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母女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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琬菲驱车直至市区，手机打通妈的，一会儿小区的电子栏杆抬起放行小车进去。乘电梯上九楼敲门没人开，正想到是不是记错敲错了门时，后面有声音传来：“来了来了，是那家，让毛头开车赶紧送我过来了，我来开门。”妈打开门拉着女儿进去，细佃地端详，泪水溢出眼眶：“你怎么晓得回来呢，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还记得你妈吗？”琬菲紧抱住妈，还亲了一下妈的脸，妈赶紧推开：“当我老小孩，还是外国人那套，让我亲你一下。你怎么瘦了。”妈也亲了琬菲一下，妈的不停唠叨琬菲几乎不说话，就拉住她的手：“好了好了坐下说吧，我昨天就去了你新开的乡下店，真是不错，就是没碰上你。”兰花，作为妈已多少年没见到大女儿，回来也不先给个信，心里有激动也有埋怨：“你这个死丫头，回来也不先告诉，你妹微信里是说了，但没确定时间，你要吓死我，还是给我惊喜。”女儿赶紧拍着妈的后背，有点嬉笑地说：“真吓着你了，吓着老妈了，没有惊喜，那女儿给你赔罪了。”兰花拉住女儿拍背的手：“我是那么容易吓的，还老妈，我老了吗。”琬菲抱住妈的肩紧挨着妈的脸：“女儿喊老妈只是口语习惯，妈年轻着呢，一点也不老。”兰花拉住女儿的手抚摸着：“妈也是有些年岁了，怎会怪你说老，母女间无话找话说。”琬菲这时拉开自己的挎包拿出几小件化妆品：“妈，这是给你的，你还年轻着呢，要注意保养，才能青春常在。”兰花看大女儿给自己的化妆品，心想她怎么带这些呢：“你带这化妆品，我又不会用，也不需要。”琬菲拿起一小件拆开：“你不会用吗，小妹带给你的化妆品你说好用，琳眉是你女儿，我也是你女儿，是不是我回来的少陌生了，不认我了。”兰花接过女儿拆开的化妆品闻了闻：“你这么有孝心，我敢不领情，那我就学着用哦”这时门铃响了一下，接着又敲了两下门，兰花起身去开了门，毛头双手拎着两大袋走进又弯下腰换拖鞋对兰姨说：“姐到了吧，我来择菜洗菜作准备，我烧饭炒菜也行的，还是要你自个儿烧？”兰花拎起两袋放进厨房，又走出来到客厅：“你择菜作准备，不急。”
“是毛头吗，小毛头已是大小伙子了”琬菲看到汪小毛招呼，毛头看到菲姐有点不太认识，好洋派漂亮，衣服跟街上穿得差不多，怎么她穿着很特别很时尚呢，应该叫什么来着，应该叫气质和风度，高挑的身材穿深黑的长外套加黑色长丝袜尽显职业女性风采。“怎么不认得了，我就是你菲姐。”琬菲再次招呼时，毛头意识到有点失态，赶忙说：“菲姐，认得认得。”毛头没想到菲姐不仅长得漂亮还很随和，不像小时候那副姐相不理人，还更像兰姨像是姐妹呢，兰姨怎么像她女儿一样年轻？
兰花在厨房洗菜盆里洗菜分好，又切菜摆好，腰有点酸痛就弯过手拍了几下腰直起身体，准备灶头打火炒菜，还要在电压力锅里焖骨头汤要放好插上电源。一切准备就绪，兰花想起女儿小时候，自己很少在家照应多有愧疚，现在能做点她喜欢吃的也算是一点补偿，她喜欢吃焖茄加葱，这一道要慢点，对了就在灶头上焖蒸…毛头几次探头进厨房看兰姨忙得有点乱，要插手帮忙烧，兰姨坚持要自己掌勺烧，琬菲拿作料递碟盘，姨要她站一边省得碍事，几个菜炒好汤也煲好端上桌已是近一个小时。兰花坐下后，女儿帮着揉肩捶胳膊让休息下再吃，这时毛头已摆好碗筷拿上酒杯：姨，喝酒吗，喝什么酒。兰花望向女儿问道：要喝点吗，是红酒还是白酒。琬菲走到酒柜旁看了一下要说什么时，毛头从酒柜里拿出一瓶古井贡酒：喝这个吧，这有家乡味。琬菲接过那瓶酒闻了闻就拧但拧不开，毛头拿过去弄开走到桌边倒上三杯酒，兰姨摆摆手说：你两喝点，菲儿要多吃点。琬菲说：你也喝点，你不喝没气氛我也不想喝。兰花拗不过女儿的劝，与女儿喝了两杯，毛头也敬上喝了两杯，她赶紧夹了几口菜吃下，她是能喝一点的，但空腹容易醉。兰花看到女儿高兴，自己更是高兴，这么多年难得与大女儿在一起这么开心高兴…酒喝了差不多时，兰花对毛头说：下午你还有事要办吃好饭就去，傍晚不要过来了，姨要与你姐好好聚一聚。毛头赶紧吃好饭出去了，兰花拉住女儿的手：你昨天去了乡下店，碰到谁了吗，有你认识的吗。女儿琬菲拍着妈的肩又靠紧点：妈，我谁也没见到，也不想见到谁，只想见到你，你是我最爱的。兰花推开女儿的双手：“你哄我骗我，怎么会没见到谁，那个男的中年男子你没见过。”琬菲心里嘀咕，难道妈与周某认识，而周某要探访的人是妈，自己心中的疑团会揭开吗？
