通人没有污染值，异常和正位神中污染值越高就越强大。
这也就是说，作为污染值低下、不受人待见的低位【死神】，面对【世界】这种高位正位神，就像修真文中炼气期弟子看不出大乘期大佬的修为一样。
那些大佬，当然会被以他眼为眼的系统认定为普通人了。
“想什么呢？”【世界】眯眼。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眼睛的颜色很漂亮。”商无咎温和一笑，“今天水晶球被调换的事情，您不打算让家主知道么？”
【世界】坐在藤木椅上，只手一挥便凭空变出枚茶盏，幽幽地注视着眼前的白发医生。
半晌，他笑了:“你希望我告诉家主吗？”
倘若是三天前，商无咎当然希望上报给家主来解决。
可如今嘛……
红毛是真真触犯到了自己的原则。
而【忒休斯之泪】还剩下两次。
虽然心下这么想，但商无咎拿捏不准眼前人的动机，只能故作无辜地苦笑:
“我还能有别的选择么？”
“你的狩猎从未停止。”【世界】语焉不详，“我不会终止你的决定。”
……
又是谜语人。
不过……这个【世界】一定知道些什么。
商无咎眼神闪烁不定，决定开始套话:
“您方才说您曾任【神殿】的正位神，也就是说现在已经卸任了么？”
【世界】却仿佛洞察一切，用童稚的声音脆生生笑道:
“小医生，不要套我的话。”
啊哦，被发现了。
商无咎微感遗憾，撇了撇嘴——他套话的本事在[白塔教]都数一数二，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么？
【世界】看了他一眼:
“有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但你要知道，你所经受的一切都是在完成命运的回环。”
命运，又是命运。商无咎对这两个字简直要产生生理性厌恶，第一次没忍住回呛:
“如果像您这样的大人物都这么热爱命运的话，干嘛不好好颐养天年，非要像个世外高人一样到处传教呢？”
【世界】安然:“这也是我践行命运的一部分。”
商无咎:……
他顿时丧失了交流的欲望，礼貌微笑:
“好吧，如果您什么都不打算告诉我，就只是想和我玩猜灯谜……那今天这件事就这么着吧。”
躬身一礼后，商无咎利落转身:“我先走了，回见。”
可还没等他半只脚迈出帐篷，身后那讨人厌的语调就慢悠悠地响起。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小医生，别难过，大胆地往前走吧。”
什么？
冷汗瞬间攀袭背脊，商无咎猛然一惊。
【世界】是怎么知道的？
千钧一发之际他狠咬舌尖强行镇静，十分自然地转过身来，面带以假乱真的困惑: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那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世界】笑了两声。
“别紧张，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你要知道，我没什么目的。”那稚童的眼睛深邃如渊，“我只是……太久没有看到你了。”
商无咎蹙眉:“恕我直言，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相见。”
他心中波涛汹涌，面上却不露分毫，正飞快思索着面前人的用意，却见面前人发出一声叹息。
“我的时间不多了。”
“小医生，不用提防我。”【世界】似乎觉得面前这看似平静实则炸毛的小孩很有趣，颇为新鲜地多看了几眼，却还是耐不过飞逝的时间，只得可惜地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他凝视着眼前之人，轻启薄唇:
“我们还会再见的。”
“【世界的骨骼燃烧至五分之三时，你会在地狱里窥见自己的脸。】”
商无咎一愣:“什么？你……”
哧——
一声轻响过后，待商无咎再看过去，【世界】原本坐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了。
消失了？
怎么话说一半就消失了？？
商无咎出离愤怒了。
兰斯洛特这样，师祖这样，就连【世界】这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也这样……真的搞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他知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每个人做事的动机都或多或少出于利益，这是他过往十八年在[白塔教]所秉持的信条，也是血的经验换来的生存之道。
可怎么穿了个新世界后，众人反倒换了副面孔呢？
【系统。】商无咎喃喃，【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
夜风吹拂。
