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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闻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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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亚非酒量惊人,饮到酣处,醉眼饧涩,牛皮烘烘,“……妈的,别看那些海龟在中国人面前张狂,在Y国他妈还不都装孙子,老子在Y国见多了,连黑人也敢欺负咱黄种人,老子就看不惯,路见不平我就打,他们警察算什么,不一样拿老子没办法…..”然后,他眼半睁,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我救过谁吗?”
“谁?”蒋友明和浩子同时问。
“甘,甘广平的女儿啊,甘广平你们知道不?原来是驻某国大使参赞,如今是中国工商会会长,厉害!”他竖起大拇指,“厉害人物!”
二人附合,“确实是厉害!”
乔亚非得意忘形地嘿嘿笑起来,“那天,酒吧里来了几个白种人,欺负一个小姑娘,老子看不过,以一敌十,打得他们稀巴烂,屁滚尿流!”
浩子听他老提这一段,故意问,“是不是甘广平的女儿爱上你了?”
“嘿嘿,那当然!”乔亚非一脸向往的神色,“想起来那妞长的还真挺漂亮的!”
“财貌双全还有权,乔哥,这种女人娶回家,那对你帮助可就大了!”浩子适时引导他。
乔亚非忙摆摆手,“不行,那女人要不得,太厉害,老子可消受不起!”
蒋友明忍不住大笑,“原来兄弟喜欢温柔型的,老兄我这里可为你备着呢!”说着,双掌一击,门开处,袅袅进来两名身穿傣族服饰的女子。她们容颜秀美,身段婀娜,分别偎坐在浩子和乔亚非身边,得体地劝酒。
又说笑了一会儿,蒋友明站起来,“我还有一些俗务缠身,二位慢慢喝,想吃什么,玩什么,只管要,不要客气!”然后,双手一拱,先告辞而去。
待蒋友明一走,乔亚非立即露出好色无赖的本质,把那傣族女人搂在怀里,使劲啃了几口。浩子忍不住笑着揶揄,“乔哥,悠着点,小心我们嫂子知道了不让你上床!”
“她也得长那个胆!”乔亚非大言不惭,抱起那名女子,歪歪斜斜地向房间里走。一个不小心,刮在门边上,两人扑通一起摔倒在地,疼得那女人哎呀哎呀直叫唤。
浩子嗤笑一声,把身边的女人打发掉,独自去休息。
乔亚非爬起来,倒在床上,斜眼对仍在地上哎哟的女人说,“来,过来宝贝!”
那女人被他一摔一压,正痛得抽凉气,一时哪站得起来,只好撒娇敷衍,“乔哥,你先等会啦,我起不来了!”
“嗯,快点啊!”话音刚落,呼噜声已经雷鸣般地响起。
那女人悄悄移到床边,轻声叫,“乔哥?乔哥?”
乔亚非醉地连眼都睁不开了,只嗯了一声,把头扭向另一边,又开始呼呼大睡。
女人用毛巾沾水替他擦额头上的汗,乔亚非如猪般吭吭了几声。
女人忍不住偷笑起来,“乔哥,这几天你一直陪我好不好?”
“嗯,不行!”乔亚非梦呓般低语。
“为什么啊?”
“嘿嘿!”乔亚非打个酒咳,咧着嘴,无意识地翻了个白, “不,不回去,等死啊!”
“总司令还要你替他赚钱,怎么会让你死!”女人嘻嘻笑。
“你个女人懂什么,我不准时回去,我手,手下还不把这儿炸平喽,笨!”说完,背着身又要去睡。
女人一惊,拉他,“吹牛,你这次才带多少人过来,听说就两人么?”
“放屁,明明带了十……”乔亚非突然清醒过来,一巴掌打过去,眼珠血红,“少你妈的跟我套话,给老子滚出去!”
