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渍红蔷薇》东南余

2、第 2 章

　　关于国庆七天假怎么安排，花蕊和花少离计划一致，所以回到长雪村的第二天他们就又骑着车出去了。
　　姥姥一大早煮了锅南瓜小米粥给花蕊姐弟。
　　花蕊起床了，她打开窗户，“咚——”窗户楞和花蕊的脑袋亲上了，她愣在那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此时的花少离还卧在床上睡得香甜。
　　“马勒戈壁！你敢撞我。”
　　“怎么了？怎么了？”花少离从床上摊坐起看清楚状况又倒回床上。
　　噢，是他姐那个马大哈正对着磕了她脑袋的窗户楞破口大骂。
　　“呼——骂两句，心情都舒畅了不少。”花蕊揉揉自己的脑袋。
　　之后她去堂屋告诉姥姥他们俩要去吃元玉铺的砂锅麻辣烫。
　　元玉铺比昨天他们去的那个镇子要大一点，好吃的更多，比如——炸年糕片和年糕条。
　　“久违的糖醋麻辣烫～”
　　“得了吧，你吃不了麻还吃不了辣，你吃的那叫什么麻辣烫？你那叫糖醋烫。”
　　路线基本都是直线，开起小电驴来很方便，就是有点不好
　　“啊啊——这里怎么有条大黑狗啊！”小电驴的车把被拧到底，这一刻的小电驴不是一条驴在战斗——它还驮着两只怕被狗咬的姐弟。
　　一转瞬间，追着他们咬的黑狗已经快到花少离裤腿那儿了，花蕊紧攥车把，一个急转弯后加速把黑狗甩掉。
　　甩掉狗后两人笑起来，
　　花少离这才想起，“上次咱们回老家跑这边玩的时候是不是也遇见它了。”
　　“...诶～好像是哦，我们那时候正在讨论什么来着？”电驴缓缓驶进街道里。
　　“忘了。”
　　“我怎么记得是在讨论...你打游戏发表情嘲讽人还不想别人嘲讽你，是这个吧？”
　　“没有，你看那边之前是不是有个房子在那里？”
　　花蕊闻言看过去，“好像还真是，我还觉得那个小房子很可爱。”
　　“让你晚上一个人住这里就不可爱了。”
　　“我怕晚上被蛇咬嘛”她来回转着车把，“是这条路吧？”花蕊从左至右发现直走有三条街，她有点分不清。
　　“走中间那条，算了还是我开吧。”
　　两人对调位置，花蕊坐去后面，她今天穿了一条银色裙子坐后面不太好坐，等她调整好位置两条腿搭在同一边时花少离开着小电驴到了麻辣烫店的门口。
　　时逢假期店里人不少，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着，姐弟俩被姥姥教出的习惯坐在靠窗能看见自己车子的位置防止小电驴被人推走，虽然花蕊一直觉得一个小电驴估计也没人会偷。
　　“吃点什么？”柜台上的中年女人手边放着个本和笔用来记录。
　　“两碗麻辣烫，一碗加麻加辣一碗糖醋不要麻也不要辣椒。”花少离说着女人拿起一旁的笔记着，他说完又补充道，“不带走，在店里吃。”
　　店里坐的满满当当，一桌桌的人说的挺热闹，花蕊耳朵被迫塞满了一堆字词，零零散散凑不出一句完整话。
　　一张桌四个座，花少离坐过来把从柜台那里拿的一次性筷子扔给花蕊，花蕊扯过桌上的隔热垫给两人铺上。
　　“我去拿饮料你喝什么？”花少离拆开筷子，眼睛看了店里一圈找到装饮料的柜子。
　　“去看看有牛奶没有。”
　　“一般人吃麻辣烫不配牛奶吧？”
　　花蕊推推他，“去嘛，找不到就算了，我喝别的。”
　　花少离拿饮料的时间来了个端着砂锅的店员，店员把砂锅放在她那边的隔热垫上就去端另一锅，等上齐了，