誓约玫瑰已然合上双眸伴月安眠，珠颈斑鸠尽职尽责地咕咕不停，商无咎漫步在三三两两的人群中，心头一片烦闷。
说实话，他极其讨厌被别人看穿。
尤其是……这种级别的看穿。
可商无咎心知肚明他在系统这边找不到任何答案——毕竟系统早就说明了，以自己目前的能力，是做不到窥探真正高深者的秘密的。
他抬头看向月光，心底第一次泛起波澜。
以前他以为“异国他乡”已是足够深刻的痛苦，可谁知道，异世他乡才是真正的钝刀。
思绪挤占了大脑，让他暂时丧失了警惕力，而身后，一个头戴兜帽的高瘦影子静静跟随在树旁。
商无咎踢开一只小石子。
说起来……【世界】留下来的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世界的骨骼燃烧至五分之三时，你会在地狱里窥见自己的脸。】
首先，这句话里面的“世界”应该不是【世界】正位神本身的意思。
前半句话商无咎思来想去始终没什么头绪，只好无奈地放过自己——他实在不擅长玩海龟汤，而后半句话……
几乎是瞬间，前几天在师祖那里抽的塔罗牌便跃入脑中。
不会吧……
商无咎两眼无光，难道是指自己要下地狱的意思吗？
可凭什么啊？就凭这个【神殿】和自己的[白塔教]教义不同，他就要被当做异端烧死吗？这也太荒谬了吧。
正琢磨着，商无咎已不知不觉拐进了庄园的某个殿门。
“这是什么地方……嗯？”他脚步一顿。
有人在说话。
好耳熟的声音。
商无咎无声无息地将自己隐蔽起来。
那是一扇雕刻着玫瑰徽章的巨大木门，门后隐隐泛着层烛光，照出了两个昏暗的人影。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
“领队，我看任务栏上有采购的任务，我打算提、提前弄好，省的大家明天再忙活。”
“还挺勤快，行，你去吧。”
商无咎眨眼。
是红毛啊。
他压根儿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但这几天的旁敲侧击，倒是把对方和那天那个小神父的仇怨听了个大概。
今天的事搞得商无咎气闷无比，此时他盯着眼前的红毛，若有所思地磨了磨后槽牙，倏然一笑:
【系统，再用一次忒休斯之泪。】
【好的。】
———
红毛告别了后勤领头，心中烦闷又害怕地卷着采购任务报鬼鬼祟祟地回到宿舍。
今天的事情……绝对要完。
他回想起方才自己在场中看到的景象，后背一阵一阵地冒冷汗。
红毛只来后勤工作了很短一段时间，他本来眼高于顶地想着后勤那帮人都在吃干饭，不过是分个水晶球而已，就自作聪明地领了职，妄想让商无咎被传到魔法阵边缘出个丑。
好让家主看清此人是纯粹的绣花枕头。
可——自己竟然搞错了水晶球的分布！
他是偷偷调换的，没想到焦急之下好巧不巧直接把魔法阵阵眼的水晶球递给了商无咎，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没有出半点岔子。
红毛双腿打着颤，将自己宿舍里边边角角值钱的东西都收拢了起来装进包袱，他正想推门，却又在床头瞥见了一枚银色别针。
那是魅族的标志。
他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将那枚小东西揣在兜里就跑。
商无咎绝对来历不凡。
而这件事如果被告诉家主，自己绝对没有任何活路。
后勤人大多数都值晚班，这个点走廊里空无一人，红毛深呼吸了数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稳住。
已经拿到采购任务报了不是吗？一会把这个交给守卫登记，他就能以这个借口为由逃出生天了！
一步、两步……
红毛焦躁地挠了挠头，平日里几个拐弯便能离开的走廊不知为何在今天变得如此漫长，右侧的烛光明明灭灭，木板也被踩得嘎吱作响。
这他妈是什么木头？玫瑰庄园穷疯了吗？
红毛烦躁地一低头，却倏然僵住。
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己的影子……为什么会有两颗头？
他没有做丝毫停留，转瞬间便脱兔般窜了出去，可后勤几乎是庄园最古老的地界，很多木板的螺丝已经松了，稍有不慎，红毛就狠狠地绊倒在地。
“我艹！”
他捂紧生疼的额头，颈侧就倏然一凉。
“儿子。”
红毛一寸一寸地转过了头，瞳孔骤然缩紧成针尖。
……那是一颗已经腐烂的女人头，而头颅的主人他毕生难忘。
黑发如锻，浸染着黑红结块的鲜血，散发着浓烈的腥气与恶臭。
女人的眼眶空洞洞的，直勾勾地对准红毛:
“儿子，做了亏心事，为什么要逃？”
“妈、妈妈，我我我我……”红毛已恐惧地近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浑身剧烈颤抖，勉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您、您、您为什么在……”
女人蓦地一笑，竟是直接将唇角扯向了耳根。
“因为你做了亏心事呀，儿子。”
