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第二十三章 我发现你这 ...
-
时俭所住的公寓离早餐店有一定距离,他从沙发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探头看看卧室里面向挽是否还在睡,他很轻的走到卧室门前关上门,洗漱后套上衣服裤子和外套,关上门去买向挽说的蟹粉小笼和馄饨。
向挽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床头的玻璃杯下有个字条。
【我去上班,蟹粉小笼和馄饨在锅里,草莓和青提洗好在冰箱,拿出来吃的话记得缓一缓,我下班就回来 -时俭】
她刚想给时俭发信息说一声刚醒,微信却接连弹出好几条消息来。
【师姐:小挽?】
【师姐:小挽你和楚昭琪是结仇了吗?】
毛毛发来了几张图片,是他们急诊科自己的八卦聊天小群,但通常这种聊天小群是不会有主任这种级别参与其中的,最多也就是和向挽几次去医院聊的投机或者是实在看不惯楚昭琪的发给了毛毛。
事件的起因是有人在群聊里开了头,说昨晚下班路过派出所看到时主任和赵医生在里面。
【啊?你的意思是两人在派出所?】
【不能是两个人因为点什么打起来了吧!】
【谁知道呢?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两个人居然会出现在派出所里。】
【你村刚通网吗咱就是说。】
讨论几句后,“知情人”跳了出来。
【楚昭琪:我就是单纯想替赵医生说一句就是,这次确实是时主任先动的手】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时主任脾气很好的,为什么要和赵医生动手啊?】
【他们都叫我饭饭:我知道,时俭和向挽,也就是赵竟川前女友,哦不对准确来讲应该是未婚妻好过,然后两人眉来眼去的,还是在和赵竟川分手前不久。就连之前向挽母亲住院的事,也是时俭帮忙办的单人病房,还亲自操刀做的手术,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和好的吧。】
向挽凌晨憋得一肚子火本来是温水一浇灌下去不少,结果这个‘他们都叫我饭饭’又把向挽的无名火勾起来了。
她放大这个人的头像,依稀记得在医院见过一面,还是解决谣言四起的那次,最近医院正好是发表论文期刊评优的时间,时俭还帮她指导过论文,向挽把沏好的咖啡放到他桌上瞥过一眼,好像是叫胡邈。
【他们都叫我饭饭:还有就是,他俩本来大学也没断干净吧,要不然向挽和赵竟川早就结婚了还轮得到他吗?再者,向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要我说啊,这三个人里也就赵竟川还算是个好人】
后面是什么言论向挽直接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她两手撑着用力揉跳动厉害的太阳穴。
毛毛是打心底确认向挽和时俭是干不出这种事情的,如果一旦自己申请进群维护二人,那这个群分分钟就会被解散,然后再重新建起一个群来,讨论的也就会越凶,对两个人也就越不利。
她撤回了三四张图片,但是前两张因为时间过长的原因已经无法撤回了。
【小挽:这个群还存活吗?】
【毛毛:在,就是上次他们长休出门玩的那个群,时俭还在里面,应该是开了免打扰,从来没说过一句话】
【小挽:让人把我拽进去】
【毛毛:我不建议你在这个时候积极应战】
【小挽:没事,我就进去呆一会就退出来】
毛毛在办公室抓耳挠腮了一阵,最后眼一闭心一横,把向挽的个人名片推荐给自己发来图片的医生,让医生把向挽拽进了群里。
【他们都叫我饭饭:算了,知三当三的人到哪里都是这个德行,谁知道在国外的时候呢?我听说赵竟川之前给向挽买的东西值不少钱】
【向挽:@他们都叫我饭饭,你在心疼什么?真要细算起立赵竟川倒欠我几万,我和他之间的账已经两清了】
围观群众当即保持沉默,聊天群瞬间成为瓜田,在场诸位都是瓜田里的猹。
【他们都叫我饭饭:ber,谁把这姐拉进来了?姐妹你这做人不能这样啊!】
向挽没搭理她,打开群成员,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基本都是急诊科那边的,有的甚至是眼熟,当时还让赵竟川给人送过喜糖。
了解向挽的人都清楚,纯属天塌下来压不死也能活的淡然性子,但是如果真触及到底线疯起来,别说睚眦必报了,要是魂归的比较早,都是容易让向挽拉出来鞭尸的程度。
【向挽:我和赵竟川分手的原因,是因为赵竟川婚前出轨@楚昭琪,而且我们双方也达成了共识,和平分手】
【向挽:这事和时俭没有半毛钱关系】
【向挽:另外,@他们都叫我饭饭,你要真有那嚼舌根的时间,论文早就被评优上了】
群里人人均震撼的程度,向挽但凡来一次医院都是很有礼貌很和善,唯独就是交流的时候隐隐约约让人觉得疏离,想接近却被隔绝。没人想到她会直白的公然说明“自己婚前被绿了”,还很牛逼的把小三给@了出来。
围观群众简直是叹为观止,有发感叹号的,有发表情包的,基本都是表示:我太震惊了哥们!
