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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第256章.恰遇毒貅两跟班.天道归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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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里包吃包住不花银子,而且还算清闲,可以偷闲呢,比起在外面跑事务救人除妖来着清闲多了,要不试试?”
这道长也的确是顺势提议,但念酒不太偏好,因此也只是暂且应下,“我考虑考虑,现如今还不知晓考核是什么。”
“这简单!你想过我去说说就好,就是个假模假样的,有熟人简单的很!搞点银子就好了。”那道长说着也是大手一挥,看样子甚是了然,多半他这样做过的也多了。
毕竟托关系也算是简单,纵然是同僚之间,也不至于是什么决裂厌恶的关系,因此有钱赚的事情白不赚。
看来这同盟比起外界还中饱私囊,念酒多半清楚,在同盟里边除了关系好说话外,也就是这所谓的钱财好使,但念酒明面上还是初来乍到的不免所以,“这样吗?”
“那如若没有疏通关系,寻常道长正常考核,还有考核后的工作职位,这东西是?”在询问之中,念酒也稍纵即逝间从他的脑袋当中得知了大概的流程和场景,说起来的确不难,说句话的功夫便足以了。
“呵。”那道长只是摆摆手,“那些个?多半不是被派到外边干最累最辛苦的,要么就是调解疏通各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反正这种事情不是傻的都晓得,难得给这些个小辈做,犯错了推到他们身上就行,每年都有几个出这种事情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那道长说着,念酒多半也就清楚之前那山头里边婆婆一家,他们那子嗣究竟是为什么会那样出事情了。
毕竟就连旁的地方的同盟会都会有那种欺负人的现象,更何况这同盟当中这样的偌大,也不知究竟该如何盘问询问,也只能大概、如今的同盟的确会让人觉得有可恨的地方。
但好在眼下是自己听到这些消息,而非青提奕他们,要么就他们可能也都维持不了表面的情况。
见念酒若有所思,那道长也无非是带着一抹残忍却不自知的自得笑意提醒,“这你可得好好考虑一下,当然我想凭借你的能力多半也不难过去,但这其中有没有人刻意刁难就说不准了,而且将来指不定这些个都要朝着那外边派,遭遇些的就去外边那些个犄角旮旯的鸟不拉屎的地方,你可得为了自己的前程谋划得好。”
“这也不难,也无非是几百两银子就够了,我看你这后生眼熟,倒不如给你满打满算,一百两银子保你过那考核,后面安排你,这个再说也成。”一百两啊,这事情那般简单,就能够收到这么的钱财。
好似听着也太过轻易了一些,念酒表面上却只是扬起一个笑意,“我知晓了,这事情,待之后考核时我联系您。”
念酒说罢,也便不再提及这个话题,毕竟自己也不愿赶尽杀绝,倒也并非说犯错了就该自己去惩戒的份,这种事情到底是由同盟掌管,也看得出其松散松弛了,也就是那留影石还是稍微录了一段,以防万一。
而念酒眼下的目的并非是为了询问这所谓的同盟内幕,他对于这所谓的职位与考核并不感兴趣。
而且,念酒觉得,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说白了这样大费周章考进来,他却并非想要待在这里。
“那么,我先告辞了,等张管事来,还请道长告知一二,届时会多有感激。”让人帮忙办事,多少还是要明面上的,因此念酒在了解清楚状况之后就先行离开。
只是那霍将夜手上的储物戒,念酒眼下也有了些思绪,而张管事这样的人,听着也的确是有些复杂。
至于之后出了同盟,念酒也是在照常下课之后,这时候的时辰也不算早了,毕竟也差不多是到了下午,只是在街道上边买了个韭菜饼,念酒刚刚拿到手上,转身的时候,也就一瞬间。
慎貅教的人的确还是冒出来了,念酒最近也忙着查事情,因此也没有去了解过多打探。
见对方望着自己,当然是有几分估量,李悟那两个小弟,之前刚刚消停没多少时间,现如今又冒出来了,这的确是巧遇,但不意味着对方就当做没看到的模样,说来,也真是冤家路窄呢。
但眼下这样撞见,他们拦在面前,念酒与他们目光对视间,还是先行防备了几分,多半是知晓那韭菜移动摊子的老板是无辜的,因此也退后几步稍微到了一个空旷一些的地方,以防万一等会发生什么影响别人生意和路人。
“这么怕啊,怕什么,之前不是挺嚣张的吗!”那旁边的李悟两个小弟这下也开始叫嚣起来,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么狗腿子之后回去是不是又要和自己家的主人叫嚷起来了。
念酒见状也不多留,没有理会他们俩这仿佛降智了一样的言论,将韭菜饼拿好就打算走。
但是还没迈出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你嚣张什么、有本事留下来。”他们俩真烦人。
念酒现在可没功夫和他们在这边起矛盾,还是在好端端的大街上,也就是他们这俩个跟班的在这里,那位刁难的李悟倒是没来,但他们两人也算不上多厉害,就是毒多,尤其是各种各样的毒啊。
自己还是先溜为妙。
念酒正想着,只是刚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刺痛,念酒回眸看去就看到一只虫不知何时飞扑过来咬着自己的衣物,便是先行施法将其拍下,才转身过去不打算多留,也不和他们计较这些了,隔着衣物再厉害也没什么毒性,大庭广众也不会搞死人,和他们一般计较什么。
“你……”
身后李悟跟班的那两人见状还打算追究,就忽然被一阵巨大的冲击路撞击倒地,还不甚将一旁的栅栏给撞破了去,捂着伤口哀嚎,估计刚刚撞到的一下也没有防备,虽说是练武修行的,到底还是凡人,皮糙肉厚也怕疼。
但念酒此刻什么都没有做过,因此也难免回眸望了一眼。
这是咋啦,天道搞得?
