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四十六章 我好像 ...
我好像记得这家酒吧位置挺偏的吧,那有谁知道为什么景惜就那么巧的,准确无误的能找过来啊。
杜吟桉很礼貌的说请坐,我按了两下狂跳的太阳穴不打算说话。“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姓景,景惜。”
“景惜,好名字,我姓杜,杜吟桉,叫我名字就可以。”
我用眼神祈求杜吟桉别搞什么幺蛾子,她好像看到了又没看到,这下完了,两边撒的谎被同时拆穿的尴尬谁懂。
“景惜,我可以这样叫你吗,问一下你的喜好,我可以请你这里还算不错的酒水。”
我以为只是客套两句,没想到景惜真的说了,“不太喜欢偏甜的,热醒的也不太喝得了,其他都行。”
“好,知道了。”
眼看杜吟桉不理我,我又把目光投向景惜,她应该是才回晋城市,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踩着高跟鞋就过来了。我将手伸到桌子下轻轻戳她的手背,她反手捏了捏我,可能是以表安慰,或者是让我别闹。三个女人一台戏,而面对这个场面,我看似面带微笑的端坐,实则是真没招了。
杜吟桉理了理耳发看着景惜,可能是这里光线真的太暗了,她看了好一会儿,“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杜吟桉说这话时脸上没带笑,好像刚刚的确在认真回忆,我以为她要将那天商场里的戏剧说出来,那我在景惜那撒的谎说故意让朋友贴近我的话就会不攻自破,还想着不在她们俩之间拉仇恨,今朝一碰上,我闹心得很。
景惜接上她的话问,“是吗,可我没什么印象见过你。”
“不,你绝对知道…”
我及时出声制止,不敢想象她在说出来后会是什么大眼瞪小眼的场面,“咳咳,杜吟桉,其实那天大家都误会了…”
“蓝州。”
我愣住,心在这两个字出来时剧烈跳了一下,杜吟桉没有开玩笑,她接着说。
“我是见过你,在蓝州,而且不止一次…景惜你是,经常会去那吗?”
“算不上经常,偶尔闲的没事回去逛逛…上酒了。”
服务员在这时端着杯酒水过来,景惜及时的停止了话题,杜吟桉往我这看了一眼,多年朋友的默契瞬间便想到了,隐瞒。
她想告诉我她看出来景惜可能在隐瞒某些事情,而且可能是同我有关的,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在回晋城市的车上,宋浮雨也说了,她在蓝州…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杜吟桉说话向来客气,给景惜留了足够的空间,而后面大多聊的都是工作职业生活的话题,没有人提起蓝州,提起商场那天,没有什么狗血电视剧里面的修罗场,我想她们两个单聊都会非常和谐,从外人看来或许会以为她们是朋友。
这场三个人的聚会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真的太晚了,三个人第二天又都要上班,其中杜吟桉喝的酒稍多,我同景惜只喝了些许,所以想等见到杜吟桉先上车后再离开。说实话杜吟桉的酒量很好的,先前都没怎么见过她醉,她这会儿倒是装起来了,晃了晃头过来拍我肩膀,以极小的声音说 “有问题”,然后便乘上了车。
目送车辆离去,我回头看景惜,她双手插在衣服外套里,风吹的她长发飘动遮住了半边脸。我微微躬身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脊背,不觉打了个寒颤,今晚好像有一点冷。
“你是要回你那里,还是……” 我问她。
“你想让我去哪里?” 她反问我。
“我?我不知道,你想去哪都可以。”
“阿玖。”
“嗯?”
