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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2、第312章.扒拉衣裳.闲暇交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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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所见,这表面上三皇子与太子殿下之间是正儿八经的兄弟关系,但私下君王放权,也是让三皇子掌握实权,从而从旁保护太子殿下,所以纵使三皇子表面冷淡沉稳,却还是一等一的皇子。
他私下会对太子殿下有诸多嘱咐看顾,但表面也不宜太过亲近,这也是帝王之道,不可过于偏失。
但这喜忧参半,却是陛下难得的情绪考虑,正所谓覆水难收,何不一醉方休大梦一场。
到底是老了,自然不似先前,只是这壮年驻足不前,更不得有过错,自然,这是亦然,纵然千错万错,也是下臣之错,何故德胜,又可谓繁荣昌盛。
他们可知晓这天下,到头来无非是算计一番。
昔日也不少有那一骑当关,冰川河踏马蹄声,更是梦回玄朝,卖弄少不得这长生寂寞,更难免时光易逝,常言道。
这所谓的世俗,也无数千万,非与知己煮酒论天下的异世者成了为国为民的帝王,一世自在闲游的重生者成了护亲友于背后的公主,惟有她永恒不变,永远自在,敢爱敢恨。世俗不侵扰,这便是道。
只是这各种情绪,到底也都分配给了不同的子嗣,甚至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该如何落子,才好顾全大局。
这执掌生杀荣辱的君王,挑起刀刃的手也是执剑定天下的权势,随着老臣凋零,代际替换,也逐渐明白了何为“坐上无知音”,更知晓与这些子嗣愈发的遥远,更是各有各的路途,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可曾在那诸位皇亲国戚之中得人心者,又不被帝王摒弃。
忆及,好似身为高位,终其一生,到最后也尽是那般的空余片了,就算是玄轩的君王忆及昔日,也还记得有一位皇叔,但也仍然是少有见得,眼下的局面看来,可谓是真正的大道无情。
仙人本不参合凡尘之事,不过是为了那一亩三分田的凡尘,而下凡而来,执掌天下,已是至尊,却仍然因为心怀天下而堕下,只道是世人所不曾得知,这天下天上,这地下地上,尽为了维护三界安宁,亲自前来见证,也为了拯救这王朝,开始了自己的轮回,成了为国为民的帝王。
知己煮酒论天下的时候早已过去,他是一个开拓的先驱,白手起家,可以于战场肆意厮杀,也亦然在官场上周旋世家,心怀天下,历经磨难,大彻大悟,有其担当,大爱无疆,却还是难逃这所谓的人之寿命,更少不得所谓的屈尊降贵,正所谓常人不想那神仙成为帝王,也曾经历过沙场上的杀伐果决与世家言笑晏晏周旋多番。
所谓一世仙人自在闲游,终究在几世轮回中守护住自己在意之人和大好河山。
实乃这世俗只道,只是这所谓的玄轩,也不过是这世俗所开辟而来的一条道理,更少不得是千千万万的岁月年华,就好似臣辖战火连天,却难免不乏有其想要瓜分几分,更想要收入麾下,更何况是征战沙场开疆扩土者。
也正因如此,这世俗之中,臣辖地段才多是那所谓的天下所得,一番分崩离析,有的时候叛国是被逼无奈,在这个世道之中太过混杂,一心为国却只能叛国求生,是身不由己,也皆为其所见证,也就是平民们在不断的斗争中碌碌无为度过一生,他们自以为“自由”,却已陷入权利与生存的囚笼。
只是一个文明得以延续,更在乎信仰从未间断过。
正如每个年代有每个年代的信仰和守护,但仙人所庇护的,究竟是安宁,还是所谓的人间康乐,毕竟盛世之下也少不得是这些所谓的历经见证,也总归是有穷苦之人,亦如当仙人化为凡人,被自困自扰庸俗于世俗之中,更难免散了几分的心气,更被蹉跎之中得以消散。
当满腔豪情在尔虞我诈的朝堂里被奏折逐渐淹没,当边疆安定的风沙拂过面颊却局于高堂,满腔热血冷却磨砺,涌现出的是对朋友和昔日过往的思念,每年宫宴重逢,或许他们还是会想起曾经鲜衣怒马逍遥自在的岁月,还是会想起那个曾经意气风发并肩作战的战神,更不是眼下这番的寂寥残酷。
