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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前途是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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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吉带领陈铭生等人在德宏州边境与毒贩九头蛇团伙周旋交易,众人戒备森严,刘伟一心想借此次交易翻身,双方行事极度谨慎。本来在芒棒的交易因风声不对临时取消,半个多月后改在盈江进行。老徐带领缉毒队员一路隐秘跟踪,风餐露宿、不敢有丝毫大意。
十四月夜,陈铭生因腿伤埋伏在草丛负责狙击护卫。
我根据剧情找寻许久,终于在这天晚上看到了匍匐在草丛中的陈铭生。原因无二,月光下那人的右腿裤子空荡荡的。
我趴在地上慢慢靠近。在离他只有一米距离的时候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压倒在草地上。月色朦胧,我不敢大声说话,怕被白吉发现,“陈铭生!是我!我是多多!”他靠近辨认了一下我的脸,捂住耳麦低声说:“这里危险!你快回去!”我瞧着他认真而严肃的脸,泪水不自觉流下来。他一边留意前方交易,一边略带恼意,只是用手示意我走。我固执的摇头,不看他。
我突然想起来刘伟,连忙拿出手机,打字:小心刘伟!结果刚打上去,那些字就瞬间消失。巨大的无力感充斥在我的身上,我一边流泪一边继续打字,不管试多少次,还是没有。
系统突然出声,【系统警告】宿主严禁向任何对象泄露、告知、预言尚未发生的任何事件、信息与未来走向,违者将按系统规则处理。
我想起来上次的疼痛,心一横,开口:“刘伟要杀你!”只一瞬间,那钻心的疼痛再次袭来。我还是哆哆嗦嗦的开口:“刘……伟……要……杀……你……”我重复的开口,但是看不清陈铭生的表情,也听不到陈铭生的回答。我昏过去了。
再次睁眼发现我睡在了翠湖宾馆。拿起手机看了下,回到了十三号。系统再次提醒【若违反剧情约束,将触发剧情修正机制:支线互动内容会被强制回溯(相关记忆、物品关联将从目标角色意识中清除),严重偏离剧情时,会直接启动 “节点重置”—— 宿主将被强制返回本次互动的 24 小时前,且失去对应时段的行动自主权。】我直接起身,打算再次前往那片草地。可是,我刚打开门就又被送回床上,在我意识清晰的最后一刻流下泪来。
再次睁开眼,我抹去没有完全流下的泪水,原来不是第一次啊。我回想起来之前的剧情,在第一次使用手机告诉陈铭生后,剧情被回溯,手机消失,而我被禁言。第二次是我用木棍写在地上,第三次我买了纸笔,把写了“刘伟要杀你”的纸条递给他,第四次是递给他匕首,可是他犹豫之后没有用……第二十一次,我守在陈铭生附近,在刘伟来的时候就冲了过去,可是刘伟铁了心要置人于死地,他只看准陈铭生,我怎么击打他都没用。第二十二次,我提前找到了刘伟,但是还没有等我靠近,白吉他们就已经开枪……原来试了那么多次,难怪我会被强制返回。
我崩溃大哭,学习那么多知识根本没有用!我根本就救不了陈铭生!
