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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第290章.同盟中毒侍从 ...

  •   在此之间,他们仿佛往日那样闲谈,却又有些针锋相对,各自持言。
      因为念酒也不似往日那般的和善,更是有些直言不讳的说到真正的生活远不像世俗眼中那样的狭隘,它不是非此即彼,也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有很多模糊的中间地带,而往往,搞砸自己人生的,都是自己骨子里无法克服的弱点。
      大概是因为张谦许太想证明自己的价值又太担心出现纰漏,或许在众人得知了他的消息,知晓他是在后续不甚被宗主赶了出来,多半也是背着宗主拿了第一的缘故,有的人也难免议论纷纷,可是他怎会不曾经历?
      最初在他夺得魁首,也有人觉得是那宗主有眼无珠或是不识人,好端端的认为自己都那么厉害了却不要对方了,要么就是觉得估计是张谦许自己有什么问题,所以才会被逐出宗门。
      这些流言蜚语历历在目,但原本对待旁人还算是恭顺温谦的张谦许现如今却慢慢地变成了一块孤岛,也不与谁多有交际。
      如此以来,旁人便认为是他……果然是不伪装下去了,先前还那般好言温语,如今倒是本性暴露了,当真是令人觉得唏嘘且不尬。
      但念酒自始至终也都在告诉他,人生不会太糟糕的,这才哪儿到哪儿。
      虽然情绪会驱使人,但是无论你身处怎样的环境里,只要能感受到爱,获得对生命的敬畏,拥有活下去的动力,一切也都打不倒你的。
      就算是真的到了那种你死我活无法作为的地步,也能够做错摔倒后再站起来。
      可能这个时候的念酒也清楚前路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所以显露出了不怎么友好的野心勃勃和严厉苛责,他更是直言不讳的说道张谦许与以往那番谦和礼让的态度截然不同,这种不想讨好,坚持自己的意见,不想被周遭的目光和评价拖累的态度,反而是他认为最好的。
      毕竟这样是最为自在,也是最能够摸清楚自己内心的处境。
      念酒直言不讳张谦许他如今需要的不是适应,而是得到自己的感悟与理解,强大自己的内心,以至于所有人都无法击溃打倒你。
      但念酒也不是一贯的严峻风格,因此很快就解决了一碗,将莲子勺入口中后,才抬眸观察了一下眼前的张谦许,见他似有所思,更是清楚,他多半清楚张谦许并不喜欢人太多的时刻,所以也是宽慰了一番。
      多半也是觉得生命本就是一场双向救赎,明白种因得果,而后释然开怀,所以也无需在意旁人所言,只管按照自己的心中所想作为就好。
      只是张谦许反而没有被说动,而是想起了另外一番场景,也想先前自己被赶出宗门后被救到客栈之中,他在考虑是不是念酒他们所谓,虽然这样询问,可是当念酒听闻反而是几连否认,反正就不是他干的额就是了。
      但当张谦许感觉到念酒前来时候,他的心绪总是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也估量见念酒这幅不知不明死不承认的态度,也下定决心觉得那先前多半是了。
      张谦许知晓那客栈的事情是谁留下的,但眼下时候不佳,于是也是质问着为何要对自己这般作为,他即没有什么好处可得,又没有什么可以给之,之前甚至也是与八皇子办事,自己都自顾不暇,如何与他们能够有所交集?
      念酒当时愣了一下,觉得张谦许又是开始自问起来钻空子了,于是随即就是打马虎眼笑哈哈的就过去了。
      毕竟对方知不知道都不重要,看他现在的态度,多半自己承认了也要被说到几句质问的话,自己还不如装作不清楚。
      “你不说我亦知。”这样好似赌气似的态度,反倒是有些真性情。
      念酒见张谦许也没有在多问,也同样清楚理解,反而将自己之前做的那些瓶瓶罐罐的草药拿了一些出来,毕竟之前也忘记给他了,说着就是让他自己存好,以免之后以防万一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见不到他了,那太糟糕了。
      其实念酒清楚他的疑虑是源于自身对于外界的警惕,而自己所能够表示安慰也是一丝一毫的温柔。
      所以在这期间,多半还是松了些口袒露自己的心声。
      念酒说到自己的理念和心之所向,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待信念也是这样,袒露的也是他年少时候的志向。
      那些瓶瓶罐罐摆弄了下,也好似带着几分随性,“毕竟做都做了,再半道停下什么都不会拥有得到,如果继续下去或许也如你所想,其实也可以从中发现一些不同的,你所能够左右的。”
      张谦许只是沉默着,这种沉默是对自我的无声同化,在某些时刻也杜绝了外界的各种危害,也包括了善意与帮助,而念酒所谓的善辩能言在他的眼中反而是一种得天独厚的优势。
