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Chapter48 偏宠 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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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药的事不了了之，奥伦当然没有惩罚霍索修斯。他觉得实在失了颜面，尤其是面对梅森和佛格，后者见到他时也是表情古怪。
优点是疗效好得惊人，梅森医师说，奥伦陛下的病情因为两个月的治疗，基本控制住了。不过，孕育孩子的时间漫长，两股气流对冲，病况将会反反复复。
“属下建议您一直生活在「火之祝福」中。”
“知道了。”那就只好委屈霍索修斯，让丈夫陪他在王宫养病。
奥伦感到幻术恢复得不错，在霍索修斯的劝诫下，陆陆续续修补了各地损坏的「火之祝福」。大臣们颇为欣慰，表示要来看望他和圣子，被他无情拒绝了。
奥伦准备着自己最关心的事情。他捧起精心挑选的玻璃球，温柔地说：“亲爱的，把眼罩摘下来。”
霍索修斯取下深黑眼罩，露出狰狞的左眼。奥伦看过许多次，还是觉得心脏揪成一团，他的丈夫一定很疼。
玻璃球包裹柔和的幻术，轻盈地进入霍索修斯眼中。
霍索修斯获得了一颗崭新的眼球。奥伦的幻术精进过，淡灰的眼眸看起来灵动许多。
奥伦对着丈夫的眼睛吻了又吻， “感觉怎么样？适应吗？”
“嗯。”
确认眼睛没有问题，奥伦主动挑起新话题：“这段时间你一直照顾我，都没有时间去看杰西了。今天我带你去。”
他的幻术恢复，可以支撑虚假的兄弟温情剧本。
“好。”
漫天飞舞的飞虫里，霍索修斯拥抱假杰西。这个孩子无事可做，一直在练习杰西的动作和语气，他已经活成别人的影子。
奥伦知道，为了自己的身体和孩子，怀孕的期间要待在火族王宫更妥当。他在霍索修斯的衣物上添加幻术，隔绝「火之祝福」带来的热意。
必须好好奖励霍索修斯，奥伦让男童们从冰晶花园取来一样东西。
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置深黑冠冕，状似花环，上面镶嵌华贵的黑钻石。
霍索修斯认了出来，“这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为我戴上的。”
“嗯。”奥伦抿唇一笑。他没有告诉男人，在火族，王为男人戴上类似的冠冕，其实就是赐封王夫的意思。
霍索修斯微笑，问：“你要带我出席活动？”
“不是的。霍索修斯，从今天开始，你就要一直戴着它——因为你是火族的王夫了。”
在大陆历史上，并没有几位名义上的王夫。因为王族独揽大权，没必要分散权力。
况且，王一般拥有很多情人，许多是普通的露水情缘。如果只挑选一个，又要与他在父神宣誓一生一世的承诺，这是难以坚守的事情。违背诺言会带来灾难，人们宁愿不去结婚。
“火族的大臣们怎么说？”
结婚和成为王夫是两码事，他们结婚多年，可无人认可霍索修斯的身份，他永远是敌人，是得到火王宠爱的冰族囚犯而已。
“我已经通知他们了，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奥伦命令火族的下人们称呼霍索修斯为“王夫殿下”。当然，男人还是没有任何权力的，门口的守卫也只允许他在王宫内的几个地方活动——花园、圣殿，不包含假杰西住的偏殿。
奥伦的身体没有大碍，有一次，他还带着霍索修斯出王宫玩耍，两人在空旷的原野漫步。遗憾的是回来被火族群臣撞个正着，他们痛斥火王荒淫无度。
奥伦困惑，说他霸道蛮横也就罢了，多的是人这样形容他……荒淫？
他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丈夫，又没有将王宫变成淫|乱的地下城，海登还有好几个男宠呢。自己分明干净得不得了，别想玷污他的贞洁和清誉。
梅森每日为他诊断、安胎，撒奇最近乖巧懂事，一点也不闹他。
奥伦问：“那医师，我们现在可以做了吗？”
霍索修斯别过脸去，奥伦怎么总是光天白日讲这么露骨的话，还一副浑然不觉羞耻的样子。
“可以的，次数不要太多……最好也不要保留在身体中。”梅森说完，十分识趣地退了出去。
医师一关门，奥伦立马伸出手，用力将霍索修斯推到床上，“我要自己动，我现在肯定进步了。”
霍索修斯怀疑道：“你可以么，你上一次……”
“不许提那一次，丢死人啦。”奥伦粗暴地捂住他的嘴巴。奥伦飞快地把自己脱光，精心定制的衣物随意扔在地上，接着他去摸霍索修斯腰带上的银扣。
霍索修斯不喜欢坦诚相见，可能是禁欲的教义作祟，他一般穿戴整齐，保持着优雅和体面。所以奥伦只褪去他的一半衣裤，然后被穿戴整齐的丈夫欺负。
奥伦收起牙齿，主动出击。他乖顺地吞咽，嘴巴发麻，什么味道也没能品尝出来。
