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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第291章.以证清白.开始行动 ...

  •   这个也是算准了,这种毒发很快,而那人身上中毒与这种有没有干系也并不好定夺。
      这也不好测算究竟是不是对准他们二人,还是有些什么风起云涌。
      但此刻那朝廷官员之中,也不乏有一位大人说自己看到的时候,也正逢见到张谦许拿着一堆瓶瓶罐罐,于是要求其拿出检查验证,好似这面上并无任何表情,只是望着念酒看了眼后便不再理会。
      虽说这的确是没问题的事情,张谦许也是交由他们后望了一眼念酒,在测算之前也是唤了那同治馆的人过来验毒,因此在检验过后,那同治馆的人也是说起着药罐子中都是些治疗效用的东西,和同治馆中新开的一味有些相似。
      那大人也就开始寻着这点开始质问其他们拿这些药作甚,又问着从同治馆拿这些味药作何?
      这种质问的语气实在不好,念酒显然察觉到这位大人言语中的步步紧逼,但也游刃有余说道是自己先前就有了解过各种伤药,因此也做了些赠去同治馆的友人那边,这味药本就是他们研究专研后的。
      但那大人又询问方才是不是他们刻意给那人下毒,然后打掩护着见他们前来就仓促收拾,本打算埋尸杀人?
      这样看着公事公办,另外几位大人也没有什么异常,仔细看些他们身上的衣服着装也稍有差异。
      看样子、念酒也估测出这位大人多半不是张管事他们那边的人,那就是身负要职是大理寺或者是刑部之类的,当然是看过很多案件,对自己怀疑其实也说得过去。
      因而念酒则是一一应对,说自己没有必要杀害一个侍从,而且自己也是身为同盟道长,但那刑部的大人显然是不好应对,一连串的又询问起近日发生的事情,或许也从同僚那边听来了这所谓的昨日同盟发生的状况,而且在得知念酒昨日闹事还安然在场,便是毫不客气,将一系列的事情联系起来。
      念酒听着很是无奈,但只是想问他们对于那侍从尸体是何去何从送回家中?还是说他们家人会有补贴照拂,也双方并不退让,尤其还隐隐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息。
      毕竟在同盟这样惨烈出事,也少不得会引起注意。
      尤其是他们这番交谈之中已然有道长和修士听闻消息前来看看,眼看着有种要将局势闹大的情况,大多也清楚了些,眼下局势对自己实在不利,看来多是比起意外更多是有人刻意为之。
      究竟是想要害谁呢?念酒在察觉到多半也清楚,只是眼下只有他与张谦许二人,是盯上自己还是他,显然这还是自己的几率更大一些,毕竟就在自己离开前的今日发生,早不早晚不晚的,摆明了要除掉自己。
      因此他只是暗暗让张谦许先行离开,毕竟也与他没有什么关系,自己上来救人的,但好在他们看似也并不打算放过念酒,却也不愿让张谦许就这样离开,眼下张管事人也不在,张谦许有心联系也是于事无补来不及的。
      见此念酒并不打算久耗,毕竟也避免又惹得一身麻烦,所以看着那人被抬下去之后,只是有意提醒。
      “几人大人可得好好想想,是不是被有意使唤而来,为何好巧不巧今日发生、又为何偏偏就只有我二人?而恰巧几位大人又在此处见闻,偏偏就要觉得是我而为?方才尚在此处,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若是从中说到非我而为,是否为今日冤枉之事致歉。”因此说起他们有空来质问之间,也无非是耽误时日。
      眼下倒不如多让人去问问那侍从他近日接触过什么人,又是不是有人要从中作梗,毕竟为什么好巧不巧他们几人就朝着这边来,方才又连带着一个外人都没有,就他们二人在此处。
      那刑部大人反倒是有些意图针对自己来着,自己说一句他们便反驳一句,关键是有理有据的,纵然听了众人还以为是他从中做些手脚被抓住了来,甚至在医师出言帮忙的时候却反而言语被打了回去。
      “你再帮话,一块关去。”
      念酒听闻当即知晓自己这期间是不能离开的,不然肯定有些事情要发生。
      况且明摆着就是朝着自己而来,因此也暗暗抵挡,更是毫不客气的说了些实话,“这期间多的是有人想要从中下手,与其擒贼不若擒王,同盟当中本就是混乱多势,您又怎得要枉法作为!单独认为这样就立马限制行踪。”他真的觉得自己有些窝火,自己好端端的见义勇为吧被认为是始作俑者,还要按照他们的规矩而为。
      “且慢,大人、我非为帮他们二人!启是猜测,是否是他们二人为谋害听闻了什么?那侍从知晓后,便是藏匿跟随后暗下毒手,只是这毒已验出并非糕点之毒,这毒另有其人所下,待查明真相。”此刻那医师也是话锋一转,反而是有些开始作祟起来。
      “来人、擒人。”只是那刑部大人也毫不客气,并不理会他们所言,只是一道律令发出后周围也忽然出现了几人,看样子似是听命行事的样子就要上前抓拿。
      也就在此刻,一旁不远处的卿逸也早已经见闻,反倒是施法打断了他们几人的阻拦,“是非对错,自有所识。”
      卿逸说时间上前几步,将目光对准了几位大人,反而是站在念酒的身前维护,面对方才上前的诸人反而在逼退之后则面色不改,反手就将那被缴下的药瓶重新拿了起来,还给了念酒手中。
      但在另外的大人私下介绍了他们几人之间的关系后,刑部的大人反而眼神阴沉,“你如今也要插手不成?”
