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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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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把尸体搬到一处空房子,却没找到长绳
那女子身形粗壮,醒来一定会暴起,到时候就按不住了,别在坏了父亲的计划
于是如音不得不又跑去对面的屋子摸绳子,凭着那女子身上的一串钥匙,如音顺利打开屋门,人还没进去,绳子就被人扔在脚下
如音知道肯定不是祖宗显灵,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险,定是关在屋中的人扔出来的,且还目睹了全程
“说吧,你想要什么?”
如音先发制人
毕竟不是开门一棒,那肯定是有求自己,不管是啥,先应下来,能不能帮得上,再另说
蚕丝帐后面缓缓走出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浅色的褶裙下面有一圈金边拖着,好不奢华
女子低头颔首,双手放在腰间,迟迟不肯说话
如音见是个女子放下心来,但又见她慢吞吞,心里着急,说道:
“姑娘仁慈大义,改日再谢。”
“只不过时间紧迫,等完事过后再来救你出去。”
女子泪如雨下,扑通跪倒在地:
“姐姐一定要记得回来救我!”
如音眼前一震,不由得后退两步,撞到门框上才稳住身形
刘
刘栖莺!
天下竟有如此相像之人,只不过眼前女子比刘栖莺多了些愁思和无措
如音扶起女子,想到一会要有一场恶战,自己本身也不会功夫,再带一个女子怕更是不便当即叫来孙桥,让女子钻进酒桶里离开这里
正当三人筹划之际,前院发出巨响
打骂声、奔走声、惊叫声,短兵交接声
“来不及了!”
既然交战,那必然很难出去
如音掏出匕首递给女子,说道:
“小娘子留着防身用,等前面平息过后,我们再来找你。”
女子攥着如音的手,仿佛抓住的是救命稻草一般,久久不愿撒手
最后在孙桥的劝说下,才慢慢松开,把匕首放在胸前
如音见她梨花带雨,实在可怜,又叮嘱几句
离别之时,如音问道:
“不知小娘子姓甚名甚?一会儿也好相认。”
“小女姓刘,单字一个蚓字。”
如音听后脊背发凉,听说地龙断成两截还能再活,要不是亲眼看见刘栖莺死了而不是断成两截,恐怕还以为眼前这人是来找自己索命的
虽然自己也没得罪她吧
如音摇头清空脑袋
眼下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紧协助父亲
如音配的泻药药效不大,当时柔儿还没来海州,自己全屏记忆配的,但也是模模糊糊
虽然汪家的手下还没到边打边喷屎的地步,但一个个的不是脚麻就是手麻
孙桥也十分疑惑:
“时娘子你给的是泻药还是麻药啊,我怎么看他们哎呦哎呦的手脚无力呢。”
如音眉毛一横:
“管他呢,只要让他动不了不就行了。”
虾兵蟹将体质差些,是不顶用
谁让汪翔钱多呢,雇来很多身强体健的打手,那些人吃了泻药也不碍事,还是能武能打的
如音和孙桥缩在柱子后面,孙桥会打弹弓,时不时给那些人来上一击
“你别打那些壮实的,万一把人激怒了,咱俩可跑不了。”
如音在一旁扣着小石子一边提醒孙桥
“我知道,但是咱么在这视野不好,况且我也不是每次都打的准。”
孙桥瞄准那人的腹部,发出石子之后,那人捂着大腿哀嚎起来
“没事,也没指望你指哪打哪,这个季节穿的薄,打不残也能让他痛一会儿。”
如音装满一口袋,顺手抓起地上还没送上桌的烧鸡,吹吹灰,啃了起来:
“给你留着一半,你这两手都用着也没法吃,不过你放心,等到了前面,肯定有美味佳肴。”
两人配合之下,有惊无险的到了前面的园子
只不过这里更为凶残
有坦胸漏乳把人当扇子用的两米大汉
有喜欢把人穿成串的长刀猛将
自然也有捂紧口鼻,边跑边撒不知名粉末的如音和孙桥
“你确定这样有用?”
孙桥看着眼前漫天飞舞的花粉问道
“不知道,总要试试,毕竟咱两又打不过。”
如音趴在地上看到孙桥已就位,立马抓起一把石子狠狠地朝两米大汉身上砸去
如音力度不够,犹如隔靴搔痒,但是花粉起到了作用,大汉喷嚏连连
孙桥也不敢懈怠,换着位置往刀上弹石子,至于命中的数量嘛,全凭运气
持刀汉子被骚扰地不胜其烦,拿起刀子胡乱砍了起来
“诶,二哥你看着点,差点轮我身上。”
“三弟啊,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越来越多了,阿嚏!”