景惜笑了一下,直直望着我,眉眼似水里面尽是柔光,她说 “你是木头吗?”,我一瞬间便想到一句话。即便她那么温柔,温柔到了骨子里;那你就是卑微,卑微到了骨子里。很奇怪,但我就是突然想到了。
“那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如果有时候执念太深了,是你是我是任何人都成为不了都做不到的,退而求其次,那便选择最相近的一个,有目的的认识、熟悉、相知、占据,以一种看似温柔实则极端自私的方式,欺骗、隐瞒、敷衍,一点点的去填满从前直到现在都放不下的,执念。
“我愿意。”
这天晚上我们做了好久,至于为什么,我想我也不太确定。景惜没有跟我同居的打算,所以她当年带走的东西没有带回来,家里面自然是以我个人的生活痕迹较多,她上一次只注意了阳台,这次才仔细回顾。其实也没什么变化,她很惊奇的叹了一声,说那两个娃娃居然还坐在书架上,看起来同新的一般,我把她们照顾的很好。她问我有没有把她们拿下来看过,我说可能吧,在有段时间我经常会把玖思景拿下来自言自语,她很疑惑,重复了一遍 “玖思景?” 我突然回忆起来这个娃娃原来好像姓景的,只不过在景惜走的那段时间里,叫着叫着就叫作了玖思景,我没有做解释,想必她也清楚。
或许是娃娃这件事,又或许是《白日》。原先的那本书是当年一同被景惜带走了的,如今我又买了本同样的放在从前的位置,所以当景惜看到时便愣了一下,我想她当时可能有些诧异,想自己明明拿走了的东西怎么又会原封不动的回来呢,只不过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了。她转头来问我,“你看了吗?”我点头并说明这是本非常普通的书,枯燥乏味没有什么意思,她听后便笑了,什么也没说。
我便记不起来还有什么特别的事,是这之后我洗漱完回房间,门是没关的,我以为景惜已经睡下了,毕竟也没开灯。我不想晃着她便摸黑进去,刚开始眼睛还没适应黑暗,我没见着景惜躺在哪一边,床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轻轻坐在床沿。
“景惜。”
我小声唤她,见她不应才确认是睡着了,所以我慢慢躺上去,侧卧着瞧她,像从前那样。我不确定我们现在到底算不算是恋人关系,坦白过了也亲近过了,那为什么现在却没有恋人相爱的感觉呢;我单对着景惜会心跳加快,会因她的一个吻而欢喜许久,会对她产生欲望,会因她的离开而难过。这是我个人的感受,同样是景惜开心我也会开心,景惜难受我也要跟着难受,主要的是我感觉不到她的情绪,如果不是有明确意义的大笑或哭泣,我真的感受不到她的喜怒哀乐。就比如今晚在送走杜吟桉后,我回头看她,她的脸上明明带着笑,可我就是感觉不到她在开心;即便像现在,像我如此看着她,姣好的面容呼出平稳的气息,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却能痛到心口发闷,竭力喘出两口气,窒息,仿佛下一秒就会葬身于大海里。
“景惜啊…”
我用拇指去轻触她的睫毛,不是说爱人在一起都是欢声笑语,幸福美满的,那为什么这些词用在我们身上会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不符合呢,为什么我和你在一起,第一反应不会是笑,不是开心呢;爱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吗,我们的爱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啊。
或许是我呼气的声音太重了,又或许是我的触碰把她惊醒了,景惜撑着身子坐起来,双手捧着我的脸问我哭了吗,我摇头,她又问为什么呢,我想或许我现在才是要哭了。
“景惜,我真的爱你啊…”
她靠过来轻轻吻我。
“景惜,你真的爱我吗…”
这天晚上我们做了好久,景惜抱着我,抱了好久,直到阴暗的天边泛起鱼肚白,我不清楚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一种心态醒过来,然后洗漱穿衣,到公司里上班。
而我这整一日神情都是游离的,明显到像回到了从前发病的那时候,就是我上一秒见时钟正好跳过十二点,下一秒再看就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周围同事大多都离开了,只有些许还在工位上。不是说我病情复发,也不是说因为景惜昨夜的选择性沉默,是当我刚意识到时,我便开始复盘了。
从我见到她的第一次,复盘到,昨天晚上她的回避。
我好像发现了一件惊奇的事情。
从高二我刚入学的那时候算起,那是我以为我见到她的第一次,在图书馆二楼闭了灯的小说区,我在众多书中选《白日》,那个站在我身后的人就是景惜。以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说,谁会如此冒昧的突然站到一个陌生人身后,理其说是拿同一本书,那为什么在苏冉去二楼的时候将那本《白日》借了出来,并说没有人,这很奇怪。
之后我同景惜熟悉,到我明确确定我陷了进去的这个区间,好像大多是她主导的开端,这所有像是一场提前计划好的剧本,明确与我注定是要痴迷于她。这听起来很像是无稽之谈,我也觉得,因为在那一年的十月六日,我想亲近她,我说别拒绝我,但她还是拒绝了,这完全可以否认我之前荒唐的想法,但也是在这天之后,十月七日,景惜来主动找了我,并且第一次吻了我。这也很奇怪,明明前一天才拒绝后天就欣然接受,所以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她那天是在犹豫,犹豫是亲近还是疏远。如果选择了疏远,那她之前为此做的铺垫,精心谋划的相遇和引导全将是打水漂,同样的我也不会过分在意她的事情;如果选择了亲近,那我们便会以极快的速度在一起,年轻气盛满脑子尽是爱情,如此我便不会将她的事情和麻烦置之不理,而她那时最大的麻烦就是家庭。