      “……只是有人眼拙,替其纠正。”卿逸也不否认,只是转而将先前自己携带着的金蝶拿出,随即散作帷幕画面半空浮动,显然这附近的情况也看得一清二楚,就是方才念酒与张谦许他们二人落在远处显然吃着莲子羹,而那侍从那时候还没有前来,一切也都一目了然。
      卿逸将手一挥,反倒是念酒今日的各种与人接触与行踪也都展现在眼前,“他今日举动皆所见,你莫要误择专案,有意害死隐匿其中之人,反倒令人逃脱。”当念酒看到卿逸摆出这些时候,也知晓他是替自己解围,更是意外他恰好在此刻出现,说不意外是假的。
      但是——念酒反倒是从他身后挪步而出,当着众人的面扬声坦言:“在下昨日在同盟所言唐突,如若有人有意设陷,何必委以旁人假借其手,如若真险恶至极,何必害人性命?!直接朝我来就是。”
      说时间,也是毫不客气的拿起那已逝之人的遗留之物,毒中糕点,手中的玉盘反而直接了断的忽然呈现出一种隐约可见的线索,正好连着面前那位,念酒更是豪言壮志,“既然如此,这同盟如此的见风使舵,不待也罢。”
      念酒从来都不是软弱可欺之人,有人诬陷到自己头上就算了,还害人性命连累无辜之人,岂是觉得他好欺负。
      因而当念酒干脆利落的将腰间的令牌结下,放到方才呈放证物此处,目光之间也毫不掩饰那灼日耀眼间直接锁定了一旁心中嘀咕却看似好不起眼的另外一位大人,“大人好作为!毕竟昨日我所言想必也正是先前大人某段作甚,怕不是为了节外生枝,如今就要借刀杀人,还特地请了刑部官员与几位大人前来,真是好手段。”
      只是令念酒没想到的是这糕点所拦截的不单是面前这位低调的大人,反而连带着那医师也是从中有所联系,显然线索已经一目了然,他也不会单纯的软弱可欺。
      但唯一的一个疑点,就是刚刚看着为人挺好的医师,也难免询问,“我只是没想到,原你有接触,先前也错意医师是为尽责出言,看来岂非一路之丘。”
      到底是周围都是各种人士所见,那医师也是有些满头大汗,勉强如实告知,“下官也是无奈之举,被胁迫了家中妻儿,大人要我从中调虎离山将药改为毒药,将其诊断为道长所为,也好、也好将其抓拿,当场逮捕。”
      “下官于心不忍,方才也没有将药下在那药罐里边……还请大人明察。”说罢也是跪在地上,这样一来也是说得通为何那医师方才那般主动,但又是言语前不搭后的转移话锋,也打算将毒药放入念酒的药罐之中。
      毕竟这样一来,显而易见可以栽赃嫁祸过来,说他们看到的时候正好自己与张谦许就是有拿着这些药罐,故意弄人也是好说的,毕竟如果没有这些线索与物证,多半也难免事发。
      “算了,这种胁迫威胁的也算不着多少错处,既然大人果敢,如今也是照例律法而为,我先行告辞。”说罢念酒只是与那刑部大人行礼过后先一步离开,后续的事情也不打算过多管束,毕竟人死不能复生,眼下这样的行径,纵然有所提防,却不知会这样真实。
      借刀杀人,往往比起表面来的更为可怕,同盟之中,更多的也是各种党派,念酒离开原地之后也是在同盟的另外一处地方待着,心中更是知晓自己与其在同盟当中长待,倒不如还是换种方法。
      只是都已经走了八十九步,如今要是再这样放弃,岂不可惜,这也是另外一种心声,他敏锐察觉。
      也就是此时张谦许也顺势跟了过来,却看到念酒一副面色如常的态度,靠在树旁思虑。
      “方才,我疏忽了。”上前之前,他还是先是道歉,张谦许清楚刚刚自己慌了些,一条人命的事情,于是才拿了那些刚刚给到的东西想着会不会有什么用处。
      “没事,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想要下害,几条命都填不平的。”念酒随即安慰道,似乎也清楚之后的情况还会比起方才那般更为恶劣,但也询问起卿逸道长的消息,“他刚刚离开了吗。”
      看张谦许点点头,念酒才稍微思索着,也清楚这多半是冲自己来的,多是昨日的情况。
      那么今日自己可不加紧些,只是这事发突然,那边的事情大致处理完,念酒也是看着这今日不曾见过的廖管事前来,有些意外,毕竟他以为是那刑部大人会主动过来,其实说来也大差不多了。
      原本那刑部官员是知晓自己武断,又被引导而去先入为主,所以打算过来,路途遇到廖管事也说明了情况。
      他早就听说昨日念酒的作为,也是从别的官员口中得知他这样满口胡言行事莽撞,所以今日被邀请前来,又看到那副情况,多清楚自己是误解听了些耳边风。