“当初杀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今天呢？”
紫黑色的指甲骤然长长扼住脖颈，红毛目眦欲裂，四肢本能地开始抽搐。
……
“别、别杀我！！！！”
红毛惊呼着从床上弹了起来。
“谁要杀你？”
“我，我……”
等等。
红毛发懵的大脑开了机，太阳穴一阵一阵地泛起尖锐的疼痛，他僵硬地扭过头去，只见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宿舍床上，而一旁的室友正面色奇怪地看着他。
红毛一怔:“我怎么在……在床上？”
“你怎么在床上，好问题。”室友讽刺一笑，“您老人家刚刚不是还抢了夜班采购任务么？我一下班就看见你呼呼大睡，你要是做噩梦，那就回外勤吧，我们这里不适合你。”
刚刚的……是梦？
红毛神经质地从床上弹射而起，不顾室友的叫喊，强行打开衣柜搜检，可目之所及，所有衣物和财物都好端端地放在原处。
“不……不可能，怎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梦？”
室友怒斥:“你有病就去治病，别在这里神神鬼鬼的吓唬人！”
室友下床狠狠踹了他一脚，红毛的头嘭地一声磕在木质柜上，发昏的大脑渐渐冷静。
他心中惊疑不定……那真的是梦吗？
彼时被掐致窒息的感觉还历历在目，红毛忍不住抚上脖颈，眼神却瞬间变得惊恐。
他的脖颈……为什么会有一道红肿的痕迹？
——
“哈哈哈哈哈！”
商无咎瘫在自己宿舍床上，笑得半死:
【系统，你有没有看见红毛那个样子？跟见了鬼一样。】
系统:【恕我直言，对他来说，不就是见鬼了吗？】
【那也是他自作自受。】
想起来方才的场景，商无咎嗤之以鼻。
他用忒休斯之泪本来想走得是温馨亲情路线，已逝之母通过恐吓来告诫小孩不可作乱，可谁能想到，忒休斯之泪自动补全的场景却那么……令人生厌。
“这红毛竟然还杀了他妈妈？”商无咎厌恶道，“我就知道，这种人从里到外都是黑的，洗都洗不干净！”
【系统，说起来，为什么上次我治好人之后，你没有再给我道具奖励了呢？】
系统:【系统判定该阈值内奖励已满。】
阈值？
【你是说污染值吗？】
系统:【宿主可以理解为你现在在阶段I，阶段I的污染值有阈值上限，你需要提升阶段才能扩充阈值。】
商无咎叹气:【好了，你闭嘴吧。】
还挺像个升级游戏的。
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前世自己一直在玩的决战O安京。
他的号停在阴阳大允二段好久了。
不过……吓唬红毛出了气后，商无咎倒是琢磨出了点新东西。
【世界】方才说:他已经太久没有看见自己了。而在来到玫瑰庄园时，系统曾说过:【欢迎来到玫瑰庄园，来自过去与未来的渎神者。】
原本他还单纯地以为这些信息只和原身有关，但今天经过【世界】的“点拨”，商无咎发现，说不准这些信息和自己本身也挂钩。
[白塔教]里曾经记载过类似的话。
难道现在经历的一切……真的和白塔女神有关吗？据他所知，原本的世界里，只有那个被奉为真神但从未现身的女神有类似的能力。
看来，他需要找个时间好好回忆一下[白塔教]的线索了。
不过，现在他有别的事要做。
“看够了吗？”白发医生随意地趴在床上，一只手绕着头发，突兀地开了口。
而宿舍门外，一个黑影倏尔一动。
那黑影原本已和门外阴影融为一体，现下一变幻，竟是真能隐约辨出个人形。人影顿了顿，随后推门而入，步履略带犹豫地停在了门口。
他摘下兜帽，火红的发丝倾泻而出。
正是欧律狄刻神父。
商无咎眯了眯眼——他早在扮鬼吓红毛那会儿就感应到有人在跟着自己了，只不过当时时机不对便没有揭穿，眼下这小神父竟是直接跟着自己回到了宿舍。
欧律神父面色复杂。
他轻轻阖动唇角，斟酌再三，还是掀开衣袍利落地跪了下来。
“请您饶恕我有眼无珠。”神父低声道，“我是来向您道谢的，感谢您从那人手中救我性命，将我的异常病治愈。”
白发医生动作一顿，随后下床，蹲了下来。
他语气纳闷:“为什么要跪我啊？我可还活着呢，你这样我会折寿的。”
“不敢。”神父的头垂得更深了，“先前我只捕风捉影听过您【死神】的名号，却未曾想到您的力量足以与【世界】那样的神并位……还望您饶恕我的愚蠢与僭越。”
欧律狄刻紧紧地抿着唇。
先前他察觉到魔法阵中央人治愈产生的独特气味后，便一路嗅着那浓郁的玫瑰香气到处走。
原本以为能找到救了自己一命的神秘人，却没想到直接看到商无咎以身化形吓唬红毛的能力。
当时他已经完全陷入了震惊，导致一时气息不稳而被商无咎察觉。
可……对方并没有像自己预期的那样将自己也一并清算，而是将红毛掐晕，费劲力气拖回了他的宿舍，又将红毛散落一地的东西都塞回原位。
甚至还贴心地盖好了被子。
杀人不如诛心，神父知道，对于红毛来说，精神折磨是最痛苦的惩罚手段……而今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商无咎会在魔法阵的阵眼，但对方的实力明显不容小觑。
