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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第254章.探查背景.和解协作     “ ...

  •   “你还帮着别人说话,咋滴看我出丑,上午你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女侠来了。”他显然还是记得念酒让止若繁与青提奕见面的事情。
      但是这事情念酒此前其实也是真不知晓,况且自己提醒不就是明摆着不会有如今这些事情了吗。
      念酒本身就是为了让霍将夜郁闷一下才这样的。
      他这样做了,那不是白用功,但表面上也不过是将手中把玩的一双筷子插入竹筒之中,好似苦口婆心的为他模样,反正这家伙也看不出来,他自己是自在惯了,自然是不懂得的这些弯弯绕绕。
      因此表面上,念酒还是故作模样,好似这可给念酒整的一个头两个大,“哎呦小少爷你还说呢,人家好好的谈正事,你要是想插嘴你也努力点就行。”
      “这些事情你想了解本身就有答案摆在你面前,况且我看你追人都那么拼,你怎么不把自己提升一下,有什么好不爽的?再说了就你现在这白斩鸡,连你女侠都打不过,万一出什么事情还要别人帮忙救,识汝识丁又经常被你派到别的地方去办事,你信得过的人也不多,而且霍家不是好面子嘛,你说出去会丢人的。”
      霍将夜其实也晓得,毕竟谁都希望自己厉害的多,他也不喜欢在这群人面前一副自己格格不入的模样,因而难免还是在与女侠经历了下午的事情,稍微松口了一些,但表面还是有些不对付的模样,“你说我怎么做,你和那小天道不是熟嘛?我和它又不对付。”
      “就你们不对付?念酒诧异,他好好意思这样说,哎,念酒想起来那小天道之前委屈巴巴的样子,也难免多打抱不平了些,人家现在都没有他自在,连个躯体都维持不了了。
      “你也不看看自己之前笑话它,把人家关里边那么久,而且我什么时候和它熟悉了。”但念酒还是帮忙出了个主意,靠近了些,“但眼下有个办法,你自己去和那小天道说,让他帮你开个挂,你自己再上进一些,而且如今你都有挂了、还管别人天不天才,这样简单,你也不用努力,指不定将来还可以凭借着外挂英雄救美呢。”
      念酒知道自己可以任由对方就那样挥霍下去,但是很多事情都说不准。
      他如果真就日复一日躺平,难道他到老年不会遗憾吗?
      到底霍将夜虽说起初是不太好,也有点坑,但人犯错总归是有改过的机会,而且这也不代表一棒子打死,人都选了,错了改成就好了,晚了补上就好了,没有什么大风大浪是过不去的。
      “谁没有一个轰轰烈烈的英雄梦受人敬仰,就算你现在什么都不做就是摆着,乐呵乐呵的一辈子这样过了,那将来你不用说、那肯定和止姑娘错过,等你老了再回想,我可不觉得遗憾啊。”谁做出选择,遗憾的就是谁,没有人会去承担这个后果,就算是太晚醒悟,也为时已晚了。
      这番话或多或少是有触动些的,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就是听着和女侠错过有点复杂,百感交集。
      有时候人是盲目的,爱可能也是这样,你明目张胆,你肆意妄为的表露,但不一定就能够在一块,对方也不一定会同你许久,就按照现在的人生路劲,他们本身就是截然不同的,如若再像是那样说的。
      霍将夜先前的确没有细想,更没有去考虑过这些,如今被念酒这样一提醒,他似乎也知晓。
      人生就这么难得一次遇到喜欢的人,就这样谁甘心,念酒这家伙八竿子肯定是实在不行就服软了的,自己可不甘心就这样,真的就去试想一下,霍将夜都不敢想,他心口都觉得不爽的很,或者说,疼吗?