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念酒的瞎猜还真猜对了。
眼下他们两倒是以为是念酒在背后下黑手,因此也不免唾骂,搀扶着站起身来,“你这家伙不是正人君子嘛!你还做这种三教九流的下流事情,要走就走了还干嘛动粗!”
看来他们对自己有自知之明,知晓别人就是刻意来占便宜来着。
念酒还没回应,霍将夜却从一旁迈步出来,手上还拿着他那扇子装比呢,“本公子看不惯,怎么,我就不能买点法器收拾收拾,滚!”这假模假样的一生气起来,还真就有几分威严。
此刻识汝识丁也是紧随着跟在身后,这倒是没有什么,只不过识汝的目光也的确是带着阴翳狠毒的,看着就不好惹,识丁手上还拿着一堆符箓,如果没有看错,是了,有爆破符箓在里边,杀伤力不小呢。
那两人看到识汝的手上也爬着几只毒蜈蚣,一时间也知晓他这个也是个用毒之人,多半寡不敌众,因此也是赶忙起身先行溜走,看着也略微有点狼狈模样,至于那栅栏,应该是算霍将夜的,反正他也不差钱就是了,压根就没当回事的。
就是那两个跟班的主子不在,自个连个狐假虎威的份都没有剩下一点,至于走之前也觉得丢脸,不忘放狠话,“你们等着吧,不就是个破霍家的!你看着吧,得罪我们毒貅教,你们死定了!”说着也是捂着屁股灰溜溜的跑走了。
这时候霍将夜才略微压下了眼中的藐视,反而侧眸瞧着念酒打量了下,询问:“你又不是打不过,怎么不把他们杀了?”这事情要是放霍将夜身上,敢欺负到他爷爷投诉,霍将夜也是不客气的。
念酒见此只是笑看了他一眼,似是打趣般说到:“有时候你比我还心狠,杀人犯法的,况且还是道长教门,这种容易惹是生非,我也没有你那的背景家世,弄起来可麻烦了。”
简简单单,从自己的角度看是这样的,霍将夜也多少了然,也没说什么,只是顺势提议。
“下次要再这样,我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他们糖床上几个月下不来,这样总不算杀人了吧。”
霍将夜理念就是敢惹自己那就就铲除掉好了,他惯来如此,看不爽也没有必要搞什么弯弯绕绕,他往日自在的很,如果不是什么太厉害的也不愁那些个。
也就是念酒尚且清楚,人与人的心尺是不一样的,自己的多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也不打算和对方闹得你死我活,这样没意思。
毕竟吵架生气也没用,得罪就得罪,顶多退让一些,有什么好争抢的非得搞得都有矛盾,你死我活没必要。
但是刚刚霍将夜的仗义出手,也是念酒并未预料的,因此也多打量了一下,觉得这才一两日没见面,霍将夜身上总感觉有些什么地方变了,但是单纯看着好似又有点正常,怎么说,就是自信从容吧。
“你现在不错。”念酒看霍将夜的神色,也多少看得出些。
“如今感觉怎样,天道帮你怎样了吗。”见念酒这样一问,霍将夜立马开始装起来表现的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非也非也,我那一招可是符箓的隔山打牛,厉害吧?这可是新颖的符箓。”
念酒看着到底观察仔细,也顺势道:“天道做的?”
“这……好吧,咋就不能是我做的呢。”他本来打算撒谎来着,但想了想也没啥可避的,也如实交代了。
“哦,我也有系统,正常。”念酒见他终于和那小天道联系,不免笑意表露几分,“那就介绍一下,它叫小七。”
说着也指了指自己的大脑,毕竟哪儿都行,但是这样表示的会比较清晰一些,毕竟所谓的最强大脑也不愧是系统莫属的。
霍将夜不慌,一点都不慌,只是一时半会还没想到天道叫什么,又感觉自己不太酷了。
“嗷,那他随便叫吧,你叫天道都叫惯了,叫天道也行,听着也蛮酷,这名字、感觉天下老子的!”
