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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强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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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那今后我便不喝。”她拿起酒壶,将其放得远远的。
“长宁,那你喜欢吃些什么?”她问道。
这可被她问到了,喜欢吃什么?自儿时起,通常都是母后准备什么,她便吃什么。何谈喜不喜欢?想了想,她迟疑着道:“桃酥?”
景辞云扬起眉头,倒是有些意外:“桃酥?”
“嗯。”
“那可有何忌口吗?”她又问道。
燕淮之仔细思索着,忌口……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能吃的。于是轻轻摇头,只道:“没有。”
“那到时我们成亲,我准备些什么比较好呢?”她微微歪头,问道。
“郡主安排即可。”
“那好。”
与燕淮之只说了几句,景辞云心中恼怒已是消去,她将圆凳移到燕淮之的身旁,夹起一块嫩牛肉,靠近了她:“尝尝这个吧?再吃些,我们便回家了。”
“好……”
燕淮之看不透景辞云的性子,她这几次三番示好,自己再三拒绝,怕是会惹她不悦。更何况,她已察觉到了景辞云的不满。
她正想要接过这块嫩牛肉时,景辞云并未放手。瞧这架势,似乎是想要喂她。
“小心,景稚垚也不知在何处盯着呢。”她低声道。
燕淮之斜睨一眼那窗口,明知她是故意这般说的,也只能无奈张口接下。
景辞云的视线缓缓下移,放在了她的唇上。随着口中牛肉的轻轻嚼动,景辞云这心中的欲望有些压制不止。
“长宁……”她朱唇微启,又是近了些许。
“郡主,你做什么?”燕淮之察觉此人的接近,立即往后靠去,用手抵住了她的肩。
景辞云的脑袋一歪,顺势靠在了她的手臂上,闷声道:“长宁,我好像喝醉了……你知道的,我身子弱,这酒量自然也不好。方喝了两杯,如今有些头晕。”
“那我们便先回去吧。”
“可是我现在没了力气。长宁,那边有软榻,你扶我过去,好不好?”
燕淮之偏头望去,绣有芙蓉的屏风剔透,隐约能见到屏风后的软榻旁,正燃着的檀香。
待燕淮之扶着她走到软榻旁时,景辞云便不经意的一绊,就这样顺势将人压在身下,不动了。
“郡主?”燕淮之喊了一声,试图将人推开。别见她这一副弱不禁风的柔弱模样,却是有些沉。
景辞云的鼻息扑洒在颈旁,有些发痒。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居然用唇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燕淮之浑身一僵,这样的痒意,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发痒。
她推了推景辞云:“郡主,你……能起身吗?”
景辞云轻哼一声,动了动身子,却是未能起得来,好似当真是喝醉了。
软绵绵的身子挨在一起,这让燕淮之有些不适应。
景辞云微微睁了睁眼,见着那细嫩的颈近在眼前,心中充满了悸动,实在太想去亲她了……她轻咽一声,趁着压在燕淮之的身上,缓缓凑上前。
“郡主!”热气铺洒着颈窝,燕淮之呼吸轻顿。她立即抬手,试图将这沉重的人推开。
“长宁,我们……我们已有婚约了……”景辞云死死压着她,从那颀长的颈,舔至下颚。
“郡主,此等为小人行径,你,你不能如此!”燕淮之急声呵斥,景辞云充耳不闻。
“我本也非好人啊,长宁……”景辞云低声笑道,紧紧钳住了她的双手,准备垂首吻下,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随即而来的是店小二的声音,询问是否需要试试新酒。
被人打断了好事,景辞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她只能先放开了燕淮之,然后起身去打开了门,冷冷瞧着那店小二。
而就在她开门之时,窗外突然扔来一个纸团,正落在燕淮之的身上。她立即将那纸团收好,又趁此时起身,慌忙走至窗前。
一只修长冷白的手却突然按到窗上,另一只手则揽住了燕淮之的腰,将人往后轻轻一拉,揽入怀中。
燕淮之吓了一跳,转身便要将人推开。但是那放在窗上的手立即搂住了她,将人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低冷的声音十分不悦:“长宁,你在看谁?”
