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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第255章.打探消息.了然于胸     而 ...

  •   而外表其实也会局限个体的认知,扭曲他的行为,甚至改写他的命运,毕竟人皆是看面相外貌,若是长相好看自然是稍许有些好处的。
      毕竟世人皆知,若是长得似张管事那样,性格又是温润的,多半也容易被人欺负,这为了自保,多半也才养成了这样刁钻的性格。
      或许是看懂太多的世俗,因此张管事也从原来的毛头小子逐渐变成了老油条,当初的同盟会还不似如今这般的作风,里边的人也不是这样杂七杂八,而是多少都有着真才实学,那时候的同盟会在早之前,也真的像是那同盟当中的道义那般教授着的。
      “毕竟听闻,以前可比起现在严多了。”那人到底是在同盟待的资深些,而且念酒询问的多半是这些人们知晓的事情,因此也是没有什么提防,只当他是打算巴结一下那张管事,所以才这番为之。
      但说的倒也是没错的,因为那个时候的同盟会本质而言是真的为了天下公正,维护百姓,铲除妖物,人与人之间虽是职位身份略有差别,但心同心之间也是连在一起,那个时候的他们可谓是坚如磐石,外边无论是谁有着歪门邪道坏心思也都无济于事,雷打不动的进不来这同盟,无论是刀枪捆绑还是流言蜚语都无法分离大家的心。
      因此张管事那个时候刚刚初来乍到还老实的很,一门心思的敬上礼下,好好办事工作,学习东西。
      至于起初那个时候同盟会的老大还是那几位资历颇深德高望重的长老,张管事自己的领头上司就是其中之一的同盟大长老,只可惜那个时候大长老能力颇强,又有几位长老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所以就算是外界无论是江湖人士、朝廷官员、民间百姓、三教九流、修者宗门等等都无法击溃他们。
      他们太刚正不阿,不屑入邪途,于是总归是有些人看不惯他们这般,想当初张管事在同盟会上下一心,那待遇处境也好,心也是一片不染邪念,上司同僚也好,休沐又多所得也高,哪里还有什么可抱怨的,累是偶尔会累些,但是帮助别人也是成就感颇好的,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一心为民也不为过。
      只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呢?
      大概是从那些下三滥的人从各种方面无孔不入开始,那些外边被夺取分开位置的人,贪得无厌懒懒散散,见到光靠正当手段想要打垮同盟会也无济于事,所以不知从哪里听从的各种法子,就打算将他们逐一击破。
      说是要切断他们的联系,然后用挖墙脚收拢人心、钻空子见缝插针、找缺口鸡蛋挑骨头、挑错处莫须有倒打一耙、搞流言挑拨离间等方法动摇根基,将期间的各个大人物逐个击破,这事情为什么还能够知晓?
      “那也是因为当初这些个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若不是些过来的事情,多半那几位如今还在同盟,那可就不好待了。”那道长说着也是摇摇头,毕竟这些事情,对他们而言,这些人走了才算是好的。
      念酒则是对于这些闭口不谈,毕竟说多了也都是听些谴责的话,多半如此,因此转而询问起了张管事的一些详细细节来着,就好比张管事他如今在同盟在职的等阶如何,还有他的能力又怎样,身边跟着些什么人,念酒见他将自己错意以为是要巴结,因此也是默许的笑笑,进而多询问了些。
      “你这是找对人了,找我才能晓得这些。”那道长看了看这附近,多半知晓那些个偷鸡摸狗的,只是拿起一道隐匿符箓将周围的环境藏匿起来,才打量了几眼后坦诚说道:“也不瞒着你,看你年纪尚轻,将来指不定有一番作为,这是好事情,但是张管事这样,我还是劝你不要掺和,他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人家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还经历了那些个时代变迁,如今还能顺风顺水平步青云的扶摇直上,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那道长到底还是好心了些,因此念酒也只是故作深思似的考虑,“真有这么邪乎吗?我看张管事好像平常也经常巴结那些大人,之前也有瞧见过。”
