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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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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帮我好吗?” 景惜声音变得温柔,每个字都好像在我心口上吐气,在有条理却又显急迫的跳动上湿润,膨胀我整颗心脏。
我弱弱开口,“我,我不是很会…”
“没关系的,”她握住我的手,将手指轻轻贴在我的指尖上, “放松就好。” 慢慢的,轻触到的瞬间我便缩手,指尖上仍有余温。
我明明只是轻触了一下便缩开,却能清晰瞧见她频繁眨着眼,眉头微皱,像是在失焦的眼神中拼命想要找回些许理智,只不过咬唇的喘息和紧绷的身体显得她极度隐忍,短暂且不可忽略的哼吟声中有一丝我不可察觉的癫狂。
简直美到我心头上了,梦都不敢有的画面却切真实际的在我面前,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不动声色的听着,胆量往往来源于一瞬间,要么胆怯后退,要么逞性妄为。这是她给我的胆量,是她柔软的身体和勾挽的手臂,是她眼神的迷离和肆意的喘息,她不言语,一切都在告诉我可以,放任我在属于她的花园里为所欲为。
窗外月亮总归是亮着的,若被云雾暂时盖住了,那街边的路灯,高楼里还未灭的家家户户,总归是有亮着的。尽管窗帘将落地窗遮的严丝合缝,但总归是有光能透进来的,让我在四周封闭的黑暗中看清景惜的脸。
那么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如今就睡在我身边,在我怀里,睡得安稳。而我就静静看着她,将五官在脑海中描了一遍又一遍,我想要记住她的每一处,牢牢记住。
“景惜啊。”
我用拇指轻轻摸着她的睫毛,嘴里小声喃喃。怀中人似乎有些不悦,又往里挤了挤,我轻轻搂着她,将遮住眼睛的发丝别到耳后,用拇指继续摸着她的睫毛。
景惜啊,我微微躬身,在她眉头上落下一吻。我好喜欢面前人,我喜欢她看着我喊我名字,喜欢她笑着来摸我脸,喜欢她关心安慰我,喜欢她勾住我脖子探身来吻我,喜欢她在我耳边喘息说到了,包括她睡觉时摸起来软长的睫毛。
景惜啊,我真的好喜欢她,想喜欢她的一切,她的所有,可能也是在这时候我才发现,景惜啊,可能也是在这时候我才敢在你面前,低声下气的请求、承认、体会,景惜啊……
我好想爱你。
我们昨晚折腾了好久,原本是该停下的,但是那时场面有些过于混乱了,她喘着气说,“继续……再……”
我自然是听话的,可也忍不了想要逗逗她,“你喊我,景惜,喊我一声。”随着手上力道加重,她有些吐字不清,喘息声较重,身体贴的更紧。
“阿玖,嗯…我,快了,阿玖…”她死死压住声带,从喉底抑制着又或是长释着发出闷哼,这便又是一次。
今儿一早定是起不来的,迟迟睡到中午过,景惜还躺在我怀里。可能是我翻身被子里灌进了冷气,她拧眉把头埋进被子里。我替她盖好便下床,还真是满地狼藉,昨的衣服沿着床沿落了一圈,揉过的卫生纸集中于垃圾桶周围,没有一团是扔进去的。
我将衣服捡起来穿上,她的就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待我一切收拾好后她仍是睡得沉。我也是折腾了她大半夜,是要多休息的,就想着洗漱后出门给她买点吃的回来。
浴室里的水渍干透了,地上留的两个烟头有些碍眼,就捡起来扔了。我之前根本没有察觉她要抽烟的,没瞧见过也没有闻到过,是怎么样想都不会把二者联系到一起的那种。
翻了翻洗漱台下的柜子,烟和打火机就放在一旁,真的是,放在一个这么潮的地方,还真不怕烟变味了。烟是女士香烟,以黑色为主的封面烟盒,一个消音打火机,还能擦出火来。
想给她放在桌上,走出去就见她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着我,被子拉到锁骨处。
“不冷吗,怎么不穿衣服?”我走到她身边去,东西放到床头柜上,“放卫生间里会潮的。”
她掀了掀头发,脖颈处的红印若隐若现,“我很少抽的。”
“嗯,我知道,毕竟里面也只少了昨天的两根,不是吗。”
“你喜欢吗?”