可这也奇怪,根本说不通,她的目的不是让我为她解决麻烦,她不愿意让我掺和进去,所以陈阴怡告诉我的并不成立,我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直到我到了蓝州,我想起来的那段回忆。我开始怀疑,怀疑景惜如果不是因为爱我,那她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策划的所有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没有思路直到我听到了蓝州。
我想,景惜她没有目的,她不为了什么才会选择这一切,她只是,过于执着,对某些事情过于执着,这是她的执念。这只是我的猜测,不然我真的想不到她去蓝州什么也不做只站在那的意义,所以我想,这个离谱又荒谬的理由。
依着景惜对她童年的陈述,她告诉过我,当时的小常玖对她来说是相当重要的存在,这对一个没有在爱的环境下长大的孩子来说,是何等的新奇、美好、上瘾;她想要爱,小常玖就给她爱,虽然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这正好也满足了当时的景惜,可惜的是这份单薄的情感没有持续多久便散了,我离开了蓝州后就鲜少踏入这片场地。如果说这是景惜对于蓝州对于小常玖的一份深重的执念,而她恰好对这份执念有着过于的执着。如果说景惜选择的亲近却不是因为爱我,那这一切就会有迹可循,而不像是她爱我,却爱的莫名其妙,无迹可寻。
当我得出这个结论也不算是太失落吃惊,所有都是一步一步慢慢来的,我也会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但如果要完全说服自己说服景惜,那这件事就不该是我提出来,我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我还是选择如此做了。让我也设一个套路,让景惜亲口承认;不急于这一时,我们慢慢来。
近几天的工作上确实很忙,但不影响我准时下班,为什么呢,因为要去买小蛋糕啊。上次景惜在的时候我们急着做,巧克力蛋糕就在冰箱里我给忘了,她也不知道,第二天早上都有工作走得忙,所以她就没吃上。我尝了一下的确是好吃的,一直想再买,可前几天我下班去看时就已经卖完了,今天比较幸运赶上了香草味的。
服务员瞧了我一眼,脸上遮不住笑意,“这次可赶上了,我们还剩有好几种口味,您想尝试哪一款?”
我用手背擦了擦刚刚奔跑出来的薄汗,嘴里还微微喘着气,“香草,谢谢。”
“好的女士,请稍等。”
当我小心的提着蛋糕往家走,想给景惜发消息问她今天有没有空,可翻到甲方和我那七套方案又沉默了,看到这些是真的影响心情,于是删记录改备注一气呵成,这下就顺眼多了。
我问她有时间吗,是过了好久都没回,是待我回到家,将小蛋糕放进冰箱,洗澡换衣服并在沙发上坐到了近十点钟,她都没有回我。也对,景惜那么忙可能现在都还在加班,我就没必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当显眼包了,可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像是回到了我天天找她的那会儿,她又天天不在,那段时间里我极度压抑,导致现在回想还都隐隐作痛。
那就算了吧,小蛋糕吃了下次还可以买。
如此想着我便不等了,起身往冰箱走,不是太饿,我怕我吃不完,顺带也将冻的气泡酒拿了出来,或许能开开胃。
好像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剧烈的风声,我应声望向阳台,就这样毫无征兆的下起了雨,还不小打在地面房屋金属上发出无规律的响。我只好弃下蛋糕先去关阳台的窗,以免雨水漂进来打湿地板,屋檐已经有积水毫不收敛的砸在铁板上,发出 “咚咚咚” ,连续响了好一会儿才渐弱下来。我感觉到了些许凉意,随意套上了个披肩并拢了拢,外边雨势不见小,夏季已经过了居然还会有这样大的雨,我听得有些痴神,想从阳台上往楼下看结果是一片漆黑,耸了耸肩便往屋内走。
我关了大部分的灯只留了盏小的,电视里传出轻缓的音乐,打开气泡酒喝了两口,酸酸甜甜,近乎没有酒精味,作为开胃小甜水没几口就剩下空瓶了。我小心的拆开蛋糕包装,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去拿手机,还没等我到沙发上,单单是走了两步,在我侧后方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我甚至没有听见锁扣转动的声音,在我极度放松且没有丝毫准备下,突来的光线突然渐大的雨声和毫不应景的金属摩擦,本来一只手端蛋糕已经不稳了,结果给我来这一下,惊的我手一抖,只听 “吧唧” 一声,我当场拳头都捏紧了。
可我又生气不起来,在这么晚的时间点,且唯一知道这个位置有这扇大门钥匙的人,没有她了。
雨声连绵不断,蛋糕翻倒在地板周围溅得都是奶油,奶白色的奶油在微薄的光线下显得透亮,我轻轻转过身。
门外泛白光的声控灯熄灭,唯一亮着的小灯在我们之间,不多不少让我正好能看清她的脸。今天束的是低马尾,像是素颜,嘴唇是稍深的红色,她穿的好少,运动背心只套了件外套,没有带伞,身上也没有淋湿的痕迹。
我们就这样看了好一会儿,谁也没先开口,我惊讶于她居然会来,手机上仍没有回复消息,而她直接回来了,我有一点开心又有一点茫然。
“景惜。”她站在门口没有要踏进来的意思,可能是低着头,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皱着眉。我不知道缘故,或许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我轻步靠近,停在距离两步的位置。
“刚才下雨了,有淋到吗?”
