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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我就值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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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尚可结束和李蓓的“交流”后已经找不见陈文和李婺的人影。她没特意去找,此行本就是奔着抽奖来的,扎堆聊天的事她也懒得去做。索性找了个角落坐下,侍应生路过时苏尚可把人叫住。
侍应生餐盘里摆了几杯特调,和她早先喝的香槟不同。仔细一看才发现颜色不太一样,有两杯颜色要深一些,差别很细微,只有放在一起对照才能判断出来。
“深色和浅色有什么区别吗?”杯子下方只写了特调的名字,没注明其他。
“您好,主要区别在度数。若是您酒量一般的话建议选浅色的。”侍应生笑得很标志,声音温温柔柔。
苏尚可自诩酒量不错,只是她在这方面有阴影,有肖骏尘陪同她可以喝得肆无忌惮,眼下只身一人还是决定谨慎行事。
“那给我浅色的吧。”
“好的,您小心。”侍应生递了杯酒给她。
苏尚可尝了一口,入口有灼烧感,像一排细密的银针扎在舌苔,她下意识咂舌。苏尚可端起杯身在眼前仔细端详,侍应生已经走远,她也没法对照判断这杯究竟是深色还是浅色。
还有很多人在外面烧烤,距离抽奖还有两个多小时,在这里坐着也不是个办法。苏尚可打算上楼睡个觉再下来。
她的大衣在进门时交到了前台,连带房卡也在衣兜里。桌上的酒只喝了一口,放这又觉得浪费,苏尚可两口把余量饮尽,擦了下嘴角的酒渍往前台走。
“你好,我取一下大衣。”
“辛苦您报一下名字和手机尾号。”
“苏尚可,3688。”
“好的,您稍等。”
前台拉开抽屉手放进去抓了一把,没抓到钥匙,抬头看着苏尚可笑一笑示意她稍等,紧接着低下头专注找钥匙。
钥匙她固定放在抽屉右上角,这次却被压在了本子下。前台没多想,拿上钥匙就去后面开门,估计是刚才人太多忙乱了。
前台把苏尚可的大衣取出来递给她,苏尚可接过大衣道谢后离开往楼上走。
苏尚可把房卡掏出来看,卡面上的数字写着:1608。
是1608还是1806?苏尚可有些不确定,试图寻找最初接到房卡时的记忆,没来由一阵头疼,她选择放弃回忆,兴许是自己记错了。
这时候回房休息的人并不多,电梯内只有她一人。电梯一层层上升,苏尚可盯着反光镜中的自己,忽然闪烁的灯光显得那里面的人有些光怪陆离,不停变换着形状。
苏尚可没理会这个插曲,抬脚出电梯,高跟鞋鞋跟踏在地上寂静无声,地上铺了厚地摊。
酒店每一间房间都是相同的配色,整个走廊呈冷灰调,只有头顶昏黄的灯光可供照明。
苏尚可嘴里默念一遍1608,在拐了一个弯后停下,1608到了。
房卡抵在门把下方感应,一声低长的“滋”响,房门打开。
酒店房间格外开阔,苏尚可头晕得厉害,眼睛在周围扫一圈直奔大床而去。
绵软温暖的床铺此刻如救命稻草,苏尚可“扑通”一下就仰躺在上面,闭眼前没忘定个两小时候的闹钟。
眼皮越来越重,苏尚可手机还握在手中,人已经睁不开眼。
她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脑海里有小人在拿着铅笔不停画圈,像是树木的年轮。她隐隐中闻到助眠的木头幽香,恰似步入了一片森林之中,甚至听到了细细的水流声。
是在做梦吗?可不能找到水源,否则就尿床了!
“靠!”
