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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陈铭生，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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缉毒警察，工作隐秘、行踪不定，寻常人根本没机会接触到。我只能选择借助陈铭生找到他们。我经常趁着放学，悄悄跟在外出的陈铭生身后。但是陈铭生过于敏锐，每次我还没有跟多久，就被他发现了。
我只能根据剧情大概推断他们见面的日期。我记着书中说的是下午六点，地点在汽车站旁边的旅馆，人流窜动，鱼龙混杂。我只能每天去这里蹲点。
终于，我等到了。
陈铭生在汽车站旁的旅馆停了车，走了进去。我不敢靠近，缩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候，目光紧紧盯着旅馆门口。没过多久，一个男人推门出来，脚步轻快却不拖沓，眉眼间带着几分常年处于紧绷状态的凌厉——看他这模样，大概率是要下楼买烟。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把半张脸藏在衣袖后，连呼吸都放轻，生怕被他察觉。
等他走到小卖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攥紧衣角鼓起勇气上前，声音压得偏低：“请问，你是陈铭生先生的同事吗？”话音刚落，他猛地回头，脚步下意识顿住，右手甚至隐晦地往腰间靠了靠（像是习惯性防备），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上下快速打量我，从头发丝扫到鞋尖，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你是谁？”我被他的反应弄得心头一紧，连忙放缓语气解释：“杨昭你记得吗？我是她妹妹。我叫多多，没有恶意。”
听到杨昭的名字，他往腰间靠的手缓缓放下，但依旧没放松警惕，又审视了我几秒，才薄唇轻启，语气依旧平淡：“既然是嫂子的妹妹，怎么在这附近？”说完便转身走向小卖部，甚至买烟时都时不时侧头扫向我这边，确认我没有异常动作。
我说：“文磊哥，你不要担心。我只是来买车票，看到生哥的车在这儿，想着正好可以一起回去。”
他看着我手里的车票，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我笑着说：“因为上次杨昭姐姐回来说，生哥有个同事长得很帅。就是上次你们打麻将的时候，昭姐姐还说你很开朗呢，牌技也厉害。”
似乎见我说得和上次聚会没有什么出入，文磊短暂相信了我，“那你等会，我上去给生哥说一声，他们烟瘾可大了，别熏着你。”
我摇摇头，“你们今天还在打麻将吗？这样的话我先回去吧，不麻烦文磊哥和生哥了。”文磊担心我看出什么，顺着我的话让我早点回去。
我刚转过身离开，老徐走了下来，示意文磊一起离开。文磊看着老徐的表情，推测到这次陈铭生躲不了了。于是他上楼，“生哥，你别怪老徐说话狠。”陈铭生摇摇头，“是我的失误。”文磊犹豫了一下，告诉陈铭生严队牺牲的消息。陈铭生压抑地说：“怎么死的？”文磊眼眶红了，说：“线人给的消息出错了，被埋伏了。”看着陈铭生空荡荡的裤腿，不忍地转过头，说：“看能不能压下去。但是说实话，希望不大。生哥，你做好继续回去干的准备吧。”
随后，文磊离开。这样一打岔，文磊也忘记要说我过来找陈铭生的事情。只剩陈铭生靠在那面墙，一根一根地抽烟。
没想到来的这样快，昨天我才接触到文磊，今天陈铭生就要走了。可是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没有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我继续和文磊接触。
一次周末，我又在老居民楼附近的小吃店碰到文磊，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背对着门口，既能看到店内动静，又能留意窗外，正独自低头吃饭，手指还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是一种习惯性的警惕姿态。
我犹豫了很久，才轻轻走过去，小声打招呼，见他没有拒绝，才小心翼翼地坐下。饭桌上，我趁他端起水杯喝水的间隙，装作不经意地试探：“生哥最近好像很忙，我这阵子没见到他，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文磊放下水杯，指尖在杯沿顿了顿，眼神微微沉了下去，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我：“你问这个做什么？”见我面露局促，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带着疏离：“他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们不好多问。”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抬眼扫了一圈小吃店，确认没有异常后，才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语气带着担忧，没忍住说道：“可他一个人会不会太危险？我知道帮不上大忙，但若是有需要，哪怕再小的事情我也行的。昭姐姐尊重他的工作，但是我不忍心昭姐姐苦等。而且我也要报考警校的，我现在去帮生哥，就当提前学习了，不行吗？”
文磊愣了一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说：“考警校是好事，不过你还小，帮不上什么。”似乎想起来陈铭生对他的调侃，笑着对我说：“没谈过恋爱吧，等谈过再往前冲。”说完，他快速吃完饭，起身时又扫了一眼四周，低下头说：“让嫂子放心，我们会照应好他。”确认无误后，才转身快步离开，没有丝毫停留。
我心里清楚，缉毒警察的圈子隐秘，他们对陈铭生保护极强，不会轻易让外人介入。但我没放弃——只要慢慢靠近，留在他们视线里，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日子一天天过去，杨锦天的复习越来越紧张，我们只能在课间偷偷牵个手，算是压力下的调味品。杨昭表面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差别，但是我知道，她开始失眠。我看着这一切，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一场硬仗即将来临。我必须做好准备，哪怕系统规则森严，哪怕结局难以逆转，我也要找到那一丝生机，改变这个不为人知的悲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