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1、第311章.玄轩帝王所言 ...

  •   所以啊,他们只能这样别过,仙子知晓自己需要在漫长岁月之中等待思想与爱情观彻底成熟的时候,即便不必言明那声“我爱你”,见证过、经历过大千世界的心也不会再纠结于它。
      因此有些琼戕,也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成长起来,变得更加坚强,她静静站在那廊道长亭,与逸一同屹立在此地,仅是低眉望着天际,只是一眼,却也隐隐相见,那天宫苍穹之间,何时能够破开一道裂痕,好让其再次离开。
      或许此刻就连太子殿下朗轩也不由想起,关乎四弟他们,也许这本身就是不同,随着尊容,压下来的担子也不似那般的轻易,纵然连自身的半生所伴,都无法自己抉择,但他们这些皇子,却反而能够清闲不少,到底不同。
      他想,自己何时能够如同他们那般,得其所好。
      由着自己抉择,又是多少的稀少难得可见。
      他听闻过。
      四弟先前在繁都也恰好遇到了曾经的一位老友,虽说是英姿飒爽的侠客,也会偶尔见得,可惜往日外人皆严四皇子张牙舞爪的便是有女子心悦,也是连连拒绝。
      惯来他那性子在长辈眼中需要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压着才好!
      这些陈词滥调也有曾听闻,只是他想,何不让他做抉择,选一次自己喜欢的呢。
      这到底是曾有过心悦的,可惜后来也与性格不合,之后便任由他去了。
      太子曾想,如若自己无法自由,好在他们身上看到这分自由,倒也不错。
      纵然世人也皆知晓四弟的性子活泼,各有各姿,已然清明。
      或许他本不是这样的人,也许他从未长大,因此还没有变成那人的人,但比起未来,他更在乎眼下。
      他又适才想起,那青年与自己谈论之及,亦或是那些言语之中,自己也曾推心置腹,更少有论及所言,在听闻对方后来所说的道侣一事,太子尚且不明,毕竟他的确是不知晓,究竟是否不掺杂一切的纯粹,还能够持之以恒。
      但他所言,的确是令自己印象深刻。
      他说爱就是爱,是每时每刻都觉得想到他是让人幸福的事,也会不由的开心,是你挂念着对方,也知晓他绝对是与你那般,无论是隔山跨海,也不妨碍什么的。
      也正因如此,他不曾体会过这般的爱,他也不曾见过那样的炽热,“感受不到的爱是爱吗。”朗轩不知自己为何会软弱,也不是寻常的那般好高慕远,想要求得荣誉地位,亦或是终其一生为求其所,他好似生来就不在乎那些,但他却格外对爱耿耿于怀,对希望自始至终的相信。
      而念酒多半看他神态,当时也窥见几分,“爱是彼此之间的事情,若是你感觉不到,是否是你认为所为非爱,这本身就是复杂的,爱也有各式各样的,纵然于我而言,与道友之间的爱也有,亦是不同,于世人的爱亦然,当然道侣也更加不同,这就是期间的关联差异。”
      “有些人真的爱,那么无论时间过去多久,也已然会爱,会念想着,但如若他更在惜自己,那么便不会将你靠在太前,这也未必不是爱,只是太子若觉得无法感觉到爱,我想多是你过于劳累,亦或是无法由自己抉择一回,亦或是没有把这份爱和对方说明,更少有推心置腹,亦或是实在感觉不到。”
      当然,在那时,太子的确第一次听过这所谓爱言,古人不常谈爱,纵然身份尊位,更少有言爱,多的是家国情怀,更多的则是那治国安邦,平天下祸端,安逸康健,为保家国,为求盛世。
      这份爱也可以体现在这上面。“因为人的爱是有限度的,不可能一望无际,你若是将爱放在某些事情上,便难以放在人上面,尤其人是捉摸不定的,对方也是一个独立的人,你所想,或许他也曾想过,这种爱反而更为复杂,并非轻易回馈的。”
      由衷将心间讲述,念酒也清楚太子所思,便不必多谈,眼下则是又论及了一些其余的事情,亦或是自己那边的趣事,总而言之也都是像是往常那般,定期回报期间随便聊聊什么其他的事情,也当做是放松了。
      便是在离开后,念酒的心情也莫名有些低落,也许是看到了这个世道之中的残酷,也见识了许多不知晓是对是错是否该说的场景关系,太难讲述了,但他从太子身上,的确是看到了他所不明之事。
      这样一来,怎么说也多是有些的残酷了。
      但是事情本身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好似念酒临走前回头转身,也只是论及一个很普遍的观念,就是他们很少会体会到那种很热烈,或者开心的事情,因为他们什么都得到,就好似太子,他看似身份尊贵,什么都有了,但这也就意味着,什么都没有,他不会经常去体会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有真正可遇不可求之物。
      人固然将爱寄托在人身上,因为这难以求得,而事物确实轻易,尤其是上位者,念酒临走前也是稍微举例,为何体会不到呢?