一声异性的惊呼把苏尚可从睡梦中叫醒,苏尚可神经立时绷紧,从床上弹起来。艰难地睁开双眼,男人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是……林敬肴吗?”她睡眼惺忪地问。
“苏尚可,你这又是耍什么花招?”林敬肴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裹紧睡袍在身侧系列了个结。
苏尚可听清了他的声音,确认这人就是林敬肴。至于他为什么在这,苏尚可现在实在没精力过问。确认自己当下安全,苏尚可倒头又睡了下去。
林敬肴从浴室出来,浴袍没穿好就见自己床上躺了个女人,还以为遇到仙人跳了。走进一看是苏尚可,更觉得摸不着头脑。
他走到床边把人摇醒,“喂,有些你这样跑别人房间来睡觉的吗?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苏尚可刚睡一分钟再度被叫醒,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垫不让他把自己带起来,躺在那里垂死挣扎,不耐烦道:“你一个大男人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
林敬肴彻底被气笑,抓了把还没干透的头发,无语道:“苏尚可,现在的情况你弄清楚了吗?你一个有对象的女性,大晚上跑到一个单身异性床上躺下,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匪夷所思?”
苏尚可仍旧躺在床上,听他说完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的恶作剧还在进行中。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头也不疼了,觉也不睡了,撑着床垫坐起来,靠在床头,眼神无辜地看向林敬肴:“匪夷所思吗?我以为我们之间有默契。”
林敬肴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简直头疼欲裂,皱起眉头,冷声道:“苏尚可,你疯了?”
他是有过即使知道苏尚可已经名花有主也要去争取的想法,但他的争取绝对不是这样的实质行动。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苏尚可头仍然余有丝丝缕缕的疼,她猜想一定是侍应生弄错了把高度数那杯酒给了自己。而她当时觉得倒掉可惜,两口把一杯酒干光。酒喝得太急,上头得也快,哪怕中途短暂睡了一觉,作用力仍然明显。
她身上的裙子随着她在床上起起伏伏而变得皱巴巴,荡领设计的领口因为她此时不算端正的坐姿而有些下坠,透出隐隐约约的雪白。而她白皙透亮的脸,喝快酒后染上酡色红晕,迷离的眼神和鲜红的唇,让他幻视一些特别情景。
林敬肴上一秒还认为趁人之危是畜生,下一秒身体却诚实做出反应。
林敬肴别开眼,嗓音有些哑,“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和我说话。”闷闷扔下一句话进了浴室。
苏尚可听见水声,倏然间明白了什么,靠在床头笑得开怀,故意逗他:“还洗啊?小心皮都洗掉一层。”
林敬肴没理她,冲了阵凉,重新裹上浴袍出来,见她还坐在那,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像有一条细线,勾着他往那边去。
“你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刷房卡进来的。”
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林敬肴戒备地回头看了一眼,转过来比了食指在嘴前,示意她不要出声。
苏尚可点头,心不由得提起来,后知后觉的害怕。酒彻底醒了。
林敬肴从猫眼往外看,看见陈泰助理站在门口,打开一道很小的门缝。
“林先生,麻烦你到楼下一趟,有件事需要你配合处理。”
“很紧急吗?”
助理凑到耳边和林敬肴说了大致情况,林敬肴回头看了眼房内,一句话没说,和助理一起下了楼。
房间门被关上,偌大的房间只剩苏尚可一人。她还不能走,房卡被掉包这件事她需要知道原因,就这么下去也有可能徒增麻烦。
林敬肴离开时什么也没说,但苏尚可相信自己待在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林敬肴去了很久,苏尚可眼睁睁看着自己错过了抽奖环节,又不能贸然下楼,只好静静等他回来。
陈文给她发来微信,问她去哪儿了,抽奖环节也没见着她人。
【家里有事,我先开车回来了。】担心引发不必要的误会,苏尚可撤了个谎,她的车也的确不在酒店车库,这倒不会让人生疑。
【好吧,本想问你中了没。】
苏尚可发了个“遗憾离场”的表情包,问她一等奖是什么。她上楼太早,一点有效信息没得到。
陈文:【哈苏907x】(微笑)
苏尚可经常听摄制组的同事聊天,知道哈苏在一众相机品牌里是大哥大,但没真正了解过。看完陈文的消息,她把陈文发的型号复制到购物软件,官旗显示价格:66899。
知道价格后的苏尚可马上给陈文回:【笑是一种礼貌】(微笑)(微笑)
陈文安慰她:【没事,咱也没那技术,不去凑那个热闹。】
苏尚可:【你这算哪门子安慰啊?】
林敬肴就是在这时回来的。苏尚可丢下手机,赤着脚跑过去,着急了解发生了什么。
“仙人跳,但被你阴差阳错弄混了。”林敬肴走到沙发上坐下,侧着头看了苏尚可很久。
苏尚可被他这句话弄得摸不着头脑,推他一把,“方便仔细讲讲吗?我也算是个当事人?”