      “你很会说。”他淡然道,念酒听完也不否认,只是笑了笑,“所谓的交涉只不过是□□的酒局官场,都是为了一定目的而作为,只是一个由内一个向外,我想要得到,所以我得这样做。”
      “就像你不想得到时的逃避和伪装那样,他们说词穷是灵魂的春困秋乏,我相信你也是这样。”
      张谦许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么会说话,甚至都不让人起一丝不耐烦,甚至反而因为话语当中的温柔和开阔,令人觉得豁然开朗间放下心中的负担。
      “不过我也相信一件事情,可能是一种观念,那就是顺从的人软弱可欺,反抗者一路顺风,我不想作被欺负的那个,我也不想成为施压暴力的那种人,所以我宁作我,反抗也好改变也罢,只要能去尝试,也都是机会。”
      念酒在看到他这般的沉默迟疑,就清楚他的内心在反驳自己,毕竟如果这样的反抗和尝试,迎接的是如同眼下这样的处境,如若是将来的死亡,张谦许也清楚自己没有办法替他们做些什么。
      “你要是死了,我找不到尸体,我会给你立坟。”这或许也是张谦许唯一能够做的。
      但念酒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说出来,因此也不客气笑笑,"那我就是永远不会降落的太阳,是你黑暗中的唯一方向,但是在此之前,我没死还得做吧。”他忽然觉得,自己要是成为对方这样的人心中留下一抹痕迹,好像也不错。
      “做这些事情,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身亡殒命,但作为这些也是我此生的信仰,无论如何也都要继续持之以恒下去,就算结果如何也都必须坚持着。”他这么说着,其实早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
      张谦许没忍住回头望着他,也是长长久久看着他此刻的身形面容,就好似有些遗憾,也有些不知晓该说些什么,毕竟有些时候,你预感到了对方会离开,但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做些什么,能够讲些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其实张谦许知晓,昨日事发,今日念酒能待在同盟中,也不保明日如何。
      说不定下次见到,自己就是再也看不到如今的他。
      好似就是这样的心动之间,就那么一刹那,正当念酒与张谦许还在交谈当中,却忽然见到不远处的一位侍从忽然口吐鲜血,将手中的玉盘仓促踉跄放到一旁椅凳上,就扶着那柱子跪在一旁借力间奄奄一息。
      他们二人也迅速反应过来,但张谦许欲要挽留,念酒则是先行义无反顾的前去,念酒他们这时候距离的近察觉到,也是立马站起身来朝着他们那边快步走去,甚至也搭脉似朝着他手腕摸去。
      就说起方才那中毒侍从、在此前的早些时候,他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大对劲了。
      原先那侍从还以为是自己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有些头痛,但是与以往不一样的是,在靠墙依靠借力休息了一下,打算起来时候就感觉头颅里跟炸裂了一样,完全无法站立,于是斜靠在那长廊柱子上,连手中端着的玉盘也险些摇摇欲坠。
      自身的这种情况令他觉得不解,毕竟往日只是缓和下就好,于是指了指衣兜内提醒,正当他想吸一口气正一下身子,没想到这一口气吸进去,喉咙一阵腥臭,是血,却顾不上吐出来,咽不下去就在口中鼻腔间喷撒出。
      剧烈的呛咳让他胸腔像撕裂一样,好似身上每一块肌肉骨头都在疼痛,他尝试喊他人,可是发现自己出尽全力也没有办法开口,只是察觉到有一人扶住自己,想说话时间、声音涌到喉头只是一声咕嘟,蓦然间血堵住了他的喉头。
      “别说话,你要什么?”念酒扶着了他观察情况,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是看他喘不上气了,又手指着衣兜,于是就替他拿了出来,看到是一块糖,也就顺势替他拨开来放入手掌后,才紧接着替他诊断。
      但在紧急呼叫小七的时候,也是得到了一个不好的结论,就是他现在已经迟了,从中毒到毒发的那段时日,没有人知晓所以就错过了解救时间,眼下药石无医了。
      听到这些话的同时,张谦许也只是在一旁找着刚刚念酒给予自己的瓶瓶罐罐,也是有些着急拿出几个多半用得上的递过去,只是那侍从眼下却喘不上气来,就像被人把水灌入口中一样,他伸长了脖子想要呼吸,可是没有用。
      实际上他这种恍惚的错觉,也是中毒的征兆,毕竟他自认为错觉的空气从他嘴里、鼻子里流进去,可肺里的分泌物像煮开的稠粥,空气根本进不去肺泡,此刻他伸长的脖子上的血管已经怒张着了,嘴唇在一点点变得黑紫。
