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合宿3 合宿 ...
-
黑须监督一边向鹫匠监督道歉，一边慌张地给他递了纸巾，帮着白鸟泽教练一起收拾残局。
月见遥被大见教练扶过去漱口。
“还好吗？要不要叫队医？”
“我没事，教练”月见遥压制住恶心的感觉，看向正在安抚鹫匠监督的黑须监督，一脸担忧地询问，“鹫匠监督会杀了我吧”
老头子看起来就不是好对付的人，自己是不是死定了。
月见遥十分懊恼，早知道憋一会儿了，可明明是鹫匠监督自己要凑上来的......
大见教练顺了顺他的背，“你放心，鹫匠监督是不会跟你小孩子计较的，你休息好后就去吃早饭，结束了还有训练”。
额
月见遥缩了缩脖子，突然捂着肚子，又开始了他夸张的演技，“教练，我胃好痛啊，说不定是胃病犯了”
大见教练无语地说到，“你摸的是肚子，胃在上面”。
月见遥默默把手往下挪了挪。
“别耍花招了，不然黑须监督等会要来收拾你了”
大见提起有气无力的月见遥，像拎垃圾一样拖着他去了井闼山的食堂。
Oh No！
早饭过后，终于迎来了合宿的小高潮——循环赛。
其实井闼山不仅邀请了白鸟泽和稻荷崎，还有东京的一些大学。
没错，居然是跟大学合宿。
一个大学生在做扣球练习，球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像炮弹落地，“咚”的一声巨响，感觉连地板都在震动，也就比牛若的力量差了些，感觉各个都是阿兰。
月见遥看着他们人高马大的身材以及健硕的肌肉，又开始反胃。
[开什么玩笑，未成年和成年人比，会被打飞出去的]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站在网前拦网，对面大学学长扣球，球砸在他手上，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画面……
他的脸色开始发白，下意识地捂着肚子。
可偏偏队伍里的其他人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为此月见遥还被银岛结谴责了。
“阿遥，要保持饿狼一般旺盛的比赛精神”他握紧拳头，在月见遥面前挥了挥。
月见遥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我可以保持饿狼一般的食欲……但绝不会是比赛精神……”
银岛结：……
“好吧，骗你的，其实我连食欲都无法保持”
不过好在，黑须监督走过来，手里拿着对阵表，扫了一眼，然后抬眼看向队员们：“第一场，对白鸟泽。”
月见遥长舒一口气，至少对手还是同龄人。
他继而瞥了眼牛岛若利。
[好像也没有多好]
白鸟泽那边派上了牛岛若利(WS)、大平狮音(WS)、天童觉(MB)、白布贤二郎(S)、山形隼人(L)、五色工(WS)、川西太一(MB)。
稻荷崎这边，黑须监督想试试队里的“新武器”，于是公布了本场比赛的名单，“尾白阿兰，角名伦太郎，赤木路成，宫侑，宫治，银岛结”。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月见遥”。
黑须监督合上记录本，看向月见遥：“按你的体力，撑不了全场。所以趁早把你放上去，能练多久练多久。后面大耳练会上，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城。”
月见遥无力地点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
黑须监督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的脸，“听着，输球的后果很严重，你们当中的某人肯定无法忍受”
他特意点了点某人，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月见遥身上。
月见遥试图往后退，把自己藏进角名身后，不过挡不住就是了。
黑须监督几乎以威胁的口吻说到，“输了的队伍鱼跃30次之后，还要变速冲刺往返跑20组，从排球馆到后面那片坡的最高点。接着休息一会儿，立刻衔接下一场比赛”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井闼山的草坡在排球馆的后面，而且有一定距离。也就是说要先跑平地再冲刺跑草坡。
所有人都不寒而栗，月见遥更是想想就要吐了，胃里的食物已经开始激荡。
[绝对！绝对！死也要拿下比赛！]
他瞪大双眼，在心里咆哮。
“请多指教”两队站成一排，整齐划一地大喊。
比赛开始，稻荷崎获得了发球权，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二传手宫侑先发球的阵型。
他们采用的发球战位是比较密集的，几乎都挤在三米线前面，以便发球被接起后立刻散开防守。
