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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第310章.偶见太子妃 ...

  •   只不过多数时候也没时间经常前去太子那处,于是用的通常也都是通讯方面的情况,这几日的清谈尚未结束,却也差不多到了末端,都在井然有序的继续进行,尤其他们这几日商讨的情况实则与念酒他之前提议的事有些关联,不单是各地的宗门和修饰之间的接触与增进,还有与江湖之人的信息互通,在民间安排人士,这也多时有太子从中观察了解,而念酒所负责的同盟也只是暂且改革几分。
      太子当时在得知这几日来的改变和变化,也的确是有从讯息之中了解了他们究竟是做出了什么样的举措,虽是无心之举,但这样的变动改革,显然让太子也对这样的见闻和掌握有了一定了解。
      显然,就连太子也不觉间认为的确好似适宜的,纵然有些什么错处或者问题也会直截了当的提及,在正事上面得到了他的认可,因此私下纵然看到了刀行策偶尔得空前来,询问念酒的状况,也只是如实告知。
      “行策道长介绍的小辈的确能力不错,昔日经验也多是熟悉,只是不知究竟是何时所识,也不曾告知。”也有几分打趣意味,只是当刀行策听闻对方没有做出什么错处,也就了解后离开了,随意回了几句暂且再看,要是对方出什么事情再告诉他就是。
      太子自然应下,将此时暂且搁置一旁,就先行将呈上这几日朝廷之中的谏言和各种事项一并处理,说来也少不得花费些许时间。
      实在是清谈之间商议近况,下了清谈就批阅奏折和各类事宜,还需要与各类人士交际,也就是这段时日的确是繁忙,太子纵然看似身份尊位,但少不得对各种人士的联系,更要维系各方的势力与安抚情势。
      尚且需要将各类情况汇聚收集一并处理,大多都是时常要处理到半夜。
      这论及关切太子的身体,实则最为关切的也并非外人,单论及几位皇子之间的情感关系,实则他们之中早日成婚的也不算多,皇子妃也算不得经常有得,且是诸位皇子年纪也不算大,除去太子身负责任需要尽责外,其实也没有多少是赐婚安排的。
      虽并未有人得知,但好在偶尔太子在百忙之中也会固定时日抽空前去宫内,更会见闻几分父皇与兄弟之间交流联系。
      因而也少不得与太子妃一同同寝共食,虽外人鲜少听闻太子妃,也多不清楚所居何处,却也知晓这玄轩之中的感情,太子妃与太子殿下之间的情缘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毕竟当初太子成婚可谓是盛大不少,纵然提倡节俭与收敛,却还是铺满了十里红妆,更是赠了那诸多饰品珍宝,少不得大雁双灵,更似那天材地宝也在期间。
      但这也是许多年前的事情,只是诸位多有听闻那太子妃年纪也尚且不算大,与太子也只是相差两岁,却是刚好的年华,且太子妃也善长舞鼓上,更是博学多识容貌大气,因此也是皇帝下旨赐婚,不谋而合。
      只是这二位此前的确是少有接触,更可谓是不曾相识,老话说得好,毕竟是成婚大事,因而也在门当户对间,更是有几分熟识的清隽。
      所以二人如今也是算相敬如宾,膝下尚未又子,也算不得什么。
      就算是论及由来,也是那太子妃的严父过世的早,因此守孝了几年算是常态,太子多是繁忙,到底也有些不得空余。
      但在夜幕清河之间,如今照例是空余一日抽身回宫,太子也是常理阵法直接过往。
      路上的确不费些时日,于是沿着宫中前往,但他多是这番空余思绪之间也忆及三弟之事,想来他是清楚的,毕竟三弟与八弟之所以的矛盾,并非念酒之前所说小心谨慎,多是那昔日的皇子妃的各种感情,昔日的怨恨怪罪,也察觉三弟隐隐有意怨怪八弟的缘故。
      在回到宫中,少不得入期间异人也比起往日少上许多,这次跟随在太子身边的也仅有四位,两位守在墙外,另外两位则是跟随入内随时保证安危,但宫内多有消息互通,太子回去时并未得知太子妃的动向,因而先回到寝室之中更衣见策,桌案上已然摆满了几摞红案私报,显然是那些内幕细细,消息细则。
      因而沐浴清净后,太子还是先行落座案前批阅了解情况,怡然之间早已经备好膳食,只等得空传唤入内。
      此刻室内的温度适宜,也不似外边那般略显寒凉,两位异人多是在屋外守候,毕竟太子屋内也不便他们私自进入,各类的规矩也多时能够停下。
      从中得以几分喘息空余,好让心神暂且安宁下来,太子殿下朗轩在外的头衔早已经戴了许久,纵然是昔日的宽厚外尘也繁琐减持,只余这片刻的宁静,好得空看些自己得以所爱之策,还有那些私密消息。
      也是在每月中旬时日才得空回屋歇息,尽然空寂,朗轩也少不得在得知禀报之中,听闻太子妃回宫后起身更衣,将中衣外戴穿戴整洁,又将头冠带好,细缕腮胡,眉眼之间好似卸下疲惫间的清明温良。