我对系统说:“系统,杀了我吧。这样好过看着陈铭生一次又一次在我面前死去。”系统不回答。我哭到声嘶力竭,眼眶生疼,然后打开窗户,一跃而下。系统出现,画面开始倒退,我被送回床上。
系统说:“宿主不必如此,所有规则皆有漏洞。”
我自嘲的笑,杨锦天的电话打来:“多多?你没事吧!我刚刚敲门你家没人。”我哑着嗓子说:“去做我之前需要努力的事情了。”他听出我的不舒服,靠在我家门口说:“多多,努力会有回报的。我之前也觉得我的成绩不可能提高了,但是后来不是也提高了吗?只是过程一定是带着苦和累的。你忘了吗?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他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听着听着便哭了起来,“可是,我感觉我做不好,我怎么努力都做不好。”杨锦天叹了口气,“多多,我很乐意帮你,但是我想那和成绩一样,只有自己做了,才能获得成功。但是你明白的,我的心脏永远同你一起跳动。”
我在杨锦天的安抚下慢慢平静,脑海中突然闪过系统最初的提示:“所有规则皆有漏洞,宿主需自行探寻。” 漏洞到底在哪里?或许,漏洞不在于剧情本身,而在于系统规则的解读。
我尝试着与系统沟通:“如果我不改变剧情节点,而是以新的身份介入,是否可行?”系统沉默了许久,才回应:“宿主可申请身份重置,但需付出相应代价。”“什么代价?”“代价一:抹除你在本世界的所有记忆关联,包括与陈铭生、杨昭、杨锦天、文磊等人的相处记忆,你将以全新的线人身份出现。代价二:承担剧情修正的反噬,可能需替代关键角色承受部分命运冲击。”
抹除记忆关联?这意味着杨锦天会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忘记这段时间的相处。我的心猛地一痛,但想到陈铭生的生死和杨昭的命运,我咬牙答应:“我同意。”顿了顿,“不过我需要再给我一天时间。”系统想到我要回去找杨锦天,“值得吗?他还是会忘记你。”我说:“总要给他留下点什么……给我留下点什么。”
我赶紧跑到车站,购买飞机票,没有今天的航班。我等不到明天了,所以坐上了火车。等下车后,顾不得屁股的僵硬,只拦了辆出租车赶往杨昭家。“杨锦天?我给你点了外卖,十分钟后开门。”我站在杨昭家门口,轻轻敲响了门。杨昭正要开门,我听到杨锦天连忙说:“我来,姐。”我躲在一旁,他打开门,探出头疑惑地张望:“咦?没有吗?”
我突然从一旁走出,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楼道的角落,鼓起勇气,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不等他反应,我又拉着他快步回到我的房间,心跳得飞快。我拿出手机,掩饰着慌乱,轻声说:“你上次不是要看视频吗?现在看吗?”杨锦天愣了愣,随即点点头,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我们并肩缩在同一个被窝里,屏幕上的人影轻轻晃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我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的少年气息,忍不住转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耳朵,他浑身一僵,伸手轻轻捏住我的下巴,眼底满是温柔与悸动。我微微仰头,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虎口,他的脸颊瞬间泛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低头轻轻吻上我的嘴唇。这个吻从轻柔试探渐渐变得浓烈,带着少年人压抑不住的心动与珍视。
他轻轻将我揽得更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我抬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回应我的心意。他的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发梢、肩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没有多余的逾矩,只有满心的呵护与眷恋。我在心里默默说:我把最真挚的自己留给你,哪怕你终将忘记我,这段时光也会成为我心底最珍贵的念想。
不知过了多久,视频早已播完,杨锦天突然低笑出声,揉了揉我的头发:“多多,我骗你的。”我抬头看向他,满脸疑惑:“什么?”他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尖:“我上次就看完那个视频了。”我心头一暖,伸手抱住他的腰,轻声说:“我猜到了,你是觉得我们还小,想慢慢来,对不对?”
他低头亲了亲我的发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不想急着吓到你。”说着,他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戏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没想到我们多多这么着急,下次……下次我们可以在窗户边。”我脸颊发烫,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好呀。”
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从彼此的心事聊到未来的期许,依偎在一起,珍惜着这短暂而珍贵的时光,杨锦天也没有回家。他给杨昭发了消息说明情况,电话那头的杨昭沉默了几秒,只轻声叮嘱:“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多多,凡事有分寸。”杨锦天的脸颊瞬间红透,小声应道:“知道了,姐。”我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略显慌乱的语气,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满是不舍与眷恋——这是我能留给自己,也留给我们之间,唯一的念想了。
我一开始想和杨昭告别,所以写了信,但是没有送出去,因为那时她已经前往昆明。
请原谅我这一次的放肆吧,陈铭生。下次,我一定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