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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去云南找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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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悄无声息铺满街巷,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昏黄路灯将我和杨锦天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不分。他停下脚步,指尖轻捏我的下巴,温热的唇瓣缓缓覆来,带着雪后的清冽,藏着少年人滚烫的心意,吻得轻柔又珍视,没了往日的莽撞。
吻毕,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语气带着不舍:“明天除夕,你爸妈还是不回来吗?我要回家,又见不到你了。”我抚摸着他冰凉的耳朵,轻声安慰:“没事,我习惯了。”他皱着眉,语气坚定:“我明天早点回来陪你,假期虽短,我先陪你几天,再加倍学习。”我点头推了推他:“快回去吧,天冷,你姐该等你了。”他恋恋不舍地抱了抱我,转身离开,走几步就回头,直到身影消失那栋别墅的门口。
第二天清晨,手机震动吵醒了我,正带着起床气,点开杨锦天的消息,看到照片的瞬间,嘴角不自觉上扬。照片里的他穿着中山装,领口整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褪去青涩,多了几分干净帅气,眉眼间带着羞涩。
消息写道:【我姐说我穿上好看,多多,你觉得呢?】
我飞快回复:【好看,我们锦天穿什么都好看。】
我们闲聊几句,他说着家里的热闹,我躺在床上,心里暖暖的,空荡荡的房子也多了几分暖意。
我本打算借着接触文磊,偷偷学习卧底相关知识。可没等我找到机会,文磊就跟着陈铭生去昆明执行任务,我无奈之下只能求助系统。系统很快推送了卧底必备知识包,我抓紧一切空闲研读,就连上课,也在脑海里反复回想,不敢有丝毫懈怠。
知识包内容详实,核心涵盖四大类:一是身份伪装技巧,教我根据场景塑造人设,模仿言行神态,牢记伪装身份信息,应对陌生人试探时用话术巧妙回避;二是观察力训练,要求我捕捉环境细节和可疑人员的神态动作,通过微表情判断对方意图;三是沟通话术,讲解如何与不同的人建立信任,用隐晦方式传递情报,避免被监听;四是格斗自保技巧,这是重点,以“快、准、狠”为核心,主打自保和快速制敌。
格斗技巧里,详细拆解了基础挣脱和制敌招式:被抓手腕时,顺势转腕利用杠杆挣脱,同时用肘部撞击对方腹部;被背后抱住时,低头用后脑勺撞对方鼻梁,趁机转身逃脱。制敌则以攻击薄弱部位为主,直拳打面部、勾拳击腹部、侧踢攻膝盖,遇到持械敌人,优先躲避,利用环境反击,重点攻击持械手。系统反复强调,格斗时要冷静,优先保证自身安全,不轻易暴露实力。
我知道陈铭生今天会从昆明回来,从下午就趴在窗户边盯着楼下路口,心里既期待又紧张。我不敢上前交谈,怕控制不住情绪让他别走。
夜色渐深,除夕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绚烂的光芒衬得房子愈发空旷冷清。后半夜一点半,我看到杨昭开车回来。我刚要休息,凌晨两点,门铃突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我浑身发冷,后背冒冷汗,下意识缩回房间,假装没人。
敲门声停后,我松了口气,以为是醉酒的人走错门。可手机突然响起,是杨锦天,我连忙接起,声音带着颤抖:“杨锦天!我家门口有人按门铃,我好害怕!”他笑着说:“真的吗?我看着没人啊。”我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所以是你?!”他爽朗地笑了:“是我呀,多多。”
我挂了电话,光着脚跑下床开门,杨锦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头发上沾着雪花,眼神里满是心疼。“你怎么来了?不在家陪你爸妈?”我仰着头问。他揉了揉我的脸:“一想到你一个人过年,没人陪没人做饭,我就忍不住跑来了,除夕外卖都关门了,怕你饿着。”
我忽然发现他又长高了,踮起脚都快够不到他的脸。“杨锦天,你低头。”他乖乖弯腰,我踮起脚,把唇轻轻印在他脸颊上。他呆滞一秒,随即捏住我的脸,加深了这个吻。这一次,他的吻热情又娴熟,带着压抑的渴望,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滚烫的心跳,自己也心跳加速,脸颊发烫,身体不自觉软靠在他怀里。他揽着我的腰,指尖微用力,身体的细微僵硬,是少年人难以掩饰的悸动。
我既沉醉又慌乱,怕擦枪走火,只能偏头靠在他胸口,大口呼吸平复情绪。这种心跳加速的感觉似曾相识,大抵是吻得多了,每次靠近他,都会头脑发晕,满心都是他。
接下来两天,杨锦天天天陪着我,我们像小夫妻一样生活。我努力控制界限,可他像黏人的小狗,时时刻刻贴着我,甩也甩不掉。甩多了,他就生闷气,皱着眉噘着嘴。没过多久,他又会凑过来撒娇,“求求姐姐别不理我”“姐姐,我好喜欢你”,我偏偏吃这一套,所有坚持都瞬间崩塌。
有一次,我站在窗边看积雪,走神想着格斗技巧,一双有力的手臂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将我压在冰冷的玻璃上。我下意识想逃,他却收紧手臂,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转头,温热的唇瓣覆了上来。他的吻急切又霸道,我被吻得浑身发软,可腰部传来的细微异物感,让我瞬间清醒,脸颊红透,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那是陌生又躁动的生理反应。
我闭上嘴不再回应,他察觉到我的僵硬,缓缓松开我,呼吸急促地问:“我以为你喜欢这样,我看你手机里有类似的影片……”我又气又羞,拍了他一下:“谁让你偷看我手机的?”他观察着我的表情,试探着问:“你不喜欢吗?”我别过脸,声音细若蚊蚋,脸更红了。他笑着说:“我没看完,见你站在窗边,就忍不住行动了。”
“后面的不好看,你不许看!”我急忙摆手。
他眼神深了几分:“高考之后可以看吗?”我瞪他一眼:“不能!以后也不许看!”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听你的。我要回我姐家了,好舍不得你。”我故作强硬:“快回去学习,别耽误功课。”他恋恋不舍地蹭了蹭我的脸:“好吧,回去就学习,可能没法给你发信息了。”
我点头把他送到门口,看着他消失在楼道口,才关上房门。回到房间,我平复心跳,继续学习卧底知识,反复演练格斗技巧,在脑海里和系统模拟对练,不敢有丝毫马虎。杨锦天都能随意控制我的行动,更不要说那些不要命的毒贩了,还是需要继续努力。
转眼间,已经是蝉鸣的夏天。五月份来了。
我看着每天熬夜努力学习的杨锦天,心中满是不舍,我不知该怎么开口。其实我根本没有听过课,我的内心只有卧底的学习。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现在的我在杨锦天突然从背后抱我时可以顺利躲开,甚至还可以将他摔在地上。只不过每次都要我哄。
高考来了。我和杨锦天不在一个考场。他在三十一中,我在二十九中。我硬着头皮还是写完了高考的卷子,只是分数我也能想到,肯定很糟糕。杨锦天想问我的成绩,但是看到我的脸又闭上嘴了。
杨锦天总问我想去哪个城市,我随口说:“北京。”在高考成绩出来后,他填报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我填报了北京的一所专科学校。问过我成绩后,杨锦天有些后悔,因为当初只想着不能让杨昭失望,自己一心学习,却没有顾及我的学习成绩。我只是笑笑,说:“没关系,至少我们在一起。”
我总觉得我可以改变这一切。
我在杨锦天放榜的前几天就前往云南。我没有告诉杨锦天,总觉得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