“nice reshiibu”
“chance ball”
隔壁球场时不时会传来声音，宫治和角名下意识护住了后脑勺。
[糟糕，第一球不会就要out吧]
“哔——”裁判吹哨
宫侑站定，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而且非常恶劣的将落点对准了中间的自由人。
助跑，起跳，挥臂——
“砰”
山形隼人抬头看着飞来的球，瞳孔微缩，身体微微后仰，他毫不犹豫地判定，“out”。
稻荷崎VS白鸟泽0-1
“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宫侑双手抱头，懊悔地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我不想跑步。”宫治面无表情地呛了他一句，“现在可不是分心的时候。”
“我知道啦——真是的——你有时候不也这样吗？！”宫侑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下巴一抬，一点都没委屈自己。
轮到白鸟泽川西太一发球，稻荷崎的网前形成了三点攻站位。
川西太一站在底线，拍了拍球，将球发了出去。球的落点在左半场的边线附近，朝着阿兰的方位传来。
“我来”阿兰立刻张开双臂，示意大家相信自己，完美地接起了一传。
“nice reshiibu ”宫侑迅速来到球下，脚下垫着小碎步，调整站位，几秒时间他的余光扫过整个球场，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信息处理。
宫治与宫侑两人交叉走位，飞速跑到了2号位起跳，银岛选择退后至后排接球。
“砰”手指在触碰到球的一瞬间发出干脆利落的声响。
白鸟泽拦网选手瞬间追着球跑，而宫治的前面刚好是毫不犹豫起跳的天童觉，宫治打出的球刚好触碰到他的手指。
“one touch”天童大声地喊到。
白鸟泽一传到位，白布短暂触球后，立刻给了牛岛若利一个高球，“牛岛学长”。
牛岛屈膝重心下沉，他高高跃起。
那高大粗壮的身躯在空中舒展开来，像一头展翅的白鸟。
他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黑压压的一片，遮住了角名伦太郎整个视野。
角名在网前起跳拦网。
一人半拦网。
牛岛若利挥臂。
“砰”牛岛将球盖了下去，把角名的手都打歪了，生生扣了下去。
赤木在后面本想接球，旋转的方向使得球飞出了场外。
“咚”球砸在稻荷崎横幅上。
角名低头看着自己红的滴血的手指，隐隐能看出好像要肿了。他幽幽地抬眼，视线穿过球网，落在对面正笑得一脸得意的白布贤二郎身上。
白布那家伙笑得像个大反派一样，嘴角都扬上天了。
比分0：2
......
“砰”下一回合，在网前有两个拦网的情况下，宫侑将球给了角名。
白鸟泽的两人像两堵墙一样挡在他面前，双臂高举，手指微张。
他的腰部强行发力，弯曲的弧度和韧性让人怀疑他是无脊椎动物。角名挥臂，手腕一抖，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斜线，从两名拦网选手的手臂缝隙中穿了过去。
“砰。”球落地，得分。
“猜错了！今天状态超级不好！糟糕”天童捂着脸，崩溃地大喊出声，“斯国一呢，这样都能变线，你的腰真的没事吗？不会有腰伤吗？”
天童停下摇晃身体的动作，凑到角名面前，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关切道。
角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站在网前一动不动的，你们都是木桩吗！”
一声暴喝从场边传来。
鹫匠监督的声音像炸弹，在排球馆里炸开。那声音的穿透力之强，连隔壁场地的大学生们和井闼山的队员都纷纷侧目。
“下来之后，给我跑十圈加100个深蹲——！”
全场噤声，一片沉默之后又突然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窃窃私语。
“咦，不是吧，还在场上就开骂了？”
“一般都会下场再说的吧”
井闼山这边，饭纲掌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幸灾乐祸的感叹道：“可怕，超可怕！幸好酒井监督不这样。你说是不是，圣臣？”
佐久早此刻已经摘下了口罩，脸色看起来也没那么阴沉了，但是态度仍然冷漠，从饭纲掌身后悠悠地挪开，仿佛那句询问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啊，小鬼！太让人生气了吧？我是学长！我还是队长，太伤我心了，是谁起早贪黑照顾你吃喝拉撒，是谁伸出援手给你打蟑螂，喂喂喂”