“你房间号多少?”林敬肴问她。
“1608?还是1806?我记不清了,当时就看过一眼。”
“这是1608。”林敬肴手指点点沙发,“你住1806,被人调换了房卡。对方派了个女生,那女生也是白裙黑衣。他们想把1608的房卡塞给那个女生,让她进我房间,到时候再联合狗仔爆料。”
苏尚可听懂了,这手法并不罕见,只是疑惑对方给林敬肴做局的目的,“你手上捏着多少人的把柄吗?”
林敬肴轻哂,叹一口气,“他们的目标是云森。我舅舅膝下没有儿女,我是他最亲近的小辈。把我的名誉毁了,在云森六期即将开盘的风口浪尖,对他或多或少也有影响。”
“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做手脚吗?”苏尚可问,似乎真的在关心这件事,这让林敬肴有些意外,对她也放下戒备。
“辰溪生物。”
苏尚可突然就定在那儿,忽如其来的诧异包裹着她,让她一时无法动弹,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
“辰溪生物?他和房地产能有什么仇?要这么针对?”
“这个市场蛋糕就那么大,有的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自然也有贪心的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个企业每天都在做上千个决策,有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决策会影响到与你毫不相干的人。而自身利益被侵犯的人,自然会想要还击。还击再正常不过,只是手段高低罢了。”林敬肴评价说:“像今天这种,就太低级了。”
谈国栋这人还真是死性不改。苏文丽生前同样被谈国栋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打击过,那时候周业成选择相信狗仔收钱后的爆料,却没选择相信自己的结发妻子,甚至后来对母亲大打出手……生意上受挫,夫妻感情动荡,女儿不在身边。那段时间苏文丽精神不济,最神智恍惚,以至于最后开车坠崖。
想到母亲,苏尚可心中一阵酸楚,有些黯然神伤。同样的手段,不同的人就是会有不同的境遇。
“如果没有弄混,进来的女生真是他们安排好的,你们会如何处理?”
林敬肴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话题上聊这么久,“你真想知道?”
苏尚可点头,期待多听他说说话以便转移注意力。
“两种方法。一、报/警,找专业机构鉴定。二、”林敬肴忽然噤声,苏尚可抬头,见他似乎是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说。
“你倒是说啊!”苏尚可被他吊足了胃口,手捉住他衣襟晃悠推搡,催促道。
“二、就说我不举,毕竟没有男人会拿这玩意儿开玩笑。我还是个医生,可信度更高。”
苏尚可看林敬肴,这人脸笑得跟括弧似的,不知说的是真话还是故意逗她。
“没想到林医生还是个跨性别者,我又长见识了。”苏尚可说得一本正经,神情也严肃。
林敬肴盯着她看,发现她眼神一直往下,睫毛扑闪,就知道这人存心揶揄他。于是林敬肴也佯装生气,沉声道:“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苏尚可抬起头,“你硬不起来了?是有什么童年创伤吗?”她语气十分诚恳,似乎真的关心他受过什么伤。
林敬肴深吸口气,伸手捉住她身前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决定吓吓她,“前一个问题,答案马上就可以揭晓。”
他此刻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苏尚可垂首目光在他身上一扫就明白他意欲何为,刷一下手就按过去,反把林敬肴吓一跳。
“不是说马上揭晓吗?”苏尚可眨眼笑说,“我没什么耐心。”
苏尚可手心的温度和纤细手指的触感犹在体会之中,林敬肴想到这就觉得脑子要炸了,被打招呼的地方也快炸了。
他站起来想往洗手间走,被苏尚可步步紧逼。
“你这是引导我往床上走吗,林敬肴?”苏尚可带笑的声音在空荡的客厅有了回响,林敬肴顿在原地片刻,手握拳紧捏,,全身绷紧,这简直要命。
林敬肴深深呼出一口气,迈步到床前的小沙发处站定,苏尚可走过去停下,笑盈盈地看着他,声音很轻柔,“怎么不走了,是在等我吗?”
