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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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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谈到深夜,严傲棽酒杯里剩下的冰块都化成了水,同一些有的没的瘫在一起。她起身看了看手表,说她要回去了,时间差不多我也收拾收拾准备下班。
严傲棽提起包,倾身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里面应该有五六万,是我和怜明在一起的时候攒的,之后我会定期往里汇钱,密码是她的生日。”
“干嘛?我不要啊,我自己有赚钱的。”我自认为我拒绝的很干脆,在她眼里我就像是放了一个屁一样无关紧要。
“我去看怜明,她说她要你收着。”然后强塞给我。
“哎!别走啊,那你别再往里转了!”这笔钱我大概率是不会用的,她往里汇也是浪费精力和她的钱。
“怜明让我养活你。”淡淡抛下一句话就扬长而去了。
靠,编个那么假的理由来送钱,而且谁需要她来养啊,我同她又不熟,最后总归是要托陆契还回去的。
景惜站在楼梯口拢了一下外套,替班的那哥们也来了,脱去工作服后便走过去。
“回家吗?”她轻声问我。
“不是酒店?”
她笑了两声,瞧着她外套松垮,我帮忙把拉链拉好,她仍是笑着摸我头,语气温柔,“不是啦,前两天回来时租了个房子,学校那边的东西差不多都收拾过去了,可以住的。”
“你不在学校住了?为什么?”
“一学期了。”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不是实习老师不需要转正,在学校里学习了一学期自然是没有理由再继续待下去了,离开是必然的。
“那远吗?”
“离学校还好,只是到这里有一段路。”
“哦…” 所以才会在附近酒店开间房是吗。
之后景惜回了酒店收拾了行李,在前台办理退房,我在酒店外面提着行李箱等她。有些无聊的踢着小石子,瞧着那小石块快速的滚啊滚啊,然后撞到电瓶车轮胎,缓慢回弹,它快停下来时正想着上去补一脚,“卧操!”结果身后突然来个不看路的人,上来就给老子来一下,直接给我撞开,妈的那大妈还回头瞧我一眼,直接裹着衣服走人。
我造,这人连声道歉都没有就跑了,我暗暗咒骂,景惜出来从我手里接过行李箱,问我在看什么,我说有人不看路给我撞了,他妈的还回头看一眼都不知道道歉的,指了指前面那走的快的黑影。
“她偷你东西了?”
“没有,我包里没东西,就纯创我一下。”
她又朝前面看了一眼,那个人消失在人群中,景惜回头来牵我,“走吧,我们回家。”
因为走路回去有些远,况且还提着行李箱,景惜打了车,那司机一路上都放着那些比我都老的歌曲。路过学校时浅浅记一下她家的路,确实挺近的,只不过在巷子里,是老房子了,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学区房,学区房应该还挺贵的,又不好租,不知道她是怎么在一两天就弄好的这些。
下车后还要走一段路,因为是巷子,路面没有翻修过,拖着行李箱走发出的噪音重。
“你家在哪儿啊?”
“快到了。”她拐进一栋矮楼,里面是声控灯,没有电梯,楼梯窄的两个人并排站不下,我好像知道景惜为什么说租金低了。
楼本来就小,一楼一户,我把手机电筒打开,准备把箱子提上去。“几楼啊?”
“顶楼。”
“那是几楼?”
“六楼。”景惜带头走前面,我在后面跟着。“为什么要租六楼啊,不觉得难爬吗?”
“六楼会相对安静些,不怎么有人上来,而且只有一楼和顶楼的门口有监控。”她在一扇铁门口停住,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这里隔音不好,早上会很吵的。”
她熟练将门推开进去,我朝里望,这外边和里边就不像是在同一个维度好吧,外边墙积灰,发黑发臭,还像石子路一样不平;里面是乳白色平整的墙面,暖色调的灯,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沙发上叠着一条我先前没见过的毛毯,是怎么看怎么温馨,同外边的脏乱差联系不到一起。
“我去,你收拾得……真好啊。”把行李箱拖给她,四处环顾了一下,房子比较小,是一室一厅一阳台的那种,景惜说这里楼层都偏低,只有住顶楼才能晒到太阳,或者有时天气很好很好,太阳都快落了没影的时候仍有光束的那种,只有那会儿才会有丝丝残阳落到阳台上,是深橘色的,能把阳台照亮。
是吗,记得那么清楚,我也想瞧瞧是什么样的,可我也记得前几天是阴雨天,没有那么好的太阳…我在沙发上坐下等她收拾完。
“阿玖。”
“嗯?”
“你要洗澡吗?”