感觉就是一个开拓的先驱,而想法付诸实践也是毁灭的开端,一切都有迹可循,也有待可论,从那虽未真正展露世人,却已在桃源仙境白手起家,耕种放牧,亦或是仙人逍遥,入神凡尘,可于战场肆意厮杀,可在官场上周旋世家,更少不得啊,早已经察觉老态龙钟的心绪。
太久了,也太漫长了,这凡人的岁月,甚至比起仙人经历更为漫长,甚至已然无力动寻,坐在帝王宝座上,反而成为了禁锢枷锁,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那长生者也开始奢求起昔日得到过的长生,更是想要用尽一切办法去取得所谓的神仙逍遥,而非这些朱玉宝血,人间狼藉。
只是这天——也是慢慢阴云密布,更是暗沉下来,看似无数人都想要朝着好的方向努力发展,但事情总是事与愿违,亦如如今,也似当初。
一切,都在悄然之间变化,但身在凡间之人却毫无察觉,亦如所谓的各处各地,实则这天下的血液已然浸没渗透入了大地之中,更是在毒素的不断蔓延下,逐渐影响周遭的一切,乃至席卷人们,逐渐变化。
但事情总不会太糟糕的,在人们的心中,总归还是有河清海晏,歌舞升平的期望,更有无论如何都能够力挽狂澜的决心,毕竟当真正面对关乎自身乃至一切的情况下,总是会有着不同的作态改变。
也就是这段时日的了解,念酒如今算是摸透了些同盟的情况,而且也专门清楚有些地方是专门封存和令行禁止的,甚至这些同盟之中的阵法其实也算不得少,大多都是内部机密,姑且猜测之中也只有同盟的几位长老知晓全部各处的在何地。
只是念酒所知晓的标注的阵法位置少说也有百余座,专门就记录了下来,尤其是连接着的很多阵法都是有失效或者尘封已久很少去维护和运用的,通常都是提前准备才能够运作,这研究阵法就会发现阵法的开销的确是很大的,毕竟有些阵法距离连接着多处或是遥远距离,少不得要专研。
至于这种事情,念酒也已经上报给了太子那处,多时候还是在这处地方前来往返,只是或许也因这所谓的传递讯息当面会高效些,于是也少不得提议之中想到,自而而然得知了太子在同盟附近的住所距离。
也就是这段时日,念酒偶尔会去清谈旁听一听他们的讨论,也多是清楚自己有些事情最好还是不错过的为好,好在刀型策这几日都在这处,思绪之间还记得他还会偶尔好心的给自己带上些外边的吃食,而期间也有几位好友帮忙记录一下清谈之中大致说的讯息,有卿逸道长的金蝶与留影珠在,方便晚上回去看。
但这清谈归清谈,期间也少不得有些放松的歇息时刻,那歌舞升平,实在是同盟之中的难得可见。
这些时候也是往日难得放松的时刻,念酒也会适当的歇上一炷香的时间,好整理一下每日的思绪与后续要准备的情况,只是这同盟之事,的确是很难快速改变,只是那同盟早些时候的那些长老情况,念酒有试探过,却也知晓他们纵然知晓,却也不能过多改变。
张管事私下来找过念酒,多是知晓小三将那消息告知的时刻也与念酒知晓,因此对此反而是让念酒多管点自己,别瞎折腾那些旧事,要么扯等会牵连出一大堆,昔日同盟的过往过去就这样过去算了,反正也不是没人会继承下来,毕竟他们这些时日的作为,张道明是有些不屑,却还是尚可评价。
也就是这几日,霍将夜也经过了一些操作,顺利能够在同盟之中帮忙到处看看有些什么新鲜事情,也就是张道明还说着,就被霍将夜从后边拎了一只蟑螂顺势放他身上,这位是给人吓得,张道明难得的失态,毕竟那蟑螂还会飞,钻他衣服领子里边,直接就是蹦蹦跳跳指着霍将夜破口大骂。
果然还是以往的张管事,也还是熟悉的霍将夜——念酒看这幅情形,多时看着那蟑螂顺着他衣摆溜着下去,随即被一个术法给定在原地,好歹也是道长,这些术法也是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只是此仇不报非君子,虽然张道明也不说自己是个君子了,他到底是个实实在在的小人,自个都承认着,但也因而记仇了霍将夜这霍家公子,看着就烦人。
“哎哎,这蟑螂自个爬上去的,你盯着我干啥?”霍将夜还在那边毫不自知一副故作不明,“哎呀,你瞧我记性,我可能是前段时日去那坟头去了,不甚带来的,还是那放棺木尸体那处,这不是巧了嘛!”
