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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第330章.胡言乱语.干扰神色     况 ...

  •   况且刀行策在外本来也就是一副道长模样,平常也鲜少有去管别的。
      如今提及念酒,又在此前多有注意,单凭这点,太子殿下就察觉到了。
      但本着许久未见皇叔,为他考虑他没有考虑到的那些事情,也就试探好意询问了一声。
      “皇叔可知、平日这般在皇室尚可,若是在世俗难免令人误解,如此这般,也会让人伤心……倘若真心实意,也不免相互受伤。”只是这所谓的礼待之责,更多的还是不同之面。
      他见闻过皇叔在这凡尘之中蹉跎与忙碌,更少不得见他多年来孤身一人,更少有这样的人能够从中见闻。
      其实这样也好,这番话太子殿下说的实在委婉。
      但是看到自己皇叔这么多年都都没有成婚,也并未收过徒弟,亦或是有些什么弟子,也没有遇见过什么相爱之人或是舔犊之情,朗轩也不免想要提点一下。
      或许也是为了皇叔的终身大事不至于孤身一人如同今而,又可能是因为自己父皇和自己念叨过。
      他也曾听闻说皇叔这么大半辈子再这样下去别说有没有妻儿了,估计连个与他陪同喝酒谈闲的都没有。
      尽管太子清楚这期间的关联与干系,也清楚皇叔的见闻与理解,他可能这么多年来也就遇到这样一番,所以与其看到他这样错过了,倒不如顺水推舟的提点一番。
      毕竟从最初刀行策能够带着念酒去仙宴时,太子朗轩就早已经注意到了。
      太子殿下虽不知,但是也还是估摸出来对方在皇叔心中的分量,只是早些时日他尚且拿不定这情绪态度究竟是何为方面的,先前原以为是前后辈的关系,亦或是所谓的师徒或是友人,但看着态度也不尽然。
      尤其是在见过了各种关系后,朗轩忽得就想起来,皇叔曾经与自己所言。
      他是不打算有些什么亲近的,他就想着有个能够和自己较量不分上下的才好,老了也得趣。
      如此以来,朗轩理所应当的将他的理想型的态度对照转移了些许,比起这些所谓的柔情似水或是那些莺莺燕燕,若是按照皇叔的态度去寻,要势均力敌还要能够与他看对眼觉得合适的对子,也少不得会觉得多有刻意些,尤其是这世道之中上天入地抓冥界前妖族的,莫说是这九州重天,也少有几人能够与止匹敌。
      他想起皇叔这适才的观念,倒不如是被称为是孤独终老。
      毕竟按照这世俗的常理而论,朗轩从未见到皇叔喜欢过任何女子,也从未靠近理会,估计性向与好风这方面,可能是会有一些的不同,但皇叔平日散漫闲着,也从未将他上心过。
      所以在此之前,朗轩也不好主动替他寻及,亦或是主动提议其父皇的那些言谈,毕竟一旦说了,也少不得会有些矛盾,如若又似先前那样的不欢而散,也的确是有失偏颇。
      至于也就是刀行策主动前来了一回,太子朗轩就好似发觉了这期间的关联,似也无需自己主动寻及。
      身处世俗,这么久了,也是难得到尘间一趟、
      太子殿下才见到皇叔这般注意恼懊一人,看似是所谓的事端与矛盾,实际上也只是二人之间的观念不同,但恰恰不同的就是对待对方的态度,与以往的截然不同。
      不知是否是在凡间的缘故,所以皇叔在这里也格外的真性情,更是不曾少有那些一幕幕中所见的各种人伦纲常与世故人际,这所谓的不同,就是尘世之中的改变,也恰逢就是点睛之笔的关键所在。
      也不单如此,毕竟早些时日,太子也曾听闻这刀行道长与那卿逸道长之间的交集,当初也不是没有见解过。
      不过之前打听,就算是皇叔与卿逸道长也只是明面上的尘世干涉,从未有过表露这般作态,只是以往偶尔的交集之中,更少有这样的关键所在能够将二人联系起来。
      显然此刻的他是不觉间就上心关注,原本的脾气性子就没有收住。
      虽说恰好是自己刚认识之人,也是有所耳闻更见证过的年少者,但不乏多有洞察,顺势心中自有了一番定夺,看似关切的开口询问。
      “世人常道关心则乱,皇叔可是因此乱了阵脚。”太子殿下也是全然为了皇叔,更是为了解自己的困惑。
      也许如今有外人看到他们二人的举措态度,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是两人的角色调转过来似的,实在是巧不巧的误打误撞,太子的礼节章法还是太过规矩,甚至至此还是为长辈考虑的情形。
      如实上言,朗轩生怕对长辈不周多言,还有些谨小慎微的姿态,不单是为其考虑,更是此刻站着半天没顾得上喝茶润喉,光顾着给皇叔考量了。
      毕竟如若皇叔当真是认真了,那自己也不得不为其考虑。
      尤其在这方面的事情上,如若要找到一个皇叔满意,又是父皇曾嘱咐过的,也不算简单。
      父皇曾经说过,皇叔的眼见情商不够,常常出口便伤人伤心,怕是之后难寻到心属之人,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这样看着他老了之后万一有些什么癫狂寂寞了,又来干扰自己的举措生活,那难不成还真的要为了所谓的手足情面多担待些不成?没给他赶出去都算是不错了。