      也是此刻那屋外也恰逢此刻,两位异人半跪行礼,得知屋内的允诺后、才将门顺势打开,此间比起人先进来的事外边的几分寒意,少不得那夜露霜随,但仍带着往日熟悉的玉铃清香,与身后侍奉的几位侍女宫人被安排在外,更是各司其职。
      此间,朗轩只是一眼目光,先行起身扶起对方朝着那寝室后方前行,到了那处池院宫墙一望无际,才见逢夜晚荷塘池水,亭台楼阁之中的晚露凝结,二人期间一言不发,却也有一番自然悠然的情形心境。
      此刻的太子妃尚未得见面容,却见其一身珍珠云肩,淡水玉珠,略带仙气,与太子那般的雍容华贵簪缨宝戴着实是相配,许是天气渐冷,故而披上了纱层裘衣,外肩拢袍寒梅荷,看着的确是相互搭配着,又提着一食盒前来,眉目清淡温和。
      “夫君,如今可是要外出。”肩上点着几条络子,更是在夜间流光溢彩,如玉似贝,见闻归来,又寻迹循步步步生莲,随着一同来到后室,慈眉低垂妥帖温顺,似是低眉善目明眸皓齿,尤其是自带仙气自在如意。
      太子朗轩仅是回首而望,见她手上未曾带秀绸内绒,礼待关切:“天气寒凉,你在屋内好生护着,莫要着凉了。”
      想必他们如今的相处也是如同今日这番,照例是需要有些规矩,纵然是在外人离开,也不乏失了端正雅方,但当太子前去世外,如今恰好太子妃也一同前来。
      就好似以往那般,她每每在这个时刻见到了太子前来,多知晓外人称赞赞誉的殿下多是劳累,也不过多打扰,只是在礼数周全行礼过后被搀扶起身,松手之际,才道明自己前来的缘由,“夫君,今日我炖了雪梨松窝羹。”
      就好似以往那般,每当这些时刻,她也总会在这片刻之余,替他留了一份清净之地,好不让任何人叨扰,其次则是先行离开退下之际不忘嘱托照料。
      当朗轩回眸望去,也依稀看着这朦胧之中的妙人,更好似在看待那昔日最初所见的妙龄年华,好似文章之中记载那等仙人清逸姿,远寒宫庭阙。
      就好似他们之间,并非初见,而是这岁岁年年之中的亦然寒荷,到底是少有相聚,更是无可奈何之中,冬日之别,更似四季之见,得见所知寥寥几日,余月不过一年,半载只是春秋。
      看似眼前人,更佛岁年间。
      一如既往,也一如初见,见此朗轩不免轻叹谦言,自古痴人多执念,更是身不由己,大抵之知晓他们之间,或许是有着身份的隔阂,但也有这除去身份之中,也多有几分惺惺相惜,早已经超越了相敬如宾。
      “夫君,听闻近日事务繁忙,我特地熬了一碗银耳莲子羹。”就好似一日无训,太子妃每次前来也都会多加关切,或许这种事情早已经是习惯了,也许已然是老夫老妻般的相处场面,比起怨更是怜,互怜间影。
      好似让人都赞誉太子的宽厚,无论是对待任何都能够有条不紊尽然全面,就像是称赞太子妃这般的当家主母温和乖觉,的确是少见。
      在外人眼中,在传闻之间,这太子与太子妃之间的关系看着好似相敬如宾,但更深层次的看去,或许在太子妃的心中,还是会微微黯然。
      二人之别更似鸿沟之隔。
      亦如太子朗轩所看到的她那般,怜她无法逃离,更少有自由,多遵循恪守规矩,本不必如此,束缚作茧,亦无法作别。
      但她早已经是习惯了这番的天地一宫,就这样隔开了所谓的阴阳两隔,也隔开了无数个日夜与碎华,只有夜潭碎莲相伴,也在这岁月之间,难得学了这所谓的仙子远庖厨,烟火困人间,她多是感悟,更知晓眠枯冬生。
      自己的夫君的确是天下的太子,更是一位合格的太子,这本没有什么不是,于是他们好似一人,更似不同身份的二人,留余此地,也聊以互相安逸,慰其所困,更散其无法,何尝不同,满身枷锁。
      歌谣之中,史记之间,纵然表面上他们彼此之间也依旧是一对恩爱的夫妻,旁人也常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融洽举案齐眉,但在太子妃的心中知晓自己与太子本就是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成婚,自己也因此成为太子妃。
      怎看似雍容华贵,好似他们之间感情不错。
      但实际上太子妃知晓自己与太子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他们在成婚之前甚至没有见过,自己先前也不知晓玄轩的太子究竟是怎样的,对对方的了解本就是寥寥无几。
      唯一知晓,更似那天地之间的所谓帝王之家,更又怎能抵得过仙露瑶池,寒月花团,锦簇相拥。
      纵使太子殿下对待自己尊重敬仰,但太子妃尚未知晓,纵然依照这凡间大婚,却让人觉得不佳适应。
