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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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寂静之后，曹慧还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但是商序刚刚扔了一个雷出来炸的她头皮发麻，现在当然也忍不住浑身带刺，“我就该知道您老哪是什么善心人。”
可惜这回碰见的不是那些稳稳开在商序窗前的桃花，曹慧一边觉得世界完了，一边又莫名舒爽了一点。
商序似乎摸了一下西装的口袋，才想起来这是杂志给的衣服里面找不到烟，瞥了曹慧一眼，若有所思，“我妈妈也觉得我没有这样的品格，你们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曹慧：“……令慈真知灼见。”
商序冷哼一声，显然并不赞同。
“我真的差一点说服了我自己你是对粉丝好，”曹慧嘲讽道，“结果你不是想捧他，是想睡他？”
商序又平静地丢下了一颗惊雷，“又不是没睡过。”
“什么？！”曹慧头发又要炸起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说了什么，这种事情要是爆出去我要加班到明年！而且你睡了！怎么睡的？！”
经纪人上一次这么爆发还是在商序突然跑到某个非洲战乱小国要去爬火山的时候，曹慧心惊胆战了半个月生怕他死在外面。
商序没被曹慧唬住，但是表情微妙了一点说道，“怎么睡的这种事情不需要向你交代细节吧。”
曹慧：“……”
商序道：“不是最近，去年刚开始拍《天鹅岛》时候的事情。”
曹慧还在抓狂中：“刚开始拍你就把人潜了？！”
“我疯了吗？”商序反问她，“是意外，你知道的。”
曹慧终于冷静下来想到了那一天，又是愣了愣，“真是意外？”
商序语调平静道：“我想是的。”
“你们还真是……”曹慧想了半天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有缘。”
商序挑了一下眉，凉飕飕地道：“是啊。”
他看上去实在不像是很高兴的样子，但眉眼微动的时候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曹慧不由回想起来这个杂志拍摄的细节——一堆摄影师围着商序转了一个下午都没拍出来理想的色气效果，怎么看都差半分，但现在，曹慧心里冷冰冰地给了一个评价，风骚的恰到好处。
可惜姜眉看不见。
她又细细地想了一下《天鹅岛》开拍以来的事情，主要是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忽视了太多东西，然而从她的视角来看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端倪。
直到现在，她想过这位大神有一天会从神坛上走下来，却仍然不能确定商序是不是真的动心了。
但老板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做打工人最重要的不是关心老板的私生活，是为老板分忧解难。曹慧也不继续多问，努力道：“我们从长计议，不能着急。”
“我们？”商序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只是在告知你，不是在问你怎么办。”
曹慧：“……”
她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我今天不劝你，你是不是也不会通知我？”
商序：“显然。”
曹慧反思，真是多余问他这个问题。
她也不急了，气定神闲问商序：“他不来演《八荒2》，那怎么办？你怎么跟言导解释？”
商序默然片刻，又下意识去找烟，还是没翻到，把手机拿到手里，说道：“我去问。”
曹慧心惊胆战地看着他，商序也没打语音过去，简单地发了两条消息。她觉得这件事情毫无必要而且很容易变成自取其辱，但那边似乎回复的很快，她从商序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商序把手机丢到一边，神情微妙，并未放松，“他答应了。”
经纪人都愣了愣，“……啊？这叫什么，欲拒还迎？”
“他还真迎过。”商序不想继续聊天，丢下这句话，终于忍无可忍去翻自己的衣服找烟。
“等等，”曹慧拦着他，“我去叫摄影师再拍一组，现在的状态就很好。正好我们也要发点路透。”
……
商序工作室的图刚发出来就被轮了几个万转，当天差点带着色气两个字上了热搜。
姜眉没忍住，偷摸存了下来，点进去看见粉丝的评论的时候还是有点扎心。
转评里有一些怀疑的声音——因为觉得商序是不是恋爱了所以才这么荷尔蒙爆棚，然后很快变成了一条吵架博，下面鸡飞狗跳的论证商序就是不恋爱也有这样的表现力，而且就算是恋爱了又怎么样。
并不是因为他的粉丝对于恋爱很包容，只是他们对自家偶像有清晰的认知，以商序的作风，不会在乎恋情会不会影响事业，他不想公开，只会因为他不想。