　　“啊呀，好辣啊。”花蕊伸伸舌头，看了眼花少离那边，又伸出一根手指去摸砂锅，她知道很烫，刚才端麻辣烫的店员手里都垫了块布，她什么都没垫就想端起来，果然白皙的手指刚触及砂锅就被热的弹开，手指头红了，花蕊默默站起来。
　　花少离回来了他一手拿一瓶饮料，他推给花蕊一瓶橘子汽水，“没有牛奶，喝这个吧。”
　　花蕊除了喜欢纯牛奶就是喜欢橘子了。
　　“你这是...？”见花蕊坐到他座位上，花少离没等花蕊解释就想到了，“你的那碗放我这儿了？”花少离说着坐下。
　　“嗯。”她拿过桌角的起瓶器，咔哒两声瓶盖掉下来，橙色汽水咕嘟咕嘟。
　　一般寒暑假两人会回来姥姥家住，他们也难得吃一次且这家店自花蕊出生时就在开了，可谓是历史悠久，味道也是一绝。
　　“我吃好了。”花少离坐在靠墙的位置，额头冒着些细汗，他撑着头，有点无聊地问她，“你细嚼慢咽的功夫是不是又精进了？”
　　“啊？是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锅里的饭，花少离都吃完了她才干到一个砂锅的1/3处。
　　总算干完饭了，花蕊抽了张纸仔仔细细擦嘴，简单收拾一下东西拿上钥匙就回去了。
　　灰色有条条裂缝的路面正星星点点地变着色，沿路街道上的房屋顶上响着微弱细密的点滴声。
　　花少离：“你出门怎么不看天气预报呢？”
　　“我没想起来嘛...不对，你不也没看？”花蕊的白色外套一点点被打湿弄得她觉得有些冷。
　　“我以为你看过了我还看什么看？！”花少离理直气壮一本正经地强词夺理。
　　“但凡咱们有一个看了都不至于在这儿淋雨。”
　　路面上积蓄的一滩滩小水洼泛起小小的串串涟漪，让里面原本清晰可见的云呀树啊都变了形。
　　总算到家了，两人分别去洗头洗澡换衣服吹头发，忙活完闲下来，花蕊才发现家里很静，花少离喊了几声姥姥一声比一声大，没人吭声，刚凹陷起来的沙发变回了原状。
　　花蕊和花少离里里外外的都找遍了还没找到那位总是闲不住的老人。
　　花蕊打了个电话给她姥姥的姐姐也就是她姥姨。
　　没等几秒电话通了，她开了免提“姥姨？”
　　“哎，是心心吧？刚才你姥姥还跟我说你回来了。”
　　花蕊看了眼旁边的花少离，两人到松了口气。
　　姥姥现在虽说看着挺精明能干但多多少少有点迷糊了。
　　记得前几年，她自己开着她的三轮车去探亲，却直到傍晚还没回来，花蕊大姨给那边亲戚打过去电话，那边的人却说没见着人来，吓坏了一众人。
　　最后是在离家不远的路上找着的人，姥姥那时边被女儿扶下车边纳闷，“我记得是走的这条路呀？”说着问她女儿，“他们搬家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花蕊那次也在场，回来的路上她听她大姨无奈至极地说，“妈，他们没搬家，你下次可别再去串亲戚了，这次得亏没开远了还能找着你。”
　　从那之后花蕊姥姥家措施就做的相当到位，因为花蕊姥姥没有儿子只五个女儿，除了小女儿没嫁人在大学任教外，其他女儿都各自有了归宿。
　　花蕊妈妈是她姥姥的二女儿，当时五个女儿商量好的每个女儿轮着照看老人每两年换一次，其他女儿也要尽到心，这次轮到花蕊大姨
　　……
　　这几天花蕊大姨的大闺女要出嫁了没多少空闲来看她妈妈，所以两姐弟自觉担任起照看老人的活，幸好姥姥是去她姐家串门了。
　　这次出门他们可算是记得带伞了，
　　“你关好门了没？”
　　“你别催了...这个锁是这么用的吗？”
　　“边儿去，我看看。”
　　捣鼓半天，
　　“啪嗒——”门锁上了。
　　花蕊装好钥匙坐，她在后面举着伞，花少离坐前面开车。
　　“你往我这儿移点，我都淋透了。”花少离的呆毛还没在雨里支棱多久，又被雨打得乖乖躺好。