      少见自己常常前来,每每大多都见太子繁忙,甚少有主动前来见自己,纵使前来也都是因为寻常的规矩约束。
      这般又怎算的所谓的寻常夫妇,更又怎能自在得以。
      仙瑶神仙,何为此所困所扰,纵然化作男儿身,可谓是那天地冠名,广袤山野,心载野鹤,神仙逍遥游,却也居于一处宫墙之中,枝条墙柳逐渐蔓延生枝芽,她却一日复一日,忽然间,自己什么都不是,也算不得什么神仙。
      就这样啊,忽然就生了几分的怨恨,更是埋怨,何必这般困人困己,也使得其父而亡,长生短命。
      这世俗话本不少见闻,也知晓那夫唱妇随的三纲五常女戒之流,她却是实在不明得。
      虽说女子不该嫉妒难耐,但太子妃好似逐渐感觉不到太子对自己的感情,比起最初,如今不过是短短几年间,好似感情也逐渐飘散。
      亦如今日这般的无话可说,也似朗轩欲言又止之间不知该怎样报以宽慰,她怎能不知,他亦然得知。
      这两两相望间,更是侧眉避目,少不得有些心中窥见间生出几分愧疚自责,朗轩纵使见闻,也心知,但只是这样愈发的久留不常见?如何算的上是民间夫妻那般。
      但难道这就说明太子殿下不爱她、不!当然不是!朗轩早已经知晓自己在日复一日之间,最为期待的就是这难得的一日久待,好见到她,也能够让自己松懈一二。
      纵然不是自己,也无妨,只是心声所知,难免自己怀疑,朗轩自觉自己没有做好。
      他知晓世人所困,诸多困倦,只道在这世道之中,女子没法子选,尤其还出嫁了,是被家族当作贡品一样献祭过去当做太子妃的,虽说尊贵,却永远无爱。
      亦如他们也没法选,就似冉冉没得选,她只能学着爱,她身后不止她一个人,就算是此前没有感情,没有爱也无法。
      她本就该懂得爱,她本就身不由己,可眼下的她就像个宝箱一样被送来送去,像个木偶一样,就好似从来都不会似话本那般的美好,就好似在书中,就能够突然间把她放在心上当人对待,又如何不是幸事。
      只是那话本之中,太子妃可比起寻常百姓尊贵多了,实际上也是最好的。
      但她实在不知好在哪儿,更不清楚这番如何不困,亦如父亲那般,也如同眼前太子,她多时相思,更多相怨,又清明自己怨不得他,也并非他选,只是这样的草草下旨,又将自己掳来,作为这所谓的太子之妃。
      但天上宫阙,何尝留恋人间盛景。
      在这种世道之中,也许太子妃也是他们的所有物,因此并不是平等的地位,纵使有着尊重,但也只有敬重,就好似高高挂起的妻子,不需要拥有太过的精神感情,也不需要有太多的功夫去照料关切。
      那时无意间看到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的相处,纵使朗轩表面不显,心中却还是察觉到了太子妃心中的黯然伤神。
      便是自己不作自己,便是将其当做太子,又何尝不适。
      只当看着太子殿下的神情,纵使看不出什么,却好似真的能够感觉到。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悲哀,但她能够体会到那女子心绪,更知晓对方眼中的沉重与了无生气,掺杂了诸多的剪不断,离愁间的百忙庸庸,这样的人间碌碌究竟为何,实在让人无法得知。
      她好似有些迷惘,就似那一碗刚刚好的羹,看着好似定时在此,纵使表面上看起来完美无缺,像是如今这样完全的太子妃形象,但在她的心中,就好似早已经有些温热的蝴蝶,也许曾经未尝得到过,因此无比渴望。
      只是笼中鸟,羹似人间仙,仙子不似仙子,太子不是皇帝。
      亦如太子妃那般的完美,就如同太子殿下那般,她好像被困在笼中,被厚厚的封建枷锁缠绕着,只能透过太子看外面的世界,也亦如角色两相似,眉宇藏封宇,传林此相隔,云间踏跃升。
      世人道,人在不同年龄段对爱的理解或许都大有不同,毕竟阅历和经验也是随着年龄与见识逐步增长,但有些事情,有些情况,是很难去改变的,爱这种事情不说,很难有人知晓,但说了,也未必是爱。
      还有的,他们二人面对面,却不谈爱,更不谈恨,只是谈这今日明天,何时归来,明日可相逢。
      相逢待相逢,便是不相逢。
      或许这个时候,也就一直没有拥有过爱意,更似囚笼所困,想要远离匍匐在囚笼久积的尘埃中,舞出断翼残蝶的花田与高远晴空,但在这之下,又有多少的蝴蝶残躯堆满了花田山河之中呢?
      尽管二人彼此之间的无声爱意一直留存在之间,但也不足矣理解这份温柔的无言。
      只余残余了却,不知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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