“我是一直跟着您，但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道谢。”
欧律神父低声道。
商无咎没必要为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泄愤，针对红毛的理由……也许和今晚魔法阵之事有关。
“唉。”
商无咎摇了摇头。
神父心中一紧。
但很快，他心中的紧张就化成了惊讶——因为眼前人竟是将自己扶了起来。
对方动作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物品。
欧律神父怔然:“您……”
商无咎颇有些不好意思——他蹲得腿麻，只能慢悠悠地把对方扶起，丝毫不知神父心中偷偷脑补了些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好吧，我承认，那天是我救的你……但，你怎么知道我【死神】的身份的？”
商无咎不动声色地抬眼。
【死神】这名号虽然在疯人院人尽皆知，但在玫瑰庄园可从未有人提起。而想一想这种阶级森严的场所间信息的流通程度，除非有心探寻，否则是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准确的。
况且，对方对【世界】明显也一清二楚。
欧律神父却是误解了他的意思，急忙道:
“我不是有意针对您的，只不过……”
他咬了下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沉声:
“我这消息是从地下城的医生那里买到的。您实力莫测，想必也知道我的身份……我这种人，如果没有点消息线索傍身，是没办法存活下去的。”
商无咎还真不知道他有什么隐藏身份。
他眼珠一转，索性继续装下去，点了点头:
“算你诚实。”
欧律神父明显舒了一口气。
虽然他比别人知道的会更多，但体能却极差无比，不然的话，也不会被红毛凌虐成那个样子。
而面前的【死神】大人明显不一样。
【死神】大人……虽然身量清瘦，体态轻盈，看起来和自己一样易碎。可欧律狄刻知道，对方的医术高深莫测，正位神能量也充盈到了堪称恐怖的范畴。
想起来对方治愈自己却不留姓名的善举，欧律狄刻心中微动。
虽然从小生活在红松教堂那种腌臜地方，但他从未变得和他们一样残忍无礼，而是坚信知恩图报。
毕竟，像【死神】大人这样深藏不露的大佬，自己那点智商恐怕在大人面前算不了什么……这种时候，唯有恩情与仁义才有用处了。
他思索再三，越发深刻还是决定将自己的底牌一并透出。
“您想知道如何提升能量阈值吗？请别误会，我并非是低视您的能力。”欧律狄刻的姿态堪称谦卑，“只不过在疯人院那种地方，您应该不会有获得正位神能量积累的正统渠道。”
商无咎玩味道:“我为什么要提升能量阈值？你又为什么要管我，万一我是故意停在这个阶段的呢？”
“正位神倘若长期停在一个阶段势必损耗自身。”欧律狄刻思路清晰，一字一顿，“地下城那边有很多黑市医生，他们和您有一样的症状。”
……
商无咎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红发神父。
虽然不知道这人误会了些什么，但他的身体本能告诉自己此人暂时无害。
至于能量阈值么……正好是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商无咎与对方那双灰色的眼眸对视良久，随后道:“说来听听。”
欧律狄刻莫名露出了某种堪称感激的神色。
商无咎虽然心觉莫名其妙，但还是由着对方讲了下去。
但他很快就蹙紧了眉。
地下城，是黑市和灰色地带人士聚集的地方，鱼龙混杂。
【神殿】对异常病看管格外严格，普通人，只有通过劳动才能赚取到类似屏蔽胶囊和碎冰蓝玫瑰一样屏蔽异常病的东西，而大多数患病者难以支付医疗机构高昂的费用，便会转去地下城寻找黑市医生。
治愈异常病，要么就像普通医生那样物理治愈，要么就像正位神一样通过能量手段来治愈。
而黑市医生走的便是正位神的路子，但他们无法完全复刻正统正位神的道路，所以常常会停滞在某一个能量阶段，身体往往极端痛苦。
有心人专注钻研此道，还真找到了突破能量阈值的方法。
商无咎慢慢道:
“所以你想介绍我去地下城？这个地下城听起来是个三不管地带，他们没有明面上的组织者吗？”
“传闻地下城的首领是审判庭，但我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欧律狄刻目光幽深，“我见过地下城的城主，他是一名誓约骑士。
今天渊渊提前更新啦嘿嘿，这章64出场啦，誓约骑士哈哈哈哈（兰斯洛特的名字渊源），很快正式出场！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3 打脸反派+收服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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