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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双念·十 他绝不能善 ...
【诡眸】双念·十
趁着齐颂平在心里暗骂的这一秒内,默风一手擒住他的双臂,麻绳缚之,一手摁住他的脖子,硬生生又把他拔起来,向门外拖去——
感觉、直觉、齐颂平身子里的每种知觉都告诉他,如果他真的被傅子眠拉走,他家阿诏肯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十分不好,甚至可能会危及生命的大事!
既然昔日沈诏以兄长相称,此时此刻——
他绝不能善罢甘休!
齐颂平顾不得身体上的痛感,双手发了疯似的拉扯麻绳,甚至手腕处都出了血,终于是麻绳被他的力道扯得松了,脱落到地上。他向前一倾,往下一避,正尝试挣脱钳着他脖颈的左手。却没料到默风手劲之大超乎他想象,左手竟还牢牢地固着,还捏得更紧,力道再大一点就能把脖子拧断。
齐颂平论职业算文官那类的,自幼在武力这方面天资卓绝,刑部的同事都不是他的对手。但若和专业的武士碰上,恰如默风,胜算不超六成。
这关头他哪还管这个?两手齐上扒着默风的左手,脖子左右配合着扭动,十几下终于是把这“钳子”掰开了。
束缚都被挣开,齐颂平急速向外奔去。
迎面一剑扼于咽喉!
由于方才之举,齐颂平这会儿瞬间停下,粗气一口一口争先恐后地跑出来,和剑锋的距离不受控制地近远反复。
玩阴的!傅子眠居然在外面也安排了人!
齐颂平眼珠一动,怒瞥了一眼身后的傅子眠。
这个时候傅子眠倒是没拦着,安安稳稳地坐在席子上清甜的酒酿,神情悠然。
姓傅的你还能再虚伪一点吗?这叫不以性命相挟?
合着这意思是“你只要不反抗就不要你命”啊?
视角回正。齐颂平一锁眉,二吸气,三避剑鞘寻另路!
幸躲鞘锋,沿着走廊刚跨两步,却又感口鼻被捂!
又来!
第三个拦他的人直接用沾满麻药的布摁住他的下半张脸,晕意渐起。
他还想做动作,又觉后脑勺被人重重一击,彻底昏了过去。
傅—子—眠—你个…畜……
……
直至没了动作,傅子眠才慢悠悠走出包厢,站在昏倒的齐颂平面前,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有把握的人不会只做一手准备。”语气轻柔,“默风,把他带到我府内,莫要太用力了,不然到时候不好对他解释。”
“属下听命。”默风答。
*
四周石壁阴冷,昏沉沉睁开眼睛,不见几刻前酒楼的流光溢彩,只见一盏盏烛火在石壁上一簇簇燃烧着,是这儿唯一的光源。
我……这是……在哪?
神志渐回,齐颂平左观右察,他像是在谁家地底下的暗室里。想都不用想了,他还是没从傅子眠的阴谋里逃脱出去。
他全身被固定在十字交错的两块粗木板上,双脚捆在一起,双手锁在两边的镣铐里,头也被木板上的铁环扼着。方才争斗留下的伤没有好的迹象。脖子泛着一层层热浪,即便是看不到也能感觉到这个手印有多深。还沾着血迹的手腕直接放在了铁镣铐里,麻意裹挟着热感向臂膀袭来。他下意识想缩手,却被镣铐卡得更牢,血痂蹭在铁上,疼得他牙床发紧。
“醒了?”左耳旁传来一声淡淡问候。
一听这声儿就让人恶心,齐颂平额头上的青筋不受控制地冒起:“我说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你还想让我说出来什么?!”由于刚清醒过来,他的音色还有些沙哑,可难抵其中怒意。
这么侧着脸一吼下去,脖颈贴到寒冰般的铁环,又一次把旧伤的痛感放大。要命,齐颂平甚至感觉肩膀往上都不属于他了。
傅子眠慢悠悠走到齐颂平正对面,一手托盏,一手举茶:“你心里明白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齐颂平嗤笑一声:“呵,什么答案?我怎么不知道?还是说您会什么操纵人记忆的大法,莫名其妙给我加了个记忆?”
傅子眠根本不理他,又一次问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问题:“宋九安是谁?”
齐颂平摆出个幅度大的笑脸:“你聋了吗?”
傅子眠亦回之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宋九安是谁?他的意思还是这个。
齐颂平又道:“你知道宋九安是我什么人吗?他要杀我弟,他是我仇人!你自己闲得没事干能不能别来恶心我?啊?你还记得我说我思乡情切吗?”