“原来你喜欢追求刺激?”林敬肴伸手轻松环住苏尚可腰身,略一沉身,就把她放倒在床。
骤然间的失重感迫使苏尚可下意识抓紧他的肩膀,一时间两人僵持在那,以极其亲近的姿势。
“林敬肴,其实我目前单身。”苏尚可突然看着他说了那么一句,抓紧他肩膀的手划下来,在他浴袍领口处游走,指尖细密的触感不时擦过他露出的胸膛。
像电流一样的触感,林敬肴绷紧身子,血液从足底骤然上涌,流遍四肢百骸。他声音收紧,维持着最后的理智,“现在不走,你知道接下来回发生什么吗?”
苏尚可这段时间很累,过去会看漫画取悦自己,苏玫也会给她献上小玩具,都能让她都很好的体验。而货真价实的一个男人却是久违了。苏尚可承认自己对林敬肴有感觉,甚至包括隐秘的另一方面。林敬肴平时穿白大褂戴框架眼镜装正经,但苏尚可却能看见他内心的野性,甚至期待与他在床上一较高下。
她的手指在触到凸起时停下,指腹不轻不重地戳下去,欣然开口:“我做好了准备了,问题是你敢吗——”
苏尚可最后一个字音才发一半就被林敬肴的动作吓得噤声。她的裙摆深处忽地多了一块温热的印记,林敬肴俯身欺了过来,鼻息喷洒在她耳骨,唇舌在她修长后仰的脖颈处辗转、舔舐和流连。
林敬肴把苏尚可从床上抱起,手不知何时伸到抽屉里掏到了东西捏在手里,带着她走到门边把灯关上。
明亮的房间忽地陷入黑黝黝一片,只有窗外草地上的路灯透过玻璃窗从地缝钻进来,隐约能看见眼前的人影。
苏尚可的裙子被留在了床边,此刻正被罅隙里投进的光照耀着,是这间屋子里最明亮的存在。而她被他抵在墙边,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在耳边反复,那呼吸的力道在黢黑的房间中存在感更强,像是拳头一拳一拳捶进了心里,使得她开始心悸,心脏重重地往鼓动,兴奋着又害怕着。
她听见他撕包装的声音,塑料袋的“滋啦”声几秒后归于沉浸,苏尚可见他低着头,两下把东西套上。
“真行,你是有备而来?”苏尚可企图说些话来打破这段由来已久的沉默。
林敬肴探手把她拥进怀中,她的背骨贴上他的胸膛,后者低头,湿润的嘴唇在她肩胛处游移,闷声道:“酒店准备的。”
他动作一半后停下,问她:“你多久没做了?”
苏尚可上一秒还沉浸在被的中,下一秒这种体验被迫中止,她气恼地抓了把他的胳膊,苏尚可渴望却羞于直言,“这重要吗?”随即向后动了动身子,示意林敬肴继续。
“你会受伤。”林敬肴箭在弦上却不得不克制住,额角青筋处已有细密的汗珠,他拉过她的手,带着她一路向下。
苏尚可明白他要做什么,清楚这是在开路,但她抗拒在他面前用自己的手,这和diy被人看见有什么区别?
她不肯,手用力靠在身前不由他动。林敬肴感受到她的暗自用力,按下身与心的着急,声音略哑,带着浓重的欲/念,问她:“你手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就你破规矩多!”被吊得不上不下的人很难受,苏尚可有些不管不顾,“以前我什么都不用做的,在你这还要用自己的手,你是没手还是怎么的?”