      “嘿嘿,你这就是不晓得了,人家为什么能当管事、那自然是有自己的生存之道,那八面玲珑各种门道,也就是你这种小生不懂得,咱也做不得那些伺候人掉脸皮的事情,丢脸的很。”道长说着语重心长。
      “人家到底是放得下敢巴结,又在上面面前是个能说会道能言善辩的,换做是咱们,估计也是要得罪人去了。”
      那道长很是有自知之明,因此为了自保多半也是苟到如今的,偶尔得些像是念酒现在的好处外捞点别人不要的小银小碎外,也就是在同盟当中赏花看人,要么就是对弈闲谈打牌子,也算是闲散快活着,自然心知肚明自个的资格能力不是能够比起的,他就是摆烂就心满意足了,混点这些渣渣也就够活了。
      毕竟念酒刚刚试探的询问那些大人,这道长也是烂熟于心,故作玄虚些的高深告知,“你别瞧别人只是六品,这六品寻常人还接触不到呢。”说着昂首挺胸,颔首指了指那处的位置,说着那就是先前他看到的场面似的。
      “你瞧人家巴结,但是这巴结到底是有用的,他起初来的时候和咱们一样,遭遇变故还能升迁上去,厉害的很!眼下这几年还从八品爬到六品,这可是朝廷的官职啊!可不是些什么同盟里边私底下随便玩玩的,人家每年的俸禄和好处可比起咱们多了去了的。”
      “他不巴结那些个高位的,怎么爬的上去,人家是要门道路子的,这把人伺候好了,觉得你是可用之人,那敛财起来可不简单?”那道长说着也是自个这些事情平日没有什么好吐露的,眼下也是多说了几句。
      多半这道长也是个喜欢聊天的,也就是同盟当中太清闲了,他都要闲出鸟来了,因此眼下也是毫不夸张的说,他自个多的是符箓和小道,因此对于这些在外边能换点酒钱的也不算太看得上。
      毕竟倒卖到外边还是慢的,还得有中间人垫背的,要么事发起来归罪下来等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但对于这些普遍都基本上是了解些孝道途径的,他更是不吐不快,若是有个板,估计都坐着敲起来了。
      “就连你向来说的那张管事,别人多少也是有事务在身官职从辅的,人家都干了多少年头了!虽不似大人,但职务也算得上是正七品了,想必再过不久人家都升从六品去了,若是想要在外边办事处优的自然也简单,何必还管着同盟里边这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况且在同盟里边、你唤他一声管事他尚且答应你对你摆个脸色,若是与他关系疏通了左右还会帮你派做些,若是出去外边,少说你也要尊称人家为张大人。”
      这话说的,念酒多半如今才知晓玄轩这所谓的人情世故和风土人情,这同盟还能够和朝廷扯上这种关系,说起来也是实打实的少见,念酒也不免汗颜,毕竟在尘缘官商可谓一体,玄轩反倒是朝廷同盟为一处协力,想必这其中的手段也不少。
      因而也是看着那道长在这边吆喝似的,对于这同盟之中的现状也算是了然于心。
      “人人都想要挤破头进来,无非是因为这道长简单些,也少有断了,这可比起考取功名科举入仕更为轻松,也花费不多,你瞧瞧那读书识字哪个是普通老百姓负担的起?学塾连咱都上不起,而且养个书童才子也少不得几年的功夫,书上都说十年寒窗,人家那起码曾经也是富过达过,哪里像咱们小老百姓。”
      这所谓的道长盛行之所以如此,大概也正是因为朝廷的官职太难搞了,真的太难了,这要从书生读书开始到考取朝廷命官,这不是他们普通人可以去抉择的,他们唯一的途径也就是顺应世道的变化,这世道啊,也就只能盛行什么,人们追寻什么。
      读书这事情,玄轩说白了,除了上边那些的,底下的有几个出名的?
      就玄轩这世道,他们就不是该读书的,吃不饱还读书,还不如当个道长,当道长赚的都比起读书的多,“那俗话说得好,那不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嘛,这些个能讲归能讲,也不看看如今玄轩的试题刁钻的很,说是天下考生,到底也都集中集中在一块了,人家挑考生都得给你打下来,还读书呢!”
