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舒嫔 真会威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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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刚刚进来看，发现外面没有晾晒有靴子。坤宁宫盛开桃花，殿下太不小心了，怎么还沾上了花瓣呢。”沈宴安拿起元盛放在榻边的靴，翻转，露出鞋底。
上面赫然粘黏着桃花花瓣，因为反复踩踏导致花瓣已经变成了黄褐色。
“整个皇宫只有坤宁宫种了桃花。”沈宴安安抚着他受惊的眼神，放下靴子，叹息道，“殿下拮据，靴子一直是三日一换，所以才留下了把柄啊。”
元盛紧紧盯着他，咽了下唾沫，“太师，你想说什么？”
“皇后知悉自己的孩子什么事都爱争多，所以她让人在少的那碗下毒，而你故意选了更多的那一碗，如果太子不换，出事的就是太子，倒时事态更严重你也不会有损失。若是太子要换，那你就以身入局。“沈宴安直接把事情始末通通摊开来，最后道破他的心思，”我说的可对？”
不等他回答，他又道：“你想借皇后的手除掉舒嫔？”
“……太师，我一直都听宫人说你既有一张温润如玉的面容，又有深沉如渊的心思，是少见的聪明人。今日我领教了。”元盛见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他剖析彻底，没有被戳破拆穿的窘迫，只有对沈宴安的欣赏。
他需要一切能够助力的人才，像外祖父说的那样，抓住沈宴安等同于抓住了大半成功。
沈宴安平静的和他交涉，“殿下可想过，如果我不设法提前将你带下山，你现在很可能已经被潘德顺在昨夜偷偷害死了。”
“想过啊。可沈大人怎么会坐视不理？对吧。”元盛牵扯唇角对他笑道。
“殿下不要理所当然的相信一个人，我若站队太子，你现在已经死了，还有舒嫔，也死了。”沈宴安给他讲清其中利害。
他对元盛的聪明才智一直都很欣赏，他不介意把元盛作为自己日后最重要的一步棋。可以逆风翻盘的棋。
“太师不必多说，我既然没死就说明我赌对了。现在该心急的应该是谢氏一家。沈大人，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元盛撑坐起身，和沈宴安近距离对视，他觉得沈宴安长得确实好看极了，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如果将来他能给完成自己毕生所愿，一定要……纳沈宴安为男妾。
外祖父说过，他要抓住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
沈宴安自己踏入了他的领地，那么他就笑纳了。
“我做的事，也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殿下想坐收渔翁之利？”沈宴安不悦后退。
元盛还未及冠，年过十六的岁数就开始用自己性命做赌注，可见也不是保守派。忍只存在于他没看见棋桌上的胜棋时。
“不。太师，我一直都嫉妒太子，凭什么他能理所应当得到你的悉心教导，我却只能躲在门外窃听你的一切所言。”元盛红着眼，自己察觉到后别过头心怀不甘道。
“若你想，一切问题皆可来问我。”沈宴安甩袖起身，“殿下，我的棋盘一点也不好走，你想参与就得做好随时成为我的弃子的准备。”
“我只压胜算最大的赌。”元盛回。
沈宴安微笑不语，“殿下好生养病吧。后面的事我自有打算，应该会是你想要的结果。”
说完，他就开门走了。
元盛抓着被褥，手指都泛白，注视沈宴安消失在门外的衣角的眼神逐渐炙热。
沈宴安，我外祖父很期望你能带我坐上龙椅。我也很希望你能拥我一世。你一定，不要让我们失望。
是夜。
两抹黑影出现在都察院上方，其中一个黑衣人偶尔露出的白发突兀至极。
“都察院布局繁杂，想要进到舒嫔所在的牢房不容易。”楚庭箫边行走在顶上边道。
“那你还敢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偷闯？”沈宴安问。
“因为我一定能把你送过去啊。”楚庭箫自信笑道。
“……最好如此。”
都察院一路都有值守的人，却都没一个察觉到大肆飞跑在头顶的两个黑影。
沈宴安跟着楚庭箫跑到一个密道门前，楚庭箫说：“这是让蓝攸他们偷偷打的，能直接下牢，不用杀人。”
“你们锦衣卫属老鼠的？”沈宴安沉默后，灵魂发问。
“这是什么话？我属虎的。”楚庭箫谴责完还不忘自辩。
沈宴安不想多费口舌，“算了，干正事吧。”
两人顺着密道放轻脚步行走在都察院正堂下方。
楚庭箫：“你真打算直接让舒嫔一尸两命？”
沈宴安反问：“有问题？”
“没。只是对‘温文儒雅’的沈太师有了别的认知。”
沈宴安道：“那是因为你对我的认知太少了。”
楚庭箫走在前面，脚步悄然无息。
“谁在那？”巡查的守卫眼前闪过黑影，刚开口就被人一记手刀劈晕。
一路沈宴安都慢一步，但前路都被楚庭箫清理干净了，就算他跑得再慢再显眼都不一定被发现。
可即将到舒嫔牢前时，楚庭箫突然停住，并且拦住了打算往前走的沈宴安。
楚庭箫竖起食指，示意他注意听。
“舒嫔娘娘，您一个哑巴就不要再这么倔强了，下毒的事就算你承认了陛下也不会把你如何。毕竟你肚子里可是揣了龙种这个保命符啊。”
竟是谢仲深。
沈宴安集中精神仔细听。
“现在种种线索证据都指向您了，您的发钗在那个死了的僧人脖子上留下了胁迫的痕迹，您的衣袖又检查出毒粉，就算你能说话，也百口莫辩啊。”
“若你愿意，我可以保你的孩子一命。将你放出去，向陛下请命待你生下孩子后再处置，如何？”
不知舒嫔做了什么，谢仲深态度一变，“犟有何用？！不这样，你们母子二人都别想活下来！”
说完，谢仲深气愤哼了一声走了。
两人静静等了一会儿确认人彻底离开后才走去，站在铁门前，沈宴安轻轻敲了敲。
舒嫔睡在稻草上，听见声音回头就见两个黑衣人守在牢门外顿时一惊，坐起身往角落缩。
沈宴安知道时间紧迫，丢下一瓶药，刻意压低嗓音改变声线道：“想报复陷害你的人就吃下药，我知道你也不是很想要这个所谓的龙胎。”
舒嫔的神情从惊恐变为气恼，捡起他丢的药瓶，比划问：你们是谁？
“想搬倒谢氏的人。”
：这是什么药？
“不想吃就不吃，不愿意就在牢里等待谢仲深压榨你和孩子最后的价值。”
言尽于此，沈宴安转身就走，楚庭箫也不愿多待。
第二日，舒嫔死在牢中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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