可是如果是同性，大众舆论会是另一个方向。姜眉不由想到原著后半部分的某些内容，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太多了。但至少现在，商序应该没有在恋爱。
姜眉记下了杂志发售的时间。
其实有张维令这个娱乐圈漏勺在，他能找到更多的花絮，但找了张维令就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他一定会问个不停。
张维令还住在姜眉家里没回去，他时不时就要蹭住一段时间，两个人都很习惯。
只是张维令向来日夜颠倒和姜眉甚至有时差，但他难得早早回来，还带了小甜点。
姜眉直觉他有话说，但张维令应该还不知道才对。
张维令找自己喜欢的沙发坐下，问他：“你是不是和姜杉哥吵架了？”
姜眉微讶，“你听见了？”
“我不是故意的。”张维令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声音太大了，你猫都被吵醒了跟我一起听。”
“……”姜眉面不改色，“这套房子隔音一向不好，不算吵架，我们只是有一些分歧。我告诉他我毕业以后还需要一点时间到他那里去，他觉得我在拖延。”
所以他们就这个分歧展开了一点辩论，再不断地往前翻旧账一直翻到姜眉小时候，最后因为两个人都不想伤害对方所以默契地停了下来。
张维令显然不敢苟同：“我这辈子都没听过姜杉哥那么不理智的时候。”
“只是你跟他不熟，”姜眉道，“没事的。”
如果是张维桢在这里应该也会跳起来告诉他姜杉那个人一向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所以姜杉如果有发火的迹象那么没准他下一秒就要崩人，但张维令确实不熟姜杉，所以被轻易糊弄了过去。
姜眉挑挑拣拣张维令带的甜点。
张维令没跟他继续纠结姜杉的事，而是道：“开心果树莓，你最喜欢的口味。”
“嗯，谢谢张少。”姜眉真诚地感谢张维令，没跟他解释这其实是商序喜欢的。
确切点说，是几年前商序喜欢的。
但这个搭配非常合理，姜眉把蛋糕咽下去，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对张维令道：“我会去《八荒2》客串一个角色。”
“嗯……嗯？！”张维令差点被噎着，猛咽了一口咖啡，“你上次跟我说不去。”
“慢点吃……”姜眉拍拍他的背，“我改主意了。”
张维令：“为什么？”
就知道他会揪着自己问个不停，姜眉只好回答他：“商序来问我，我不好拒绝。”
张维令仿佛被他气到一样，也不吃了，问他：“你为什么不能拒绝商序？”
姜眉不说话，无言和他对视。
大部分时间张维令都会先退一步，但现在张维令不想退的时候，姜眉又不可能真的和他僵起来。
姜眉无奈地移开了眼睛。
张维令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天鹅岛》你去演的时候你说你就想试一次，半年了体验也体验够了，想看商序也看够了。《八荒2》你为什么要去，你又不要红，也不要资源，《八荒2》的时间还正好撞上你论文答辩的时间。”
姜眉道：“撞不上，答辩也没有问题，我刚和我论文指导老师见过面。”
张维令叹了口气，“给我一个理由，眉眉。”
姜眉沉默了一下。
“我想和商序演戏。”他把叉子扔到一边，烦躁地说道，“我就是想见商序，行了吗？”
话一出口把自己都吓着了。
商序的消息发过来的时候姜眉第一时间看到，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他根本不可能拒绝商序——也没办法否认自己真的很想他，也很想再见到他。所有的平静都是自欺欺人的假象，想念是骗不过自己的。
张维令也被他的直白吓了一跳，“你……到底是什么想法？”
“没有什么想法，”姜眉轻微地摇头，“我都要出国了。”
张维令愣住了，“你还是要走？”
“不然呢？”姜眉反问他，“我和商序……不会有什么关系，最多只是朋友。我早就答应过姜杉。”
张维令说不出话，觉得他这番话里面到处都是问题，顿了顿道：“可是你喜欢他？”
“嗯。”承认这件事情好像没那么难，“我喜欢他。可又不是我喜欢谁，他就会喜欢我。”
张维令心道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今天他去找盛世的小姑娘聊天还含含糊糊知道了上一次找姜眉的也是商序那边的人。可要是商序只是提携后辈，张维令又怕自己说错话给姜眉不应该的期许。
张维令沉默了一下，“他知道吗？”
“他永远不会知道。”
“你真是……”张维令气急败坏，又拿姜眉没办法，“算了，你开心就好。”
他回忆起自己今天意外听见的姜杉对着姜眉的咆哮和怒吼，深深共情了姜杉。
——姜眉看起来沉稳冷静，但凡遇事不决，第一反应总是逃避和拖延，拖到不能再拖为止。
可张维令心底仍然怀疑商序不是单纯的在做好人而是别有用心。他面无表情地想到，那就让商序头疼去。
姜眉放松了一点，认真告诉他：“我很开心。”
离开之前，还能和商序有一段相处的时间，以后再难过，他也认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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