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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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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未见,吴云屏比先前更是开朗,李柔从来没有和如音分开这么久,更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但是如音心系父亲,恨不得立马飞去
想了又想,说道:
“今日难得团聚,不如我们去城里玩?”
李柔第一个赞同:
“好好好。”
“吴姐姐带我把徐州城都逛遍了,我正无聊呢。”
晴云很长时间没有去过城里,也十分想去
继母虽然也想去,但囊中羞涩,推脱道:
“我早就去你了,你们这些小孩去玩玩吧,我等老爷回来。”
又拿出一些碎银两塞给如音
如音不吝啬银子,这次李柔来,不仅带了自己的所有包裹,盈知还塞给李柔一些钱财,这么一算,银子倒是挺充足
事不宜迟,租了辆马车直奔城里
虽然酷热,但城里的冷饮却多的很
甘草汤、凉浆、荔枝膏、药木瓜、水木瓜...
吴云屏和晴云年纪相仿,两人都有闯江湖的经历,相谈甚欢
继母喜爱李柔,处处呵护,让李柔更依赖继母
如音正好有时间推断那位同乡的府邸大体在哪
只听孙桥无意说过他家门口有一棵大槐树
夏日炎热,李柔困乏不止,继母也有些体力不支
正是天大的好机会
如音将一行人安排在客栈中,借口买吃食溜了出来
“大槐树,大槐树。”
如音喃喃道,衣衫也被汗浸湿
“姑娘在找什么?”
晴云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吓了如音一跳
“没,没什么。”如音磕巴道
吴云屏拎着份杏子过来:
“不是说买吃食吗?”
“这么久了都没见你回来。”
如音吃着杏子,胡乱说道:
“我想去买柔儿爱吃的黄冷团子,一直没找到,这才耽误了时间。”
“我买了。”吴云屏递给晴云一颗杏子,淡淡回道
如音吐出杏核,想到自己的演技实在拙劣,这两人一定是看出了什么
与其隐瞒,还不如说出来痛快,这样还有人看护柔儿
想到这里,如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小声地讲了出来
“你们千万别和柔儿说,免得她再受惊吓。”
“哦,也别给她说,省的疑神疑鬼的。”
那个“她”,晴云自然知道指的是谁
“姑娘有什么计划吗?”晴云问
如音思索良久,摇摇头,无奈叹气:
“他们帮会压根不让我参与,我也不知道。”
晴云摇头,问道:“我是说,姑娘的计划。”
如音撇撇嘴,什么都逃不出晴云的眼睛,说道:
“我?当然是先找到那人的家在哪喽。”
街巷口,三人猫在里面东张西望
“一定是这里了,既有大槐树,还有往来不断地宾客。”晴云说道
如音忙把晴云拽到后面,担忧道:
“那人见过你,千万别被他看到了。”
晴云笑道:
“我晒成这样,就算站在他眼前他也认不出来。”
吴云屏回首朝这边喊道:
“我来迟了,你两原在这乘凉呢。”
如音和晴云狐疑,这样大喊,万一把人引来怎么办?又觉得她说话奇怪
两人迟疑片刻,意识到什么,互相使了个眼神,回应吴云屏:
“刘姐姐又在家贪睡了?”晴云调侃道
用假名字更安全一些
如音走上前去,假意抱怨:
“定是不愿同咱玩了,才故意来迟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像认识多年的姐妹一般,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怎么?你发现了什么?”
如音问道,透过茶楼的包间看向大槐树的方向
吴云屏抿了口茶说道:
“离着近的茶楼全被包下了,只有这家还在,可惜离得远,还有棵槐树挡着,根本看不清院里的情况。”
如音霎时明白,这是要来个瓮中捉鳖,要他们有去无回
晴云道:
“怪不得你要喊我们,是怕被人怀疑,好在有惊无险的出来了。”
“经过的时候,我看着有些人手指粗短,布满老茧,不像是生意人,倒像是练武的。”
如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父亲一行人有没有防备
那人暴富之后,实力更是今非昔比,父亲若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怕是凶多吉少
晴云也是十分紧张,紧攥双手在屋中不断踱步
如音定下心神,有了主意,问吴云屏借了些银子,又同她二人低语几句
三人一拍即合,各自行动起来
夜来的晚,等到戌时太阳才落下去
街上逐渐亮了起来,闷了一天的青年俊女也走出房门
如音花了大价钱给晴云置办了一身行头,同吴云屏假扮一对热恋的青梅竹马
临近同乡宅院最近的铺子是卖糕点的,晴云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口蜂糖糕,见周边的来买吃食的人越来越多,擦擦嘴夹着声说道:
“这铺子的点心不错,一会儿包上几个带给我小妹吃。”
吴云屏心领神会,表上面不动声色走去柜台,实则从袖口中拿出一只大田鼠,趁人不注意丢在他人的桌底下
那田鼠闷得久了,刚落地时呆愣在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吃糖葫芦的小女孩
孩子的啼哭惊天动地,父母与店家吵嚷起来,田鼠吓得四处逃窜,惹得人群骚动起来
“哎呦,怎么这么多老鼠!”