      眼下的他尚未领悟,更不明白这所谓的喜欢敬慕是一时间的,还是情绪上头,这种爱可以称得上吗,又是否能够长久,纵然霍将夜一腔孤勇,一腔热血,但他自始至终都知晓,女侠其实现如今还是没有把他当一回事情,他太大少爷了,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就算是先前去陵墓那边,他也是拖累的那个。
      “你的意思,好像我们就真的不能成一样。”他眼下难免严峻的放下酒盏,也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眉目如灼望着对方,而念酒则是心知肚明,“这事情得问你们自己,我怎么知道,我说得多了也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眼下的时刻,其实霍将夜也意识到,念酒他们不来和自己联系也不会干扰什么,但是自己如果不和他们接触,多半最后还是自己觉得没意思,见此他只是将那酒壶朝着旁边挪了下,“你说的有点根据,但是我还得再考虑一下。”
      眼下早已经暮色起,宵禁前,周遭也不难有见人来人往,人们忙忙碌碌也是日升日落劳作着,但这人来人往之中是为人间,而非什么其余的地方,这人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最为少见的也就是那些新奇玩意,尤其还是不同于人的人,无论是道长也好,修仙者也罢,还是什么朝廷官员达官显贵,他纵然身处其境,到底多有几分寂寞。
      其实霍将夜之前那么爱闹腾,其实也就是闲着。
      毕竟除此之外,他早就是习以为常了,眼下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他所能够得到的也都已经得到了,纵然还想要的也就是自己了然之内的事情,这些都太轻易了,让他觉得没有什么感觉,纵然欢快一时间,也不过是一时间。
      待他回府,日落西山夜幕将歇,他还是得深刻的感觉到,他也只是自己,身在其中又有何,身旁狐朋狗友诸多又怎样,那些有志之士也无非是有着他们自己的人生路劲,自己也无非是苦恼自己那舅舅来逮着自己,反正也乐得其所。
      但太容易满足就越难满足,贫苦人家有吃的就满足,修士要长生飞身才能满足,人的欲望是无休止的,与其庸庸碌碌的无所事事一辈子,其实霍将夜自己也是有在找事情干的,这漫无目的之中的得意不就是找事情吗。
      只不过他这事情,重心还是在情绪,先前霍将夜清楚自己也就是很简单的觉得自己开心了、打发时间他就满意,只是这要么怎么解释他之前恋爱脑那一套操作,只是一时间的情绪上头吗,还是所谓的错过就错过了?
      归根结底念酒就是看出来了,所以才提议的。
      看着霍将夜也有考虑的样子,念酒则是坐起身来站好,朝着他摆摆手,“话已至此,你自己想吧,过怎样的人生是你自己决定的,你现在有钱有继承的,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反正你自己都体会过了,毕竟我之后也有事情,没功夫多照顾你的情绪了,也就是和你结识一场,还算不错就是了。”
      念酒说罢也是打算离开,但也不知后续的心绪究竟是为他,还是为了自己的心。
      因此背对转过身的时候,还是难免望着眼前的苍穹长叹一声,语言虽是他所熟悉的,却也带着些许的不同,不柔和但直率分明。
      “人生是自己的,怎么活也由你决定,轻松开局步入天才也好,还是挥霍一生金银财宝,这就和你想的那样差不了多少。”这话说的粗糙,但念酒接下来的言语的确能够勾起人们心中的激昂与热烈。
      “你不是从来没去看过修仙界宗门吗,你姑且试试,指不定还能更为辽阔,御剑飞行不喜欢吗,不想试试看你就做凡人吧,这时代你明明有机会,你不去试着,就连天道都帮你,你还起不来,那就是你自己了。”
      念酒说罢也是当着他的面耍帅,背身时候将手中捏了一缕万灵之气,就在这人间,忽而风卷落叶,凭空升起,稍加幻术,也便呈现出一副逍遥人间的山河壮丽图,脚下是一片真实般的山河大地,就好似已然知晓这乾坤之大,又如何能够安安心心的在这日复一日间继续过着自己千百般不变的人生,就好比用脚步丈量一寸山图,倒不如、就地起势,乘风破浪。
      一眨眼,念酒便消失在眼前,在一瞬间的卡壳似的断帧之中,虽是他有意而为,但霍将夜还是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离开之后这周遭之人皆是按部就班,好似没有瞧见什么的照常归家归家,劳作收摊似的一日复一日,但识汝识丁也在此刻不远不近的前来,似是加快了些脚步。
      “哇哦,刚刚那是什么,我忽然看到周围都变了一副模样,公子公子,你说刚刚是发生了什么,感觉大家一时间都动不了了哎!”识丁还是快了几步上前来,一副惊讶稀奇的态度,而识汝则是随即跟了上前,方才似与霍将夜却看得清晰,天外来物,海上明月,凭空升起。
      “没什么……也就是。”霍将夜原本还想要装作不明所以的模样,看着识丁期待的眼神中故作无所谓似的抬手搭建,只是在这期间,却好似只有自己一个人再次听到了那句话从遥远之远传入自己的脑袋当中。
      人如果不握紧自己的年岁,就会从指尖溜走流逝,就同短暂的寿命那样,实在可惜。
      “我以前就认识你了,霍将夜。”不止在玄轩,更在现代。
      我听到了你的祈求与谩骂,对世道的不公与怨怼,看到你的波澜与波折,更清楚你的祈祷与希望。