      当然太子也知晓父皇当初年轻言语狂妄,也少不得是有几分半真半假的情况在。
      似是看到皇叔此刻的情绪稍好些,太子还是叫人进来侍奉的好,也顺势落座间接过茶水,若有所思。
      不过如今所见,兴许此次入尘难得见到一次,机遇更瘦少之又少。
      这几十年来才遇到这么一二,能够与他这样的大动干戈的也就唯一,还是皇叔自己主动去结交接触的,太子难保不会所思,按照皇叔昔日的那种所谓的倾向而论,倒也未尝不可。
      只是依照皇叔的念想,这或许尚且无法匹敌,看着似是他打算自己提拔培养一位,这样一来看着也有几分可冲着的比试,亦可有几分情分所在,不至于日后容易伤了身,更丢了情面所在,实在是契合不少。
      至于那些所谓的秉性性情,虽不算不好,但也算不上太好,太子所至,理应明晓。
      皇叔若有所属之人,那自己可是有两位皇叔?如此这般,自己还是得提前备上厚礼,亲自前往拜见一二。
      那么念道长此刻的性质更是不同,也许是所谓的玄轩的想法与常人不同,这观念之间,也是瞬间转变不少,实在是这记忆太好也未尝是什么好事。
      但是还没有等太子殿下再多想些更靠后的将来时日的计划与规制,他皇叔听着也是面上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一看周围那些人刚刚悄然进来的样子立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忙是三连拒绝,严峻抗拒,“不行、不对!不可能。”
      估计他也也是从这里边看出了不对的地方。
      还没等旁的有何作态,刀行策自己都开始有些依他所说、发觉不同了起来,陷入深沉思绪,这一旁的众位能人异士连个气都不干喘,生怕给太子这位远近闻名的皇叔惊醒了连受牵连。
      板板正正的一动不动当做墙面板。
      其实原本他们也还没有觉得有何,一听到太子殿下的话,才发现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太子说啥就是啥,太子认啥就认啥,无愧是他们。
      刀行策这不仅是慌了,毕竟经过这么一提点,刀行策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想起自己先前的那些想法。
      这些想法是不好见人的,尤其还是私底下自己那私心杂乱,估计要些脸面也不好答应的。
      但太子此刻反而似是主动提议,“皇室可记得早些年前,你说要寻便寻一位旗鼓相当,还能够相盛相败,这早些时候只当是随口所言,但仔细想想,倒也未尝不是一种方法。”
      “我知晓皇叔看他年纪尚小,却也额外不同,那位念道长且不是玄轩之人,也更好合着皇叔,虽说多少会有些辩驳分说,也好在日后多有宽慰不同,若是细心教导,有朝一日也未尝不可与你我抗衡一二。”
      只是这不说还尚且不同,但说了也是点开了些。
      而且太子朗轩还连将证据摆在了明面上,异人也是耳朵听辨着仔细,毕竟这天外来瓜,估计多时间也见不到一次的,比起枯燥乏味的每日规制,到底还是喜欢这些八卦和上面的各种琐碎事情。
      看着两人还在这里谈论起合理性和成长可能,但此刻的异人已经开始谨慎警惕了些,毕竟万一日后要是有交手的时候,或者说是将来假以时日对方真的如同这二位这般,那就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欺负的了。
      其实也是,不喜欢的直接一刀砍了就是,可能能人异士都喜好这样的简便方法。
      故关键所想的就是所谓的弯弯绕绕,这些比起所谓的用武还繁杂不少,显然刀行策此刻也是这样的想法。
      但怎么说呢,毕竟也略有些惊世骇俗,这就算是一贯在世俗经历的刀行道长听着还是有些跟不上,难免会有些激动,毕竟是关乎与他的大事,当然是需好好规划些。
      这太子是好意,但听着刀行策都差点提起刀给摆着证明了,一连反驳回去,“我与他隔着那么多,怎可能会作出如此惊世骇俗之事、他那一个单纯小辈,我不过是看不过去便上去教导一二,他还不知好歹每每呛人,况且就他那性格,平常与旁人都一副和颜悦色,到我面前就是摆脸色说酸话,我如何会与他有那等心思。”
      “不妥,着实不妥。”
      估计就太子朗轩随口的那几句,将刀行策先前认知的情情爱爱都给想了个遍,每想到都说着不可能,又列了一堆未来的样子,给他吓得头皮发麻觉得难受的紧。
      还没想便觉得实在是不好的很,他想来是唾弃那些个情情爱爱的所谓虚假幌子。
      眼下他如何不知,就论及将来的事情他便已然不是这所谓的刀行道长,无非是在外的一个挂名虚影,况且就年龄距离与阅历接触隔着这里,莫要说旁的,也就是已然不适合。
      更何况他们二人性格本就不对付,除了对方偶尔能够对自己好上些脸色,自己还能开心些。
      平常也从未见他看到自己不说酸话呛自己的!
