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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9、第329章.刀行策说教.真实身份       ...

  •   但是刀行策凭什么这样说,并未知晓全貌就随意评价,还干涉其中,念酒也不想多说,也先回去了。
      而刀行策此刻欲言又止,也是卡在喉间不上不下。
      但念酒今日的举动也并不显眼,如今尚未可知。
      刀行策实在对他这样的没辙,想着他也去不了哪儿,也就跟着一块去,前后脚的回去了别院之中。
      但这说来也是好巧不巧的,卿逸这时候也是从那别院屋中出来,刚刚出门之前就看到念酒回来,也只是打了一声招呼就朝着里边走,那身后还跟着刀行策,神色实在算不上爽利。
      见到刀行策这般的模样,卿逸也看出了刀行策是对念酒上心的,虽然刀行策表现能力也就是那般,但是卿逸与刀行策认识那么久,自然是知晓的。
      原本卿逸也不打算和刀行策说的,但是这次见到念酒的神色,也自然联想到此前念酒所说的计划,少不得开口出言几分,这样也不免开口提醒了一句。
      “念酒并非是因旁事前去,许是为妖族动荡,倘若此事与太子商讨过后,十有八九可以停止妖族冒出,前往妖族之事,此番你我亲眼所见也曾应下这次,亦不会差池。”如今一来,可止纷争,也可修补两族关系,的确是好的。
      如若念酒能够好些理解,也不是沟通不了。
      不过刀行策原本本就不知晓念酒是为这样的事情,也就误解了。
      毕竟有此前的妖物的情况,下意识的还是先行想到他会有意庇护或者是维护几日前的妖物,私底下又清楚他将妖物藏匿,这若是论上律法,也不是什么轻易就能够放过的罪证,也不怕有人举报了去。
      “……”
      刀行如今知晓了,只是有过先例,也是觉得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认清念酒是怎样的人,但见卿逸的目光,蓦然间忽得反应,他意识到自己好似一直将念酒当做是小辈晚辈,与卿逸与念酒二人的关系态度而言的确是偏差稍大,心里也一时间如同乱麻,没理清自己的心绪。
      卿逸离开时,刀行策也并未跟着一块进去别院之中,不知道是顾虑念酒,还是以为方才卿逸所说的那惊天动地的事情,听着好似也的确有理,但多半还是有些举棋不定的迟疑。
      毕竟见面了该怎样说,他又不能像卿逸那样的学着装模作样,一时间也晓得他们二人见面不是争论便是辩驳,这说了倒不如不说的好,眼看着卿逸也是朝着远处走远,再回望看看。
      也不知想些什么,但刀行策在门口外站了一会,之后还是选择回了太子府里面。
      也许他也事到如今不知该如何理清这人情往来的各种关系,尤其还遇上这样的一个心思敏锐的,一不留神得罪了还不成,说难听些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去的,但也叫人难以捉摸。
      以至于在回到了太子府里面,他也无暇顾及多余的事情。
      眼下这府邸内的其余的人估计也走光了,刀行策这才进了里间,又弯弯绕绕的拐了些范围,进了密室内,也就见到原本离开了的太子殿下还在里面歇息。
      简直是料事如神了,也不知是否算着清楚他还会回来。
      但太子殿下在见到刀行策的时候也是有些意外的表露神情,在看到他身后没有跟人,仍然是礼数周全的将茶盏放下,起身朝着刀行策尊称。
      到底是略与方才那番的态度不同,这更是冥冥之中的了然,连带着言辞也带上几分尊重。
      “皇叔,您今日怎前来晚辈这里,方才可是听闻见着何事。”太子殿下的温柔亲和也是惯例了,无论是谁也知晓,不过也是在长辈面前才会有那般的小辈姿态,礼数周全挑不出丝毫毛病。
      一旁守着的一众能人异士也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估计早已经知晓刀行策的真实身份了。
      只是这明知故问,说着也不是他们离开的情况,太子并未开口过问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只是询问起了皇叔此刻的来意,显然与以往不同,更似不同寻常的主动前来。
      此刻这一幕,其实很多事情也都了然。
