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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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惜。” 我将脸凑上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依旧是不说话，任由我的贴近，屏住呼吸，闭眼。
我在快贴上的位置停下，我看着她，就近距离的看着她，这个人明明还在昨天晚上故意避开我的脸，那时的她写满了难堪，那现在又算得了什么呢。 “景惜啊。”
“好傻啊。”我抚去她脸上不存在的水渍，她重新睁开眼睛，好看的眉间出现一道淡淡的沟。
我绕过她走出卫生间，瞧见桌上的两个红酒杯，都空了…她喝完了。 “阿玖。”景惜不何时站在我身后，我只记得在我转身的瞬间，在裹紧身上大衣踮起脚，轻而软的触感让我突然就大脑宕机，这样的感觉一瞬间就分离，她的脸有些发红，轻咳着说对不起。
我人直接傻掉了，人机一样的用指腹摩擦嘴唇，等一等，她刚刚好像…，心跳要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愉悦感让我忍不住想笑。
景惜她…亲吻了，她亲我了！整个人就似一下子活过来了般，显而易见的开始亢奋和躁动。我尽量用平和的语调喊她，她抿着嘴并不看我，脸红出卖了她逃避的行为，我按耐不住心跳，现在换作我进，她退，直到将她逼至门口。她靠在门上，一只手握着门把手，“阿玖，太近了…”
“可我不想往后退。”
“……”她抬头同我对视，脸上的红晕不见消散。“景惜啊。”我再次抬手抚上她的脸，指尖在她的嘴角来回蹭。
“可以吗？”
我恳求般地提出毫不要脸的请求，毕竟那时我哪还有心管别的什么，她是答应抑或是不答应，是愿意抑或是不愿意，但此的想法、感觉，我不会再隐藏了。
她先是低着眸，缓缓将我捧着她脸的手挪开，沉默了半晌，我再次听见她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随后便抬起头朝我吻来。
唇齿间短暂分离又迅速贴合，羞涩间又热烈，生疏间又亲切，毫不知疲倦的重复一次又一次这样的情节。我眯起眼迎合着她的吻，顺着她的气息，学着她的轻喘，一次又一次用我笨拙的吻技染上她的味道。
我想再近一些，我想要再近一些，双臂不自觉的环住她的腰，用力贴合着她身体的曲线，似是失了重心，她攥住我的衣领，不及又抬手环住我的脖子，向后靠着门。
良久，嘴唇都吻到充血发红，她轻咬我将我推开，胸膛大幅度的起伏，身上的大衣也因着动作而敞开，V领的黑色吊带，锁骨下若隐若现的金色细链。我想我知道她刚开始为什么要把衣服裹得那么紧了，这个人是早有预谋来的。
那我想逗一逗她，“你不热吗？” 我同她贴着额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去勾着她的手指，“热了就换下来吧。”
“阿玖…”
“挂衣架上，要我帮你吗？”
“不，不……我自己来。”
我往后退了些看着她的动作，“景惜，我之前有夸过你漂亮吗？” 她有些不自然的环抱着手臂，长发在她肩头随意披散着，散在背后，散在胸前，散在衣服里。她只需要浅浅的瞟我一眼，便可美到我失了神丢掉魂，她是那些圣殿里受人敬仰的神明，比雕像还有洁的皮肤，这不是梦，不是妄想，她就是切真实际的的站在我面前，让我想去占据，像一个尽是未知的世界无不在吸引着一个天性好奇的孩子，去感受，去抚摸，去探索。
她好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踮起脚尖脱掉踩着的拖鞋，赤脚走来的这几步，同踩在我的神经的线上，每一步都能使我为之颤抖，疯狂，能够杀死我千百次，我已经忍耐不住了，就差你…