琬菲直觉感到会有什么，但又不好直言说出：有一位姓周的男子在乡下店遇到过，说是探望故亲旧友，好像对那较熟。兰花听女儿说姓周就坐直身子摇摇头：怎么会是他，我说的是那个他。琬菲听到这站起来：“他是谁，与我有关，是我爸。”兰花仍坐在椅子上，手拿酒杯又放下：“是你爸，说的是你爸。”女儿琬菲说：“是我爸，他怎么会是我爸，他姓与我姓不一样呀。”
兰花有点压低声音地说：“你爸昨天会去的，怎么没去，就是因为他要去我才没回乡下店。”女儿坐到妈的身边：“见到的不是爸，那姓周的你熟吗，会不会就是呢。”兰花甩开女儿的手：“瞎说什呢，那傢伙正人君子呢。”琬菲心里多少猜到一点她他之间会有点故事：“那位是位正人君子，那就是说与他很熟很了解的。”兰花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下小半杯，抹了一下嘴：“那一次挨得那么近，还是隔着袖子拉手，要是雨下大点看他怎么办”琬菲看妈似乎有点醉意朦胧的，要扶她到沙发上坐，妈推开女儿的手：“他，我有点不懂，我也是很多人追求的，他却不理我。”此刻琬菲知道这姓周的可能是妈的初恋，周某探亲访友或是包括妈呢。兰花让女儿倒酒，女儿没有倒还收起杯子，兰花没有生气：“你现在不是也单着吗，小不点的女儿几岁了，幼儿园还是小学。”琬菲可以看出妈没有醉心里清楚，有意转移话题，自己也想找个倾诉对象，母女可以无话不谈，又有点同病相怜，就告诉说：没有遇到合适的，女儿在上大班。
“你各方面条件都不差，怎么还单着，没有条件相近的追吗”妈的追问，琬菲直言道：“也有，但是个外国人，不久前到公司的技术总监是高管。”兰花听说是个外国人就摇头：“你女儿要上小学了，是不是回来上，不然你一个人带上孩子不方便。”琬菲知道妈的苦心是心疼自己，也不想女儿的女儿再让她操心：“大城市教育资源好，我想带在身边。”兰花站起来要收碗筷：“我们这教育也不差，你和你妹也都受到很好的教育。”琬菲也帮着收桌上的残菜剩羹：“那个年代你能保证我和琳眉受到很好教育都上了大学，是你的付出让我们在经济上没有顾虑没有委屈才顺利地上好学，我和妹都要好好谢谢妈！”兰花听到女儿的话似乎有些欣慰又不无埋怨地说：你是不放心我带你的女儿。琬菲抢着洗盘碟碗筷：“妈，我们公司有个女同事是下放知青的女儿，比我大不了几岁，现在是财务总监是注册会计师。”兰花望着女儿莫名其妙：对我说这干什么，你要认她是姐还是姨。琬菲麻利地收好灶台上乱象，厨房里看上去很清爽：“她爸是上海下放知青，她爸返城她也随着户口转到上海，她当时初中毕业在上海又上技校。”兰花不太想听与己不相干的事：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是讲故事。琬菲仍在说给妈听：“她后来又上电大又考会计师，直至考上注册会计师，就是她很好地利用优质教育资源，自己也刻苦努力学习，才达到今天她个人的成功。”兰花听到讲这些有点不悦：“你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们这小地方，你是怎么从小地方出去的，真是忘本。”琬菲抱住妈的肩头：“你忙了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一下，有时间会常看你的，不能再让你受累。”兰花拉下女儿的手：“怕我受累，是嫌我不中用了，你们一个个都走，不要再回来。”没想到妈的情绪反应这么大，是更年期反应，还是做女儿的真是不孝，琬菲有点措手不及：“好了好了，你要是不嫌我们烦，我丫头让你带，我也回来，行吧。”兰花知道是女儿哄自己让自个高兴：“是妈脾气不好急了，你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自个的孩子也离不开自个的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