“没谁……”许是因为方才景辞云的冒犯,让燕淮之心中十分紧张,彻底失了平静。
景辞云目不转睛地凝着她,燕淮之能够明显感觉到景辞云眼底的浓浓欲望,不止一次。
这样的变化让她感觉到后脊发冷。这样的眼神,她正在他们的眼中瞧见过,那何止是三年前……
燕淮之如鲠在喉,立即往后躲,但身后的窗台并不给她机会。
景辞云步步紧逼,眼前的人瞬间看不清楚,很快感觉到唇被压住,她都还未来得及阻拦。
她立即抬手欲将人推开,只是景辞云靠得紧,她甚至都动不了。
酒气侵入,湿润的舌很快便往里探去,炙热滚烫的气息将燕淮之覆盖,让她退无可退。
强势的吻似是要将她啃碎了去,根本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趁着景辞云稍稍松开之际,燕淮之便趁机咬了她一口,血气在嘴中绽放,景辞云在短暂地放开后,反而又吻得更深。
当她想要再次咬下时,却猝不及防的被景辞云反咬了一口。好不容易被她放开,燕淮之立即抬手,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景辞云一手捂着脸,一手还紧紧抓着燕淮之不放。
“郡主!你是否太过无礼!”凤眸中满是恼怒,更是有些惊慌。
景辞云被打蒙了,眼底的杀气闪过,将人缓缓松开:“公主莫要气,是我太过唐突。”
“下次不会了。”她垂着眸,看神色,似是真的十分歉疚。实则那双隐藏在眼睫之下的眼眸中,满是得逞的笑意。
燕淮之走至一旁,想离她远些。但想到自己还需利用她离宫,也无法真的与她撕破了脸。
她只能默默忍下,只想着能够先逃离景帝之手再说。
“郡主,我们虽有婚约,但毕竟还未成亲。”她并不想让景辞云先生了厌,解释道。
“我知晓。那成亲之后,便可以了吗?”景辞云抬头问道,而她这眼中,居然还有些水色,仿佛方才大哭过似的。
燕淮之微滞,成亲之后,她再想如何也都是顺理成章的。有了这个名头,就算再不愿,若像如今日般强来,怕是也无力抵抗。
燕淮之此刻深深的意识到,以自己如今的处境而言。权势,实在太过重要。
景辞云尝到了甜头,也不再得寸进尺,她笑了笑:“那我等成亲。”
她看向窗外,又道:“长宁,如今天色已晚。我又喝了酒,实在走不动了。今夜我们便在此地休息,好不好?”
她都能预料到,自己若是说不愿,景辞云定是又会生气。而她正也想在这莫问楼再多待一日,遂点头道:“好。”
二人同榻而眠,景辞云倒是心满意足。她伸过手,悬在燕淮之的身上,问道:“长宁,这榻太小了。我这样侧着才好睡,但是手没有地方放,抱着你可以吗?”
基于景辞云几次三番在景帝面前唱戏,她都默认景辞云是一个喜欢胡诌之人。这样一抱,还真不知她还会做什么出格之举。
此事哪能应允!
她不回答,景辞云的脸色瞬间一变,悬在空中的手僵着,也不动。
冰冷的神情很快变得委屈,她移近了些,语气都变得低软:“抱一下吧……”
燕淮之本觉同为女子,这亲密些本也无妨。只是方才的那一吻,燕淮之都不敢与她有什么接触。
今日若是不答应,她怕是不依不饶。但是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避免同样的事情发生。
遂转身,将景辞云的身子一转,背对着自己,伸手抱住了她。
景辞云还有些诧异,但最后也满意的往燕淮之怀中缩了缩,闭上了眼。
燕淮之始终带着一份警惕,以至于过了许久,她都未能睡着。
本想等景辞云熟睡之后再脱身,奈何景辞云抓住了她揽过去的手,根本无法脱身,便只得作罢。
殊不知,一夜无人入眠。
翌日,窗外阳光渗透,大概巳时上下。景辞云抵不过倦意,不知何时睡着了。不过还被她紧紧抱住的燕淮之根本未能睡得着,等景辞云迷迷糊糊睁眼时,正对上她那双深邃的眼眸。
景辞云似是还未睡醒,遂又闭上眼睛。感受到那令人沉迷的甜香所在,往前靠了靠。片刻之后,景辞云又猛地睁眼,她立即往后靠去,摔下了软榻。
“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