“……其实你不用为我做这些。”
“呵呵，每次都是爽完了再说。”奥伦蹲着手脚发酸，他活动身体，喝了几口温水。
……
寝宫的烛焰燃尽，窗外血红荡漾。奥伦伏在男人身上，听见男人的心跳和自己的喘息。
霍索修斯哑声说：“去洗洗吧，医师说这样对身体不好。”
“……不要。”
奥伦拒绝，自己刚才叫了那么久，现在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他觉得真是奇迹。为什么一定要清洗，冰凉的激流进入体内，真的很舒服呀。他希望一直保留，直到水液漫过河堤。
霍索修斯伸手捏了一把奥伦白润丰盈的臀部，“不乖。”
“唔……”奥伦嘴里哼哼唧唧，他的屁股很敏感，不喜欢被外人抚摸，捏一下就留下好几天的红痕，结果霍索修斯这个坏蛋有时候还会打他。
每次留下痕迹，霍索修斯就义正言辞地说：“那是因为小伦不乖。”
他才没有不乖。他就是有时候太主动太浪，经常控制不住自己把丈夫整洁的衣物弄脏，哪一次不是两个人都很愉快嘛。
奥伦的手指在男人的胸膛胡乱比划，一会儿画一颗星星，一会儿画一轮月亮。他们都沁出薄汗，紧紧贴着很热，不过奥伦一点也不想分开。
光线晦暗，他借着绯红摸索霍索修斯的手，十指相扣。
他们的结婚戒指在月下发出冷寂的光，奥伦凝视它，认可了自己的审美。
缠绕交错，多么像人类的心脏。他们挖出彼此的心脏，在红月下紧紧相拥。
“小伦？奥伦？”
霍索修斯连续叫了他几声，没有回答。
侧头去看，奥伦果然睡着了，浓密的睫毛像扇面似的紧闭。
霍索修斯轻叹一声，将人抱起，走向水波粼粼的浴池。
＊
奥伦身体恢复，便在寝宫处理政务。佛格将大臣的文书整理搬运过来，他经常看见霍索修斯，两人没有温度地寒暄。
一次，他撞见霍索修斯滋养鲜花，男人手掌流泻清冷的光影，力量明显比以前大得多。
佛格惴惴不安，大着胆子询问火王陛下：“……您放松了对霍索修斯的幻术封锁？为什么？”
奥伦不大在意这个，区区二十分之一的幻术，能把自己怎么样。封锁在自己变傻时打开，奥伦不想提，觉得有辱他的尊严。
“没有完全打开，无伤大雅。”
佛格道：“恕臣直言，他现在尽心尽力地侍奉陛下，以后未必会。”
奥伦紧紧皱着眉头，他最厌恶这一类话语，简直是在质疑他的眼光和魅力。
“佛格，你到底为什么这么针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冰族已经覆灭了几十年，霍索修斯失去亲人，失去自由，每日面对一个虚假的弟弟。现在，他除了我一无所有。”
佛格噎住了，这句话本身没有任何问题，但从凉薄的火王嘴里吐出，就显得不可思议。
“他真正的亲人离开他，与外界失去联系，一个人孤零零的。他的身体不好，不适应「火之祝福」的生活，偶尔会生病，还因为我瞎掉一只眼睛……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他只是一个可怜的男人。”
佛格：？
“霍索修斯没那么聪明，完美继承人的身份只是表象，他被父亲压迫，承担不想承担的责任。冰族的生活对他而言，带有约束的快乐和难言的痛苦。我曾经毁掉他的幸福，一定会给他新的幸福。”
佛格很想问问梅森医师：魔药的药效难道还没有过吗……
“他那么善良，佛格，你如此憎恶他，他却惦记着艾思城的友谊，替你说过好几次话。”
这一次佛格埋下头，他想起了杰西血淋淋的尸体。
奥伦的话语阴狠起来，他冷冷警告道：“佛格，如果我再从你的嘴巴里听见一句霍索修斯的坏话，我就拔了你的舌头，把你流放到南境。”
佛格恭敬道：“属下明白，绝不再犯。”
“霍索修斯不会伤害我的，因为……”奥伦的眸光陡然温和起来，红瞳里闪烁柔情。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通过一直按在手腕上的手指，细数着孩子的跳动。
……因为他们要有宝宝了，霍索修斯很喜欢他们的宝宝。
比起幻术，奥伦更担心另一件事。
他问霍索修斯：“我的病害你好久没见你的弟弟，你会不会因此讨厌宝宝？”
霍索修斯贴近他的手腕，倾听撒奇的律动，“怎么会，宝宝也是我的家人，是比弟弟更亲近的血脉，我永远不会讨厌他。”
“嗯，那就好。”
霍索修斯叹气：“撒奇出生以后，火族很多人会因为他的身份排斥他。作为父亲，我会尽全力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
奥伦眼巴巴地问：“你说会给撒奇一个温暖的家，那我呢？”
“你也是孩子的父亲，当然是这个家的一份子。”
“真的吗？”
“真的。”
“你会骗我吗，霍索修斯？”
“不会。”霍索修斯竖起三根手指，“我以我的一切起誓，如果我对你撒谎，我就死……”
奥伦捂住他的嘴巴，天真地说：“嗯，那好，我终于有家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