　　姥姨家就在姥姥家前一个巷子里很近，近到花蕊下车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要开车呢？”
　　“...为了随时随地观察它充了多少电？”花少离晃了晃从家里带过来的充电器。
　　傻逼。
　　花蕊她姥姨三女一子，她姥姨的小儿子也就是花蕊她舅在城里买了房还有个女儿平常不回村里，她姥姨家就老人和她二女儿住着。
　　一开始以为串个门当晚就回了，谁知花蕊她姥姨格外热情，硬是把他们三个留了三四天才走，走前，花姥姥忽然之间想起件事，她问花蕊，“心心，我前几天给你俩煮的粥喝完了吧？”
　　粥？
　　什么粥？
　　花蕊偏头看着花少离，花少离刚还在笑，现下僵住了。
　　还好花蕊反应快，“啊——粥啊，对，我们喝完了。”
　　姥姥笑眯眯地问，“锅和碗也刷了吧？”
　　花蕊，“都刷了，你说是吧，二宝？”
　　“...是吧。”花少离反应过来一把抓过桌上钥匙，头也不回去开门，“姥姥姥姨我们先回家了啊。”
　　“姐！你快来。”
　　“就来。”
　　回到家，掀开锅，“哇...小米南瓜粥变成了小米南瓜冻诶。”
　　时间紧迫，花少离负责扔，花蕊负责洗，分工明确，花少离即刻出发。
　　他们住的巷子离村口的地不远，花少离要带着他们家的锅去给村口的玉米地免费无偿施肥。
　　倒了几次总算倒干净了，他飞奔回家，“姐——我扔完了。”
　　“快点快点。”花蕊戴着橡胶手套跺着小碎步。
　　花少离喜滋滋地跑回来。
　　花蕊围着他转了一圈，“锅呢？”
　　“……应该还在不知道谁家的地里...吧。”
　　可能那一家的玉米地缺铁。
　　花蕊扶额。
　　...
　　“喏，给你。”
　　在姥姥回家之前，花蕊总算洗上锅了。
　　...
　　愉快的假期结束了～～
　　“姥姥，我们下次再来看你。”

　　关于国庆七天假怎么安排，花蕊和花少离计划一致，所以回到雾雪村的第二天他们就又骑着车出去了。
　　姥姥一大早煮了锅南瓜小米粥给花蕊姐弟。
　　花蕊起床了，她打开窗户，“咚——”窗户楞和花蕊的脑袋亲上了，她愣在那儿沉默了好一会儿，此时的花少离还卧在床上睡得香甜。
　　“马勒戈壁！你敢撞我。”
　　“怎么了？怎么了？”花少离从床上摊坐起看清楚状况又倒回床上。
　　噢，是他姐那个马大哈正对着磕了她脑袋的窗户楞破口大骂。
　　“呼——骂两句，心情都舒畅了不少。”花蕊揉揉自己的脑袋。
　　之后她去堂屋告诉姥姥他们俩要去吃元玉铺的砂锅麻辣烫。
　　元玉铺比昨天他们去的那个镇子要大一点，好吃的更多，比如——炸年糕片和年糕条。
　　“久违的糖醋麻辣烫～”
　　“得了吧，你吃不了麻还吃不了辣，你吃的那叫什么麻辣烫？你那叫糖醋烫。”
　　路线基本都是直线，开起小电驴来很方便，就是有点不好
　　“啊啊——这里怎么有条大黑狗啊！”小电驴的车把被拧到底，这一刻的小电驴不是一条驴在战斗——它还驮着两只怕被狗咬的姐弟。
　　一转瞬间，追着他们咬的黑狗已经快到花少离裤腿那儿了，花蕊紧攥车把，一个急转弯后加速把黑狗甩掉。
　　甩掉狗后两人笑起来，
　　花少离这才想起，“上次咱们回老家跑这边玩的时候是不是也遇见它了。”
　　“...诶～好像是哦，我们那时候正在讨论什么来着？”电驴缓缓驶进街道里。
　　“忘了。”
　　“我怎么记得是在讨论...你打游戏发表情嘲讽人还不想别人嘲讽你，是这个吧？”
　　“没有，你看那边之前是不是有个房子在那里？”
　　花蕊闻言看过去，“好像还真是，我还觉得那个小房子很可爱。”
　　“让你晚上一个人住这里就不可爱了。”