她听见林敬肴的笑声,随后被他伸手捂住了嘴。断断续续的声音从他指缝间溜出,苏尚可仰头喟叹,原来他有手,并且是指节修长有些薄茧的手。
同一间房间,不同的梦境。这一次,苏尚可寻到了水源,还在犹疑不决之际身边人替她做了决定,开闸放水。
林敬肴今天很疲惫,原是想上楼冲个澡睡一觉再想关于苏尚可的事。没想到她主动“送上了门”。
他以为自己今天会状态不佳,可早先在楼下喝的两杯酒好像起了点作用。他一直绷着身体,终于在柳暗花明后看见了曙光。
她的温暖让他无法自拔,她不同于白日的娇细嗓音也让他沉迷其中。
苏尚可就是个纸老虎,看上去虎人,实则体力一般耐受力也不行。他正上头的时候她已经想偃旗息鼓。
“还带这么反悔的,你想整死我?”林敬肴把她两只手反剪到一起,不让她掐自己。
“怎么开始的时候知道问一半的时候知道问,现在装听不懂人话啦?你臭不要脸!”苏尚可脸向后转,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林敬肴也不才挨她的掐拧撕咬,使坏一挺,就能让苏尚可哎哟求饶。
门边到床上,再到窗幔,苏尚可后边直接闭上眼装死不吭声,可林敬肴总有办法让她发出点动静。
一直到盒子里东西用完,这场无休无止的雨打浮萍才算结束。
苏尚可瘫软在床上,林敬肴要抱她去洗澡,苏尚可按住他手,这时候又很有分寸感地拒绝:“诶,没到那种关系,别太过。”
林敬肴整个人怔在那儿,她以为她那句“我目前单身”是在暗示他。或许的确是暗示,只是他过度理解,她只是想来一炮解千愁。
“那我们是哪种关系?”林敬肴好奇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苏尚可不耐烦地抓过手机,觑着眼睛打开微信,胡乱操作一通。
林敬肴手机亮起,他拿过来看,笑了。
苏尚可给他转了账,并留言:技术一般,硬倒是大,比客人还上头!
“苏尚可,你起来给我把话说清楚。”林敬肴不接受苏尚可这样“污名化”他,抓起她胳膊作势要把人拎起来,实际上也只是堪堪用力。
“字面意思。”苏尚可丢下四个字就这么睡过去。
“污名化”他的人没心没肺地睡着了,留下林敬肴对着那串数字持续懵逼:我就值这个数?随后他打开百度搜索市场价是多少,苏尚可存心想气死他,她给的钱连人家入场都不够!
睡梦中隐约察觉到有东西在她身上摩擦,苏尚可睁开眼,发现是林敬肴穿着睡衣,在地上放了个盆,正拧干给她擦身子。
这动作太诡异。苏尚可一下没了睡意,坐起来,两只手换在胸腔掩耳盗铃,“你有病啊?”
林敬肴一脸淡定,甚至脸上有些隐秘的笑意,说道:“我有洁癖。”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他结束后就去冲了澡,而苏尚可实在懒得动又不许他代劳,林敬肴只好出此下策。
“毛巾是闪送的,用开水烫过的,不用担心。”这句话倒是很符合林敬肴的职业。
苏尚可暗想,两人你情我愿,在床上大战三百个回合也没关系。但擦身子又是另一回事,这未免也太暧昧,况且是在她未着寸缕的情况下。苏尚可明白是自己的拧巴又犯了,事实上他们已经看过对方每一处,这时候纠结这些纯粹是她心中不够。。
为掩饰自己的尴尬,苏尚可怼他一句:“开水怎么没把你烫掉一层皮?”
“烫掉一层皮也要给你把汗擦了。”林敬肴不接招,顺着话茬说下去。
“你有洁癖可以睡沙发。”
“沙发太小容不下我。”
“行了,我自己去洗澡,你安心睡吧。”苏尚可从床上爬起来,对上他打量的目光,“把你眼睛闭上!”
林敬肴这时配合地闭上双眼,嘴角勾起,告诫他:“回来的时候小声点,别把我吵醒了。”
苏尚可送他两个字“呵呵”,爱睡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