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 5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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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是周末，农大动物医院比他们上一次除夕来的时候人要多得多。
姜眉还在左顾右盼的时候被商序从后面拽了一下。
“自然一点，你现在看起来像是一个偷猫的。”
姜眉忍不住回头瞪他，“偷人还差不多。”
这么大一个商影帝，他想藏都不知道藏到哪里去。
“偷人？”商序挑眉。
“……”姜眉还是不自在地观察周围，“一定有粉丝在的……”
这家医院本来就年轻人多，而且很多女孩子，他来的路上还听见有人在讨论八荒系列。
“又不是在做贼。”
商序顺手揪了一下姜眉的耳朵。
力道不重，但还是有点疼。
姜眉感觉到他的不快，可手里抱着航空箱，只能转身看了商序一眼。
商序手上动作顿了顿，改成给他揉了一下耳朵。
“走吧，”他看了一眼手机道，“曾鹿过来了。”
姜眉这才知道他已经找好了医生，一时间不知何故有一点心虚，可又挪不出手，只能乖乖跟在他后面。
商序就是带好了帽子口罩也无比引人注目，只是他气势太吓人，所以很少有人敢来找他要联系方式。
曾鹿本来在休假，也没有预约的宠物主人，所以商序一个电话就把他叫了过来帮忙。
“B超是固定检查，加上血常规和生化，结果要再等一会儿，上一次的结果我也看见了，情况没有恶化，但是……还是不太好，李医生也说过了。”
“嗯。”姜眉轻轻点头。
年糕还在检查，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听着这些已经很熟悉的指标。
忽然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然后慢慢地让他手指放松下来，一直到五指松开，再和他五指交握，紧紧扣在一起，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道。
他没去看商序，低头抿唇。
商序微微凝眉，沉默着没说话，直到护士过来要主人去领猫。
“你先去，我和医生说几句话。”
“好。”
姜眉松开手的时候不自觉抓握了一下，而后商序重重握了一下他的手，才送他到门边。
曾鹿看完全程，一侧嘴角轻微地移动了一下。
“小男朋友？……还是说，只是朋友啊？”
商序看了他一眼，“男朋友。”
曾鹿冷哼一声，“上次我就知道。”
商序却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意思，直接进入正题，“那只猫，还有多久的时间？”
“多了几个月，少了也几个月，也可能几天，幸运的话，不会超过两年，”曾鹿说道，“我说不准，照顾的再好，都会有那一天的。”
他瞥见商序阴沉沉的面色，还是感到了一点压力，只好又道，“上次就说过了，那只猫病了很久，主人有心理准备。”
“他……”商序停顿了一下，“会难过。”
“养了十几年的猫要死了，换谁都会难过的，过段时间就好了。”这种事情曾鹿见多了，虽然不是心如铁石，但也已经磨炼了出来，“你再陪陪你男朋友，反正你……现在是挺贴心的。”
商序只是轻描淡写看了他一眼。
曾鹿自己闭嘴，这个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差点见到了十年前的商序，很可怕。
但放在过去他也当然想不到，商序会有主动去牵人家手的一天，让他差一点也忘了自己认识的商序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于是剩下的话他也不敢提了，他们同学间偶尔谈到过去，隐约觉得商序和桑于扬有一天会复合，尽管他觉得更可能的是商序那个非人类会孤独终老……
商序沉默的时间太久。
曾鹿没忍住问他，“你在想什么？”
在想姜眉上一次在这里听见诊断结果的时候的样子。
但商序起身回答他，“在想有没有更可靠的宠物医院。猫能换肾吗？”
“国外有案例，存活期延长的不久，那只猫的年纪和身体也撑不住开腹大手术。国内最前沿的技术都在我们这里，别瞎想了。”曾鹿忍不住又补充了一下，“那是命，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有你控制不了的事情的。”
商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当然知道。”
他还是去找姜眉。
的确如曾鹿所言姜眉看起来已经不再那么低落，开着航空箱的门在挠猫咪的下巴。
“走吧。”他朝着商序一笑，把航空箱拎起来。
商序要去牵他空着的手，姜眉下意识扣住，可是小心问他，“被看见了怎么办？”
“我很见不得人吗？”
“不是……”姜眉道，“万一有传言……会有影响吧……”
他声音越来越浅。
商序握着他的手很听话松开了。
