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叶宴]叶幕降临》春碗阿宝宝

6、叶宴 6 分别之

　　分别之后，叶子很快收到孟宴臣发来的微信:
　　“我的秘书韩仪会联系你，好好跟她学。”

　　此时她已经明白了，她完全不能喜欢他了，这束出现在她生命里的光，变成了遥不可及的梦。

　　以前的他，是有些娇贵的脾气在身上，爱生闷气，需要有个人哄着陪着。而现在那种感觉没有了。叶子想，他还是选择了那条曾经令他迟疑的路，他选定了，就会坚决的走下去。
　　无论谁在他身边，都影响不到他。
　　他选择将自己钉死在墙上，成为完美的展品，供人观赏仰望，他满足了所有人，除却他自己。
　　他留给自己的，唯有孤独。
　　她呢？她已经不再能靠近他了，飞蛾扑火，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永远失去了。

　　第二天上班，叶子接到了国坤集团培训中心的通知。下午，她站在了国坤大厦的一楼，仰望建筑内部，她第一次窥得孟宴臣庞大财富的边缘。
　　他的一句话，一个想法，轻易的决定着另一个人的人生。昨天，她还担忧失去一份薪水微薄的工作，今天她就成了重点培养的人才。
　　叶子原以为参加培训的人会有很多，实际上到场的只有她自己。
　　韩仪是位中年女士，她看起来有一米八，开朗干练，声音洪亮，很有范儿。她的出现立即俘获了叶子对她的信赖，她也确实提出了实际可行的计划。
　　孟宴臣对叶子的求学设想并不现实，他上大学的时代可以直接出国读博，现如今叶子已经拿不到公立助学金了，而她也负担不起昂贵的出国费用，即便孟宴臣愿意免费资助她，她也绝不想收。西式的高等教育本质上是为了垄断知识，巩固阶级，并不适合叶子的职业发展。

　　韩秘书给她的建议是，留在国内报考在职硕士，边上班边学习，每周末去学校上课，每天晚上自学写作业。秘书推荐了两所学校的研究院，一个是合成生物学，一个是皮肤科学。这两个行业都与云企新厂的发展规划息息相关。一所在本市，一所在一百公里外的南城，南城医科大学的皮肤科，学术基础扎实底蕴深厚，是韩秘书力荐的专业。
　　叶子可以都投递简历，联络导师，哪所研究院录取她就学哪个，等她完成学业，再规划下一步职业路线。合成生物学和皮肤科学，都属于前沿焦点。
　　韩仪是孟宴臣心腹，她清楚他对新厂的规划。
　　云济制药是一个亏损企业，跟国坤集团合办的燕城新厂，投入巨大，产出尚未明朗。公司总局安排过来的领导层，并不完全是心甘情愿过来的，且薪水偏低，吸引力一般，所以造成了贪污传闻。他们的人际关系复杂，协调困难，一个个排查漏洞，管理成本过高，他打算把新厂的领导层全开了，重新招聘一批年轻人。
　　云济新厂，要走生物化工的路线，除了生物制药，未来的生妆品，是大有可为的行业。
　　叶子现在全脱产上学，并不是最优选，管理层的变动可以带来新的晋升机会，对叶子这个年龄而言，将来做个厂长也未必不行，她的学习经历必须紧跟公司发展轨迹，但这个小姑娘能否担起学习与工作的双重重任，现在还看不出来。

　　投资生物制药，有一个不可避免的模式:高风险加高投入。虽然利润空间大，但研发和回报周期过长，几年十几年不等。云企规模不大，耗资却不少，所以严格的监管必须到位。尽快切割不能带来盈利的领导层，是孟宴臣此次亲临的最大目的。

　　为了保证工作交接稳定，韩秘书要跟高管们谈话，请他们主动辞职。

　　韩仪抽出时间安排好了叶子今后的进修路线后，就去继续完成她的艰巨任务了。

　　二人散会后，叶子拿着签好字的培训协议，经过国坤大厦外的人工湖。小湖依山势而建，晴天时波光粼粼，清澈的水面倒映两旁楼阁屋檐的瓦当，于燕城数九寒冬之际静静流淌，有种危险而平衡的美感。隔着一条马路之外，是一片更广大的天然湖泊，周遭丘陵环绕，称得上风水宝地。
　　叶子站在马路边，回望这座反射着夕阳的宏伟建筑，有点明白孟宴臣对她的用意了……她想韩秘书会跟老板汇报工作进度，所以只给孟宴臣留言了一句“谢谢。”然后双方就再无对话了。
　　她松开发簪收进包里，摇头甩开长发，揉了揉头皮，仰望天空，猜测他的办公室会在哪呢？大厦仿佛高耸入云，根本看不清楼层，嗯，这才是她和他该有的距离。
　　她戴好呢子毡帽，毫无留恋的走了，溜达快点还能避开地铁的晚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