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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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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工作结束,尽管主管还在给她发微信,但是哪有手里的麦当劳更具吸引力啊。一口汉堡咬下去,一周的疲惫感立马消失。狠狠咬下一大口汉堡,鲜嫩的肉饼混着酸甜的酱汁在嘴里化开,这面包胚带着麦香,一周积攒的疲惫、烦躁仿佛都随着这一口吞咽烟消云散,味蕾的满足瞬间抚平了所有情绪褶皱。
不过好在还有高中同学愿意听她在这里八卦。她还有可以吐槽的地方,小嘴叭叭的讲个不停。
和好友吐槽人那简直是太爽了,身边还有高中同学愿意耐心接住她的所有碎碎念。她小嘴叭叭不停,吐槽难缠的同事、离谱的工作安排、让人哭笑不得的职场琐事,那些憋了整整一周的心里话,一股脑倒出来,不用顾忌措辞,不用假装体面。这是成年人最解压的快乐了,负能量噼里啪啦倒完,心里只剩通体舒畅。
炸鸡的脆皮咬开时咔嚓一声脆响,热乎的肉汁顺着指尖往下淌,她吸溜着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把最后一点职场紧绷感也冲得干干净净。
对面的好友精准接住她每一个吐槽的点,时不时插一句“太离谱了吧”“换我我也炸了”,句句说到心坎里。从主管的奇葩要求,到同事甩锅的奇葩操作,再到莫名其妙的加班,那些翻来覆去憋在心里的糟心事,伴着麦辣鸡翅的香味,全成了嘴边的笑料。
手机还亮着,主管的消息还停留在最后一行,她瞥了一眼,回复一句“知道了”立马打开游戏。此刻天大地大,干饭最大,吐槽最大。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周五下班前半小时给我派一堆活,生怕我过个安生周末是吧?”她狠狠咬了一口薯条,腮帮子鼓鼓的,眼里却没了刚才的烦躁,只剩吐槽的畅快。
原来最好的治愈从不是独自硬扛,而是有人愿意陪你在吃一顿热乎乎的快餐时,听你碎碎念所有不开心,然后一起把烦恼嚼碎,咽进肚子里,再笑着奔赴周末的温柔。
打扫完战场,白星画自己去洗了个澡,又给自己煮了碗螺蛳粉,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大口嚼着响铃卷。
松弛惬意的日子,恨不得就这么永久定格下去。指尖还沾着薯条的咸香,耳边是好友叽叽喳喳的玩笑,连晚风拂过都带着甜丝丝的暖意,整个人像泡在温软的云朵里,连呼吸都觉得轻快。
可这份安逸终究没能持续太久,手机震个不停的提示音率先打破了宁静,有是家里发来的消息,还有到工作群里,主管提前甩来周一要对接的工作清单,密密麻麻的条目瞬间让眉头蹙了起来。
方才还满溢的愉悦的心情陡然从云端坠下来,这份的畅快淋漓的感觉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与无奈,心口像是堵了团棉花,闷得慌,不停的叹气。
前一秒还沉浸在美食与吐槽的快乐里,后一秒就被现实的琐事拽回地面,情绪像坐过山车,刚冲上顶峰,转眼就跌入低谷,起起落落,刺激得让人猝不及防。
她轻叹一声,戳了戳杯里沉底的冰块,看着气泡慢悠悠地消散,心里渐渐释然。是啊,这才是真实的生活,哪能一直顺心如意,哪有永远的岁月静好。
总有突如其来的琐事搅乱心绪,总有猝不及防的烦恼找上门来,就像过山车的轨道,有上坡的欢愉,就有下坡的失重,有平缓的惬意,就有转弯的颠簸。
她笑了笑,拿起麦乐鸡塞进嘴里,温热的鲜香在舌尖散开,心里的褶皱也慢慢舒展。是啊,生活本就是这样,有甜有涩,有起有落,接受这份不完美,珍惜此刻的美好,才是最真切的活法。
一开始进这个公司就是因为喜欢看漫画,在公司里担任的职务是漫画编辑。
作为漫画作品的总负责人+中间人+把关人,是连接漫画作者和漫画公司、读者的核心桥梁,一部漫画从选题到连载、完结,全程都由漫画编辑跟进,简单说就是:画师负责画,编辑负责让这部漫画顺利诞生、活下去。
她已经看得头晕眼花。
这是她占比60%的工作,也是最想吐槽的事。对接签约的漫画作者,每天追连载的分镜稿,线稿,上色稿进度,遇到拖稿的画师,从早到晚发消息、打电话,软磨硬泡,而主管只会把催稿压力全甩给她,这就是她周五被微信轰炸的核心原因。
不用自己画,但要懂漫画。看画师的分镜是否合理、剧情节奏会不会拖沓、人物人设是否崩了,还要给画师提修改意见,比如“这里的台词太生硬”“这个分镜的镜头感不够”。
经常遇到两难:画师坚持自己的创作想法,难以沟通固执己见,主管又要求按市场喜好大改,她夹在中间反复沟通,内耗又无奈。
夹在运营、排版、宣发等部门之间,是她第二大吐槽点。运营部要求加热搜梗、加番外吸引流量,排版部抱怨画稿尺寸不对,她要挨个对接、协调,既要安抚画师,又要满足公司需求,典型的“夹心饼干”。
这是工作里少有的甜,也是治愈她的小细节。偶尔帮新人画师打磨漫画选题,给小众原创漫提剧情建议,看着自己负责的漫画一点点被读者喜欢,是支撑她干下去的动力,和她“治愈向”的人设完美契合。
好友在微信电话里问:“你们漫画编辑到底天天忙啥?不就是看看画吗?”
