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妄》由何

19、第十九章 国庆

　　国庆的最后一天假期，今天一大早就坐上回去的车，天微亮，云积成一片，今天是阴天啊，不知道还能不能见着今晚的月亮。

　　单随悦和景惜在一旁闭眼休息，闲的无聊，看手机时苏冉打了个电话来，难得啊，这家伙能在度假时想起我且给我打电话，稀奇事，带上耳机接通。

　　“苏…”

　　“生日快乐！！常玖，你也是迎来了这天了。凌晨掐点给你发的那句生日快乐你还没回呢，赶快给我回了。”

　　“啊？啊。”我从喉管发出两声闷哼，“你不说我还忘了。”

　　“啧，成年啊，多重要的一天怎么能忘呢，等着我回来送你礼物，外地来个高档货，包高级的。”

　　“好，那你打算多久回呢？”

　　“放心吧，明早肯定能看见我的，我到时候给你。”

　　“嗯，行。你那边玩的高兴吗？”

　　“包的啊！我还去体验了把海钓，一站就是一天，脚差点丢那了。” 含着笑了两声，说，“我这几天也挺累的。”

　　“哦！我想起来了，陆契给我说你也出去玩了。”

　　“嗯，怪累的。”

　　“和那个姐姐一起的？”

　　“哪个？”目光投向单随悦，她正睡得香。 “你喜欢的那个啊，没有？”

　　“她啊，嗯，有。”

　　“哟～你这个语气，是不是遭人家嫌弃啦。”

　　“放屁！” 我压低声音吼道，听着她幸灾乐祸的笑声，我就来气，明明昨晚…昨晚……，说的也是啊。

　　“？你叹什么气，真被嫌弃了？”

　　“倒也不算吧，只是……只是她拒绝我了。”

　　“！！！你表白了？！！”

　　“没有。”

　　“那怎么了？”

　　我将昨夜的事同她讲，说最后景惜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她就说她累了，就回去了。 “苏冉，我是不是同傻的一样？”

　　“啧，你这个情况吧，这边建议您呢，有空再约出来说清楚，她应该只是把你当朋友了，你去和她说清楚，别搞得最后是个变态的形象在人家心里。”

　　“行吗？”我弱弱出声。

　　“试试嘛，不行再想别的。”

　　“好吧……你不安慰我吗？”

　　“？你又没失恋安慰个毛线，等你成了再和我说，祝你好运啊，我爸叫我呢，我先挂了，之后再打。”

　　“好。”

　　挂断电话，头有点疼，应该是有些晕车，捏了捏鼻梁，本打算闭眼休息，结果手机又弹出条消息。

　　“生日快乐啊，小玖。”

　　百许暮啊，我有好些日子没同她聊过了，可能都忙吧。“谢谢，你在那边过得习惯吗，工作累吗？”

　　“累啊小玖，我想念你调的酒～”

　　“只想酒？”

　　“是玖啊～”

　　笑着同她寒暄了几句，她又去忙了，说是最近工作确实多，待下次她回国时，再专门给我补个成人礼。她说什么就什么吧，我告诉她要好好休息，按时吃饭，别让我下次见到她还同个细杆子，病秧子似的就行。她让我放心，也叮嘱我还是学生，好好学习等之类的话，说完便去忙了。

　　也好也好，我往窗外望，好似要过了那堆积云，在天的那边有暖色的阳光照下，晋城是晴天吗，希望是吧。

　　到的时候我也只剩下了半天的假期，我得回去躺一下。，单随悦本是想邀景惜吃饭的，但是景惜说她没空，有事、很忙；没办法，单随悦只是在店里坐了会儿，就离开了，就剩我一个人在三楼坐着，等着陆契忙完上来。

　　没等多久，陆契就跑上来赶人了，他说他忙得很，现在也不需要我帮忙，让我赶紧的回去别在这里添麻烦，还有他给我的礼物，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说，只是让我快些回去，回去就能见着了。什么啊，别又同几年前一般送本送笔的，主打一个学习有关，便宜又实用。我边想着边往回走。

　　“滴。”打开房门，迫不及待的就将外套一脱，鞋子一蹬，倒头趴在床上，我终于是回来了，奔波了那么久我可算是回来了，想念我柔软的大床。

　　我在床上赖了好些时候，起来时才惊觉天都黑了，有点饿，想看看陆契有没有在房间里放零食，这会儿才注意到桌上的黑色袋子。

　　陆契给的礼物吗，那么高级？不像他会送的啊。从袋子里取出个正方体盒子，在看到盒子上的图标我直接原地起跳无声尖叫。

　　是相机啊！而且是我最喜欢的那家推出的新款，我老早就同他提过了，他说让我自己赚钱自己买，但是有点小贵，我没舍得，想着手机也可以拍就算了。我靠，他真的送我了？陆契良心发现终于是大方了回。我激动到在房间里跑圈，然后就是跳上床，对着说明书一顿研究。

　　捣鼓了好一会儿，相机上显示电量不足。哦，刚拿出来时没充电，我的宝贝啊，将相机小心翼翼放在桌上，在给它插插头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陆契吗，忙完了这是，高高兴兴的蹦过去开门，“我亲爱的……景惜啊…”