      “我感觉山风是很温柔的,我看到的事务景象是很美好的,这也都是爱,但是有人仍然觉得平平无奇,而有的人却无暇顾及,他们为钱所爱,可供温饱衣食,有的贵人则反而截然不同。”毕竟世人皆是如此,就好似念酒用他们的观念与举例,这贵人与穷人之间的差异也不是一星半点儿,那思维和所求也截然不同。
      “我发现了一个事情,现在诸位的食物很富足,所以都见怪不怪了,但是放到别处,可能有人会艳慕,正所谓人之欲望,若是停滞,便再无外物所困,庸人自扰,但人这一生,又怎能为此而困,豁达难免三九之及,更少有真正所望所渴求,纵然太子外物索然,也难得世人的寻常欢喜。”正所谓人所求既能够轻易得到,便愈发不会珍惜,更少有珍视,多的则是他们所迷茫不可求,不知有何难得。
      而念酒则是略微落座回去,双手撑着这面前的桌案,顺势拿起那桌上的一盘糕点,也直接用其举例,毕竟常人多是用油纸包裹,也是寻常食物,这等做工复杂且精细的,虽说有人艳慕,但多数人想来也是无感的,他们知晓这不是他们可得,更是要耗费不少的付出才能够得到,人贵在自知之明,所得既间。
      “其实这就是问题所在,因为有时候随着人的年龄亦或是阅历经历,也会逐渐改变,就好似往往老年者,多数情况下已经到了一个无欲无求的时候了,看到这些食物都不感兴趣了,单多少以前小时候可喜欢的,好吧、算是我现在还喜欢,但是这种装盘的有点无感,因为这边并非我所知爱,而是装设陈局。”
      在这碎碎念间,念酒只顾着去讲述着寻常可见的所谓道理,但他仍然知晓,自己所能够得到的一丝一毫,已足以使那山海浩大,更似眉目星河,是传林风叶,跃然腾飞,更似那古中传闻,丝竹之乐,仿若诸天九州,重上九层,“这关键在乎究竟是如何看待,有人单有一竹竿便是心满意足,有人所求功名利禄却无法所得,皆归于人之欲念,心中所思,这是多数人一生皆为探讨话题,更少不得为此所困,自顾自封,作茧自缚。”
      也许是在交谈之中,在得知这些青年见闻的心事,太子朗轩明知晓对方是在惜他的,却更是难得。
      与自己交谈之间的这些道理,便是人皆有不同,观念已然,他愿意告知自己看到万事万物的理念,更愿意讲明那糕点之差,风中之别,实则也皆为人之所见,又如何看待,这尽然归往,似回归山河,更似鸟雀林飞,竹篮赋予,水上浮萍,波澜掠过。
      忽逢见得,朗轩不免任既,所思感悟,少许松懈。
      也是在交谈结束后、对方便先行离开,亦如来往这般的如同风般掠来急去,又提携责任,为此奔赴往之。
      每当这等闲暇时刻,朗轩更少不得心有所感,好似就能够为此平息心中的一番得困于此,之间、这思绪收回,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桃林宫墙,多是知晓那珠圆玉润间的发簪垂落,伊人相伴,或许也并非不可得志,所遇所幸,更多为一番的心有所感。
      “冉冉,续久未曾,今日得见实乃思绪所念,更未定然点卯,将来若有什么喜好,我替你寻来。”也就是这番的言语轻缓间,太子背对着那太子妃,更是侧面而望,上前几步,扶着她的手间,“多日来,可曾愿得听闻这几日之事。”这是他第一次开口,打算与对方讲述自己,更想要听闻对方了然她的生活。
      若是有些什么可得可求,亦或是山林之间,万物自由,若是能够亦陪伴聊以寂寥,自己便也秋来冬去的好,也正是这番态度神态,连太子妃也盛情之下略显疑惑迟疑,却还是扶着一同落座在长廊雪前,不知何时皇宫之中落雪,皑皑白雪,正逢桃花林间时节,不算太冷,却也来得及讲述那些心间思绪,长流思宇,低声絮叨。
      这夫妻本一体,纵然无法改变,何不豁达,他们本没有什么深仇枯愿,更不至于来不及,既然此间雪景相伴,何不伊人陪伴,相互聊以。
      他终究还是将那些昔日不曾对兄弟与父皇,更不会对外人所言告知讲述,就好似他们这般,也好知晓些春秋山景,可告知白雪纷飞入柳絮。
      握在手中,却不算得冷,只有那满目的青草绿地点缀着一点一点的白,逐渐成为一层薄薄的雪,也好以讲述衷长,更是讲这几日的事情告知与她,似是不知该如何作为,他只想是讲讲话,说些什么都好,纵然是那些算不得好的事情,但也理应该这般的取坐位。
      实则他太过清楚几位皇弟之事,却也多是自顾不暇,更难以全然顾及,只能尽量从中调和,毕竟比起那争锋相斥,多是希望多能够和美无怨些,只是这所求难得,更要从中周璇。
      毕竟昔日,他也能够明白父皇为何要作为那番,将同盟这般大的事情关乎民生,更在乎玄轩安宁交由四弟,想必太子朗轩那时也懂得,那日在皇宫私下,太子殿下与君王所谈,更有涉及于此。