“阿玖，可以的。”
如此，我不再逃离。
我朝她吻去，拨开胸前的发丝，搂着她的腰身，隔着衣物，自下而上的，手指轻轻勾住后背衣领。怕她踩着地板凉，稍稍用了些力抱到床上，还在我两臂之间，提膝。
“阿玖。”
“你里面这个……”我小心翼翼的拨出她带的细链，连金属都染上了她的温度。 “是单随悦送的那个吗？” 我抬眸看着她，不遮掩的表达着不悦，指尖穿过，握紧。
“阿玖，你的手，冷…”她在发抖，连着金属链上的点缀也在晃动，“都勒红了，会不舒服的，取下来吧，我帮你取下来。”
“别…”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短暂的惊慌，只不过在我整个手掌被衣服包裹，覆上她后背的瞬间又消散，不自觉眯眼，后仰。
我跨坐到她腿上，一手扶着胯，另一只手缓慢向上摸索着。她抱紧了我，十指渐弯，勾抓着我肩膀，应该是要痛的，但我感觉不到，簿衫褶皱得不成样，纽扣连带着那块衣料绷紧，而她将头靠在我脖颈处，不断在我耳边呼气，温热的气息在逐渐沸腾。
“别动，我帮你。”
一点一点往上抓，摩擦着，在金属细链上下来回穿梭，可能是长时间保持着不太舒服的姿势，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气息间说着快些，我的目光从锁骨到脸颊，再到红透了的耳朵，轻咬，说“不急。”
轻轻解开，缠绕在指尖，缓缓的，原路返回 ，从衣底下勾出。她双手撑住床面，看着我将细长的金链握在手心揉作一团，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在轻喘的气息中格外刺耳，这不好听，我不喜欢听。
手中的物品被扔到一旁去，转眼又是将目标落在她穿的吊带上，在经我一顿折腾后，一边的肩带都滑到了手臂，黑色衣边下是隐约的肉色里衣。
“这还是她送的吗？”轻捏起衣角，在指腹间打转，布料从我手中流走，她坐直了身体挑起我的下巴说：“这是我的，跟别人没有关系，我带的那个也是我的……” 说着说着就同害羞了般，不知道要往哪看，总归是不看我，“我第一次戴，不太会弄，就紧了一点……是我自己，我自己想要给你看的。”
怎么会那么反差萌啊，怎么有人长着这么御的一张脸，说出的话和调调能把我的心听化，心脏同捏紧了般，“我知道，景惜，我知道的。”
“阿玖。”
“嗯？”
她将头探过来，轻轻一下吻在我的嘴角，后又坐直回去，给我直接整不会了，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要害羞，明明刚刚还对别人非常冒昧的行为，现在又舔着脸去装一个不好意思，我也是真的服了我自己。
她用手戳了戳我的嘴角，“你嘴角怎么红了？”
“我不知道啊，你知道吗？”
“我知道，好可爱。” 她笑了，眉眼弯起来格外好看，吸引我忍不住凑过去，“那你亲亲她吗？”
“嗯～”
听不出是拒绝还是准许，可我哪还有心思管的了那么多，倾身便是贴了上去。我向她索取，靠着她的颈间呼吸，像是来到一处绝美的世外桃源定是要留下些我来过的痕迹，什么都好，我想在她的景区里留下我的痕迹。我看着她，但却停住了。
可这只是想啊，我还是不敢了，近在咫尺的，优美的，我不忍心拉下她的掩布，破坏掉一处肖想已久的美景。我到底是不敢的，是怂的，是对这快到飞起的进展的疑惑和犹豫，怎么突然一下变成这样了呢，如果我真的这样做了，是对的还是错的啊。
景惜揉着我的脑袋，亲了亲我的发顶问怎么了，我只是仰头望着她，将拉下的肩带提了上去，她笑着说我像小狗，还耷拉着耳朵，“怎么伤心了呢？”
“我，有点…不敢了。”
“不敢什么？”
“就……”我将头埋下，靠的更近了，将额头贴住了她的肩膀，我只敢这样了。