　　景惜手上提着东西，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长发从肩膀滑到胸前，“阿，玖。”

　　啊！！怎么是她啊，我刚刚那傻逼样，她岂不是…哎，妈妈让我去见您。

　　“我可以进去吗？”没等我说话，她先开了口，不容我拒绝似的一只脚已经踏了进来。 “嗯。”不让出一条路，随后把门关上，“有些乱啊，别介意，一次性拖鞋在柜子里。”

　　景惜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这是你的？”她轻拿起我桌上的相机，又轻放下。

　　“哦，那是别人送的，在充电呢。”

　　“会用吗？”

　　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不太会，打算之后再研究。”将相机收起，放到别处去。

　　看着景惜拢着身上的大衣，又看了看自己28度的空调，身上只留件薄衫。 “景惜，外面很冷吗？”

　　“还好。”

　　“那你…现在冷吗？”见她摇头，“怎么不脱，裹着个大衣闷着不会不舒服吗？”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将她带的东西拿出来，这个味道，是饭的味道啊！我闻着香气就飘到了景惜身边，趴在桌上，用星星眼望着她打开。呵，我如果是有尾巴的，那现在定是翘得天高，摇得见不着影，其目的只是很饿，求施舍。

　　我擦擦嘴角问，“这个…”

　　她轻笑了两声，“就是给你的。”

　　“真的吗。”虽嘴上这样说着，身体却诚实的接过去，两眼一睁就是吃你。在我狼吞虎咽时，怕景惜无聊就把电视遥控器给了她，我说看什么都行。

　　“你会投屏吗？”

　　“嗯，点那个，左上角那个电视的图标…对，可以了。”吃的有些渴，之前房间的水我早喝完了，还好我知道陆契在房间底柜是备的有酒，原是给有需要的客人，那我现在当做客人喝一些他应该不会管我的，现在我终于是可以在喝酒时抬起头，说一声老子成年了。

　　嗯，红酒啊，也行吧，哪有杯子呢。于是起身，将抽屉里的高脚杯拿上。“景惜，你喝吗？”她还在弄着，应是没瞧见我拿的是什么，回应着说好。

　　哦，要拿两个杯子，洗一洗，待之后替她倒上，考虑着她先前好像说过不喜欢，也就只倒了一点，刚好那时她也弄完了，过来同我一边坐着。

　　“你放的什么？”

　　“小姐。”

　　“是上次同我说的那个？”她点点头，拿起高脚杯抿了一口，并没有什么表情，我问她能喝吗，她说味道还行。

　　是吗，先闻了闻，小尝一口，我倒觉得一般，有些涩口，我果然还是更适合喝小甜水，将杯子放到一旁，继续吃东西。

　　我发现景惜在看电影还是之前在图书馆里，她都好认真，一本正经的，我本是想同她说话的，但侧头见她好严肃的一张脸，又硬生生憋回去。可是，这真是个正经电影吗，还是我落后时代了，我记得审核，应该，会，插掉某些情节吧，怎么…

　　“景惜啊…”

　　“嗯？”

　　“这个…”我是真的没办法在她身边看着两个女人接吻，表现出一点心跳，渴望、生理反应的燥痒…我开始发热了。

　　她往我这边挪了些，微微偏过头，说话的气息打在我耳边，“欣赏。”

　　我还有个毛线心来欣赏啊，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一下，随便找了个借口就逃进了卫生间里，用凉水泼脸。妈的根本没有用，我现在满脑子不堪的画面，是怎么也甩不掉的那种啊，是我现在就可以把头埋进洗手池里溺死才算降温的那种。我已经很尽力的不去幻想景惜，不行啊！她不会开心的，我若是乱想就同变态有什么区别啊。

　　可是，这样的感觉，是如此的贯彻心扉，我好像有些理解了那些书里、电影里，欲望在心底生根发芽，随时可以涌上大脑淹没我所有理智，占据我所有思想，在百般隐忍下克制，极力克制，不管如此，只要我再去回想她，一切又将重蹈覆辙，我又将跌入渊海，使我上瘾，令我失命。

　　我在卫生间里待太久了，久到原在滴水的发梢又重新根根散开，只是镜中的我仍旧是满脸狼狈。“阿玖，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我可以进来吗…”

　　敲门声传着，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在想什么，我只记得我答她我没事，她就进来了，还带上了门。怎的还有羊主动送到虎口的，是真的不怕我一下子吃干抹净连骨头渣都不剩吗，我又重新抹了一把脸，就嘴上单单让她出去。

　　不知道这是顺我的意还是逆我的意，她想靠近我就远离，进一步则退一步，直至我逃无可逃，躲无地躲。她上前一步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眼睛有些干涩我便不断眨眼，就对视着，什么也不说。

　　没人知道我在那一刻憋的有多努力，忍的有多辛苦。那时候还管什么理智啊，全靠的是意志站在那，只不过这最后的，透薄的屏障也会不攻自破。

　　“景惜…”

　　我近乎是咬着牙，声音从喉底缝隙中泄出，“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