古古森元也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饭纲掌的腰，防止他真的冲过去追佐久早。健太学长也从旁边赶来帮忙，两人合力才把暴走的队长拖住。
“话说，做这种事情的应该不是你吧，我看明明是元也才对......不对，圣臣他根本不需要被别人照顾”健太拍了拍他的肩膀，“消消气”。
饭纲掌：……为什么搞得像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球场这边，看着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天童蔫了下来，像冬日打了霜的包菜，角名挑了挑眉，摸了摸被牛岛扣球打到的手指。
“腰够好就没事，多谢关心。”角名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希望你没事……”
气得天童觉直跺脚
[差点就让他拦住了，速度也太快了，真烦啊，像蚊子一样]
角名转头立刻耷拉下脸，神色不虞地腹诽。
稻荷崎追回一分。
“chance ball”
“牛岛学长”
“砰”角名再次起跳拦网，手指和手臂绷的更紧。
像炸弹一样的球再次从角名的手指尖扣下，赤木再次扑上，手臂触碰到球之后又一次被打偏，连带着球又一次飞出场地。
“啧”赤木路成从地上爬起来，不甘地盯着牛岛。
一边跟身边的对友道歉，“抱歉了，各位，我可能一时半会接不到这球了，麻烦你们替我扛一会，最多五次，我一定接到，连带着他的发球我都一起接到”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个队友的脸。
[可恶，我还算什么自由人，居然说出让对友帮忙抗这种话，明明应该是我来给他们兜底才对]
“说什么呢，一来就能接到的还是人吗？”阿兰拍了拍他的肩，想让他放松放松。
“就是啊，你放宽心，我们一起创造机会”银岛结也安慰道。
赤木路成抿了抿嘴唇。
“我来”
“好一传”
......
双方你来我往的，赤木还没能接到球得下场了，“加油，阿遥”。
“哔哔——”比分落后，黑须监督干脆叫了一个暂停。
月见遥没能立刻上场。
“阿遥”宫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月见遥转过头，看到宫侑正朝他勾手指，表情严肃得像在密谋什么惊天大计。
“我已经看出他们的弱点了”稻荷崎众人围成一个圈。
宫侑声音压的很低，神色严肃，好像在说什么秘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好吗”
白鸟泽的弱点太明显了，除了牛岛若利和天童觉，其他方面的身体素质完全比不上稻荷崎。那个一年级正选五色工确实还行，但跟他们比还是太嫩了。
“你们想啊，我们现在可是全员可战斗的阵容”宫侑眼珠子提溜转，坏心眼的气息连狐狸长毛都掩不住了。
众人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纷纷看向宫侑，果然在他眼中看到了即将搞事情的光芒。
“牛岛再厉害也就一个人。我们干脆......”他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全员进攻。”
宫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角名挑了挑眉，月见遥张了张嘴。
黑须监督为什么要打造这样的一支球队？
明明放大多数二年级上场，整个球场都会沦为强势的宫侑的游乐园，时不时还跳脱到打出菜到无法想象的比赛。
因为进攻组织能力啊！
稻荷崎是一支进攻能力出色的球队，甚至连井阀山白鸟泽这些球队也不一定比他们更强。出色的个人球员素质，再加上一个出色的指挥，将各部分连结起来。
球队这一年突然名声大噪，不是浪得虚名的。
“你是说放弃接球，全员进攻？”银岛总觉得方法不靠谱，可又想不出其他对策。
阿兰到底是场上唯一的三年级，理智尚存，“可阿遥跟你配合才一个星期，存在很大隐患”。
他说完，众人的眼神纷纷落在了月见遥的身上，搞得他瞬间压力山大，“额，但是我可能也拦不住牛岛学长的球”
月见遥沉思片刻，认同了宫侑的策略，“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我们俩天生默契”。
笑话！让他去拦牛岛若利的球，手都会被打断的！
“话说你们研究过同时多点进攻吗？”宫侑摩挲着下巴，说出了吓死众人的话。
“难道说？不是吧......”阿兰震惊地往后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又又又要乱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合宿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