晴云大喊道,人们更是惊恐,将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
“啊!老鼠爬上我衣服了!”
晴云假装恐惧,一边扒开人群一边往前冲,期间还装作砸老鼠顺手扔出好些东西,整条街大乱
不知谁喊了一声着火了,人们开始往回走,将那些持刀的壮汉挤了个跟头
晴云和吴云屏知道事成了,相视一笑,脱掉褶裙回了客栈
原来那褶裙下面缝了吸引鼠类的药包,经过晴云这一路拖拽,早就让地下的老鼠按耐不住了,又加上吴云屏点的一把火,整条街已经人挤人了
如音趁着外面大乱,防守的人松懈,又忍着恶臭,从排污的道口爬进了院内
院中热闹非凡,歌姬声声不断,
后院更是忙碌,冷碟热菜有条不紊地送向前桌
如音收拾好自己,又偷了一身衣服,混在送菜的女婢里,去了前院。
寻觅半晌仍为见到父亲,环顾四周时一个没注意踩上了裙摆,要不是被人扶了一把,指定摔个狗吃屎了
“孙...”
竟是熟人,如音感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后面有几人的脚步声
“汪,汪老爷好。”
孙桥拜道,还拉了拉如音
如音赶忙弯腰低头
“吆,这呆脑孙什么时候开窍了?倒怜惜起姑娘来了。”
对面站在最中间的人说道,其余人也跟着符合,孙桥满脸堆笑,活脱像个傻子
一人说道:“哎,我看着怎么这么像汪大哥家里的下人啊?”
另一人说:“这有什么稀奇的,大哥家的下人都是百里挑一进来的,孙桥见了不动心才怪。”
汪老爷今日心情大悦,懒得和他们这些下人计较,笑呵呵地从如音身边走过
“那人就是汪翔吗?”
如音问道,听晴云说此人瘦的像猴,长得也是尖嘴猴腮,但先才一直低着头,并不知他长相
“是。”
孙桥回到:
“此人多疑,按往常必然问个究竟,只不过前几日连娶了三房美妾,又买了新的宅院,正在兴头上。”
如音拆下湿透的头巾,又换了干的头巾包上,叹气道:
“我听父亲说过,哪知道这么倒霉就让我碰上了。”
孙桥拿起酒桶把酒倒在柴火垛上,问道:
“你如何进来的?”
“汪翔查的很是严格。”
如音避而不答,反问道:
“既然查的这么紧,你们打算赤手空拳的擒他吗?”
孙桥不言,又带着如音七拐八拐的从别的地方出来,担忧道:
“要想办法送你出去才是。”
如音焦急,小声道:
“那姓汪的早在外面埋伏好了人,你们赢了也好,输了也好,他都不会让你们活着出去。”
孙桥大骇,再次确认,喃喃道:
“希望师傅他们能想得到这点。”
“你在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爹报信去。”
孙桥拉住急躁地如音,孙桥也不知道计划是什么,只把酒倒掉离开就好
如音差点背过身去,摆摆手让孙桥快走
“我带你一块走,你指定不在计划中,别在这添乱了。”
孙桥说什么都要带如音离开,拽着如音不让走
如音知道孙桥是个好人,就是脑子笨了点,也不想想带一个人出去,那些守卫会不会拦住询问,到时候又该寻什么理由?况且现在外面已经被晴云二人拖住,现在发难正是时候
两人拉扯期间,被一年长的姐姐看到,冲着两人呵斥道:
“前面忙的脚不沾地,你们却在此勾肩搭背,也不嫌害臊!”
明知两人没什么,如音还是羞得脸上一红,离着孙桥一米远,又计上心头,假意哭道:
“我的好姐姐,你可要为我做主。”
如音撑着肚子,哭哭啼啼地走到那女子身旁,低声诉苦:
“妹妹遇人不淑,好不容易逃离虎口来着做工,没曾想那贼人托孙哥儿来这寻我回去,这才拉扯起来。”
如音想到孙桥在这熟人太多,还尚未娶妻,要是真被人传出去,白白耽误人家姻缘
那女子嗤之以鼻,拿着手绢呵了一声,讽刺道:
“这院子的女人,哪怕是怀了汪家的小少爷,也一样干活。”
“你肚子里不知怀的是那个野男人的种,还好没样子的和我哭诉。”
“还不给我干活去,哪怕是你现在要生了,也要站着生。”
好没道理!
汪翔这厮的果然歹毒,竟这般对待下人
又觉得这女人更是狠辣,同是女子都不能好生相待
如音扯下女子的手绢,趁她吃惊时,一手劈在她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