幸好在路上遇到了深受汪翔压迫的下人,在如音和孙桥的怂恿下,这些人拿着绳子,背着布匹,带着劈刀赶了过来
如音招呼孙桥离开了这里,继续往前走去
听着后面汉子的哀嚎声,如音感叹:真是乱拳打死老师傅
“你们帮派就不能招点像他们这样的大汉吗?”如音问道
“我们帮派可不是随便都能进的......”
孙桥细数帮规,好不认真
“行行行,说白了不就是没钱吗?你看看汪翔,人也是你帮派里的人,看看人家雇来的。”
如音句句反驳,孙桥嘴笨自然是说不过如音,干脆岔开话题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有一事纳闷,你不是痛恨那个女人说你吗?怎么找到绳子又不绑了?”
“是啊,我就是痛恨怎么了?”
提到那个女人如音就犯恶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
“这不是事发突然吗,再说了这里都是些穷凶极恶的人,万一有人浑水摸鱼、乘人之危呢?”
如音说的委婉,那些恶人看见被绑好手脚的女人,指不定干出什么坏事来
“没想到你还有颗善心。”
孙桥小声说着,但两人离得这么近,除非如音聋了才听不见
“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是什么恶人。”
如音有些无语,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还能被误解成恶人呢。
“但是你咄咄逼人。”
孙桥声如蚊蚋,如音拧着孙桥的耳朵,咬牙切齿道:
“嗯?你说谁呢?”
孙桥虽痛,却是大气也不敢出,只能说尽好话,才求得如音松手
“你这般粗鲁,当心无人敢娶。”
孙桥揉着红彤彤地耳朵,嘴上也变得不依不饶起来
如音假装又要拧耳朵,看着孙桥满脸惊恐的躲开,又觉得好笑:
“谁说要嫁人了。”
“难不成还要师傅养你一辈子?”
“为什么不行。”
孙桥哑口无言,把路上顺的酒囊递给如音
“我不渴。”
如音深吸一口气,想着等出去之后,大家免不了还要见面,这般撒谎可不好:
“我早就嫁人了。”
孙桥有些惊愕,眼神中闪出一丝失落:
“那很好,想必他有好生待你,才令你不谙世事。”
如音噗嗤一笑,在李家好吃好穿,还有下人照顾,也算是对自己好吧,可惜这些都不存在了,想到这里又徒生悲苦:
“他死了。”
孙桥脸上有了喜色,但看着如音伤心又不敢显露出来,只能安慰几句
第一次见如音,是在盐田岸边的坡上,看她笨拙地给人铲着豆腐,又手忙脚乱地收钱,觉得甚是可爱,还有在河边杀鱼,虽然畏惧却也会迎难而上,还有那晚的相遇,再加上这次的行动,都令孙桥心动不已,见如音还在为一会儿的冲出重围做着谋划,孙桥忍不住憨憨一笑
“这是在逃命,你能认真点吗?”
如音埋怨道,汪翔家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这一路走来还没见到父亲,心中很是焦急
“好好好。”
孙桥随口应道,但注意力全在如音身上,丝毫没察觉后面的危险,等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
“起开!”
孙桥一把推开如音,却躲闪不急,右肩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痛的在地上打起滚来
那人并未收手,又接二连三的往孙桥身上砍去,孙桥忍痛尽力躲闪,但身上还是被划得遍体鳞伤
如音不敢迟疑,捡起墙角的锄头奔了上去
那人毕竟是学过武的,没等如音的锄头落下已经回过身子摆好架势
“我剁你脚!”
如音大喊,佯装挥下
那人下意识的看向下面,如音迅速掏出粉末砸向那人的眼睛
如音赶忙搀扶孙桥躲在假山下面,盼望着帮派那些人能早点赶来
如今前面厮杀声更重,后有睁不开眼但守着后路的愤怒男子
前方不明,后无退路,孙桥的情况也不好,身上都被血色染红,脸色苍白
如音撕下衣服为孙桥包扎,见他为了护住自己而伤成这样,因为愧疚双手忍不住颤抖
“你还没说,一会儿,什么计划。”
“还是用声东击西吗?”
孙桥怕如音担心,开起玩笑,只不过惨白的脸加上强装欢笑,更令人忍不住伤心起来
“你别说话了,留口气吧,我早有金蝉脱壳一计。”
如音安慰道,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已让如音方寸大失,早就没有什么谋划
随着脚步声增多,那人的四哥五弟的也赶了过来
两人虽然转移到屋子里,但被找到是迟早的事
“你先才不是问,我们的家伙事怎么运进来吗?”
孙桥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接着说道:
“师父早就接到密信,知道汪翔会来海州,以他的尿性,必然会买下最好的院子,也就是这。”
“我们借此给前院主看风水的由头,早就将刀剑偷偷埋好。”
如音原不知父亲竟有这等本事,自己岂不是在这添乱了?
孙桥指着橱柜后面,让如音顺着暗道出去:
“这边早就挖好了密道,至于在哪,我记不清,密道通向哪,我也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