她脸上的红晕深了些，眉眼弯成月形说她知道了，让我抬起头，俯身在我锁骨处吻出红印。“现在，你属于我了”
我被逗的发笑，说 “这是算在我身上盖章吗。” 而她也勾起了嘴角，指了指被我吻到充血发红，微肿的唇，“阿玖，我也属于你～”
Fine，我安然逝去。
先前怎么不知道她这么会啊，撩起来一套一套的，我忍住笑意往她的怀里钻，不断用头蹭着。 “景惜，你把电视打开吧，我想把那个看完。”
“电影吗？”
“嗯”
她照做着，我有些热了，重新给两个高脚杯续上酒，一点一点喝起来，电影在我未看完的那一段重新播放，这次，我百分百是抱着欣赏和学习的态度去看的。
在电影快结束的时候，景惜看了看时间，仰头把杯中最后一口酒咽下，将她先前带来的东西拿过来，“虽然现在说这个有些晚了…” 袋子在她手里弄得响。
“生日快乐，阿玖。”
她的声音很轻，又好重，轻到像是只有一滴水落在了广袤的湖面，又重到只是因为这滴水，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波涛汹涌，开始沸腾，我在沸腾。
她从袋子里取出了两个娃娃，棉花娃娃，比手掌要大一些，我开口道谢并接过，细细打量，“这是什么，还怪可爱的。”
“之前瞧见的，感觉和你很像就买下来了。”
“是吗，那这个呢？”我有些调侃的捏了捏另一个长头发娃娃的脸，抬眸看着她。也许是不好意思了，她别过脸去轻咳，“一套的。”
“嗯？”
“你，你不起个名字吗？”
“名字？”我看着两个配饰度极高的娃娃，“我还没什么给娃娃取名儿的经验，你说他她像我是吧…”是想到了什么，抿笑两声，“那就同我姓吧，叫常念惜。”
伸手把另一个像景惜的娃娃递给她，“你给她起一个呢。”她接了过去，随手理了理飘逸的长发，“你想让她叫什么？”
“姓景吧，她同你姓。”
勾起唇，“好，那叫她，景思玖。”
“怎么还学我呢，常念惜和景思玖，挺好的。”我笑得合不拢嘴，手中的娃娃确实可爱。
之后将房间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因为太晚了，我让景惜留下来在我这休息，待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她关了灯也躺了进来。虽然不是第一次一起睡吧，但我比之前要紧张的多，同木头般僵硬的卧在一侧。
她往我这边挪了挪，握住我的手问冷不冷，我摇头，突然想起了什么，我问“对了景惜，你怎的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并没有准备回答，我又问“那…那念惜和思玖是多久买的？”本以为是我多问，结果她倒是说了，“6号的时候，白天。”
“哦，哦～”想起来了，翻身面对着她，“我记得你那天出去了好久。”
“嗯”
“你原先去过那吗？”
“没有。”
“哦！是在商城那个玩偶店是吗？我想起来了，我还夸过里面的那个大玩偶，说它比单随悦还高。”
“嗯”
“你跑那么远去买个娃娃？”
“是两个，而且我看到的时候，就想着好可爱，就想把她们送给你。”她刮了刮我的鼻子，我眨眨眼仍是不懂，“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生日的，单随悦告诉你的？”
“你猜啊～”
撇撇嘴，将声音放低，“那就是她说的，我还感觉她就是对你…”景惜伸手捂住我的嘴，掌心软软的，手指贴着我的脸，“没有别人告诉我，阿玖，我就是知道，我还记得。”
我也不再多问，吻了吻她的掌心，在黑暗中看着她，心跳仍是快着的，手仍是紧扣着的，只不过在这之间淡淡的亲近感，患得患失般的熟悉感，恍惚间我还是那个四处寻工的小孩，微弱渐散的记忆只允许我有如此的感觉，我至少还有这样的意识。
“景惜，我们先前见过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