      念酒看着着急,知晓此刻时间紧迫,也实实在在看着他是被自己的血堵着,所以都呼吸不上去,自己平常没有这种治疗的药瓶,也没有预防过,往日的方法已然来不及了。
      但酒眼看情形不对,就算是喂丹药也会适得其反,于是只能先行封了他几处避吸的命脉,而后单手撑着他的躯体借力靠在自己身上,才诊断起他的脉象和面色。
      见他的眼球被血丝迷糊,生理意识使得他还试图再从空气中获得一丝喘气的机会,只可惜肺里停滞的空气已经到了临界。
      小七,没有办法,念酒在诊脉之后,也是看到张谦许递给自己的瓶瓶罐罐,只可惜他知晓这些没有什么用处,而念酒看他眼下神色不对呼吸困难,也是先行将他放置地上抬高他的呼吸道,想要将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面逼出来,稍微运功调转他的内部通道。
      奇怪的事这段时间内,好似这侍从事发突然,也没人注意到,却恰好在这时候、不远处的几位大人也同事看到了这样的情况,多是上前赶来,恰巧期间有位医术高明的医师,眼下也就着手开始施展医治。
      眼看着好不容易将人救回来,没想到对方也是满头大汗的,那医师刚刚开口准备说话,就看那侍从在手上忽然就好似眼孔涣散开,没有了气息。
      “这、这……”多是这种罕见的突发情况,那医师也不明所以,再多加抢救也无济于事,因此估摸着这看样子像是中毒了,却实际上有自己的原因在内,于是颤颤巍巍开口,“这侍从可是同盟之人,如何会在此处忽发情形。”
      眼下看着早已于事无补,但是那医师却将目光望向了念酒他们二人,多半这神情有些奇怪,念酒也没多想,只是如实告知他们刚刚看到他异样的时候就赶了过来施救,只是怪就怪哉,好端端的怎么就忽然中毒。
      而且距离毒发的时间还这么精准,紧接着念酒也是有条理询问起刚刚他接触过谁,还有今日昨日的行踪,让人照过来调查一下,毕竟人死不能复生,纵然死也不能死的这么冤屈,要讨个公道和真相来。
      但那医师多半清楚,只是这期间关联诸多,所以也没有公然说明:“无妨,大致是自身缘由。”说罢也是将手上治疗药箱收回。
      那医师虽是这样说,但难免手上沾染了些血迹,更何况在他擦拭时候、一旁的那几位大人对此也有不同的见解和看法。
      此刻也很快就有人前来查看这些蛛丝马迹和线索,当这期间诸位大人也仍然在此,念酒作为目击者和证人,刚刚也说不好究竟是救人还是害人,眼下身上也少不得沾染了血迹,毕竟刚刚吐血的时候难免沾染上。
      那医师到底是好心些,也是说让他先擦一擦身上的脏污,以免那血等会传染了过去,念酒点头也只是施法间将身上的污渍祛除,衣服这些等会自己得空去换了就好,对他表达感激。
      眼下那人也是真的死翘翘了,几位大人虽知晓这事发突然,但还是让人先将案发现场观摩记载在册后才把尸体挪动,这些大人看样子也是穿着民间的衣物,看不出怎的身份,隐约也可猜测几分,看姿态举止也与那官场朝廷有关。
      念酒也顺势与那医师一同在这里,旁人询问记录时候更是如实告知,自己只是恰巧看到所以上前救人,但也是在诊断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毒发,根本来不及救人,况且当时周围也只有自己彼此间,也不知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但毕竟是在同盟大会在即的时候出了这种事情,更有目击者是在看到念酒与张谦许在这里,旁边也没有什么人,因此也是开始调查起来,多少也难免会有人疑虑或是怀疑。
      念酒原是坦荡,只是觉得这样的人忽然死了也的确是可惜,好端端的生活就这样断送了,因此也不免询问之后这种情况发生他们家中是否有些补贴或是慰问,但那几位大人听闻只是互相看看,反倒不理会念酒的话,看样子神色也有些异常。
      张谦许多是知晓这些隐隐的不安,虽然事情一目了然是突发情况,但想到昨日念酒得罪的那些人,亦或是八皇子那边有所动作,因此也是为此而行礼礼待询问,只可惜依旧没有什么人愿意理会他们二人。
      那几位大人也多是在这边聚集这私下商谈着什么,暂且不清楚他们打什么主意,但那医师原本是看着良善之人,因此知晓有人愿意理解。
      却不知医师沉思片刻,去看了那玉盘之中的糕点,也估量出这侍从多半是要送糕点过来的,因为当时也正巧只有他们二人在此,事发时候也正是看到念酒他们扶着那人毒发。
      但已然有人前来检验事发时刻的情况,而或多或少也有人听闻这些状况和行踪来了他们后边这处地方,看到了此刻的场景,但眼下经过那尸体检验后也发觉的确是中毒,但是医师这糕点当中有毒,也许这就是一个线索。
      尤其是眼下调查出的结果却是两种,第一就是估计是给念酒他们这边端来的糕点,只是这里面的确是掺了毒,而且不是吃下去就会的,而是触碰到就容易沾染上,那侍从也是不甚碰到糕点时候中毒身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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