“一般吧,小时候陆契骗我尝过一口,眼泪都给我呛出来。”
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被我嚷着穿衣服收拾去外面吃饭也就不说了,酒店原是有提供餐饮的,只不过过了那个点,正好出去吃了。景惜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了衣服。
“之后又要降温了,不知道会不会下雪,围个围巾吗?”我在手机上翻着天气预报。
她嘴里叼着皮筋,捋着长发,扎了个低马尾,“不围。”
“哦,行吧。” 可看她单露个脖子,衣服是圆领的,冷风灌进去准冷的发抖,“多穿一件,这个外套,把拉链拉上去。”
外面下着小雨,天气不太好,吃过饭后没走得了多久也就回去了,主要是起的晚,天暗的快,而且景惜腰疼,走的慢,在药店里买的膏药后就想着让她快些回去休息,毕竟是我弄的。
回酒店帮景惜上了药后也差不多要去店里了,结果她非要跟着我一起,我说我是去工作,不是玩游戏,而且去了也是坐着,那躺在大床上不比那个椅子舒服?她还是想去。
“你说你去干嘛?我一会儿就回来了的。”
“我可以喝一……”
“不行!”我好像记得见她上次喝了酒就不舒服,是不会让她再喝的,可她一拉着我胳膊喊我名字我准是拗不过她,我们就约定好,她安安生生的在我视野范围内,并且不碰任何不明酒水,这才让她跟着我。
都是为她好,她嫌我啰嗦,说我像她上次遇见的历史老师,什么都要操心一嘴。这怪不了我,我看过的酒后闹事,杯里下药的事情多了,在楼下喝的烂醉,瞧着底下人多眼杂,还专门东晃西晃上楼来调戏人家小姑娘,椅子都撞到好几个,反正就防着那么个万一。
我们是走去的,本来也不远,我陪着景惜慢慢走,时间自然是忘得干净,是瞧见陆契靠在门口才反应过来,吃了有二十多分钟。
“陆老板。”
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又看看手腕上的表,“你小兔崽子可以啊,迟到半个小时,今天工资别要了……”他把目光投向景惜,片刻便收回,我肯定他瞧见了景惜脖子上的红印了,因为他再看我时的眼神寓意非凡,嘴角难压。我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这样景惜先上去等我换个工服。
陆契把发圈递给我,神叨叨的,“孩子长大了看着还挺欣慰的。”
“没吃药?”
“哎,人家小姑娘好好一颗白菜呀,让你小子给拱了。”
我差点没忍住又是一脚踹过去,白了他一眼,“说话注意点儿,容易挨打。”拿起手机翻看消息,是这时才注意到严傲棽的备注还没改,那天我不认识她,莫名其妙的说了什么话加我,没问是谁,怕自己忘了就顺手备注的美女,现在才改回来。
陆契双手环抱着胸,把头支过来瞧我手机内容,反正也是改个备注,没什么看不得的,只是他在我旁边说话总觉得吵,“严傲棽?哦对,你严阿姨在三楼等你来着。”
“嗯?等我干嘛?”
“我哪知道,你快点上去吧。”说着就把我往楼梯口推,真的是。
窗外雨停下了,只不过气温还是很低,会不会过两天再降两度,也就会瞧见雪了。酒吧里空调开的又热又闷,我也不知道我面前的两位为什么要把厚重的大衣或是羽绒服裹得紧。
还是我先开口打破的氛围,问严傲棽喝点什么,她倒还先转头对景惜说,“景小姐尝尝新出的特调吧,我请你。”
“感谢严小姐的好意,只是我今天不能喝酒。”
“那是可惜了。”
“会有下次的。”
这两人在嘀咕什么呢,到底喝不喝了,就等她们聊,我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我忙我的,她们聊她们的,空闲的时候还能竖起耳朵听几句,她们之前是认识的,景惜在严傲棽公司里实习过,业务能力不错,只是没一两个星期就走了。难得今天遇见,她们大多聊的还是工作问题。
严傲棽不明白景惜干事干的好,就算是大学辍学了也可以自己去面试,以她的能力总会有正式工作的,赚了钱之后或许还可以考虑再去考研读书,可偏偏她一个也没选,反而在某个高中校区里称学习,学历不够是做不了老师的,也不知道每个月会不会有工资,有也肯定不高,在如此多的未来道路上她偏偏选择了坑最多的一条。
我也不是很懂这是为什么,景惜不告诉我,在严傲棽问时她只是不清不楚的应付过去,或者是不答。
没有深究,严傲棽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出自于长辈对后辈的关心,她有些隐晦的问了一下大概是金主的问题吧,我是没大听懂的,她可能认为像景惜这样长得好看的年轻人不想努力的有很多,整天想着的不是包养就是一夜暴富,在得到景惜的否定才轻点头。
“那景小姐有对象了吗?”严傲棽端起一旁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在漫不经心的放下,我瞟了一眼景惜,耳朵有些发烫,对严傲棽说: “问到什么地方去了,别人还是要有点个人隐……”
“没有。”这声音似刀,温柔的两字间直接斩断我声喉,我竟是一瞬间失了音,我看向她,她正淡笑着,神色自然同严傲棽说。
“我大概率是不会考虑这方面的事情。”
“嗯。”严傲棽应了一下,她们继续聊着,可我听不下去了。不是我不想听,是她们再讲什么我听不进去。我有点不乐意景惜那样说,她可能是因为严傲棽还是个不太熟的人这样说,可能是想着万一长辈有些不理解或者是接受不了才这样说,再可能是为了避免后面更多关于这样的话题,减少麻烦这样说;她可以有各种原由来解释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可是啊……
这如果发生在别的恋人上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样倒显得我像是在无理取闹或者就是在无理取闹,可是我想我是在害怕了。是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差不多半年的含糊不清的飞速进展,是不清不楚没有任何解释说明的亲密关系,是她每一次同我亲近开口的第一句永远是对不起。就正因为是这样,是她对我的了如指掌和我对她的一无所知,就像是有一个人整日整夜在你身边,监视你的生活你的一举一动,甚至还要剖开你的梦境,窥探至你的内心深处;而你从来就不知道这个人是谁,长什么样,到底在什么地方盯着你,去仍是心有余悸的让她出现在你的生活中。
因为爱她,所以包容她对我做的一切;可她是因为爱我,才会选择做这一切吗……
我想我有点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