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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第257章.养娃拉赞助.恩义。 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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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霍将夜这种单纯的眼神中,念酒还是没有将这些弯弯绕绕告诉,“好了,我也就是随口说说,真要去找,也不方便的。”
其实说白了这就是资源,如果没有借力,他们也无非是初来乍到的普通道长,又没有什么官职职位,在如今这种管大一压死人的世道,想解决掉他们太容易了。
人如果没有背景或是什么交情,多半也可谓是众叛亲离的场面。
青提奕纵然对这方面还是秉持道义,但他考虑的也并不全面,自己能帮一点事一点。
这些事情和霍将夜说了他不一定能懂,自己若是在霍将夜面前替青提奕说话考虑,他估计也觉得自己是帮倒忙倒打一耙,念酒对此就期间自问,“可能是这样吧,如果你看不惯的一个人有危急关头,你会不会去落井下石还是事不关己。”
怎么说呢,你的朋友不一定是你另外一位朋友的朋友,纵然每个人的性情不同,秉性不同,接触起来也截然不同。
你能够已他成为友人,但对方却不一定能够与你另外一位朋友成为友人,这也算是常态。
“想啥呢,我懂了,我这也没啥看不惯的,你说的是青提奕那家伙对吧?”一下就猜到了,念酒不好意思笑了笑,却也听霍将夜如实道:“我还没那么狠毒的好吧,我虽然看不惯他那模样,但死了还是别死得了,世界难得有他那样的固执,有这种人也不错,将来当个替罪羊背锅。”
就是这话说着不咋提,念酒见此也将自己的事情告知了霍将夜,说白了就是自己要查早几十年前的同盟的那几位长老,还有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霍将夜肯定不知道,但是他却说自己可以帮忙去问一问自己母亲就是了,虽然舅舅不行,但是旁敲侧击让他母亲帮忙问,也不难。
也就是这样,后续念酒的行动的确是方便了很多,尤其是在得知霍将夜告知自己了一些关于同盟长老大概的事情。
还有这几日间,张管事也的确是终于出面了,也不枉自己守株待兔等了几天,而霍将夜那所谓的储物戒,念酒也只是建立了一个五十米的时间可暂停保存版本,遇到危险也可以原地躲藏进去暂时不会被发觉,他这段时日也尽力了。
而张管事的经历,虽然也的确不乏有人称呼他为达官显贵狗腿子,这次出现也是与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一同,但好在经过那位道长,念酒还是很快知晓赶了过来。
这也是来的不巧,刚刚看到了张管事与那位大人的交谈言论,究竟不清楚究竟谈了什么,这样大放厥词。
“你要知道,眼下同盟会是谁的!”估计那大人也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有些怒气冲冲前来质问。
说话间见那大人前来,张管事也是立马迎了上去,摆出一副阿谀奉承的模样来,紧接着大声吆喝道:“那当然是您的了,谁不知晓王大人雄伟壮志,单是一片赤忱。”
这玄轩当官的少见,或许也并非是字面意义上的,大多数时候,还是源于其貌不扬,只是有的人,偏偏生了一副愚者之颜,生生将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家业给亏空,将原本的盛名衰败,在在那儿作威作福。
这自然看得出,况且张管事往日遇到这种,也并不避讳人,更是当周先行将人安抚好,才单独找时间让其顺心,因此听了张管事这话,那大人多少还是蔑他一眼,“你也就这张嘴能说会道,就是长相磕碜。”太过直言不讳毫不顾忌,听着念酒也难免觉得汗颜。
“是是是,大人那可是不得了的。”张管事虽说明面上看着是那一副狗腿子,但到底为人处世这么多年来,早就练就了见人三份奉承,纵然有人讨厌,到底大部分的人都不会厌恶,尤其是越有身份的,就越喜欢这些所谓的表面虚伪。
“王大人,您那子嗣的事情,那肯定是没问题的,也就是那些个不长眼的人,你放心、那肯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他又如何不知,那王大人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被当成是盾似的,好引人注意。
若是百无一用,一脚踹都能够踢下去悬崖,为官为官,若是不为利益,单这样嚣张跋扈,死的最快也莫过于此。
张管事表面上虽说看似不在意那大人的调侃,却也知晓他就是个酒囊饭袋,肚子里边不仅没多少墨水,也似的发达似的有点小钱罢了,因此表面阿谀奉承,但实际上早就是记恨上了他,自然是有的是手段。
因此在将人劝走之后,也无非是说了几番言语,让人满意了才赶走了去,待人走后,那一旁的考官才稍微上前,不免谴责几句:“这什么王大人,无非是个花钱捞官职,还打量上别人面貌了,也不看自己身上一堆肥肉身体虚得很,反正也活不了多长。”
这话也算不上狠毒,也就是实事求是,在同盟当差身上哪里能够没有一点才能,他这位考官多少是懂得医术,也看得出那王大人身体虚浮发肿,喜好犬马声色的酒色之徒,除了有些钱财,但张管事也看似并不在意,摆了摆手回过身去。