“没有。”
她看向我身后,我顺着目光瞧,落在地板上那个已经扁掉了蛋糕,不能吃了。我想我知道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表情了,“哦,那个是我自己没拿稳的,有点可惜了,不过没关系,还可以再买。”
“阿玖…”
“嗯?”
“对不起。”
“没事!没事的景惜,不用在意那个,没关系的,这不是你的错。” 她的低声细语显得我有些慌乱,赶紧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以我平生最快的速度处理掉了地上的蛋糕,是真可惜了,那么个完整漂亮的小蛋糕被我弄成那一摊鬼样子,浪费粮食。
收拾好后又赶紧倒了杯温水端给景惜,我没有坐,站在她面前,雨势好似更大了,朝窗外望了一眼,又瞥见她的着装,自己都替她打个寒颤。“你冷吗?”
“不冷。”
“噢…吃饭了吗?”
“吃过了。” 她眨眼看我,我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我们之间难得有这种聊不上话题的尴尬时候,我抓了抓头发。“我今天也没有买菜,没什么好款待你的,现在下那么大雨,真不好意思。”
“阿玖,坐过来。” 她将水杯放在一旁,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垫。我感觉她没有听我说话,这个不重要,我有些不自然的坐到她边上。
“怎,怎么了?” 是张口才知道我声音都是抖的,她有些不解的看我,似是防止我的逃避,她将手掌覆在我大腿上,压得有些用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咽了两口水。
“你在害怕我?”
“不,怎么可能,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走了下神。”
我的解释在她看来毫无作用,一瞧见她扬了下眉毛我就知道,她是不相信的。
“你在把我当客人?”
“客人?怎么会呢…”
“你觉得我们现在很陌生?” 景惜带着质问的语气,我早之前就开始慌了,或许有些做贼心虚的态度,她在问出来时我立马否认。 “不!没有景惜,我没有那样想,为什么会那样想呢。”
她停下来看我,认认真真的看,似要从中察觉出我细小的马脚,我呼出一口气,在稍暗的环境中接下她的目光,此刻雨声是多么的清晰,她轻笑了两声,我心口一紧。
“阿玖,你有。” 她靠过来,我后背抵在沙发上,只能接受距离的拉近。
“你再把我往外推,你没有接受我才会在我看你的时候回避,才会站在我面前面露难堪甚至于不说话,这不像你,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不会看着我站在门口你却停在离我那么远的位置;阿玖,我让你为难了吗?还是,你不愿意靠近我了?”
我没有碰她,微微摊开手,见到景惜这副轻轻皱眉有些难过又有些娇气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要心跳加快,可知道她明是装出来的,我还是要控制不住起反应,已经很克制了。
“怎么会呢,我没有为难,你能来我其实还挺高兴的。”
“那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我吸引不到你了吗?” 她双手握住我肩膀慢慢的贴上来,我微仰头使劲咬牙,但怎么可能再忍得了,景惜本来就穿的少,一贴上来我整个人便红了。
这个人光是站在那就对我有足够的吸引力,更何况是现在,她满眼柔水落花,仅一眼我便深陷无法自拔。只有天知道我现在忍耐得有多难受,克制得有多卖力,居然还能嗅着她的香说话。
“你对我,很有吸引力。” 此时雨声磅礴。
“可我看不出来,阿玖。” 她侧头贴在我心口上,“你不要忍,你要像你的心跳一样,即便被困住,也要如此剧烈的叫嚣着…”
“别景惜…”
“快来爱我。”
写这一章的时候有点莫名其妙的,或许会有疑问或许会不理解,下一章就会有解答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