      虽然刀行策平常也没有表现出来,不过暗地里面外人也是知晓刀行策的身份多有猜测几分,也有几分的尊贵,所以也通常多加礼待,但纵然他们如何想,也不会想到这层。
      不过刀行策也不是很在意那些,故而对于像是不在意这些的人,不知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也并不过多干涉牵扯,尤其是他这次前来,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心绪究竟是怎样的。
      “罢了。”刀行策只是松懈些眉宇,抬手揉了揉后,也就放下了在人前所表露的面孔情绪,照常的严峻威严,也是那些虚晃假容,似是比起以往那样的多例行生了些懒散之意,对偶了晓。
      多清楚、就以往刀行策那般的直来直往五大三粗的模样,也是有刻意装着的,自然是和寻常的修道之人没有多大差别,但是毕竟也是玄轩皇室长大的人,见惯了诸多起伏波澜,如何会不知这几番经过的由来与缘由。
      况且他此刻也暂且搁下略有不悦的心绪,顺势接过一旁的侍从递来的温炉,挑了些火星子随便燃了些。
      此刻与以往刀行道长那大马金刀的肆意姿态不同,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却截然不同的态度,就连姿态也懒散些靠坐在这帘幕屏风旁,虽是疏懒,却也带着浑然天成的器宇轩昂与威慑力。
      其实这一切也皆有由来,在太子见闻之中,的确是不多见之。
      只是这皇室之人哪个不是雍容华贵礼数周全,兴许在太子殿下的眼里,也为难平日难得见到的皇叔那般模样,隐姓埋名而且还将年纪放小了些,又是这样的行径举止,实在与以往不同,不单是所谓的作风与作为。
      就连与那刀行道长惯例在凡间的倾向也是不同于其。
      毕竟太子殿下也都有三十余岁,身为太子的皇叔又如何没有四十出头的年纪呢。
      但差就差在这表面看着的年纪的确是与实际有所出入,就好似当太子年幼时候看到的皇叔,也惯例是这幅模样,似乎面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毕竟在这凡尘琐碎之中,千人千面之间也无非是眨眼变化,归根结底这面容的确是变化不多,但行径和作风也是差异甚多,正是因为见过曾经皇叔的模样,再看如今这般粗人武夫的近况,就连太子也觉得有些落差。
      只是不曾表露面上。
      虽然良好的修养不至于太子殿下朗轩惹得笑出声来调侃打趣,但心里也是觉得有趣极了。
      若是四下无人,估计太子也可以暴露些本性,目光随即望向一旁的冷灯剪影。
      奈何每每周围都有这些父皇替自己寻的能人异士。
      实则能人异士实际上不是众言,而是一个组织的名字,大抵是类似专门守卫太子的专职人员,天下各地专门严格挑选,一等一的忠心耿耿听命行事,但也只有他们身处其境方得知晓,实则也是禁锢方圆。
      不过在外人面前,皇室的秘密多了去了,这也不过是其中之一。
      就好比,外人都以为所谓的能人异士是从世界招募而来,为了维护天下太平,殊不知实则是专程为了保卫太子殿下。
      在玄轩,一般还未继位的太子殿下才是重中之重,权限与能力都是旁的皇子不可攀比比较,而皇上也只是为了替太子殿下铺垫与保驾护航,而异人才是督促监督的耳目,历来皆是如此。
      虽说是父子关系,实则说来,历来每位太子殿下都是肩负责任,故而需重中之重,超于世间。
      这也是避免旁人说三道四惹得纷乱,因此才勉强掩盖着。
      刀行并非不知晓那拥有政治军事等实权也都是玄轩的太子殿下才独有。
      而所谓的外界听闻的玄轩皇帝,也都是为了挑选下一任的太子殿下而准备,实则成为皇上时责任已然不同,所掌握着便是另外一方面了。
      这在某些程度上来说,也不必太子差到何处,比起所谓的父子关系,不如说是继承之间的关系,更是为教授与指导,在幕后与台前,这权力制衡之中也少不得皇帝在背后一手操作着,也任由这太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传递旨意的方式,只是换的更为隐蔽不少。
      除去朗睿外,想必也只自己知晓,太子多是明白,亦然坦荡接受。
      至于皇叔,说来平常倒是不同已然,他可以清闲散漫些,更不必掺和这类的事端。
      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的好事?