      此乃人之常情,更少不得宫中一切妥帖打理,更是为那各自的皇嗣之间安排而下。
      本就是早已经笃定的事情,更难以改变比较。
      他这样的在落雪纷飞之际,与她所述,更是将那食盒之中的那碗温热的羹端出,一同分食,更是在此时此刻,他们好似如同一般,更不较以往那样的远离谨慎小心翼翼,他知晓她的沉思,她亦然懂得他的宽厚,于是话茬也需要慢慢打开,更是倩影风姿之间,这琼楼穗华,逐渐蔓延开的枝叶生芽。
      这些风起云涌,更是少不得所谓的暗流涌动,他们皆知晓有些事情是不好的,却是不得不好。
      就亦如画地为牢,宿命重蹈覆辙,一日如同一日,亦然类同长生,也是漫无目的孤寂岁月,这样的人生,算不得好,更算不得不好,也只能这样的过去。
      难得几分空余,才好道些心中所思。
      更是从中得知他们之间的截然不同,便是各有不同,也难免与玄轩少有民间那番场景,只有今日,朗轩似是从此番的言语之间所得见,或许亦有空余,好供他们二人在此,也算作那满身的珠宝枷锁间,更能够为此松懈几分。
      就亦如所谓的身份标配,这些皆是太子的规格服饰,亦如每一处的精细不同,亦如所谓的条例框架,看似最好,实则亦然注定。
      正如此,太子也论及此前的某些事,昔日在帝王还未定夺,实则早已经将所求定数。
      那时难得是年少时候,将同盟这般的大事交由皇子,也难免从中多有挑选。
      只是不必那做事周到全然的三皇子,更非是雷厉风行的八皇子,更没有将这番的所思所想打算告知那远在边疆外域的五皇子,更知晓六皇子朗安的身体不至于让他好关切这些。
      要么鼓足了劲自顾不暇就去必然做到,如此不必辜负。
      也难得让那帝王心中多是忧虑沉思,难得的心软也就交由这体弱多病的六子,更不让他多繁忙劳累,于是一切也都如同昔日所见那般。
      二皇子塞外云游,早已经不是帝王所管,更是松手可以见得,这不过表面所见。
      当时太子以为这番所谓的同盟是交由自己,却不想再帝王打算间,就这样朝廷之上尽然告知诸臣,是由四皇子去办,但朗轩也不似惊讶,则是早已接受,显然那时候比他惊讶的更有人在。
      也就是私下考量之中,那帝王才不紧不慢告知缘由。
      亦如他这般举棋不定飘忽难测的性子,“你们都说老四不适合管辖同盟会,但是依我看,他是最合适的。”当年尚且还算是年轻些,但亦然已是壮年的君王有条不紊,但在与帝王交谈之际,他好似也只是臣子,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更少不得诸多枷锁牵制。
      “你不知晓同盟会的深浅,自然不懂得,就是得老四这般的老实憨厚才能胜任,更省的操心,看其造化。”虽有疑虑,但好在也各有各的抉择见闻,这君臣之间,也不好过多干涉询问。
      因此太子只是询问一言后先行离开,也就是在私下,帝王也少不有言谈之间与亲信谈及,更是对于周身的异麾道人坦言,到底是不识其真正面目,更少不得这一言一行之中,多是为逆风呈廊,投射些许光阴。
      也就是在太子离开,那帝王才多有开口,对于多数大局的沉思,实则早已经笃定了那番必然的结局。
      此刻他握着手炉坦然,“你可知为何我不将同盟会给到太子,就是因为太子太过温润,同盟会那种地方,可是与妖魔鬼怪共争讨伐,若算起死伤,少则千百,多则覆灭,自然是比不得的,我只怕老三要是担不起,日后太子会被同盟会那些人给吃了去。”多是严父所思,更是为真相公开早已经笃定的结局。
      毕竟无论如何,也都没有办法再挽回,无论怎样力挽狂澜,当初同盟收入,也无非是要献祭作为。
      君王实际上什么都知晓,小辈之间的关系也都看得懂,朝廷社稷,或是后宫风云,终究是明白的,在这些子嗣之中,算是心思城府较好,也靠得住的也就只有老三。
      也不枉他的看重交付重任,老三也都妥帖妥当事无巨细,只可惜这四皇子到底是心性尚浅,也就是琢磨着不会见死不救,尚且虎毒不食子,但到底诸多子嗣,偏爱有佳,也是多常态。
      他对每个子嗣的态度与重任都不同,虽说太子殿下是重中之重,但还需有保驾护航维护安危之人,因此其中种种,也不能松懈,这千载难逢,更是难得的乘算,时而帝王忽觉得陌生,这究竟是子嗣,还是算计棋子。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