      刀行策已经是够觉得不可思议了,也不知晓这怎么说着说着自己只是想来说个牢骚的不痛快,却被误认为自己是对旁人有意思来着,这可真有意思,他都不清楚这究竟算是什么意思了。
      到底是玄轩这里的脑回路不同其他地方,旁人随意说到几句,他们就好似对待这方面,实在都是一个两个的一窍不通,尤其还是对于这难以考虑的人性常识,还有所谓的人之常情。
      毕竟他们这身份也足以意味着期间的不同,尤其是刀行策光是想想他就觉得这也不合适、那儿也不合适了——若是真的在一同,刀行策自己还要考虑下之后的住处位置,对方会不会同意如同自己的想法那样。
      哪里能够随随便便的给人带过去,而且要真答应下来,也是麻烦的很。
      尤其是就算是答应了,那就要说其实刀行策也不算讨厌。
      这也不是不可以了,退一步来说,若非他想来的话,自己还是比较习惯独自一人的独来独往,但如若多了一个人,那肯定不能如同一个人过的那样了。
      他就得好好想想,想想自己以前是过得什么日子了,总不能似自己眼下这么邋遢了,他都不知晓自己现在混成了什么样子,这样估计也瞧不上自己来着。
      就算是答应了,那其次吧,就说究竟是打算随自己回云巅宅楼晒太阳还是去皇家要地居住耍刀的好,或者是在钦天仙邸里面养仙鹤来的好些也清闲,还是说去那汪洋下边去游龙巡道去。
      这就算是答应了,又该如何向旁人解释他们之间的事情?
      自己又如何将他介绍给小辈的好,他若是那时还在摆脸色不满意,自己总不能还是哄着吧?
      自己又不盲着,每次都埋汰自己还装作无辜的不知?!
      倘若他生气了,自己又如何哄着?等会若是让小辈看去了还要嗤笑自己,他这几百年来的高位身份不要了也摆不下。
      日后都要说高高在上的仙人都动了凡情,自己若是做的不好,他要走如何?让侄子去劝他吗。
      这般麻烦,自己若早知晓,也便不参合了。
      但若自己之前不去看,那他日后要做什么,自己岂不是不知晓?万一又似眼下这样的招惹上这些人,那没有自己岂不是很难办?自己要是离开了,如此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危险,自己又哪里能够照料顾上。
      也就是这一瞬间刀行策脑海里边就乱的很,他哪里知晓这到底合不合适,只是觉得,的确是够乱的,还算了好了,压根就没有去想起来对方原本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何况对方的确是有道侣的,总不能直接给关起来吧。
      其实——太子殿下也只是提了一句,谁知晓皇叔会想得那么久,看来皇叔也真的栽了。
      只是看他的神情,太子朗轩曾经不知晓皇叔喜欢这样的,以至于也从未替皇叔寻过。
      如今看来,估计自己的另外一位将来有可能成为皇叔的那位脾气还挺特别的,能将皇叔制服?
      这看着实在是,嗯,毕竟没有见到过他这样的多思情况。
      直到刀行策连忙说了几个不可能,也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想得都是些什么,立马便装作以往的严峻庄重模样,教训小辈了起来。
      也是严厉苛责他说的都是些什么,似他父皇那样,也成日没个正经弯弯绕绕多的去,还打起自己的主意来。
      “皇叔说的是。”太子殿下虽然虚心听着,却还是不免为皇叔的眷侣担忧。
      毕竟就皇叔这样,没人提及估计便是发觉了也要几百年后了,那早就说不准了。
      再者活着几百年间也够久了,再等下去估计到死都无法知晓,他们虽是半个神仙,倒也不至于说不能成婚修道,此前皇叔在云巅宅楼已然晒了几十年的太阳了,若再等下去,里面的海域都要干枯翻腾了多少趟也不一定。
      原先太子朗玄是一片好心,觉得他们二人看着也是挺不错的。
      便是在皇叔的钦天仙邸也不错,皇叔也还可以带着仙鹤一同,九州四海游历着去也不会太乏琐,就算是要住在皇家要地也可再腾些地方出来,毕竟皇叔住着的地方都是方圆十里不会有闲杂人等,寻几个普升侍从照看侍奉也是,再将苍穹炉顶点上就好。
      大概这皇叔的位置还是真的舒服,光是听着便知晓。
      不过怎么感觉这皇室好似不是皇室,连仙邸宅楼都有,仙鹤作伴苍穹炉顶,听着如何觉得像是神仙般的做派了,所以说二人不聚在一块还好,也不至于会有眼下这样越谈越过头的情况发生,也许是他们都被局限所有,所以以至于闲的过于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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