　　“我怕晚上被蛇咬嘛”她来回转着车把，“是这条路吧？”花蕊从左至右发现直走有三条街，她有点分不清。
　　“走中间那条，算了还是我开吧。”
　　两人对调位置，花蕊坐去后面，她今天穿了一条银色裙子坐后面不太好坐，等她调整好位置两条腿搭在同一边时花少离开着小电驴到了麻辣烫店的门口。
　　时逢假期店里人不少，他们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着，姐弟俩被姥姥教出的习惯坐在靠窗能看见自己车子的位置防止小电驴被人推走，虽然花蕊一直觉得一个小电驴估计也没人会偷。
　　“吃点什么？”柜台上的中年女人手边放着个本和笔用来记录。
　　“两碗麻辣烫，一碗加麻加辣一碗糖醋不要麻也不要辣椒。”花少离说着女人拿起一旁的笔记着，他说完又补充道，“不带走，在店里吃。”
　　店里坐的满满当当，一桌桌的人说的挺热闹，花蕊耳朵被迫塞满了一堆字词，零零散散凑不出一句完整话。
　　一张桌四个座，花少离坐过来把从柜台那里拿的一次性筷子扔给花蕊，花蕊扯过桌上的隔热垫给两人铺上。
　　“我去拿饮料你喝什么？”花少离拆开筷子，眼睛看了店里一圈找到装饮料的柜子。
　　“去看看有牛奶没有。”
　　“一般人吃麻辣烫不配牛奶吧？”
　　花蕊推推他，“去嘛，找不到就算了，我喝别的。”
　　花少离拿饮料的时间来了个端着砂锅的店员，店员把砂锅放在她那边的隔热垫上就去端另一锅，等上齐了，
　　“啊呀，好辣啊。”花蕊伸伸舌头，看了眼花少离那边，又伸出一根手指去摸砂锅，她知道很烫，刚才端麻辣烫的店员手里都垫了块布，她什么都没垫就想端起来，果然白皙的手指刚触及砂锅就被热的弹开，手指头红了，花蕊默默站起来。
　　花少离回来了他一手拿一瓶饮料，他推给花蕊一瓶橘子汽水，“没有牛奶，喝这个吧。”
　　花蕊除了喜欢纯牛奶就是喜欢橘子了。
　　“你这是...？”见花蕊坐到他座位上，花少离没等花蕊解释就想到了，“你的那碗放我这儿了？”花少离说着坐下。
　　“嗯。”她拿过桌角的起瓶器，咔哒两声瓶盖掉下来，橙色汽水咕嘟咕嘟。
　　一般寒暑假两人会回来姥姥家住，他们也难得吃一次且这家店自花蕊出生时就在开了，可谓是历史悠久，味道也是一绝。
　　“我吃好了。”花少离坐在靠墙的位置，额头冒着些细汗，他撑着头，有点无聊地问她，“你细嚼慢咽的功夫是不是又精进了？”
　　“啊？是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锅里的饭，花少离都吃完了她才干到一个砂锅的1/3处。
　　总算干完饭了，花蕊抽了张纸仔仔细细擦嘴，简单收拾一下东西拿上钥匙就回去了。
　　灰色有条条裂缝的路面正星星点点地变着色，沿路街道上的房屋顶上响着微弱细密的点滴声。
　　花少离：“你出门怎么不看天气预报呢？”
　　“我没想起来嘛...不对，你不也没看？”花蕊的白色外套一点点被打湿弄得她觉得有些冷。
　　“我以为你看过了我还看什么看？！”花少离理直气壮一本正经地强词夺理。
　　“但凡咱们有一个看了都不至于在这儿淋雨。”
　　路面上积蓄的一滩滩小水洼泛起小小的串串涟漪，让里面原本清晰可见的云呀树啊都变了形。
　　总算到家了，两人分别去洗头洗澡换衣服吹头发，忙活完闲下来，花蕊才发现家里很静，花少离喊了几声姥姥一声比一声大，没人吭声，刚凹陷起来的沙发变回了原状。
　　花蕊和花少离里里外外的都找遍了还没找到那位总是闲不住的老人。
　　花蕊打了个电话给她姥姥的姐姐也就是她姥姨。
　　没等几秒电话通了，她开了免提“姥姨？”
