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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秋后算账(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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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指针转了半圈。
半开的窗户传来风的声音,海的潮声,和远处悠长的汽笛音,鸟儿纷纷归巢,巨大的太阳冉冉西沉,夕阳的暖光透过落地窗映照进来,不留余地地染红了整间书房和等在房间里的人。
织田作推门进来时,家里三只猫里的两只也跟在他脚后闪了进来,踮着无声的猫步寻了个角落藏身。
体型小巧的黑猫熟练钻进红色大猫身下,脚垫踩了几次大猫习惯性用来护它前爪,被舔了脑袋后乖乖趴下,被红色大猫揣起来,只露出一双闪闪发亮的鸢色猫眼,好奇地观察已经自觉翘高屁股趴在书房中央桌面上的少年。
织田作看了眼似乎找到了最佳观看位置的两只猫,又看向已经背对着他摆好姿势的太宰,颇感意外。
毕竟太宰害羞的点总是奇奇怪怪,以往每次他都要费好大一番功夫甚至还要用上威胁太宰才会磨磨蹭蹭地趴下。
宽大的桌面显然已经经过了一番整理,除了不方便移动的台式电脑,桌面上的纸笔书籍文件甚至装饰品都已经被挪去了一旁的书架上。
太宰就这么趴在整洁的桌面上,没有穿鞋,只换上了一套不知从哪翻出白色睡衣,丝质面料轻薄柔顺,既美观又易脱,而两个从卧室拿来的枕头分别垫在脸和腹下,恰到好处塌下的后腰处则放着那把从裁缝店里带来的竹尺。
就是这么一副让织田作几乎无可挑剔的请罚姿态,主动地简直有些匪夷所思了。
听到开门声,太宰的身体受惊似的抖动了下,带得腰上的竹尺两端也跟着不稳地摇摆起来。
织田作关上了窗户,把书房空调制热打开,这才走过去。
靠得近了可以闻见太宰刚刚用过的沐浴露的香气,织田作垂眸看着太宰,他本就显白,又讨巧地选了白衣,夕阳给他渡上朦胧的光晕,更衬得太宰看起来乖巧又驯顺。
织田作抬手替太宰把垂下的半干的发丝别在耳侧,顺手捏了下太宰发热的耳垂,太宰却似乎把这个当成了信号,赤着的脚轻轻踮起把身后圆润的弧度抬高几分,竟是要主动送上。
织田作拿起了随着抬高的竹尺,声音不温不沉:“太宰,你这样倒让我有点害怕。”
太宰动了动身体,没有抬头,脸埋在枕头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却是反客为主地道:“织田作,我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织田作微微挑眉,他还是第一次被催这种事。
织田作拿着竹尺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太宰身后白裤的弧度,把话挑开说得无辜又直白:“就这么着急想被打屁股?”
原本这个步骤是要放在最后的,他说要和太宰‘谈谈’是真的想和太宰先认真谈一谈,这和拷问是一个道理,在给予疼痛前,首先要进行提问,要问太宰为何明明已经与他约法三章,接受过规训也做过保证,明白以身犯险是条红线,却还要明知故犯?
要问太宰为何要一定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把组织的利益摆在他自己之前,那么拼命也要爬上干部的位置,是否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在未曾意识到的地方忽视了他,以至于自己那么多次地引导他教他不要自轻自贱,却还是要以伤换伤,拿自己的生命当筹码,教得那么失败。
最后还要问太宰是否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如果意识到了以后能不能不要再犯,否则即使惩罚也将是毫无意义。
织田作问的话让太宰立刻噤声,双手攥紧了脸埋着的枕头边角,后颈的白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薄红,踮着的脚却是没有落,保持着在织田作眼中‘快打,不谢’的姿势。
于是织田作竹尺停在太宰身后没有动,平静道:“回话。”
“……因为织田作想打我嘛,你消消气,我认罚的。”
太宰磨了足足一分钟才嗫嚅了这么几句,接着就把手伸到了裤带处,正要往下褪时——
“太宰,我确实有很多时候都想揍你。”
织田作用竹尺一边拍了一下太宰的手背,沉声道:“但打你是为了让我消气吗?把手拿开,不用脱裤子。”
“……暧?”
太宰吃痛地收回手,震惊地抬起快把自己埋窒息的红彤彤的脸,回头观察着织田作的脸色,太宰结结巴巴地道:“可…可是,以前不是都要……的吗?”
织田作对上太宰有些躲闪眼睛,叹了口气,轻声解释道:“太宰,你已经长大了,而且我现在多少也有了些经验,别担心,就算不看我也不会失了分寸错伤你的。”
然而,他这般为太宰自尊心的考虑和体贴似乎并没有让本人感到宽慰,织田作看着太宰脸变得微微有些扭曲,不解地问:“怎么了?太宰你难道还怀念以前那样的方式?想要光着 屁 股挨罚的话我倒也可以满足你。”
“……呃、”
太宰瞳孔变得有些失焦,半张着嘴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摇了下脑袋,闭紧了嘴巴,咬着嘴唇把脸又埋了回去,自暴自弃地道:“啊啊算了……”
“织田作就别说废话了,还打不打了?要打快打!”
织田作抿直了唇线,几乎要被气笑了,放下了手里的竹尺,一只手摁住太宰的腰。
织田作语气平淡道:“好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正式开始前,太宰,我先满足你。”
“……什么叫正式开始、等——”太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我为什么要等?”
说罢,织田作的手高抬重落,往太宰身后甩了清脆的一掌。
太宰慌了起来,炸开的痛感瞬间激起了身体以往被巴掌支配的恐惧,但被织田作按着腰根本动弹不得,太宰开始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无效地扑腾起来,急得叫破了声:“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停一下、呜啊!…等等!织田作!啊、呃啊——”
“叫我没用,太宰,记住这是你自己讨的。”
说话间,又脆又响的巴掌声已经连成了片,织田作只用了小臂的力量往下甩,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里面包裹的臀肉因为不断的受力而乱颤不已。
太宰连痛叫了好几声,发现织田作根本不为所动后,不得不把全部心神放到忍痛上。
随着每次脆响太宰都把小腿绷得笔直,咬着牙拼命忍,但奈何织田作打得又快又急,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他,痛上不断叠痛。
太宰痛得浑身颤抖,额头上爬满了冷汗,最后实在忍不住哭出了声:“织田作….疼、呜….轻点——”
织田作在这时停了下来,把手覆在太宰受责的部位,隔着布料感受着手下不同寻常的硬度和热度,用力揉了一把,成功把已经哭出声的人又逼出一声抽泣。
确定了什么后,织田作面无表情地把太宰用来当鸵鸟的枕头抽走,捏着人的下巴端详。
看着太宰通红的眼睛,和糊了满脸的泪,织田作微微摇头道:“才二十下,这就哭了?”
太宰抽着气,还在试图装可怜,满眼含泪,颤声说:“还不是…还不是因为织田作打人太痛了……”
“是吗?”
织田作不置可否,松开了捏着太宰的下巴的手。
太宰会错了意,连忙伸手去挡,但织田作这次却勾了他的裤带,直接脱下了他的裤子,丝质白裤利落地堆在太宰脚踝处,露出与窗外红中带紫紫中有红的晚霞交相辉映、甚至更为漂亮的两团,怎么看都不是二十巴掌呈现的效果。
织田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又去找枕头想要装死的太宰,手摁住枕头,听起来很温和地道:“太宰,说说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吧,只说我打你痛,是不是有点冤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