念酒见此只是笑了下,“注意点,等会被听到你惹到皇帝了要唯你是问的,霍家可真保不了你,但是估计大家伙都清楚你像模像样的,也不会太责怪就是了。”因而在他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念酒就弄了个屏障防止被外边听到。
只是当念酒再次见到他,看似一样,实则不同。
“你那天走的时候,识汝识丁他俩还以为你修士呢!跑的飞快,逮都逮不到,修士了不起呢!”霍将夜说着也是顺势而来搭上了念酒的肩膀,一副暴发户似的大摇大摆跟着他闲逛似的,看来还是本性没改。
念酒只是了然于心笑笑,“哪里,我只是变戏法而已,我是道长又不是修士。”
“你就吹吧你、你说实话,你到底是啥。”霍将夜态度也有些严峻:“别整我,说实话。”
“我说我是神仙你信不。”念酒也顺势打趣,说笑间眨眨眼,不像别人,因为他只是念酒。
“你们不都是这样解释的吗。”见此也是将刚刚还算热乎的韭菜饼掰了一半给他,又将另外一块韭菜饼给了识汝,让他们俩分一分,好歹都是一块的,念酒也不觉得有什么三六九等的区别。
但心中多少还是有点软乎,因此念酒的态度好歹还是硬不起来的决绝,只是替他考虑道。
“你帮我出头,惹上毒貅教就不好,万一他乘你不备下手,你得注意点。”毕竟他们看来就是有仇必报的人,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指不定会有些什么动作。
“好好好,怕啥,这不是有人帮忙盯着嘛,识汝可看得出。”
念酒望去,看着识汝掰了大半给了识丁,自己则是看了看小主人和自己,在注视之下,才稍微吃了一口。
至于识丁这边倒也不客气,直言热乎的韭菜饼最好吃了,一整个心满意足,多少也记住了霍将夜身边的道长念酒,也是和识汝说着悄悄话,念酒则是与霍将夜边走边谈,让他小心抵挡危险。
“那得小心点,防止从身边的人入手。”也顺势而为,“下次有些什么话,开了屏障再说。”
“什么?”霍将夜三两下解决了韭菜饼,也是侧眸望去,就看到念酒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抬手间,将一旁的周遭事物稍微变化了下,以免走路走的太慢,还是开这种屏障瞬移来的更快捷。
霍将夜这下后知后觉,也是提及之前念酒离开时候的事情,只是不说不知道,一说霍将夜感觉比起自己这天选之子,念酒这不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吗?自己还在刚刚搞点符箓来结合玩玩,他连这个都能搞??
“我靠,那你走的时候没说话、我咋听到什么声音!”见霍将夜这幅惊悚的态度,念酒也是无声笑笑,“什么声音?”
还没等霍将夜深思熟虑,念酒也是丝毫不带什么情绪、如实告知,“小天道就有编制啊,你都瞧不上它,对我那么惊讶干嘛。”
“那能一样吗!你可是人啊、伙伴,我们的羁绊哪儿来的?”这幅一惊一乍的,也就是他这样的人才会这么有趣,念酒也多半知晓这样的人思想活跃跳脱,也是最为合适不过的,其实天道它什么都考虑好了的,其实、的确像是霍将夜这样的人才有意思,格外的有意思。
不遵循常理,却能够各种豁达,思维多,也喜欢摆烂。
看霍将夜这幅搞怪的模样,念酒烂熟于心,看了看他的肩膀,“怎么,小天道答应跟着你了?”
“我靠,你还说,这家伙躲哪里去了你知道吗,他跑我床顶上藏着!麻蛋的我一开始都不知道天天在床上睡觉,我在床上做什么它都一清二楚,死盯着我!这一睁眼一闭眼就盯着我,恶俗啊,视奸啊。”
一说起这个,霍将夜就没好气,还说着要不是最后要他帮忙,霍将夜给它扒拉下来就要扔到门外去,还和它那么客气,真的是恐怖如斯和做梦梦到恐怖片似的。
念酒因而笑笑,与他一同同行,也顺势劝了他几句,而后才抵达那同盟会之中穿了进去,到了别院之中的房屋内,利用术法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对了,你那边打听得到皇子的动向吗?”
“咋了、我就那舅舅晓得点,其他的我咋知晓,你要想知晓我帮你问问得了。”霍将夜说的轻松,但念酒从他们上次相处模式来看也知晓,霍将夜要真去问,难免要被他那位武将舅舅念叨一顿。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听说四皇子是掌管同盟的,他这次指不定会来。”念酒说罢也是深思熟虑间谋划起来,霍将夜则是靠近了些。“咋,你想从他身上下手呢。”
好似也有些个人的感官在内,直言不讳,“我最不喜欢就是这些位置高的,比我高还比我厉害,我就不爽。”
念酒心中已有了解,毕竟知晓了同盟长老过往的事情,虽只是片面的了解到,但这所谓的各奔东西的缘由究竟从何算起,也太过久远,要论起许久以前的事情,也无非只是怪责几分罢了。
他知晓的,就眼下的局势看来,如果不能得到助力,青提奕的事情早些就会被压下来,况且这种大费周章,其实他们说不定早就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