      你说,哪怕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神啊鬼啊的,让你重来一次吧,你不要过这样糟糕的人生,你要掀摊子不干了,你不伺候了,所以,天道应然而起,见证你的祈愿。
      喜欢别人,不如爱自己,你先让你足够符合你心目中理想的自己,再去爱别人,这才是步骤,莫要少年志畅言,转眼老倚栏杆受寒凉,空谈过往,蹉跎半生,不止往昔,白白流逝。
      这样的人生,说来也就那样,有的一句话就能够概括,有的百感交集也无非是一瞬间,而念酒再离开之后,也的确没有再主动去寻过霍将夜了,就似他答应的那样,如果是所希望,那就大路朝天,各有各自的道路所选。
      至于其后的,其实也就是这几日间循环往复的作为。
      只是念酒还是比较少看到同盟比试时候的那些人,后来才得知他们是专职处理这类,如若哪些地方需要,他们就会被招到哪儿去,那些洒扫浣洗的专职多半也做了很多年,若是别处的同盟有需要,也会分散请些过去帮忙。
      至于考官或者是指导,基本上都是各地的同盟会也会定期的考核或是检验,因此也经常是会被委派外出,这是在所难免的,但也就是过几日后念酒便知晓是那同盟大会的前夕,这是一个维持一周的时间,基本上从起初开启到后续的时日也都在这个时候。
      因此念酒考虑中,也的确是得在这前面掌握证据,因此留给他们的时间也没有剩下多少了。
      时间宝贵,但这同盟当中也是紧赶慢赶的整理布局和采买物品,筹备宴席与清谈,但也就是在此之前,还需要诸位大人也一同前来,因而多少料到。
      这样以来,其实也就同委派的没有什么区别了,但唯一一个不同之处,就是念酒这段时间的确很少看到那张管事,于是也稍微打听了一下。
      便是后来才得知,那张管事虽与廖管事职位相近,但还是略高一些,因此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廖管事多半是负责内部的这些调配与事务,而张管事则是负责那些外边的,比如接待或是从朝廷各部还是什么地方前来的大人。
      可能也是各有专长,张管事善于这些,因此能够从交际当中了解朝廷动向,经常性的知会一声。
      有时候都会觉得有没有什么不同。
      念酒多半还是有刻意去打听一下,也多少是听闻张管事的事迹。
      这事情说来也差不多,毕竟调查一个人,尤其还是这样的人,在同盟当中远远比起调查那几十年前的事情来的容易得多,毕竟张管事是声名在外的不好得罪,人们难免会有些怨言,也就是最近这张管事不在的期间也会说上几分吐槽一下。
      念酒虽说是初来乍到,但多少还是能够从人们的口中得知,这样一来二去也就是顺势得到了一些基本的线索。
      就从收集到的大致数据来看,念酒也逐渐明白了,与其在同盟当中询问这些,不如从这里入手。
      毕竟在调查张管事之前,一切也都如同迷雾,只是从此刻开始拨开云雾。
      说来,也的确是误打误撞,毕竟如若张管事在起初如若没有参与到同盟比试之中,念酒也不会注意到他,如若他没有在此刻外出,多半这同盟当中也没有人私底下敢说到他什么。
      而张管事的确是资历颇深,尤其是注意的事情是张管事原名为张明道,虽这名字是听着好听,却被别人诟病长相品德与名字简直是实在惶恐。
      也单是因为张管事那时方才尚是毛头小子,得益于有些能力被看重进了同盟会,却是骄阳壮志,到底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些人,长相也是一副尖嘴猴腮的刻薄样,凡是旁人见了都以为是他做错了些什么,要么便是他刻意刁难人了去。
      这大概也就是听闻,他们多少有听闻过张明道那模样在起初来之前也是有些异样的。
      毕竟他长得的确是不算好看,便是同盟当中随便撩出来一个也都比起张明道好看些不少。
      毕竟在比试之前还是多少有看相貌外观的,太矮的不要,太瘦的不要,有疾病的也不要,身子骨不好的更不要,三天两头病倒的收进来也是吃粮来着。
      因此当初张明道能够进来,也是因为当初他的能力的确是令人破格收取,“不过这事情也就不太清楚了,只是听说当初带张管事的人似乎是那同盟早些年轻的几位长老之一,眼下时日那么久了,该记得的也早忘记了。”
      那道长说着也是知晓他资历不错,起码在张明道在时候也在同盟当中待着有十几年的功夫了,多半对于这些风声也听过一些,只是先前也没有人会去打听张明道,因此他也不觉有何。
      “这么说,那张管事他是青年亦然吗。”念酒说时间也是靠在一旁的角落中与他交谈,也顺势将几锭银子放到他的手中,“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先前见到张管事也是知晓的。”
      那人也无非是掂量了下手中的重量,才顺势塞到衣兜里边,“那是,不过听到的也不多就是了,再早些的事情要问起,同盟当中多半也没有什么人知晓,要说知道的,也就是如今那几位大人晓得,比试时候你们想必见过,但如今那几位大人眼下也不在同盟,你还得待之后去问问才晓得。”
      这话说的简单,但一听就晓得不好对付,目前念酒暂时不打算找那几位之前比试时候上座的居高临下,反倒是对于张管事的详细细节也多是询问了一二。
      这才知晓,这所谓的外貌成见不仅是外在的压迫,更是内在的束缚,起初的张管事刚刚入同盟,脾性听闻也不似眼下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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