“算了算了,王大人无非嘴上说上些,也无妨大事,我们同盟今日的赞援还需要王大人日后帮忙,今日帮了他,将来多的是好处。”这所谓的好处,虽并未明说,但眼下尚且知晓,将来的好处,那可是为同盟多补养的。
“是了,眼下这同盟新入,最近可好。”毕竟在同盟比试之后那些新人便不是张管事所插手,如今自然清楚。
考官见状也只是大致解释,“尚可,大多都算老实,就是其中也不乏些浑水摸鱼的和嚣张。”
在听到这番情况,张管事多半不再过问,只是眼看着那远处的教长教导,到底知晓,这如今也不尽然,早些年前也从未有这样的标准系统化,只是他多少是有些看不过去,也就稍微提议了些。
当然这些也并非是为了他们,而是为了同盟,无论是脸面也好门面也罢,莫要丢了脸面。
如今的同盟额不比曾经,收入的还没有支出的多,因此他多少是要用些途径方法来作为,如若不能多赚些,又怎够里边的人满足,狮子大开口的多吞吃些,只有将他们加紧捆绑在一块,才能保同盟里边的安宁稳定,他这般经常外出,也多是用各种法子收敛钱财,也好喂饱,让他们待在同盟里边,纵然要离开也活不下去,也不得离开。
只是这时候念酒却从一旁上前,想必方才在一旁待着久早已经被张管事察觉,也就是刚刚忙于大人之事,没有追究他这偷听一事,到底还是大致估摸着这家伙打着些什么算盘,就是那加试与考核还给了个下马威,好不威风。
就连那老廖都能出面说话,也该说不说,这次的这些个倒是遇到菩萨了,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张道明自然看的清楚,因此狭长的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精明探究,“这不是念道长嘛,来我这是作何?”
毕竟张管事先前与他们都不对付着是事实,眼下纵然念酒他们进了同盟,但这私底下的弯弯绕绕,的确不简单。
更何况张道明可不待见他,可以说得上他不待见任何一个人,这种萝卜坑里边占着,先前本来约好让其进来的没进来,如今可是能耐了,这些的道长可不比曾经了,个个都威风。
“不敢当,张管事人中龙凤,我此次前来也是为表歉意。”言语沉稳也带着几分探究,虽说之前那帮忙提醒的道长是认为他有求于人,才帮忙提醒了张管事回来这一事情,但看到他们这针锋相对,那道长在旁边也是晓得自己搞错了。
这一看就不对付,自己也是瞎好心,那道长都急的团团转,生怕等会他们俩闹起来张道明知晓是自己搞得,来追究自己的责任,这家伙和自己一副面孔,但是眼下念酒的目光当中可谓不同,他看待张管事的神情不像是有求于人,反而是来罪责的观摩。
张管事笑而不语,对于念酒那夹枪带棒的言语也毫不客气,就看着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张管事回来了,我可好等。”说不喜欢并非如此,但念酒也清楚他之前的先前种种,又怎能释怀宽心,毕竟张管事先前做的事情可比起别人恶劣多了。
无论是阵法的缘故,还是漠视的故作眼瞎,亦或是置人于死地,当初同盟比试时候若没有他们的掺和,又怎能是如今这幅模样,都不必多说,那毒貅教与张谦许的事情,多半也有他们从中作梗,更何况还有妖丹一事。
他只手遮天,在同盟当中这番作为也没有人会去反驳,但念酒却是不平的,却也并未针尖对麦芒,只是二人对视间也不知晓在打什么哑谜,反而是念酒这胆量过人,直面张道明那探究责问的目光,也好不怯懦胆怯。
“时候不早,也该回去了,这同盟令牌守好了,好不容易进来,可别轻易丢了性命。”张道明见此只是上前一步,拉着念酒的一只手拍了拍,力道不大又语重心长,反而在他这幅贼眉鼠眼的样貌中更显得几分不怀好意。
念酒却并未将手抽出,这种忽然的举动,反而令其勾起唇角,眉眼无笑,“自然,张管事此番回同盟舟车劳顿,想必也是费心费力,可得好好歇息些时日。”在言论之中只是握着他细长的指尖,将他的手连带着放下,侧眸而过,轻声细语间提醒:“毕竟再过不久,相比听闻那诸位大人前来,若是这期间的诸位在谁面前惹怒冒犯,指不定露怯,可是丢了张管事的脸面才是。”
说罢也是先行错身离开,以至于张管事在这些小道当中,第一次见闻似他这般胆大妄为,甚至敢摸自己的手,这在诸位面前等同于在老虎身上拔毛,那考官也一时间语塞,不晓得怎样劝服。
“老张,你不会……也不是说不行,就是这小道长多是刀行大人的人,你可别美色打到他身上了,这不好交代的。”眼看那考官欲言又止,就那副劝说的看着暧昧难堪,张道明将手抽回的时候也是自觉,但被人提及也难免听了咬牙切齿脸色难堪。
“妈了个巴子的,你老张我是这种人吗?!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道,我还看上他?我看上他?我看上谁都不稀罕看这种有胆子冒犯的。”他本来就火,本来还压着,听了可不得更火,咋滴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我和你认识多少年了,你还在这边叭叭叭,你是不晓得我的口味?我啥时候喜欢的不是那种书生了?喜欢他这种口味的,看着就辣眼睛火气大。”
瞧着张管事说着有鼻子有眼有理有据的,估计也不应该,但是看他们刚刚那手都搭一块了,这考官也难免多想。
毕竟之前同盟比试之前张管事不是明摆着喜欢男色、连修士都去招惹,就一个小道,纵使有些背景……老张不就是喜欢这种有背景的才带感吗,但考官也不敢直白,因此也是强词夺理道。
“这、这也说不定,我看你同你家侄子不挺有来有回的嘛,这这应该也差不多吧?”