傅子眠:“。”
齐颂平干脆也不管他,把视线撇向某个犄角旮旯。
“既然颂平不愿此刻答复,”傅子眠抬起茶杯,将最后一口花茶水抿完,“那便再等个两刻钟。不急,近日朝廷事情还算少,我的时间还是充裕的。”
待他言毕,茶杯与茶盏相碰,“叮”的一声脆响,
像是什么暗号一样,默风立刻出现在他的身后。
默风双手接过杯盏,目送傅子眠离开暗室。他将其置于左手边的木桌上,只听“卡嗒”一声,像是开了什么暗格,他拿了里面的东西便返回到齐颂平身边。
那是三盆盐和一把短鞭。
默风绕到齐颂平身后,只听“咯咯”两声脆响,是铁环咬合的冷硬声——那圈卡在脖颈的铁环被他又拧紧几分,冰冷的金属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贴得密不透风。
下一秒,默风右臂手肘如铁钳般死死地把左侧的横木板夹住,连带着齐颂平的左手小腕一起锁在臂弯里。指尖翻飞间,镣铐的锁芯发出“咔嗒”轻响。刚解开的瞬间,齐颂平腕上那层刚结了没多久的薄痂便被硬生生撕扯开来,殷红的小血珠争先恐后地从撕裂的疤痕里冒出来,顺着腕骨的弧度往下滚。
没等痛感蔓延开,默风又捻出一撮白色颗粒——正是方才暗格里的盐。他在镣铐内壁一抹,细小的颗粒嵌进缝隙里。紧接着,“咔嗒”又是一声,镣铐重新锁回齐颂平的手腕。
冰冷的金属刚贴上渗血的皮肤,盐粒便瞬间钻进伤口里。一阵刺骨的剧痛像电流般炸开,从手腕直冲头顶,顺着脊椎往下窜,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齐颂平的右手也没能幸免,同样的动作重复一遍后,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腕下的地板上,已经溅开了星星点点的血痕,触目惊心。
趁着这功夫,默风又拿起玄色短鞭,盯着齐颂平:“招不招?”
“切……搞笑!”齐颂平借着痛意吼道。
闻言默风手一挥,一道血痕在胸前浮现。辛辣感蔓延全身。
默风停下手中动作,又一次看向齐颂平。
“——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齐颂平死不松口,“你主子到底想让我说什么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是不是又只能说点他爱听的?”
又是一道。
默风道:“早点招了对你是百利无一害,后面的手段多着。”
“呸!”齐颂平道,“你打!你尽管打!我之前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手段,有多少方法你放马来,我齐颂平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绝不吐出虚伪之言!”
默风无言,往鞭子上抹了一把盐,又挥一次。
默风每问一次,齐颂平便答一次。十几轮下来,他双手不受控地剧烈抽动,任凭怎么用力压制都徒劳。指尖稍动,腕间镣铐里的盐粒就往渗血的伤口里钻,躯干的紧绷与四肢的灼痛搅在一起,竟分不清哪处更难熬,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痛感拆解开。
十几轮下来,居然还真的刚好两刻钟。
远处传来开门声,某人走来。他衣摆整洁,姿态从容,反观齐颂平,绀青色的上衣早已渗透满了鲜血,还在咬牙止颤。
“颂平兄可愿将答案告知于我?”他问。
齐颂平:“滚。”
傅子眠:“看来——”
齐颂平:“滚!”
傅子眠:“——你们的兄弟情还真是情比金坚。”
齐颂平:“老子说了他和我没!关!系!”
他垂着头,只有嘴巴能勉强动动。
傅子眠:“那便再给你一些时间。默风,不用看着他了,让颂平缓缓。”
“属下领命。”默风答。
言毕,二人都离开了暗室,只留齐颂平一人于其中。刚刚默风开门时傅子眠已走出,等默风关门时却没了脚步声。默风还留在门口看着他,这应该是傅子眠下的隐命令。
要不要这么装啊?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五个时辰。
……
一天。
两天。
三天。
齐颂平未曾进食,坚持了两日,终于在第三日饿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眼,又到了个灯光刺眼的地方。
“你还好吗?齐颂平?”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清冷和锐利,是他没有听见过的声线。
对不起啊齐颂平这么久没更就是一个物理意义上的刀~
没逝哒你习惯就好了这就是《诡眸》
嗯对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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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双念·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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