那女人冷不防被他大力扫过,从床上扑通栽到地上,早顾不上痛,吓得一溜烟地跑出去向蒋友明汇报。
就算乔亚非说的是假话,蒋友明也不敢拿着掸东军的生存去开玩笑,他派人给乔亚非灌了醒酒汤,按原计划签下合同,拿到预付金后,急命人送这位瘟神下山。
残阳如血,巨如车轮般挂在树梢,映红了半边天空,蒋友明目送乔亚非和浩子,直待他们的身影隐入森林,他的脸才渐渐凝重,叹息,“又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二日后,乔亚非和阿宽、成子在瑞丽机场酒店会面。
阿宽躺在宽大的床上,笑,“老大,说真的,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乔亚非眉头一皱,嘴角痞痞地勾了起来。
阿宽早见他手动,急忙用棉被当盾牌,“老大,别乱射,这可是旅馆,坏了东西要赔偿的!”
成子大笑,“打吧打吧,我看热闹!”说完趴在床上眨巴着眼,望着他二人。
乔亚非对自己进缅国时的许多细节过程一直想不透,只好虚心求教,“宽儿,说说,怎么回事?”
“如果莫五不说,连我都不明白,你能明白啥!”
乔亚非再也忍不住,一个弹子射过来,“叫你卖弄!”弹子打在棉被上,软绵绵地落到床上。
阿宽低头一看,原来是棉团,不由惊讶地问,“老大,什么时候练成了这功夫?”
成子噗地乐了,“越来越能射了!”
两人同时转头,阿宽皱眉笑,“这孩子咋越来越不纯洁了!”
成子也跟着嘿嘿笑,催促,“快说吧,宽哥,你急不急人啊!”
“老大你也出过国有过切身体会,如果想摸熟某个地区的风俗人情,至少需要在那里混一年以上的时间,而你头一次和掸东军打交道,如果对他们内容暗语知道得太清楚,是不是你就有问题了?”阿宽黑亮的眼睛望着他们,得到听众地认可,他继续道,“所以,要是浩子把缉毒大队的引到莫里去,那这次生意可就真的没戏唱了!”
的确,浩子和蒋友明做过多年交易,一直稳妥。而如果乔亚非第一次参与,就引来了缉毒大队,那么,蒋友明首先怀疑的出卖者,一定是乔亚非。
乔亚非恍然大悟,骂道,“这个耗子,倒是有几个心眼!”
成子一听,又笑起来,“老大,你是不知道啊,那蒋司令真是有意思啊!”
乔亚非嗤了一声,“你能不能换个冷血狡诈这样的词?”
“嗯,狡诈挺适合他,”成子点头,“我和阿宽去探路时,发现他设在森林里的卡哨大多是假人!”
“假人?”乔亚非不解。
“还不都是为你精心准备的!”阿宽更加乐不可支, “蒋友明统共3000兵马,即要维持边境赌场秩序,还要进行毒品加工,保卫胜利成果,哪那么多人可用,山上的哨兵都是忽悠人的,!”
成子看他仍然云山雾罩的样子,笑得都看不到眼了,“晚上我和宽哥行动时,坐在山崖上查看基地岗哨情况,你说咱宽哥坐哪了?”
乔亚非浓眉一拧,“又卖关子,赶紧说!”
“坐缅兵怀里了,当时把宽哥吓一跳,两把就把那哨兵给拆了,哈哈!”成子笑瘫,“真有他们的,全是草兵!”
红外线只对热源敏感,如果行动时只以它的探测为准,看不到也很正常,但这种情况乔亚非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忍不住也笑起来,“我还看见高炮了呢!”
“统统都是假的,蒋友明手下那些兵的吃穿用度、武器装备,哪不需要钱?如今他是勒着裤腰带过日子,狗急跳墙,想从你这里讹点血。谁知他倒霉,遇到了你,只能赔了夫人又折兵!”阿宽打了个哈欠,“不说了,不说了,又困了,再睡会儿!”
乔亚非嘲笑,“懒猪!”然后自己也躺下,御下手机电池,插入家庭通话卡,打开手机。
短信的滴滴声立即充斥耳边,乔亚非翻看后,只觉脑袋里嗡嗡乱响,他噌地坐起来,“阿宽,我得立即赶回北京!”
“怎么啦?”见乔亚非面色惨白,阿宽情知出了大事。
“我爸爸昏迷住院,我得先走了!”说完,人已经闪到门口。
阿宽和成子抓起行李包,趿拉着鞋,飞快地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