张道明欲要生气,却反而言语戛然,“你这!霍大公子下次可得小心些,毕竟这蟑螂啊……”说着弯腰将地上被道法定住的蟑螂捡起,好似朝着那外边的墙旁一扔,不晓得怎的就转弯跑道霍将夜面前飞来,直接扑上去抱着的,吓得和个抱脸虫似的。
霍将夜气的牙痒痒,这道长了不起啊!尽是整蛊这些有的没的,“张道明,你这家伙,信不信我让我舅写你一篇,欺负到我头上来了。”眼看着他俩还在这边吵吵闹闹,也难免那张道明的小侄子还是外甥的出来,连着看热闹。
显然霍将夜的意思就是对方有个人,自个这边也有念酒,“过来、谁怕他啊!一个毛头小子。”
此刻念酒不答,只是静静看着霍将夜在这边狐假虎威,好吧,虽然自己也算不得什么厉害的人,多也是差不多的。
但他也不忘上前几步,摸摸鼻子时候看着对方此刻的神态整暇以待,“貌似我记得,你们俩应该也差不多少。”
其实也还好,这段时日的经历作为就好似逆风飞翔,光终归总是会擦肩而过。
有这样的景象看这样不错了,至于这种时刻也少不得几分动荡波折。
后来几日,大致清谈也算是彻底结束,念酒在此之中虽说繁忙,却也不忘接触结交些其余人士,比起先前那番只能接触稍微寻常的道友,也算是这些时日内清谈的诸位都在,所以也找过机会。
就好比修士,亦或是宗门长老,也稍微有些交谈,毕竟在念酒成为道长之前,他对修仙其实还是蛮感兴趣的,毕竟修仙修的不是长生,对他而言,是这些经历和处事,他可以遇到不同的修士,也可以看看究竟是哪种,是散修,还是说为功法财宝,亦或是宗门弟子,听起来就很有益,而且还可以测试灵根。
念酒那时候也不乏得知,与长老交谈之中想要了解一下究竟这灵根和属性究竟是怎样回去,还有体质之类的,所以也仅仅只是稍微表面试了一下,也不出所料是之前的那种效果,好在念酒的确是没有那些所谓的五行灵根,多的还是通俗易懂些的。
大抵是热闹些,霍将夜当时得知纳兰浅沫他们,也是吵着要给自己试试,这样说着也就去试了一下,发觉自己竟然是个三灵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不会是天选之子呢?好歹不是个单灵根,好歹来个逆天改命的五灵根吧?处于中间这不上不下的位置,说起来很尴尬的好吧。
念酒当时喝茶听闻,也不紧不慢说道这样也不错,毕竟遵循中庸之道嘛,这是极好的,结果也被霍将夜一棒子打了回去,嚷嚷着谁管什么中庸的,这些个古话洗脑人去的,他才不搞这些什么儒释道,虚头巴脑的。
测灵根那当然是正儿八经的,结果还想着测一□□质,说起来霍将夜刚刚来这边的时候身体素质其实也算是不错了,习武的好料子,奈何他来了之后不是胡吃海喝那就是到处挥霍,也是个夜猫子熬夜党,奈何呐,好好的底子现在搞得亏空了。
霍将夜还一个劲的辩解,咱没有不是咱,这他才不虚!
不过也没人说他虚就是了,纳兰浅沫只是浅浅表示她说的是他体质现在一般,念酒也就开玩笑说他的八块腹肌九九归一了,这家伙还较真起来,硬是要扒拉着念酒的衣服说着他不信他也多厉害似的,毕竟也没见得念酒少吃,给念酒听着都站起身躲起来了。
奈何当场有女子在,念酒也不好意思就这样拉拉扯扯的,虽然自己是弯的,但好歹也要注重一下古人的颜面吧。
而且那时候端木上穆与青提奕也有来,他们好歹也是同盟道长,多不过可以进来的,所以也就刚好看到霍将夜要使劲去扒拉念酒的衣服,这神态一下就不对劲了。
毕竟虽说道长好南风的少,但这些富家子弟喜好多了去,可不同寻常今非昔比,少不得有些早早就有这些所谓的偏好收些,但端木上穆还是提醒了他别把主意打到道长上面来,毕竟说出去也不光彩,意思却是个没有反对的意思。
反倒是青提奕多有些关切,看着念酒见到他们顿住脚步后被霍将夜扒拉逮到,还没等怎样,也是好心提醒霍公子还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人来人往下这样了,以免被有心人见到误解,念酒眼下也是太子任命,好歹还是光彩些的好。
意思也没有什么男男之别了,听着念酒都无奈,感觉他们是不是关注点错了,青提奕估计办事还能理解,但是啥叫不光彩啊,这就不光彩了,好像也是哦,念酒忽然想起之前与道侣的情况,嗯,好像也更不好意思了点。
此番念酒停手了,霍将夜反而有点炸毛,“歪歪、是噶叫喜欢男风啊,他像这种人吗?”说着也是拍拍胸脯保证,心里却还是嫉妒啊,念酒这家伙也没见的平常锻炼,咋还真有腹肌来着,那手臂力道都大得很。
他发现了,要是较真起来,自己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只是嘴上还是辩解自己是喜欢女侠的,这可是皇天后土苍天可见的赤诚之心啊!也是拍了念酒的肚子下立马给收回来了,简直是手贱的很。
被平白无故一击,念酒都快无语了,但是听了霍将夜的心声,才难免认为他现在才觉得吗,“之前说了让你多练练,你又不听我的,现在又羡慕起来了,我这也是练了好几个月的好吧,少说也有一年半载了。”
毕竟念酒当时在尘缘年少,的确是稍微瘦弱些的体格,而且还在成长期,多半还在长,消耗大是正常的,他又没有什么挑食的偏好,又是在学塾之中,都是理所应当的顺应时代变化罢了。
尘缘当年是偏好儒雅与清雅淡泊的风气,自然是越是看身姿清逸的好,念酒正是知晓这样,对柳轻扶的君子之姿得到那么多的吹捧受众多少了解,而且当时还是世家多受到众人的追捧,与玄轩的这种低调差别还是很大的。
正是长得越是仙气飘飘越是清逸淡薄的好,大概尘缘是这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