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叶宴]叶幕降临》春碗阿宝宝

4、叶宴 4 叶子回

　　叶子回想着孟宴臣砸碎的那瓶酒，1929年的木桐红酒。她这辈子不仅亲眼见过一瓶百年红酒，还遇到了一个为了帮助她而将其砸碎的男人。

　　“下次请不要随手帮助你不喜欢的人，那会令她们爱上你。你又不喜欢她们，对吧。”
　　他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但他有必须要讲的话，他希望她能接受他的提议。
　　“叶子，你在燕城大学的成绩很好，你打那么多份工，还能一直保持年级第一，你很有天分，我必须帮你。”
　　“你看我成绩单了！”
　　“你觉得我能看不到吗？如果你不是成绩排名第一，给你办的事还要更难。”
　　“……这事儿算咱们一半一半，我就不谢你了。”

　　“对，所以我帮人帮到底，以你现在的学历留在云企很难晋升，不考虑继续深造吗？”他再接再厉的劝说，“其实这才是我最想告诉你的，珍惜求学的机会，多读书才是最快的捷径。你还很年轻，接受过全国最优质的高等教育，你的人生应该前程似锦，鹏程万里。”
　　叶子觉得那些事情已经离她太远太远了，她能养活好自己就不错了，何谈前程？
　　“我明白，我不应该出现，不应该再打搅你的人生。但我们还是相遇了，所以我应该做点正事，带你去好的地方看看。”

　　“可是燕城太大了，全国最聪明，最富有，最不怕吃苦的人聚集在这儿，拼尽全力，终其一生，泯然众人……我太渺小了，我什么都不是。”

　　“叶子，我们都算是学生物学毕业的。你明白，我们是生存竞争胜者的后代，在远古，战乱或者站错队，可以让很多家族集体移灭，一个人都不剩。我们的先祖，必须每一代人都精准相遇，诞下后代，才会有你我。我们生于这个世界上的几率，比撒哈拉沙漠上的一粒沙还渺小。我想我们降生到地球上，一定带点使命吧？外蒙古的人自称是成吉思汗的后代，我们可能也是。我们可能是秦始皇的猛将的后人。我们的先祖那么伟大，那么英明神武。那种嗜血的，勇猛的基因流淌在现代人的身体里，谁会甘于平庸呢？争强好胜，是人类本性，叶子，你不会服输的，你不认命。”
　　叶子美目颤动，深深的望着他。

　　宴臣接着说，“我愿意还给你一个锦绣前程。”孟宴臣认真而专注，带着身为一名总裁不容拒绝的气势，“我不想再看你浪费时间，答应我，慎重考虑我的提议。”他望向叶子，她沐浴在那个眼神带来的情绪之中。
　　“我的前程，只在你的一念之间……你想让我坏我就坏，你想让我好我就好。太不公平了。”
　　“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公平。你遇到我了，别人遇不到我。”孟宴臣啜饮茶水，双目真诚而坚定。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出国留学？”
　　“对，而且要直接读博。很多大学生，对自己的时间没有观念。第一，你没有资本，只能靠时间换金钱。其次，你的职业生涯没那么长，你们在人才市场是耗材，上升期只有25到45岁这20年左右的时间，而女性更短。”
　　“非要说这么扎心吗？”
　　“我不想再看你耽误时光了，其实富人们忙，只因为要应付的人多，并非只能靠时间赚钱。富人们还有很多资产升值的方法。而且像大富豪这种活儿，金字塔尖那些人，退休年龄极晚，甚至没有退休年龄。所以，叶子，听我的，现在是年底，你刚好赶上来年春天的一批人才计划。我给你特批。”
　　“这不违规吗？不会占用别人的名额吗？”
　　“加你一个不多，而且你是燕城大学的，你够格。”
　　“我不想再欠你了……”
　　宴臣放松的靠着椅背，“用你的知识和劳动，给公司创造价值。新厂好了，我才好。”
　　“……你可真是个正经资本家啊。”
　　“我当你夸我了。”
　　“我能稍微想想嘛，太突然了！”叶子停了停，她想显得正式点，“我是钱不多，但我并不窘迫。独立谋生是很难，但你不能突然出现，又轻易决定我的人生。”
　　宴臣摇摇头，“我已经改变你的人生了，我当时就应该直接资助你深造，这件事我做的太晚了。”

　　“我学什么专业呢？时间太短，会不会来不及准备？”
　　“国家有一个战略方向是中医药现代化，合成生物学和中药研发结合，将来大有可为。中药里大量的复杂分子成分，以及复配成分，这些都是未来非常好的科研方向，刚好跟你专业对口。还有宠物医药，兽药也是暴利行业。等你读博出来，这些行业会更规范，更有你的用武之地。”
　　叶子双目发亮，孟宴臣知道，他说动她了。
　　“我给你一个培训部的联系方式，我安排人教你。”
　　孟宴臣举起玻璃杯，叶子会意，用力的和他碰杯，逗笑了他。

　　“我想让你知道什么样的人，值得你喜欢。再过五年，十年，我不想你回忆起我，还有怨恨。”

　　宴臣手指抚摸玻璃杯壁。窗外枯枝林立，来年的春天，那里依然会是一片葱翠绿意。

　　“心动无罪。遇见你，喜欢你，这是我的宝物，我没有后悔。”叶子灿烂的笑，干净，坦率，真诚，刺得孟宴臣移开视线。
　　有，我的心动有罪，我初心不洁，问心有愧，所以是罪。他默默的想。

　　叶子看看腕表，不知不觉快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了，“该回去了，我们走吧，我去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