【向挽: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说完,向挽就退出了群聊。
紧接着,楚昭琪和胡邈也相继退出了群聊。
群里一下子就炸了,许多人都说要不再把向挽姐拉回来,这惊天大瓜实在是有点不知道从哪吃起。
后续这些向挽就不知道了,时俭连着两场手术下来体力已然透支,前几日的病人由于岁数原因引诱出并发症,吴欢作为治疗医师伴有发热被紧急隔离,时俭就这么被一人拆成两个人用,经常是两台手术一起开。
外卖被送到办公室的时候毛毛还调侃他说小挽瘦的那几斤都让他给补上了。
时俭先是打了个电话过去,直到对方接听他才拆开外卖包装。
对方比他预想接听的时间完了几秒,是因为对方也打开门收到了外卖。
时俭磨了两下一次性筷子上的木刺,“生气了?”
“我没。”向挽难得皱眉,“也赖我,之前没处理好。”
她也没想到赵竟川还给她留了一堆要处理的问题,自己却逃之夭夭了。
时俭对于向挽完全了解自己口味这件事挑不出来任何毛病,如果人在办公室还得当面夸两句的程度,这样一来就会看到原本耷拉的小猫尾巴高高翘起。
时间观念已经养成,尤其是在工作日吃饭的时候难免不会狼吞虎咽了些,“太把这种事情当回事会很累的。”
这是关于名誉的事,时俭还被扣上了莫须有的罪名,向挽不觉得这件事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能解决,你信我。”
“你都已经替我出过气了还有什么要解决的?”时俭叹气叹到一半就笑了,很难捕捉到的很轻的两声,“听话小挽,把午饭先吃了。”
几句话而已,算哪门子的出气。
向挽还没到大开杀戒呢,真要掰扯起来,那枚对戒到底是在楚昭琪家被发现的,还是在上次大家一起相约出去玩发现的都值得讨论,另外就是朋友圈,向挽要是有足够的精力,ppt都做出来了,标题就是:汇心医院急诊科副主任与医生私下关系不检点,具体行为如ppt内图文详解所示。
向挽在时俭的网盘里找到了无耻家庭,她上次在自己公寓还没看完,“你手还疼不疼?”
时俭伤的其实不算严重,就是破了点皮,是怕感染所以才包上纱布,“还行,不严重。”
向挽吃饭很慢,通常是嚼几口歇一会,“下午还有手术吗?”
“你把电视给我关了。”时俭隔着几公里都知道她在家里干什么勾当,“吃饭的时候看电视不消化。”
向挽被抓包,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我马上,让我看完这集。”
“一个来小时一集。”时俭发现自己对向挽完全说不了重话,国外那次说完人表面上没什么事正常研究,下了教室愣是颓了半个月,通常就是叫个名表现一下自己的威慑力,“小挽。”
为了让时俭转移注意力,向挽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哎我听师姐说最近卫健委指导审核组到汇心,出什么事了?”
时俭已经收拾好外卖袋在擦桌子了,“不止卫健委,省政府部门也来人了。”
向挽夹起牛肉粒,“卫健委和省部门,论文期刊还是医闹事故?”
“聪明脑袋。”时俭说:“和论文有关,胡邈之前上传的论文,指导老师还是赵竟川的时候被查出数据造假结论有误,赵竟川的评优好像也有问题。”
向挽按下遥控器的下一集播放,“那和我没关系。”
时俭点头,“你要是不好好吃饭就和你有关系。”
向挽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电视上的音量,“我发现你这人就是太较真。”
“我先休息会,下午还有场手术。”时俭说,“你好好吃饭听见没?”
向挽嗯了一声,“我看到第四季第三集了。”
时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