白星画瞬间无语,咽下嘴里的汉堡:“看画?我是又当催稿员,又当调解员,还得当审稿员!画师拖稿我催,剧情不行我要提醒着去改,运营要加梗我得两头传话,我这岗就是全公司的夹心饼干,比打杂还累!”
“啊?”好友发出疑惑的声音。
“你以为的看画,是悠闲地打发时间吗,我这看画,是逐帧抠细节,生怕漏了一处人设崩了,分镜逻辑不通,”白星画瘫在沙发上,嗦了一大口螺蛳粉,烫得她嘶嘶吸气,却还是忍不住继续吐槽。
手机那头的好友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救命,还有这种操作?那主管不管吗?”
“主管?主管只会在我跟画师沟通无果时,丢来一句‘你想办法让他改,下周必须上线’,”白星画翻了个白眼,夹起一片吸满汤汁的响铃卷塞进嘴里,“他才不管中间有多难协调,只看结果。我这边磨破嘴皮跟画师讲市场、讲读者观感,那边还要被运营催着加时下的热门梗,说什么‘不加梗没流量,漫画没人看’,你说我难不难?”
“也太惨了吧,”好友的语气终于正经起来,“那你当初为啥非要去做漫画编辑啊,明明当初有其他更轻松的文职岗。”
白星画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客厅书桌一角的漫画画册上,那是她大学时就珍藏的小众漫画,纸页都被翻得微微发卷,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还不是因为真的喜欢嘛。”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螺蛳粉碗沿,声音放轻了些:“初中无意间打开一个漫画软件,里面的画风非常精美,人设非常讨喜,我觉得要是能参与一部漫画的诞生,看着它从一个模糊的选题,变成一张张分镜,再到被读者喜欢,应该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刚来公司的时候,跟着前辈带新人画师的第一部短篇,连载后看到评论区有人说‘这部漫治愈了我一周的不开心’,那时候觉得,所有的内耗都消失了。”
只是这份初心,总会被日复一日的职场琐事磨去几分棱角。
“可惜啊,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白星画自嘲地笑了笑,又吸了一大口粉,“现在每天脑子里想的,不是剧情好不好,而是能不能按时交稿,符不符合运营要求。”
“那你打算一直干下去?”好友继续追问。
白星画沉默了几秒,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晚风轻轻吹动窗帘,带着一丝凉意。她拿起桌上剩下的半块麦乐鸡,塞进嘴里,温热的香气在舌尖散开,心里那点低落又被抚平了些。
“当然,”她轻轻叹气,却又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不过上周,我帮一个刚毕业的新人画师改了选题,她画的治愈系日常漫,昨天刚发了第一话,已经有几百条好评了,她还特意给我发消息感谢。”
就像此刻,哪怕刚被工作群的消息搅乱了心情,可嗦着热腾腾的螺蛳粉,和好友聊着天,吐槽着那些糟心事,心里的疲惫还是会慢慢消散。
她不打算继续审稿,转身窝进柔软的沙发里,打开熟悉的治愈系剧集,暖黄的灯光洒在身上,螺蛳粉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刚才那些被琐事勾起的烦躁,早已烟消云散。
生活本就是这样,有磨人的职场琐事,也有热腾腾的人间烟火,有满心疲惫的时刻,也有被小事治愈的瞬间。而她能做的,就是在起落的情绪里,守住心里那一点对漫画的热爱,然后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那份藏在工作里的小美好吧,”好友一语道破,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行吧,既然还想干,那周末就彻底放空,别想那些糟心事了!”