      玄轩如今的试题与考核的确不同于别的地方,不是谁都能够上的,更能够参与其中,有的纵然连达官贵人中也少有,之所以这么严格,也是因为那些通过的考生,基本上都是被拦截挑选的,能够进去的基本上都是内部推荐,要么就是经过皇子或是下属的推举,也就是内部引荐的。
      “那为何张管事他如今还担任管事一职。”对于这些制度方面念酒并不多问,毕竟多问生了事端。
      同盟到底说起道长都是暗地里边人尽皆知的,但如果谈论起考场书生这类,万一有什么不当的言论被听到,多是要受罚的,尤其这的确是犯错的关键,指不定要去吃牢饭的。
      “不止不止,人家眼下可谓有的选的,只是他非得做这个,其他好的不选,同盟里边的都觉得可惜。”念酒这下听着就有点不免所以了,既然从道长升为管事这类的能够有途径成为官员,但多半和那种官员还是有所差距的,因此这期间的关联还是不少。
      只是那道长说着,多半也有自己的主观臆断与思考在内,拍了拍念酒的肩膀:“我想啊,我想啊应该是这样的。”
      “若非因为同盟会,张大人早些时候便娶妻生子了,哪儿还轮得着在这地方天天忙活、也就是可惜了,年纪给熬大了,估计找媳妇都不好找,长得又磕碜,他再有势估计也没哪个人家愿意和他睡一个被窝里头。”
      “要我说,等会人家睡醒一看他那模样,指不定得做噩梦来了。”道长说着也是露出一副奇怪的神情,在念酒看来这就是人间之中的鄙陋,人们见不得人好,因此也格外看重旁人的缺漏,哪里有些什么问题,便会去嘲笑别人,去唾骂贬低,他纵然先前还好好的,但这种心思说出来也是不光彩的。
      “咳咳,我也就是个打趣话,你可别到处传。”但到底道长还是察觉的,因此也还是装模作样了下,“说白了,咱们都看着,若是他不想做了,大可换一处清闲的,就似那朴侧薄似的,前些年间是同盟里边干了多少年的老人了,奈何后来大变样,他也赖着不愿养老,就待在这处干个清闲的职位,也没人说他什么不是。”
      这个人有个人的选择,多半这清闲归清闲,但手中的权利却不同,可能在他们眼中,那张管事也就是放不下巴结别人,要么就是还要追逐更大的权利,只是这好处清楚说,倒是那些坏处也没有提。
      那道长自然不会告诉念酒那些差劲的,毕竟年年都有各种出事,早些年的那些老人惨的呢,不是被赶出去了也就是流落街头都快饿死了,你说这也是奇怪了去,同盟被赶出去好似犯了什么大错似的,咋就还能把道长饿死?这可得是活生生的饿死,也都不晓得这种世道怎的还会有这种事情。
      宁愿是除妖卫道还是办事忙活的时候一时不慎,要么就是被人害的,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当然那道长也并没有将心里话说出,只是念酒还是读心的时候听到了,这个时候,读心的确是一个很好的事情,这所谓的读心不仅仅是看别人心里想什么脑海中说什么话,而是能够感觉到他此刻的心境和想法,懂得他思维当中的事情,纵然是要探究过往,也能够从他的神经元当中找到,找到那些蛛丝马迹再收集起来存放,待后续需要的时候就能够拿出了,其实这与幻术控制人心,其实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因此那道长说着的时候也没啥感觉,而念酒却早已经从他那过往当中的青年之后看到他曾经言语之中的那些话,这不可为是世道,但的确是在当初给与他们常人这样的想法,也是最初他开始前来同盟之前,也就是那么想的。
      “当道长又不用读书识字,多少也顶多是知晓些,而且算起来也是能够混些时日来了。”这是决定身为道长时候。
      这是在安排人前往外界斩妖除魔时候,有些什么动荡便安排给他们这些人去忙活,“说的轻巧,但也难免的来,若是没些真材实料的,真遇到妖物也是小命不保,你看当官的多是文书,武将这年头也少有带兵打仗,都不怎么找普通人了?”
      “多少说来,都是那些代代传下去的。”一己私欲时候,也是在这同盟当中一日复一日中明白了这样深刻的道理,你不贪,就有人会贪,你不作为,总有人会去作为,去出主意,假借他人之手,玩的一手动荡之中的安稳,“这事情你可不能怪我,你要知道当初是谁出的主意,你这样一棒子打死。”
      因而念酒也打算之后还是去打听了一下,也告知那位道长。
      那道长却也实在,直言了当道:“张管事现如今估计还没回来的那么快,但也说不准。”
      那道长是个诚实的,也直接告诉念酒,“这不一定,他基本上偶尔也会忽然回来几趟,毕竟他那侄子这几年在同盟,他多少罩着些。”说着也是靠坐在一旁的栏杆上,多半目光朝着那处看了几眼。
      ”侄子?“念酒原本以为这是什么裙带关系,但仔细一听,才觉得这所说的地点和位置,不就是他们之前来那位置吗?因此也顺势打探起来,自己原先也不曾听闻这些,毕竟也是,他们相处久了才多少知晓些。
      “那他的侄子平常经常见闻吗,还是与同治馆有接触。”这样念酒也顺势打听起来。
      “他那侄子别看着年纪小,不好对方法呢,容易得罪去,你可别去掺和。”那道长到底是个好心,因此也提醒了一句,毕竟自己刚来的时候职位好不如到如今清闲些,他侄子一来就是那种好岗位,你瞧瞧这人呐,还得看命。
      念酒若有所思,但到底也大致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己之前却是没有注意到。
      “多谢,晚辈有礼了。”念酒在得知自己所想要知晓的大概消息后,也是请教道谢,那道长无非摆摆手。
      “没啥事情,我就讲究一个眼缘,看你挺好的。”那道长也是开始折腾起来,“要不你来我这边当差呗,等你新人考核过了我引荐你来我这儿。”他真愁闲着找事情干呢,平常唠嗑的人也少的很,如今难得聊得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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