张管事从来都没有觉得这种流言蜚语会从身边传出,这下可就知晓这些人在这边闲着蛋巴子疼了,直接拿起一旁的账目就朝着那考官头上盖去,“你侄子,啥都吹,你咋不把你家弟弟送我床上来,再巴巴的今个就要你弟伺候我,你乐意不。”
这话糙理不糙,张管事本来还觉得烦,这样以来心里跟闷了,好在这旁室没有什么人经过,要是被听到,等会又要说自个看上谁家胞弟了,说出去笑掉大牙。
这同盟里边就是太闲了,整这些个风言风语,还说着自己长相磕碜,自个倒是没心没肺的天天成日睡得香,也没看到自己每天才睡两时辰,忙得要死还在这边风凉话,不靠自己他们吃什么?吃奶还骂娘呢!
实在不爽,张管事要先回去摆烂了,也是和那考官聊完就先回住所去了。
只是这期间,张道明还是拐个弯去那新道的庭院那处,也果不其然看到了张谦许那人,到底之前是听了些风言风语,因此张管事还是考虑了下,上去提点了一二,见他神色尚未明确,也就顺而打道回府去了,只是途径路上且为买了壶好酒又带了从同盟里边顺来的瓜果,就这般自在些的不用处理那每日头痛的事务。
至于张谦许这边,在他离开后得知他的名字,才后知后觉是先前八皇子安排说要帮助自己的,近日未见得须持,反而被引荐了一位傀儡师,想起自己见过的那位,到底张谦许还是有些怪异。
但想到张管事在此处,多是稍微放心了一些。
但张管事回去后也并非放松,他不曾先回房间,反倒是去了那祠堂里边看一看,放在那供奉牌位前,将那些瓜果和酒水都摆放到了牌位前。
张管事卸下身上的重担,在回了府邸后,望着这牌位,多半也清楚,那供奉的人虽不是亲族,却是唯一一位能够算得上值得的。
将那酒水撒在地上,也算是敬他曾经的帮助,更是那些兜底的长者风范。
谁知晓这牌位都立好了,他们死没死成,总归牌位是要立的,纵然被得知怒骂是咒他们也好,最起码能够听个准信也成,张管事这样想着,可能因为没有见到尸体没有亲眼看过,他也就自欺欺人觉得对方多半还活着。
这样也才好受些,只是那考官之所以是考官,职位虽是专职,但私底下也会处理些别的事宜。
张道明只是拿起了一张谱子再里边涂涂改改修饰几分,心中也清楚自己如今链接的关系网不算小了,但这样做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他却也愈发觉得劳累不堪,因而他心底是唾弃的,埋怨的,这越是努力越累,越是阿谀奉承就越被瞧不起,连带着他的外貌都要被唾弃,实在的,他清楚自己的心绪不同以往,当时他深知自己的想法,他是想提前杀了这位王大人,让他趁早去死!
他唾弃这样的世道,早早与以往不同,但他深陷其中,他不得不去争,去变成自己最厌恶的人,也最是将自己埋在心底的事情不曾显露半分,若是被知晓了,他倒是情愿他们都在,也好归责自己,教诲自己。
再说是长相,当考官的有哪个长得磕碜的,张管事也是知晓,自己也算不上好看,但这里边好看的比比皆是,自个看来就显得普通了些,常常被人说尖嘴猴腮的贼眉鼠眼,那眼睛一转就知晓谁要被抓着遭殃了,也不瞧瞧为啥抓他们。
尽管大老爷们不看这个,但说到底还是看人先看相,先敬罗衣后敬人,他这般就普通,所以没脸没皮起来也就随意了。
张道明知晓,眼下的自己早已经不是最初的自己,他已经变了,变成自己最容易讨厌的人,易怒易爆,设计局面,打通关系,挑拨离间,徇私枉法,目中无人,甚至要牵连责怪他人,甚至也做了不少违心之事,他清楚自己手上究竟有多少条性命,又有多少是因自己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