他明明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的举动，隔着口罩姜眉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莫名的从商序身上感觉到了一点……在这之前不可能出现在商序身上的情绪。
他再去扣商序的手商序就不肯牵了。
连姜眉要去扯他的衣袖都被躲开。
姜眉只好停下来喊他，“哥。”
商序还是赏脸回头看他。
姜眉抓住他的手腕，凑上去隔着口罩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他溜得太快，抓都抓不住，而且毫无诚意可言。
商序慢条斯理问他，“不怕被拍到？”
“那也只拍到我。”姜眉眨眨眼道，“您还是冰清玉洁的。”
商序都快被他气笑了，“冰、清、玉、洁？”
“没被我玷污。”姜眉很认真解释。
商序微微眯眼，“潜完了就不认账啊。”
“不是，”姜眉攥着他手腕不松，“认……晚上认……”
只有在耍流氓的时候才顺杆子爬。
商序舔了一下后槽牙，不想承认自己还是吃这套的，“晚上都听我的？”
姜眉耳尖红透，“听。”
商序勉强满意，纡尊降贵让姜眉能牵到他的掌心。
到了晚上确实是听他的。
姜眉就没有什么要违逆他的时候，况且商序的假期并不长，他难得休息，只待了几天就要走。
“那边剧组……头两个月在山里，我经纪人刚去看了，条件差的要命，导演比安不苦还抠门，”商序叹口气，“你车技又不好，别去。”
“我车技？”姜眉下意识反驳道，“没有不好啊……只是跟您比不行。”
“是吗？”
“我学过赛车的！”姜眉强调道。
虽然他是想着有一个商序同款的爱好，但技术的确不好，所以很少开。
商序坐了一次他的车，心里的评价非常刻薄，嘴上又不想打击他，“下次带你去我的车道。”
“好。”姜眉点点头。
商序又道，“你们学校毕业礼的时候，要我去吗？”
“别！”姜眉立刻道，“路那么远，而且我们学校超多您的粉丝，不可能认不出来，一定会上热搜的！”
他也不管商序的手在他腰上拧了拧，干脆主动贴在他怀里，“别去……毕业典礼我无所谓的，我想去探班。”
商序温柔乡里陷了几天，都想把他一起带走，但理智还在，“不行。”
他这么说，就没有什么余地了。
姜眉有点郁闷，摸着他喉结就要咬。
商序由着他动作，手指羽毛一样在他颈后轻抚。
一想到还有两个月，姜眉就没忍住放肆过了头，商序离开之后他才想起来羞涩，好在两个人暂时只能发消息，姜眉克制自己不去太打扰他。
……
转眼，也到了他的毕业典礼。
他不在乎这些，张维令和他不是一天时间，所以当然过来陪着他，还带了花。
张维令毕业的时候姜眉也在，只是张维令学校里面朋友也多，他没有待多久。
“其实是有人拜托我。”张维令磨牙，从花里找了一个信封出来，“诺，商序给你的。”
“他没说。”
“说了那还叫惊喜吗？快拆，我也想知道他送了什么。”
姜眉打开看了一眼。
他差不多猜到，是车钥匙。
张维令倒是怪叫了一声，“这车刚上市，贵的要死，我哥都买不起。”
“维桢哥听说了会难过的。”姜眉默默道，“你开我的啊，我的钥匙你都有。”
“商序哥听说了也会难过的。”张维令拿话堵他，又感叹了一下，“不愧是商序。”
姜眉没说什么，想着晚上再和商序道谢。
张维令陪着他把流程走完，又眼睁睁看着姜眉拒绝了几个来表白的人。
“高中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
“我记不清了。”
“一到毕业就有很多人来找你，其实也知道你不会答应，又知道你脾气好不会生气，”张维令回忆道，“不想让喜欢被永远埋在心里罢了。”
“可是说出来也没有用。”
“也是青春啊。”张维令故作深沉感慨了一声，又问道，“商序知道了会生气吗？”
姜眉思索了一下道：“不会吧，我听到商序的绯闻也不会生气。”
“……”张维令面色复杂的评价，“我就说你们绝配。”
他看了一眼手机，忽然面色更复杂了。
“眉眉。”
“嗯？”
“你不生气的啊。”
张维令转发了一条营销号的微博过来，是商序的新剧组路透，和女主演距离很近，非常亲昵，风格还是营销号一贯的乱写，明显的电影拍摄也被说成因戏生情。
“……”
张维令挽尊道：“性向上就不可能了。”
姜眉：“我没生气。”
“对，你没有。”
姜眉忍不住要去拧他，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眉眉。”
他动作顿了顿，和程颂年对视，“怎么是你？”
“有个朋友回国在这里任职，叫我来帮忙，”程颂年道，“毕业快乐。”
姜眉脸上放松的神情见到他以后变得异常尖锐，“谢谢。”
他拉着张维令就要走，没理会程颂年让他等等的声音。
但走出一段距离打开手机才发现，刚刚他被程颂年惊吓到，所以按在张维令那条链接上的时间有点长，手机又忘了息屏放在口袋里，那条链接又被转发了出去……
停留在他和商序的对话框里。
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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