“啊?额,那个,我,我没带换洗的衣服。”
“我有啊。”她笑着拿了件灰色长袖衫给我,“洗过,干净的,当时买大了也就没怎么穿,你穿应该刚好的。”
“哦,噢。”接过。
“浴巾我挂在卫生间了,洗发水和沐浴露也都在洗手台上。”
“嗯好,只,但我,那个,里衣…”
可能是我做作扭捏的样子逗得她发笑,她竟一时没停下来,摸我脸说我好可爱。
“哎,你别笑了。”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好,好,”她揉了揉眼睛,“先换下来吧,房间里有个小烘干机,烘一下就可以了。”
“那我…”
“好啦好啦,快去吧。”她轻推了我一下。
“哦。”
最后也是弄到了好晚才上床,我感觉我每夜都过零点之后才睡觉的毛病要改,结果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再这样早晚头发掉光哪天突然猝死。
景惜窝在我怀里,我低头吻她的发顶是呼吸均匀,睡着了啊,连睡觉都好好看,还想着再亲两口,结果她伸手把我嘴捂住,小声说睡觉了。
“就一下。”
她只是在捂我嘴的手背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将头埋下去。不是,这亲了同没亲有什么区别啊,哼唧两声便作罢了,搂了搂怀中人便闭眼睡去。
在景惜家里待了一天,五号下午要上学,是不得不去,高三适应性考试给腾空教室,什么书笔各种东西全部抱去了寝室,单是抱过去就走了三趟,这会儿又要全部抱回来,重新把教室弄好。而且现在距期末差不多十天左右,上半学期玩的开心,那么现在也要开始临时抱佛脚了,所以学校有点强制留校的意思,但这自然是包括不了我的。
只不过今天高三考完是下午五点多,我到学校时是六点,陆契也给我放了一天假,说我有空就好好上个晚自习多看看书,毕竟还是学生,总归要有个学生样,要学一点。
好,行,一路上搬个书又是聊天玩笑的,同室友们吹牛吹的开心,搬书搬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最后安安生生坐在教室里看书写作业也只有一个多小时了,属于眨一下眼就过了的那种。下了晚自习苏冉非要拉着我去操场走,说今天天晴想瞧一瞧有没有月亮或者星星,在路上遇见谢然和沈施清,苏冉也是毫不见外挽着人家施清就一起走。
下晚自习的学生要么在食堂,小卖部,要么在寝室;路灯也是亮着,操场上人不多,无非就是些情侣偷偷摸摸在逛,或者是谢然和沈施清这样光明正大的拉手逛,真搞不懂苏冉拉我来干嘛,月亮月亮没看见,狗粮吃的满嘴都是。
“我去!常玖看,美女!”
“嗯?”本在发神中,苏冉狂拽我手臂给我拉回来,目光投向她指的那个人,看不见脸,她背着光,长及腰的头发,穿着校服,双手放在兜里缓缓走着。
“气质型美女啊,常玖你说我之前怎么之前在学校里没见过呢。” 我瞧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要干嘛?”
“人家一个人啊常玖,你机会到了啊,你不是……”
“啧,话多,走回去了,快点!”我拉着苏冉要走,结果她刷一下就跑到了那个女孩身边,同人家搭讪。靠!她真的是直女吗,之前怎么不见她这样积极过,本是想跑的,看着她们走过来,或者说我只看见了她,便站在原地等着。
“常玖,你老婆给你带过来了,姐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自己把握噢。”然后她转身就是溜,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它她就没影了,怪不得,我确实也没告诉过她我同景惜的进展。
面前人先开口,“你居然不来找我。”
我弱弱解释,“我刚下课。”
“那你还不来找我?”
“没有,刚才眼花了,没看清是你,你看我这不是没跑吗。”
“没看清?”她靠过来同我抵着额头,“再看看。”
“在学校啊。”我后退两步环顾四周,没有人朝这儿看,“你怎么来了?还…穿校服,刚才真把你当学生了。”
“某人把外套脱在我那就忘了,我好心给她送来,她还怨我,你说她是不是该补偿我呢?”她笑着又靠了过来,将手指紧扣在我指缝间。
是我的错觉吗?景惜今天好主动,要比平常魅两个度,怎么是狐狸嫌兔子皮麻烦不打算披了?要同我坦诚相待了是吗?
“先回家。”
“好~”
我们朝着人群反方向走,景惜虽是穿着校服,学校保安仍是认得她的,主动开了门,还说景老师慢走。学校附近关于食品店小吃摊从来不会少,可我瞧着那些东西怪反胃的,景惜说家里有些挂面,可以回家吃些清淡的,想开荤要再等等。
当时我还没意识到她这句话的含义,直到我回去开始下面的时候,她慢慢绕到我身后。
“阿玖。”
“嗯?你要吃吗,我多下一点?”
“阿玖…”
我回头看她,我庆幸我当时关了火,因为我一回头她倾身便吻了上来,吻得用力。“阿玖,补偿我…”
我们从厨房吻到沙发,到浴室,再到床,断断续续做着,衣服落得满屋都是。
直到我精疲力尽,像死人一般躺在床上,双手无力的搭在两边,是稍微用力就是肌肉酸痛,中指百无聊赖的勾了勾,拉过一旁的被子盖着肚子。景惜可能是冷了,扯过一旁的白衬衫穿上,不扣,抬腿跨坐到我腰上,俯身下来吻我说辛苦了。
这还没有遇见景惜前,我一直认为辛苦是应该给下面人说的,而且在那时我对我的体力和耐力有种迷之自信,我不知道自己连体测的800米测试都跑不合格哪里来的自信;遇见景惜后这样的自信才被抛弃,虽然我没同她做过多少次,她这个人看起来也是高高瘦瘦的,哪儿来的那么多精力一做就是几个小时停不下来,里面也有我的小小的私心,但是完事后整个手都抽了,像在抱怨我只顾着自己的情欲来无情压榨着它。
景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趴在我身上,捧着脸来吻我,我轻轻应着她。
“我明天还要上学。”
“嗯,我知道。”
“那好姐姐可以放过我吗?”
我装作柔弱,低声下气的请求惹得她发笑,我望得痴迷,她笑起来好美,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美,笑弯的眼角泛起点点晶莹,在她抬手间抹去,微卷的长发不断磨着我的锁骨和脖颈,我感觉我整块皮肤都在发热。
景惜伸手来摸我头,将挡在我额前的发丝掀开,“阿玖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钥匙,举在我眼前晃啊晃,“要记得多回家。” 接着又是俯身在我脸上亲一口,钥匙被我捏在手里。
“没有人会知道这里的,阿玖,没有人能进的来,我只允许你。”
“你就这么放心给我?”
“嗯”
“你不怕我,唔…景……”
“不会的阿玖,你永远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