      他被这些歪风邪道眯了眼睛,一下就把人气走了,但自己又出了案件在即,所以拿了他的令牌后打算道歉,又有事在身有人寻他,也要去问那同僚这些事情,便让廖管事帮忙说几句,改日再来道歉。
      所以廖管事来时就看到念酒与张谦许在此,因而只是瞥了眼张谦许似笑非笑点点头,“念道长何苦发怒,你明知他们作为,动气伤身。”
      “人死不可惜吗,无妄之灾。”念酒并未生气,只是此刻也瞥过眼眸望向另外一处,“他的家人会为此难过,他自身也实在冤屈。”显然他的意思很明显。
      廖管事自然清楚,只是笑笑“念道长不信他们,可不信我,这些事情我会替其处理好的,只管放心。”说时间只是将那道长的令牌放入念酒的怀中,“下次这般任性,这令牌还是收好些,你尚是需要的。”
      其实廖管事什么都清楚,也看的一清二楚,纵然昨日不在同盟,却也听闻念酒这样的豪言壮志,多是知晓这样的人虽为莽撞,却也不失将这层纱布扯开,让光倾斜而下。
      只是也意料之中,今日事发,如同所料:“他们实则是想将你先行关押起来,毕竟今日一过,日后也无人会在意,只要事情不捅上去上头,多是永绝后患,想必你今日过不了这关,日后更难。”
      这样的提携提点,他当然清楚,因此对于廖管事将令牌还来,也是默许了他的行径。
      廖管事虽对念酒客气,但对张谦许也并未忽略,毕竟也曾有一定了解,他们各司其职,也各位其主,因此只是对着张谦许提醒,“下次,这些事情尚需小心些,要么、张管事知晓也该愁这东窗事发,连累着你。”
      张谦许听闻则有些意外,却还是恪守着礼节用以往的态度应对,只是这次不同,他即不回答也不承认,只是这样望着廖管事的面容,似是想从中看出什么,却被一枚黑玄印章递来,“帮我转递张道明,劳烦”。
      廖管事处事诸多,显然清楚张谦许的身后是张管事,毕竟张管事与那八皇子也是有所联系,自己又为三皇子而为行事,但这并不意味二者非得你死我活,亦或是死敌不共戴天。
      毕竟皇子之间的恩怨与他们无关,多为听命行事,眼下也是廖管事与张道明私下的事情。
      张谦许只得先是接过,但看到那黑玄印章上的印记就是昨日念酒手腕间的,反觉有些烫手。
      却被念酒握住手臂,“你拿好,估计他们那边也有行动。”看样子念酒隐约也察觉什么,只是在与张谦许目光对视间,先行有些冷淡间打算离开,“我身边危险,下次还是不与你一同了,等会连累着。”
      这神态冷漠,但举止却是有心,张谦许不懂期间关联,但一瞬间,也明白对方对自己的感情绝度非虚情假意。
      他也清楚自己刚刚着急忙慌也是为了防止节外生枝,张谦许可能也觉得念酒不能出事,自己或许无所作为,曾经也没有帮到宗门什么,更没有帮助小师弟,只是现在……也许也能够帮上些忙。
      看着念酒先行离开的身影,多清楚他先去更衣,因此自己也是顺着廖管事的言语去寻了张管事。
      至于眼下张谦许这边,早已经是在与张管事见到面后主动提及自己帮忙协助。
      毕竟经历了刚刚那一出,此前又有念酒屡次开导告知,他也清楚自己不想一直受人摆布牵制,不想再向先前那样总是等自己无法掌控之后颓然任由事情发生,他也想要知晓期间的具体情况,自己也或多或少能够作为一些。
      他在知道不单是自己在替皇子办事,也就清楚张管事多半与廖管事那般私下隶属自己,他也有着自己的一番逃脱之法,甚至是游刃有余,既然他们可以、为何自己不行?
      正因为有了这番的念想,后来的张谦许,显然也比起之前的任由听命随波逐流,在他这样的多是请教请求间,成为了将来的张谦许,他是他自己,他也不想再遇到这些,自己任何都留不住,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而恰巧张管事眼下正缺个听命行事的人,毕竟他只要了解经过答案,就能够替自己办事,还不要钱,这不是明摆着的好伙计嘛,两人也就这样各取所需,达成了协议。
      至此之后,张谦许显然是在不断改变,比起为了别人,他更是为了自己的心,他想要去试着作为些什么,也想要清楚缘由的作为,而不是不明不白的就去做了,至少、自己能够抓住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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