      毕竟这原可以高高在上挂在墙上做一位德高望重的神仙,无人敢不尊不从,就连太子也要给上几分薄面,见了尊长还是要起身迎礼,无论是否是为太子,也都要遵循着所谓的礼俗所制。
      但玄轩全天下也就这么一位皇叔,他们彼此皆明,亦如当初刀行策也清楚自己那早些时候的身份,所以像他们说的,这玄轩也就自己这么一位。
      故而面对皇室的种种局面,还是会主动亲身入世,寻世道之法。
      但在这世俗之中身处久了,他也没想着要与皇室牵连干涉过多,也照常是以往的行径,奈何多少还是会被沾染牵连上些许,亦如如今这样的误打误撞也不是什么巧事。
      刀行策在世俗之中早已经是刀行策了,哪里还爱干涉以往那样的,他看到都烦,也说的直言,没人敢对他说教什么,就连皇帝也不曾说过什么,起码也基础的不会单面说,要么闹也得给闹大了些。
      “皇叔可要让其备好住所,今日也稍准备些池宴……”因此太子殿下每每见到这位亲戚,自己尊敬的皇叔,还是会怕自己忍不住表现出不尊敬的作态,这在以往一举一动都是讲究的太子身份上,实在不妥。
      然,太子殿下并不了解皇叔近况,除去今日一遭,他是用那刀行道长的身份前来,也不可语与一同。
      毕竟身份规制在那里,便是太子也不能随意打听皇叔之事,更不能过多询问,除了敬重也是和父皇一样的看待姿态。
      但这面容看着,刀行策觉得他若不是太温润了些,估计就是和他父皇一个磨子里面刻出来的了。
      早些许久之前,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时辰,刀行策曾经就说过,他与他父皇很像,只不过多了几分温润。
      所以想说什么,他并不隐瞒。
      亦如太子见闻时候的礼节规制,也早见闻皇帝的颁布诏令与各类条理中的规矩与森严的巍峨律法。
      换做是盘绕见闻,或许就连天下的皇上,也只能在太子面前的皇叔、这位亲人面前表露些真实面貌,在其余人眼里,皇帝也都是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纵使是子嗣面前,也仍然要维持着那副尊容,甚至筹谋测算,不能有一丝一毫所谓的宽厚与容忍,以防以下犯上与易起疑心。
      眼下时刻,刀行策左右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本来也就是一念之间,打算了解下才来。
      于是与太子殿下言语了几句,刀行策也就打听起了方才的事情,提及了念酒刚刚的事情。
      太子殿下原先还未明白,也只是实诚告知,那位念道长是说约定时间,今日过后待后几日前来,有要事商谈。
      不过太子殿下大抵也是明白,那位道长兴许并不简单,估摸也能够知晓是什么缘由。
      因此太子殿下对此事还是挺重视的,他有自己的想法,就类如今皇叔问起,也一时间不知是为何。
      刀行策也没有多言什么,只是说着让太子殿下其后多关照一下念酒那家伙就是,成天没个省心的性格,说着还不忘埋汰一下,自己刚刚好好的劝上几句,结果还要被置气,要么自己也不会倒腾在这里这样的闲暇。
      此刻的刀行策也难免一副好说,结果被骂了的伤心模样,可是真的让他难受了不少。
      说是难受,倒也没有什么,也无非是些牢骚和苦恼,之前和他说着也没什么。
      当初刀行策心里也是一片好心为了念酒那小辈好,谁知晓他不领情,也不知晓刀行策原本就是那般养尊处优居高临下的姿态,哪里会管其他人的闲事,旁人想要他管都没有资格。
      他倒是傲气的很,反而落自己的颜面,他在这里也都从来没有人落过他的面子,也是絮叨着说起自己好不如在凡间遇到个称心如意些的小辈,看着也不那么称心了去。
      太子显然是见闻收入眼底,更清楚他这样的前来是为何了,毕竟早已经估量清楚。
      只是他这皇叔之前在凡间经历不少时日,眼下也是真的当管了,自然是一副没伪装就是那般的姿态。
      若要关心人也是一副勉为其难、实在看不过去的模样,这沉稳庄重也不似先前,就连那说话耿直更甚年少时候的神态,所以也是安静听闻,当个合适的倾听者。
      而刀行策也不忘提及这几日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自认为自己算得上是不错了。
      刀行策说时间还挑眼朝着一旁看了看,见那几个异人还在,于是就用眼神让他们先离开这里,这以往总是在太子身侧的异人这才真正的离开了这处地方,看着也是消停了不少。
      此刻刀行策才多少和颜悦色了点,也坦言这归根结底的去考虑,自己平日对太子不也是那般的态度?也没见自己侄子说些什么,就他一个算得上小辈的还这样甩脸色。
      毕竟絮叨归絮叨,但是他对自己先前的角色定位倒是清晰不少。
      也懂得这若是在皇室里面更少见得的很,毕竟他以往的确是自持尊容了,多是傲然不少,就算是那几个皇子也没有见他如同对待念酒那样管过几次,以往他还不爱参合,自己成日磨刀散漫闲着很,哪里浪费那些时间?
      其实太子也看得出,刀行策这也是真的委屈了点,老实说少不得憋闷。
      也不免提及自己平常就算是在尘世见也没得有人对他甩脸色,刀行策可就是又郁闷又不理解,连带着这些絮叨也是一口气的说了一溜烟出来,难得在凡间也少有谈及。
      此刻太子殿下见闻,虽面上不表露出什么,也是知晓皇叔如今这样的脾气性子看着的确是伤心了,以往更不见得这样的情绪化,还开始讨论起这些。
      不过这幅模样就连太子殿下也鲜少见过,以往在皇家林园内亦或是皇宫内见到皇叔也是优哉游哉的晒太阳、打发时间、教训人、倒腾些事端,第一次见到皇叔这般。
      莫说是太子殿下,就连当时在周围的能人异士也是不敢说些什么,全当做没有看见。
      其实从此看出来,太子殿下真的不会觉得旁人如何,更不会随意评价。
      之前刀行策所说的那些担忧顾虑,在念酒面前听着就像是是在教训埋汰自己,不过若是是如今的太子殿下听了,也只管知晓皇叔是为了自己考虑思量,自己也会多加权衡思虑。
      毕竟身份地位不同,刀行策那般的里外两面,自然是不免不明,也只是关系之中的偏差与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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