　　“哎，是心心吧？刚才你姥姥还跟我说你回来了。”
　　花蕊看了眼旁边的花少离，两人到松了口气。
　　姥姥现在虽说看着挺精明能干但多多少少有点迷糊了。
　　记得前几年，她自己开着她的三轮车去探亲，却直到傍晚还没回来，花蕊大姨给那边亲戚打过去电话，那边的人却说没见着人来，吓坏了一众人。
　　最后是在离家不远的路上找着的人，姥姥那时边被女儿扶下车边纳闷，“我记得是走的这条路呀？”说着问她女儿，“他们搬家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花蕊那次也在场，回来的路上她听她大姨无奈至极地说，“妈，他们没搬家，你下次可别再去串亲戚了，这次得亏没开远了还能找着你。”
　　从那之后花蕊姥姥家措施就做的相当到位，因为花蕊姥姥没有儿子只五个女儿，除了小女儿没嫁人在大学任教外，其他女儿都各自有了归宿。
　　花蕊妈妈是她姥姥的二女儿，当时五个女儿商量好的每个女儿轮着照看老人每两年换一次，其他女儿也要尽到心，这次轮到花蕊大姨
　　……
　　这几天花蕊大姨的大闺女要出嫁了没多少空闲来看她妈妈，所以两姐弟自觉担任起照看老人的活，幸好姥姥是去她姐家串门了。
　　这次出门他们可算是记得带伞了，
　　“你关好门了没？”
　　“你别催了...这个锁是这么用的吗？”
　　“边儿去，我看看。”
　　捣鼓半天，
　　“啪嗒——”门锁上了。
　　花蕊装好钥匙坐，她在后面举着伞，花少离坐前面开车。
　　“你往我这儿移点，我都淋透了。”花少离的呆毛还没在雨里支棱多久，又被雨打得乖乖躺好。
　　姥姨家就在姥姥家前一个巷子里很近，近到花蕊下车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为什么要开车呢？”
　　“...为了随时随地观察它充了多少电？”花少离晃了晃从家里带过来的充电器。
　　傻逼。
　　花蕊她姥姨三女一子，她姥姨的小儿子也就是花蕊她舅在城里买了房还有个女儿平常不回村里，她姥姨家就老人和她二女儿住着。
　　一开始以为串个门当晚就回了，谁知花蕊她姥姨格外热情，硬是把他们三个留了三四天才走，走前，花姥姥忽然之间想起件事，她问花蕊，“心心，我前几天给你俩煮的粥喝完了吧？”
　　粥？
　　什么粥？
　　花蕊偏头看着花少离，花少离刚还在笑，现下僵住了。
　　还好花蕊反应快，“啊——粥啊，对，我们喝完了。”
　　姥姥笑眯眯地问，“锅和碗也刷了吧？”
　　花蕊，“都刷了，你说是吧，二宝？”
　　“...是吧。”花少离反应过来一把抓过桌上钥匙，头也不回去开门，“姥姥姥姨我们先回家了啊。”
　　“姐！你快来。”
　　“就来。”
　　回到家，掀开锅，“哇...小米南瓜粥变成了小米南瓜冻诶。”
　　时间紧迫，花少离负责扔，花蕊负责洗，分工明确，花少离即刻出发。
　　他们住的巷子离村口的地不远，花少离要带着他们家的锅去给村口的玉米地免费无偿施肥。
　　倒了几次总算倒干净了，他飞奔回家，“姐——我扔完了。”
　　“快点快点。”花蕊戴着橡胶手套跺着小碎步。
　　花少离喜滋滋地跑回来。
　　花蕊围着他转了一圈，“锅呢？”
　　“……应该还在不知道谁家的地里...吧。”
　　可能那一家的玉米地缺铁。
　　花蕊扶额。
　　...
　　“喏，给你。”
　　在姥姥回家之前，花蕊总算洗上锅了。
　　...
　　愉快的假期结束了～～
　　“姥姥，我们下次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