“想放空也难啊,”白星画叹了口气,伸手捞过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帆布包,掏出里面的平板和一支触控笔,屏幕一亮,满屏都是密密麻麻标注的漫画分镜稿,“你看,这是我周末还得盯的稿子,新人画师的分镜节奏太散,我得逐页标修改意见,周日晚上就得返给她,不然下周一根本赶不上排版。”
她指尖划过平板屏幕,指腹点着其中一页分镜,对着电话那头的好友念叨:“你看这页,明明是女主情绪爆发的名场面,她却用了三个远景,人物表情都看不清,读者怎么共情?我得让她改成近景+特写,把女主眼里的红血丝和攥紧的拳头画出来,还要标注台词的排版位置,不能挡住人物神态。”
说着,她随手点开平板里的工作文件夹,里面分门别类躺着好几个文档,《XX漫第12话分镜审核意见》《画师沟通记录》《运营需求对接表》,光是文件名就透着满满的忙碌。,密密麻麻的文字让手机里的好友惊得嘴巴鼓成一个圆。
“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先刷一遍所有对接画师的消息,看看有没有交稿的,有没有改稿的,光催稿话术我都攒了好几种,对佛系画师要软磨硬泡,对固执画师要摆数据讲道理,对拖稿惯犯就得拿截稿日期压着,”白星画一边说,一边点开和一位老牌画师的聊天记录,满屏都是她连发的消息,“‘老师,第13话的线稿麻烦今天务必给我哦’‘排版那边催得紧,辛苦您加快点进度’,低姿态当惯了,我都快忘了自己也是个有脾气的人,我脾气非常爆!”
好友在那头啧啧感叹。
“不止这些,”白星画撇撇嘴,“哪部漫卡在哪一步,哪个环节出问题了,全得我盯着。上周有部漫画的上色稿被排版部打回来,说色彩和平台版式不搭,我又得去跟上色师沟通调色,跟排版部确认参数,来来回回改了三遍,光沟通记录就有几十条。”
“还有审稿,可不是随便翻翻那么简单,”白星画指尖在平板上放大一格分镜,指着画面里的细节,“人物的服饰要符合人设,高中生不能穿高跟鞋,古风漫不能出现现代饰品;剧情逻辑要通顺,前一章埋下的伏笔,后一章要记得呼应;甚至连台词的标点符号,我都得挨个检查,上次有个画师把‘吧’写成‘罢’,读者在评论区指出来,主管直接把我叫去办公室训了半小时,说我审核不细致。”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委屈:“我手里同时对接四个画师,三部连载漫,一部短篇漫,每天光审稿就要花三四个小时,看得头晕眼花,偶尔漏一个标点,就被揪着不放,那些运营部随便加梗、打乱剧情节奏的事,主管却从来不管。”
“最头疼的还是夹在中间协调,”白星画放下平板,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上周运营部突然要求我负责的治愈漫加个霸总客串,说能蹭热度涨流量,我跟画师沟通,画师直接炸了,说‘治愈漫加霸总,画风完全割裂,我不画’,我又转头跟运营部解释,运营部却说‘数据至上,读者就爱看这个’,两边都不让步,我硬是磨了两天,才折中改成霸总客串一个路人镜头,既不破坏剧情,又给了运营台阶下。”
好友听得连连叹气:“原来漫画编辑这么不容易,我之前还真以为你就是看看画、聊聊天,轻松得很。”
白星画苦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气泡在舌尖炸开,才稍微缓解了眼睛的酸涩,“别人上班摸鱼刷手机,我上班摸鱼都得盯着画师的朋友圈,看他是不是在旅游、在追剧,判断他是不是又要拖稿;别人下班就关机,我下班手机不敢静音,生怕画师半夜发稿,或者主管临时甩来新需求。”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在平板里那部新人画师的治愈漫分镜上,语气却软了下来:“不过也不是全是糟心事,上周我帮那个新人画师调整分镜节奏,把她原本拖沓的日常剧情,改成了小而美的暖心片段,她改完之后,分镜一下子就灵动了,还跟我说‘星画姐,你太懂我想表达的感觉了’,那一刻真的特别有成就感。”
“还有我负责的那部小众原创漫,虽然数据不算好,但评论区总有读者说‘这部漫的细节好戳我’‘每天等更新就是我的快乐源泉’,每次看到这些评论,就觉得那些催稿、改稿、协调的辛苦,都不算什么了。”
手机那头的好友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原来你嘴上吐槽,心里还是爱着这份工作的。”
白星画看着平板里那些带着温度的分镜稿,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疲惫褪去了几分,剩下的就是藏不住的热爱:“是啊,虽然每天忙得脚不沾地,被各种琐事磨得没脾气,但看着一部漫画从无到有,从一个模糊的想法,变成一张张鲜活的画稿,再被读者喜欢,这种感觉,是任何轻松的工作都替代不了的。”
笔记本电脑上放着她最喜欢的电视剧。晚风轻轻吹进窗户,带着夏夜的温柔,此刻没有催稿的消息,没有协调的烦恼,只有属于她的悠闲时光。至于那些没改完的分镜,没对接的需求,就留到下周一,再带着热爱和勇气,一一去面对吧。
剧集里的男女主正说着暖心的台词,暖黄的灯光裹着周身的慵懒,白星画蜷在沙发里,抱着柔软的抱枕,连呼吸都慢了下来。螺蛳粉的余味还萦绕在鼻尖,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炸鸡的酥香,刚才和画师沟通的焦灼、被工作琐事牵扯的烦躁,都被这片刻的安宁抚平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一整天盯着平板审稿、打字沟通,眼睛早就抗议了。随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竟已是深夜十点,好友的微信电话不知何时早已挂断,只剩聊天框里一句“早点休息,别熬太晚”的消息,透着暖心的惦念。
她轻轻应了声好,慢吞吞地起身收拾茶几上的狼藉,螺蛳粉的空碗、麦当劳的包装袋、喝了大半的可乐瓶,一一丢进垃圾桶,洗完手回来,又顺手给窗边的绿植浇了点水,看着叶片上的水珠折射出暖光,心里软乎乎的。
那些被吐槽了无数遍的琐碎,此刻想来,竟也掺着细碎的甜。不是为了一份谋生的差事,而是真的把漫画编辑这份职业,当成了心之所向。她总觉得,既然喜欢,就该做到极致,对接的每一部漫画,都要打磨到完美;画师的每一个诉求,都要尽力协调;公司的每一个要求,都要拼命达成。
脑子里都在盘算着剧情节奏、排版细节,生怕哪一步出了差错,辜负了画师的心血,也辜负了自己的初心。
这份沉甸甸的在乎,渐渐变成了压在她身上的枷锁。她越在乎,就越对这部作品抱有极高的期待,期待它能一鸣惊人,期待它能证明治愈漫的价值,期待自己的专业能力能被所有人认可。
期待越高,失望越大。
下午,老陈又发来消息,说原定今天交的线稿还要再拖三天,理由依旧是“家里有事”。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软硬兼施地催促。
累到每天睁开眼就是催稿、审稿、协调的循环,累到盯着屏幕看画稿看到视线模糊,累到平衡着画师与公司的需求,累到把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工作里,却换来不尽如人意的结果。
她太把这份工作当回事了,把喜欢当成了执念,把期待当成了必须达成的目标。她总觉得,只要足够努力,就能让每一部漫画都完美落地,就能让所有的付出都有回报,可她忘了,工作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数据、市场、人心,从来都不是靠一腔热爱就能掌控的。
原来太过在乎一份喜欢的工作,从来都不是锦上添花,反而会让自己被这份喜欢被压得喘不过气。当满心的期待与现实的落差相撞,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远比身体的劳累更让人崩溃。
茶几上的平板藏着一个小小的世界——那里有画师笔下鲜活的人物,有还未落笔的剧情伏笔,有读者未曾见过的温柔与热血,那是她日日奔波,却始终舍不得放下的热爱。她和所有画师,读者一样永远在期待故事接下来的走向。
倦意渐渐涌上来,她起身走到卧室,换下沾着烟火气的衣服,换上柔软的家居服,躺进铺着干净床单的被窝里。睡前习惯性地扫了眼工作微信,没有新的催稿消息,新手画师发来一句“星画姐,改好啦,你明天再看就好”,关系较不错的同事,好友也点赞她白天发的朋友圈,寥寥几句,却让人心里舒坦多了。
白星画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再是密密麻麻的分镜标注,不再是催稿的话术,而是画里那个喂猫的女孩,笔下抚琴的古风女子,还有那些藏在画稿里的温柔与美好。
奔波了一周的身心,终于在此刻彻底松弛下来。
她知道,周一到来时,催稿的消息会准时响起,运营部的新要求会接踵而至,画师的沟通难题也不会消失,职场的“夹心饼干”日常还会继续。但那又何妨?
毕竟,生活本就是一半烟火,一半热爱;一半琐碎烦恼,一半温柔治愈。而她拥有的,不仅是好友相伴的快餐时光,还有藏在画稿里的滚烫初心,足以支撑她,在每一个疲惫的日子里,重新拾起勇气,奔赴下一场山海。
一夜好梦,无梦无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